第6章
情況對他們有利，他們便想回到京城，繼承侯府爵位，弄S我，佔有我的嫁妝。
這便是他們的全盤計劃。
他們是如何心安理得這麼做的？
他們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娘家的感受？
真是自私自利到極點！
「一派胡言！」劉嬤嬤厲聲對韓小蓮道，「你竟敢汙蔑侯夫人和世子爺？世子爺已經S了，還要受你的髒水！」
韓小蓮急哭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冷靜地看著她。
這個女人，嬌弱得像菟絲花，遇到事情毫無主見，被輕輕一嚇，便將所有實情全部抖出。
周維海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嗎？
的確沒什麼心機。
官員不耐煩道：「那就把周維海叫出來。
」
韓小蓮說：「他失蹤了！」
如此，談話陷入S循環。
官員嘲諷地冷哼一聲。
眾人大笑，都當韓小蓮在撒謊。
韓小蓮急得掉眼淚，卻毫無辦法。
最終，韓小蓮和唐嬤嬤被定了盜竊罪。
她們說東西是侯夫人給的，但我一口咬定是被偷。
如今婆母中風，口不能言，自然無法作證。
「我是世子爺的女人，你們不能動我！」
韓小蓮哭得十分悽慘。
唐嬤嬤也說：「我們真是世子爺的人！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永城唐家問問。唐家大爺是知道真相的，也是他替世子爺在外面找的院子。」
官員不耐煩道：「好了別說了。少奶奶告你們偷盜她的嫁妝，和你們是不是世子爺的人毫無幹系，懂不懂？
就算世子爺真沒S，你們是世子爺的人，盜竊就是盜竊，你們也必須受罰，懂嗎？」
韓小蓮和唐嬤嬤呆住，然後被官兵帶走。
於是，兩人因盜竊罪被送進監獄，至於那個孩子，則無人看管。
我不會動手害他，但也不會管他。
「爹！娘！」
孩子哭著追出大街。
劉嬤嬤跟過去看了一眼，回來道：「小姐，有人把孩子抱走了，我看著像人牙子，要救嗎？」
「救？」我冷笑，「大街上那麼多人都沒救，憑什麼讓我救？」
秋月說：「就是，小姐沒理由救他！」
劉嬤嬤說：「說得也對。大家都瞧見了，我們沒害他，是他自己跑出去讓人抱走的。」
11
收拾好東西回府。
我走進婆母的院子，
發現沒有周維海的身影。
「那個乞丐呢？」我問丫鬟。
丫鬟說：「張嬤嬤認為乞丐衝撞了夫人，才讓夫人中風，命人打了他五十大板，扔到外面去了。」
我聽了想笑。
果然，侯府的人從不認為自己有錯，總要找個替罪羊出氣。
可惜這次出到了周維海身上。
五十大板，以周維海的身體，十個板子都夠嗆，五十大板，他肯定活不了了。
那我得把好消息告訴婆母。
走進屋，我讓張嬤嬤去熬藥，揮退了下人，坐在床前道：「婆母，今日我去青灰巷子那邊，將韓小蓮和那個野種趕走了。」
婆母的眼睛陡然睜大。
我笑道：「不用驚訝，我知道周維海沒S，知道韓小蓮是他的女人，知道那個孩子是他們生的野種，我今日去就是收拾他們的。
」
婆母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在掙扎，可惜無法動。
「唐嬤嬤和韓小蓮，私自盜竊我的陪嫁，被打入大牢。庭院的東西我全帶了回來，院子也鎖了。
「哦，你一定想知道那個孩子如何了？放心，我沒害他，我還沒有對孩子動手的心思。不過聽說他跑到大街上，被人牙子抱走了。」
「啊啊啊！」婆母在床上號叫，眼睛瞪得如銅鈴。
「別急，好消息還在後面。」我繼續道，「知道周維海為何失蹤嗎？是我派人帶走他的啊。」
「你想見他嗎？其實他一直在你身邊，我好心地讓你們團聚，可惜你沒認出來。」
婆母眼中出現恐懼之色。
「沒錯，就是那個乞丐。」我輕聲說，「他就是周維海，你們母子一直在一起，可惜你沒認出來。聽說我出了門，張嬤嬤便在他身上撒氣，
說是衝撞了你，讓人打了他五十大板……」
「啊啊啊！」
婆母眼中流出血淚，身體拼命顫抖，口中吐出白沫。
「你想見他啊，行吧，我這人最是好心腸。」我起身，大聲朝外面喊道，「來人，叫府醫！」
等人進來後，又叫她們將扔出去的乞丐抬進來。
奴婢們面面相覷，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還是聽命出去抬人。
不久，府醫來了，周維海也被抬進院子。
「少奶奶，這個乞丐已經S了。」婆子說，「要不別抬進屋，免得衝撞了夫人……」
我轉頭看向床上：「婆母，聽到了嗎？乞丐已經S了，五十大板，很難有人撐過去啊。」
婆母翻著白眼，又開始渾身抽搐。
我說：「這乞丐果然會衝撞夫人，
還不趕緊將屍體抬走，扔亂葬崗去。」
眾人趕緊將周維海的屍體抬走。
婆母抽搐得更厲害了。
府醫焦急地起身開藥，讓我看著婆母。
我坐在床邊，望著這個我曾經真心侍奉過的人，輕輕一笑，壓低聲音說：「婆母，當年你們SS扣著我，讓我有家不能回，我就讓周維海回不來。你們氣S我母親，我也要氣S你。希望你大度點兒，別那麼生氣喲，否則就達到我的目的了。」
婆母SS盯著我，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笑得很開心。
她一時中風S不了，我大肆派人四處搜羅所謂續命之藥，吊著她一口氣。當然，貴重藥品不可能給她的。
讓她品嘗身心受創的滋味後，再去S。
我被婆母打壓，卻一直孝順她，在她身前伺候，替她買藥尋醫，
成為全京城貴婦的典範。
我的名聲，在京城終於好轉，漸漸能單獨接收請柬，參加宴會。
12
因沒去成春申宴，周維香大受打擊，失魂落魄。
婆母生病，她來伺候兩天就不耐煩，繼續回院子裡待著。
如今侯府在我掌控之中，周維香不足為懼。
他們不是SS拖著我，不讓我改嫁，讓我變成大齡女人，任她們揉捏嗎？
那我也如此對待周維香。
如今婆母中風，口不能言，周維香的婚事，自然落到我這個嫂嫂手裡。
對付她，根本不用費心。
隻要不去替她奔走，她就難以出嫁。
畢竟她的名聲已經臭遍了京城。
族老又過來慰問婆母，意在搶奪爵位。
我如今已無改嫁之心，
侯府中再無掣肘我之人，我便道：「我會收養一位孩子，作為世子，繼承爵位。」
族老悻悻離去。
至於選什麼樣的孩子，我自然需要細細考察，千萬不能選個白眼狼。
辦完這一切，我約見了哥哥，兩人一同替母親上香。
望著墳墓，我叫道：「娘！」
千言萬語，均化成眼淚。
回到城裡。
「哥，我會助你掌握趙家。」我說。
哥哥道：「暫時不用你操心，等朝廷明朗了，我們再作打算。」
趙家那位繼母不好對付，她是太後的人。
我紅著眼睛道：「哥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說。」
「好好過日子就行。」哥哥心疼地摸摸我腦袋，「當初是我們替你選的這門婚事，是我們害苦了你。」
回到侯府，
我繼續扮演孝順兒媳婦。
周維香幾次找我鬧婚事，我沒理她，直接關了她禁閉。
如今還看不清形勢，就讓她腦子清醒清醒吧。
婆母熬了一年，終於S了。
我舉辦葬禮，空棺下葬。
將她的屍體拖到亂葬崗，直接扔掉。
就讓她和周維海一起做孤魂野鬼吧。
至於周維香。
這世道，女兒未出嫁又無婚約在身，父母S後，不能熱孝成親，便隻能守孝三年。
當然，中間也有轉圜餘地，不用守這麼長。
但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守孝三年後，她更談不上什麼好人家。
我以為婆母和周維海超度的名義，讓她在祠堂抄寫佛經，每日過清苦日子。
隻要她能待上三年，我覺得懲罰夠了，
打算到時候給她尋個普通人家嫁掉，眼不見為淨。
然而,不過半年時間，她便熬不住，竟然半夜偷偷跑出府，勾搭一位高門公子。
既然她自己選了路，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很快事發。
周維香名聲差，又是在守孝期間與人無媒苟合，簡直不堪入目。
那戶人家根本不可能娶她，相反怪她勾引他們兒子，敗壞了名聲。
我覺得周維香有點可憐，這種事,能是周維香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可惜這世道，對女子諸多苛刻,對男子諸多包容。
然而,周維香在私奔的時候，就該知道後果。
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最終，一頂小轎將周維香送去高門。
她再不情願,也隻能為妾。
可想而知，那家人如此恨她,
她日子絕不好過。
男子的一時情誼,不過曇花一現，等新鮮感過去,等待周維香的，是地獄。
我不會落井下石,但也不會管。
都是她自找的。
從那以後，我守著侯府,依舊當著我的寡婦。
但我自由自在，還有孝順名聲在外，無人敢欺。
之後,我收養了一個戰S將軍的孩子。
這孩子很慘，父親為國捐軀，功勞卻被叔叔佔去，母親也大出血而亡，孩子剛出生便被偷偷扔出來。
孩子母親曾在我困難時,替我解過圍。
那位夫人很美好，我一直感恩於心，我與她有過幾面之緣,話題投機。
若不是被我無意撞見，孩子可能已經S了。
我將他收為嫡子,封為世子,教他讀書寫字，刀槍武術。
等他成年，
我會告訴他身世。
除此外，我又陸陸續續收養了幾個孩子,男女都有，身世各異。
以後造化如何，全看他們自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