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庶妹則代替我進宮,成了太子妃。
在她與太子大婚當日,我被堵住嘴強行送進家徒四壁的趙家。
而後被丈夫一家磋磨致S。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太子選妃當日。
這一次,我直接將她的手帕塞進奸夫的衣物裡,進宮給她求了一道嫁進趙家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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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間睜眼,瞧見自己身處古色古香的房間,身邊還躺著昏迷的趙子彥。
我足足喘了幾大口粗氣才確定自己重生了!
趙子彥,正是前世與我一起被捉奸的男人,也是我後來被迫嫁的丈夫。
此刻趙子彥睡得SS的,一時半刻還醒不了,看來他當真是被迷暈的。
想起上輩子剛醒時對上他震驚的表情,
莫非這裡還有什麼陰謀?
來不及細想,突然門外閃過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我心中一動,迅速穿上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
外面的人趴在門上,似乎正在仔細聽著屋裡的動靜,趁這個當口,我猛地拉開門闩,在外偷聽的果然是我的貼身丫鬟翠豔!
翠豔跟了我十年,我對她仁至義盡,盡管我在相府的處境也水深火熱,但自問從未虧待她。
沒承想她竟然吃裡爬外,為了好處生生出賣我!
上輩子,我迷迷糊糊間,就聽到翠豔高聲叫嚷我的名諱,不一會,庶妹的親娘王氏便衝了進來,直接做實我與人通奸的實事。
現在想來,怕是就等我剛醒,好給王氏傳遞信息。
翠豔沒防備,直接跌進房內。
看到我不但沒有昏睡,還萬分清醒沉著臉SS盯著她,翠豔登時臉色慘白,
哆哆嗦嗦剛要開口,卻被我用地上的凳子狠狠砸暈。
求饒的話一句我都不想聽,上輩子我受的苦,有一算一,用命償吧!
我砸暈翠豔後迅速將她扒光了拖到床上,用被子蓋住頭,和趙子彥擺在一起。
做完這些,看到趙子彥地上的衣袍裡還藏著庶妹薛璃的貼身手帕,我冷笑。
看來這對狗男女從一開始便勾搭在一起了!
正好,我將薛璃的帕子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保證所有人一開門便能看見。
做完這一切,我閃身出去,藏在偏院的後門,果然不一會,王氏便引著我爹和宮裡的人浩浩蕩蕩的尋了來。
王氏原本是我娘採藥時救下的難民,卻趁著我娘懷弟弟時,爬到我爹床上報答。
可憐我娘一生良善,救人無數,得先皇親封「妙手醫女」,竟生生被氣到大出血,
一屍兩命!
多年來,我S命護住母親正妻地位,一旦我爹在王氏的撺掇下有意想抬其為平妻,我便拿著娘的牌位打算進宮面聖,故而王氏至今依舊是妾。
王氏得不到翠豔信號,索性直接帶人過來。
太子妃人選看中的是相府嫡女,她必須在我進宮前毀去我的名聲,好讓庶妹頂替。
宮中人此時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我爹也臉色不好:「薛菁這S丫頭到底去哪了,好端端的來偏院做什麼,真是沒規矩!」
王氏掩下眼中閃過的惡毒精光,裝作體貼勸慰道:「許是女孩子家有點羞怯,剛恰巧聽院裡丫鬟說,姑娘好像在這裡,我這就招呼她出來。」
說完,王氏直接推開房門,還沒細看,便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天啊!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屋內膩人的氣味隨著大敞的房門飄到院中,
滿地散落的衣物和床上赤條條的身子登時映入所有人眼中。
相爺臉色青白紅綠交相輝映,宮中來接人的太監連忙轉過身,用袖子掩住口鼻輕咳了一聲。
就在王氏做好準備要撲上去把人拽下來時,我突然抱著衣物從側門進來,假裝吃驚地喊道:「爹!你們怎麼在這?」
2
王氏聽見我的聲音,難以置信地回過頭。
倒是我爹見到我,松了一口氣,隨後狠狠瞪我一眼:「你亂跑什麼!宮中來人不知道!誤了時辰可還得了!」
我故作委屈地低頭:「剛才妹妹院裡的麗兒來求我拿一身衣裳,說妹妹落水湿了身躲在偏院,我想著別人不穩妥,就親自來一趟。是女兒思慮不周了。」
王氏此時臉色慘白,突然想到什麼,猝然尖叫道:「你亂說什麼!你妹妹才沒來這裡!」
我爹也回過味來,
剛要攔我,但我已經快步走進房裡,放下衣服。
不等王氏辯駁,突然捂著嘴喊道:「妹妹!你還好嗎?這手帕上怎麼有血!」
這時眾人才看清,大床正中央垂下來一截姑娘家的貼身手帕,和男子裡衣糾纏在一起。
手帕上並沒見什麼血跡,倒是清晰的用絲線繡了一個「璃」字。
恰巧此時趙子彥悠悠轉醒,見到眼前情景,嚇得不輕,我裝作受到驚嚇,往後一退,撞到王氏。
王氏明白自己女兒正在院子裡等著她帶人過去,不可能出現在偏院,隻要證明床上的人不是薛璃,就可以洗清嫌疑。
但我SS拉住王氏,任憑她拼命要衝過去也不撒手,反倒驚怒交加地對趙子彥罵道:「你個登徒子!你對我妹妹薛璃做什麼了!」
王氏猛然回過頭,看向我目眦欲裂。
趙子彥雖然害怕,
但也知道這或許是他抱上相府大腿最好的時機,於是連忙用被子SS摟住懷中人,故作擔當顫聲道:「小生和薛二小姐是真心相愛的,求相國大人成全!」
王氏聽了這話,腦子轟然炸開,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爹臉皮狠狠抽了抽,大怒道:「都是S人嗎!給我把嘴堵上!」
隨後他深吸兩口氣,咬牙切齒地對宮中內監說:「公公,這面讓您見笑了,快帶著小女進宮吧,別誤了正事。」
大太監連忙賠笑:「好說好說,奴才什麼都沒看見!」
我坐上大門口的軟轎,回頭望了望相府的大門,忍不住冷笑:這才哪到哪啊!
3
我隨宮中人指引,來到太子選妃的地方,用餘光看了下,大概能有十多位官家小姐。
如今太子褚玱是蕭妃所出,
性子溫和,資質中庸。
但誰都沒想到,去年秋獵時先太子竟會被鹿肉噎S,太子妃受驚,當晚便早產誕下一個四斤的男嬰,病怏怏的一直養在府裡。
皇後心氣已去,一夜白頭,從此常伴青燈古佛,不再管後宮事宜。
無奈,年過七旬的太後隻能重新坐鎮後宮。
隨後年齡適宜的皇子便隻有蕭妃的五皇子,褚玱剛封為太子沒多久,皇上覺得宮中晦氣太多,故而選妃衝喜。
來時倉促,我並未過多打扮,一身白衣,清麗淡雅,與張揚明媚的蕭妃不同,反倒有幾分神似太後的侄女,如今閉門不出的傾皖皇後。
然而褚玱和蕭妃見到我臉上竟然閃過一絲詫異,我低下頭裝作不知,規規矩矩的請安。
蕭妃杏眼一瞥,給了褚玱一個稍安毋躁的眼神,直接翻過我的牌子,蹙眉道:「薛菁雖是我娘家侄女,
但性子還是枯燥了些,不如她妹妹璃兒活潑。」
「今天的姑娘都沒有太合意的,我看還是算了。」
蕭妃當年要害宮中妃子,向我母親要過方子,母親不想害人,因此與之交惡。
蕭妃連帶著也看不上眼,上輩子沒少落井下石。
我心中了然,怪不得王氏和薛璃這般急匆匆的要搶進宮,看來是收了我這便宜太子表哥當裙下臣,又巴結上了蕭妃。
好一出一石二鳥,既拿我擺脫了趙子彥,又在進宮當日抬薛璃為嫡女。
然而沒等我說話,太後突然淺笑一聲:「蕭妃倒是會開玩笑,你那庶出的侄女薛璃何止是活潑啊!」
「雖也是相國之女,但這嫡出的小姐性子沉穩,我倒看著不錯。」
蕭妃聽了臉色一凜,手上不自覺絞緊了帕子。
我心中也吃了一驚,
離家剛發生的事太後竟然知道,此時說出不知什麼意思。
但太後像沒發現似的,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依哀家看,相國家的女兒薛菁就很好,是個當太子妃的料。」
「太子意下如何呢?」
褚玱嚅嗫著,猶猶豫豫剛要開口時,我微微抬頭,迅速瞟了他一眼,輕輕抿了下唇,落在人眼中似乎我對太子是飽含情誼和感傷的。
褚玱一愣,沒想到我對他竟存了這樣的心思。
他走狗屎運當上太子,其他人難免拿他與前人比較,他文韜武略蓋不如人,心思越發扭曲敏感。
如今發現曾經對自己冷淡的才女表妹,竟然暗暗揣著少女春情思慕著他。
一時間,竟然腦補出我是如何在閨中暗自垂淚,相思難忍又假裝不被發現的。
褚玱心中一股滿足爽快之感升起,深吸一口氣,
徐徐吐出。
等我回到相府時,王氏和薛璃紅著眼恨不得衝上來生撕了我。
但我身邊公公卻搶先一步對我爹說:「恭喜相國大人!令愛被選為太子妃了!」
我爹聽後樂得眉開眼笑,他根本不在乎王氏的小心思,隻要是薛家的女兒,誰能進宮都是榮耀。
王氏氣得直哆嗦,許是怨念太強,我爹隻得幹咳一聲,不痛不痒地數落我幾句:「菁兒,你也是的,今天房內的人根本不是你妹妹,你當時那麼說太冒失了。」
王氏簡直要吐血:「老爺!她哪裡是冒失!她分明是故意要毀了璃兒清白!老爺,你要為璃兒做主啊!」
薛璃也哭了,這回是真氣著了:「爹!女兒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我冷笑一聲,故作疑惑道:「可是,那登徒子分明說和妹妹是真心相愛的,還求爹成全呢!
」
薛璃哭不出來了,臉色漲紅,又急又怒。
我不給她狡辯的機會,接著從袖中拿出一道聖旨遞給薛璃,真摯地看著她:「我看妹妹都將自己貼身的帕子送給人家了,想著你們也算兩情相悅。」
「雖然事不光彩,但到底是自家姐妹,隻能盡力幫著遮掩,特意向太後求了這道懿旨,為你二人賜婚,妹妹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薛璃瞪大眼睛,SS盯著我。
最後又搶過懿旨看了一眼,頓時一口氣沒上來,也暈過去了。
轉眼三個月過去,按照欽天監的測算,我和太子即將大婚。
我故意將我和薛璃出嫁的日子定在一天,隻說是姐妹情深。
王氏簡直要怄S,因為嫡庶出嫁規格有別,我勢必要比薛璃的風光。
另外也不方便他們做手腳。
出嫁前,
我親自盯著,屬於我的嫁妝有一算一,王氏毛都別想從我這騙走!
薛璃又哭又作,屋裡的東西砸了又砸,最後也隻能慢慢認命。
但就在我和薛璃還有三天就要出嫁的時候,她突然披頭散發地找到我,眼裡射出瘋狂的恐懼和恨意:「太子妃應該是我!怎麼會這樣!你究竟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