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心裡像長了刺,看什麼都不順眼。


他知道,沈青這是生氣了!


 


不讓看身子就這麼生氣嗎!


 


居然說出不定親這樣的狠話。


 


一定是氣極了。


 


翌日,蕭澈又來了。


 


這次不光帶的玉露膏,還有番邦進貢的雲錦,江南快馬送來的鮮果,兵器世家內供的玄鐵匕首,屏風,妝臺,書架,雜七雜八什麼都有,樣樣精致,還有各種名貴的藥材和稀罕物件……


 


鬧鬧哄哄地擺了一院子,像是要搬家。


 


我再次強調讓蕭澈給鎮北王寫信,取消婚約,並讓他把東西都帶走。


 


蕭澈有些慌。


 


不等我說完就跑了。


 


回到王府的蕭澈看著這些原封不動抬回來的東西。


 


心煩意亂,抓耳撓腮,坐臥不寧。


 


然後咬牙跺腳,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回到院子的時候,眉心突突直跳。


 


有一種不安縈繞在心間。


 


果然,推開門的剎那。


 


我驚掉了下巴,如被雷擊。


 


此時的蕭澈褪去上衣。


 


露出精致的胸膛,麥色的肌膚人魚線隱入腰間。


 


鎖骨上的紅色胎記,閃著勾人的光。


 


溫順的長發披在後肩。


 


紅著臉看著屋裡的牆壁。


 


溫順至極。


 


我咕咚一下咽下口水。


 


抹一把額上的汗,捂住狂跳的小心髒,心道這下出了大事,而後落荒而逃。


 


老天爺啊,我的腳像生根一樣拔不動,竟是運內力拔出來的啊!


 


10


 


這日是芒種。


 


宮裡辦宮宴。


 


沒想到八皇子明目張膽地找我麻煩。


 


他先是堵住我的去路。


 


問我永安八年乞巧節在哪,做了什麼。


 


我不想搭理他,繞著離開。


 


八皇子不依。


 


又說我踩了貴妃親手栽種的柳樹。


 


是對已故貴妃的大不敬。


 


天知道。


 


我隻是掏了個鳥蛋想給小花打打牙祭。


 


想到之前陰差陽錯。


 


八皇子因我和小花兒受到了驚嚇。


 


還有,我知道,八皇子口中的永安八年,我確實做了對不起八皇子的事。


 


再者說,他家有皇位繼承,我卻是連將軍府都繼承不了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


 


算了,我認了。


 


罰就罰吧。


 


八皇子見我認罰地跪在地上,

就是不開口求饒,也不接永安八年的話茬。


 


一跺腳,氣哄哄地走了。


 


地上不算涼。


 


太陽也不算毒。


 


就是讓我跪在宮道上。


 


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竊竊私語。


 


有些煩人。


 


跪了一炷香的時間。


 


小六慌慌張張地拉起我往太明池的方向跑。


 


邊跑邊說。


 


說蕭澈聽小宮女說我被八皇子罰跪。


 


與八皇子起來爭執。


 


一怒之下咬了八皇子的耳朵。


 


然後抱著八皇子跳了太明池。


 


我眉心突突直跳。


 


想都沒想。


 


拋下小六,駕著輕功趕到了太明池。


 


太明池已經亂作了一團。


 


太監跳下去一旁忙著拉八皇子。


 


蕭澈有些可憐的自己在那撲騰。


 


我三兩下踩著水面。


 


薅著蕭澈的後衣領把蕭澈帶回池邊。


 


我蹲在蕭澈身邊。


 


正色。


 


「蕭澈,你怎麼樣?」


 


蕭澈隻呆呆地看著我。


 


眼前的女子與那年乞巧節的女娃娃重疊起來。


 


有點委屈,有點執拗。


 


「你終於理我了!不生氣了?


 


「別不理我了,好不好。」


 


蕭澈的眼睛太亮。


 


我吃軟不吃硬。


 


心又開始亂跳。


 


「看也讓你看了,你難道……不會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吧!」


 


眼神竟幽怨地讓我招架不住。


 


捂住胸口,

丟下蕭澈,倉皇地回府。


 


蕭澈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追過來的小六莫名其妙。


 


慌張地叫人送蕭澈回府。


 


11


 


永安八年的乞巧節。


 


那年我十歲。


 


蕭澈十一歲。


 


我自小在霧山隨師父習武。


 


那是我記事以來第一次下山入汴京。


 


熱鬧的街市處處透著繁華的人間煙火氣息。


 


蕭澈與八皇子因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起了爭執,後演變為在大街上大打出手。


 


雙方各自掛了彩。


 


八皇子人多勢眾,蕭澈終究不敵。


 


被他們一眾人丟進了旁邊的金水河裡。


 


我看不慣有人以多欺少。


 


救出來小蕭澈後。


 


一個過肩摔撂倒了八皇子。


 


然後冷笑著像下餃子一樣又把八皇子一眾人踢進了金水河。


 


小蕭澈衣服湿透了,躺在地上。


 


露出來左側鎖骨桃花瓣形的胎記。


 


小蕭澈悠悠轉醒。


 


我一身白衣,頭頂一根白玉簪。


 


身側掛著煙色的香囊,上面繡著一個「青」字。


 


我表情莊重地問他:


 


「你怎麼樣?」


 


蕭澈不答,隻呆愣著。


 


我把剛買的一個蛇形糖人塞進蕭澈手裡。


 


不再停留。


 


之後蕭澈與八皇子就像魔怔一樣水火不容。


 


隻是在那之後他們都在找一個人。


 


蕭澈找的是一身白衣,頭戴一根白玉簪,掛著煙色的香囊,上面繡著一個「青」字的端莊女子。


 


八皇子在找的是一身白衣,

頭戴一支白玉簪,冷笑著嘴角,滿目狠勁的女子。


 


12


 


回到將軍府後。


 


我似乎有些魔怔。


 


腦海中一會兒是蕭澈策馬的樣子。


 


一會兒是他抱著我緊張的樣子。


 


一會兒是嬌羞逃跑的樣子。


 


再一會兒,又是那花瓣形的胎記。


 


吃飯時在眼前閃現。


 


練功時也閃,睡夢中也閃。


 


甚至有另一個小人兒在腦海中。


 


責怪自己為什麼那天在馬場沒趁機親蕭澈。


 


更有甚者,那個小人還責怪自己那日在將軍府。


 


面對那樣的美色,應該吃幹抹淨。


 


心煩意亂。


 


蕭澈還火上澆油。


 


每日派小六送信。


 


都是些他的日常,

叨叨個沒完。


 


聽說從宮宴回來蕭澈得了風寒,時常發熱。


 


依我看,他沒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每日來信,從未間斷。


 


今日說廚子做的糖醋魚放多了糖。


 


明日又說他養的黑馬拉肚子。


 


甚至說起他養的蛐蛐逃跑了,他好傷心……


 


最最讓我頭疼的是。


 


之前的信隻是沒完沒了的闲事。


 


這次不同,除了一句:「我想你了!」


 


別的啥也沒寫。


 


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有些束手無策。


 


心亂如麻。


 


13


 


八皇子也不消停,終於查實了那年踢他下金水河的就是我。


 


三天兩頭地到我眼皮底下晃。


 


我去鐵匠鋪看兵器,下午收到了八皇子府送來一柄寶劍。


 


我在竹林練劍,八皇子派人整理場地。


 


這日我又出門。


 


我走在前面,八皇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趕也趕不走。


 


不消片刻。


 


小六跑到我面前,不容我拒絕,抓著我去王府。


 


說他家世子自從落水後,反復發高熱,這幾日更嚴重了。


 


糊裡糊塗地嚷著見我。


 


我無奈,心想去吧,這次一定得把話說清楚。


 


我承認我對蕭澈是動了心。


 


但如果他真要娶端莊嫻靜的世子妃,我當真是不合適。


 


見到蕭澈時,他蒼白著嘴唇,臉頰紅得厲害。


 


確實病了。


 


突然看見我,眼睛從黯淡無光忽地閃亮起來。


 


暗中得意昨日的冷水澡真是沒白泡。


 


小六也變得機靈了,回頭得好好獎賞他一番。


 


天知道,在得知八皇子日日像蚊子樣跟著沈青時,他隻想提刀去砍了八皇子。


 


機智如他,想出來如此好辦法。


 


青青來了,果然還是最在意他!


 


蕭澈開始盡力地賣慘,哎喲個不停。


 


小六見縫插針:


 


「世子嫌藥苦,不肯好好吃藥,遭了大罪。」


 


說著離開取來熬好的藥,放在我面前。


 


讓我喂蕭澈吃藥的意圖顯而易見。


 


算了。


 


跟病人計較什麼,更何況我是真的有些心疼他。


 


我舉起藥碗送到蕭澈嘴邊。


 


他配合著就著我的手咚咚咚地喝起來,一碗藥眨眼就見了底。


 


鼻息間傳來女子香草般的幽香。


 


蕭澈這會兒可不覺得藥苦。


 


這藥甜著呢。


 


喝完之後還咂巴咂咂嘴,意猶未盡。


 


見蕭澈喝光了藥。


 


我正色道:


 


「我這次來京,本是想讓你跟王爺說清楚,沒想跟你定親。


 


「我勸我爹勸不動,才從你這下手。


 


「之前發生的種種真的都是巧合,並非我本意。


 


「你去找你心中的世子妃吧!如你所見,我就是一個這樣不堪的粗人!」


 


14


 


在我回到霧山的第七天。


 


蕭澈來了。


 


從我師父口中得到的消息。


 


有些突然。


 


師父說蕭澈在霧山山腳下的迷陣裡找不到路。


 


掉下了雲霧谷。


 


那是一個不太高的小山崖。


 


據師父說,那小子似乎摔壞了腿。


 


叫我趕緊去把他救出來。


 


我有些著急。


 


出門時不小心踢飛了在門口翻著肚皮曬太陽的小花。


 


不顧小花兒幽怨的眼神。


 


我飛奔到雲霧谷。


 


蕭澈從右肩斜劃到胸膛,有一道大口子。


 


流了血。


 


兩手拖著右腳。


 


呲牙咧嘴。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


 


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氣。


 


上前仔細查看蕭澈的傷勢。


 


胸口的劃傷不深,應該是樹枝劃傷的。


 


右腳是扭到了,關節有些錯位。


 


需要正骨。


 


蕭澈一手緊緊地攥住我的手臂。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青青,你輕點,疼。」


 


也不知是被這一聲「青青」叫的。


 


還是被這句「疼」給叫的。


 


我呼吸不暢。


 


手腳有些酥麻。


 


像喝了師父的麻沸散。


 


其實在霧山的這些天。


 


我並不好過,日夜折磨。


 


總想著蕭澈。


 


想念著,好奇著。


 


想知道蕭澈那一刻在幹嘛,甚至每日都得看那封「我想你了!」的信。


 


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臭小子。


 


我放輕動作。


 


叫了一聲「阿澈」。


 


眼神是蕭澈從未見過的溫柔。


 


趁蕭澈愣神的工夫。


 


一個用力,把右腳踝復位。


 


伴隨著蕭澈S豬般的嚎叫。


 


我輕輕地在蕭澈的嘴角親了一下。


 


嚎叫聲戛然而止。


 


之後我給蕭澈包扎胸口的傷口時。


 


蕭澈都乖巧得像個小兔子。


 


纏完最後一圈布條。


 


並在蕭澈胸前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我滿意地點頭。


 


才發現與蕭澈的距離太近了。


 


嗅覺和聽覺開始放大。


 


溫度變得灼熱。


 


彼此咚咚的心跳聲震動著耳膜。


 


「青青,為何不告而別!


 


「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又怎知我心中所想!


 


「那些日子八皇子纏著你的時候,我都要嚇S了!


 


「你走後我追去將軍府找你,得知你沒回去,我多著急你知道嗎!


 


「我怕再也找不到你!


 


「我怕像小時候那次,找不到你!


 


「我想快點找到你,走山路遇見了劫匪,銀子都被搶走了。


 


「沒銀子住客棧,在荒郊野外被野豬追了兩個山頭。


 


「還有,我已經五天沒洗澡了!」


 


蕭澈越說越委屈。


 


這個傻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沒洗澡當真很重要嗎?


 


這麼遠的路,七天能趕來當真是為難他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


 


「見到我又如何?」


 


我眼睛不敢看蕭澈。腳尖輕輕踢地上的草根。


 


「當然是——」


 


沒等蕭澈說完,我腳腕一涼,酥麻的感覺快速襲來。


 


我的小腿透出兩點血印。


 


一條綠色的小蛇得逞般梗著脖子挑釁地看著我。


 


這不是經常跟著小花兒的那條小公蛇嗎!


 


難道是因為我不小心踢了小花。


 


來找我報仇的?


 


有夫君的蛇竟是這麼不好惹嗎!


 


不容我再多想。


 


我趕緊抓住蕭澈的手,指向遠處樹林裡的一處ṭũ₋木屋。


 


「快走,那裡有解藥!」


 


失去了知覺。


 


15


 


醒來時,天色擦黑。


 


我睜開眼睛。


 


正對上蕭澈的大臉湊到我面前。


 


唇齒間除了藥的苦澀,還夾雜著軟軟的,甜甜的觸ƭüⁿ感。


 


讓我剛清醒一點的腦子。


 


又暈了。


 


「你可算醒啦。」


 


眼中都是欣喜。


 


緊接著開始別扭道:


 


「青青,你不醒,罐子裡的解藥本就不多。」


 


「咳,剛開始撒了不少。」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咳,我也是沒辦法!」


 


「就……就是……就對著嘴喂的你。」


 


說完竟紅著臉定定地看著我的唇:


 


「青青,我想娶你!


 


「隻娶你!


 


「我已經給我爹去信了,讓他與嶽父商議日子,我想趕緊定親!


 


「不對,直接成親!


 


「你也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對不對?」


 


蕭澈自說自話,越說越激動。


 


邊說邊快步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臉更紅了。


 


似乎有些口幹舌燥。


 


抓起旁邊的水瓢,在水缸裡舀起一瓢水咚咚咚地喝了起來。


 


我來不及阻止。


 


就看見蕭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這個二貨!


 


那是師父調制的麻沸藥水。


 


唉。


 


啥也指望不上的憨憨!


 


16


 


與蕭澈成親那天。


 


我穿著一襲精致的鳳冠霞帔。


 


眉眼如畫。


 


蕭澈一身華貴的禮服。


 


目光溫柔而堅定,不時地偷偷望向我。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頂著蕭澈熾熱的眼神。


 


他掀起紅蓋頭。


 


滿眼都是驚豔與欣喜。


 


王府內燈火輝煌。


 


一群蕭澈的狐朋狗友起哄嚷嚷著鬧洞房。


 


都被蕭澈趕走了。


 


我跟蕭澈和衣並排躺在錦榻上。


 


身邊的蕭澈像個大火爐,散發著熱氣。


 


身體僵硬地一動不動。


 


我側臉掩唇輕笑:


 


「阿澈啊,被子裡好像有棍子?」


 


番外


 


在與蕭澈成親的第三天,我們吵架了。


 


對,你沒聽錯。


 


原因嘛,有些難以啟齒。


 


因為我武藝高強,一身蠻力。


 


蕭澈總是不能掌握主動權。


 


接連兩日與我商議,叫我別動,讓他來。


 


開玩笑,我是那能聽話的主?


 


終於在第三日,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受不住打擊,爆發了。


 


他氣急敗壞。


 


聲稱我要是再這樣,他就不理我了。


 


哈!


 


我可不是那任他拿捏的軟柿子!


 


收拾包袱,快馬回了霧山。


 


我坐在屋裡氣還沒喘勻乎。


 


蕭憨憨竟又追來了。


 


顯然他這次對路況駕輕就熟,速度快了不少。


 


令我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青青啊,我錯啦!以後你說咋辦就咋辦嘛!


 


「我都聽你的!


 


「你就原諒我這次吧,好不好嘛?」


 


竟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抱著我的大腿不撒手。


 


我扶額:


 


「我道你有多大的骨氣,不是不理我嗎?


 


「我本以為你能挺過兩天呢,哈!」


 


蕭澈眼睛瞪得老大,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掛著淚珠:


 


「我連一刻都挺不了!你滿意了吧!」


 


雖然我原諒他,但不代表讓他靠近我。


 


蕭澈抱著被子眼巴巴地看我又一次把他關在門外。


 


委屈得險些又要哭出來。


 


這幾天他偷偷摸摸地往木屋那邊跑,不知道在密謀些什麼。


 


我就裝作不知道。


 


一日晚上,他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木屋邊的溪水旁。


 


叫我閉眼。


 


我暗笑著配合,好奇蕭憨憨要幹嘛。


 


再睜眼時,不得不說,我驚豔了。


 


漫天的螢火蟲,一閃一閃地發著迷人的閃光。


 


映著璀璨的星空,美得令人窒息。


 


終於,蕭澈得逞了。


 


目光迷離地親我,滿眼欲色。


 


等我醒過神的時候,我推開蕭憨憨,這家伙竟是要在這裡嗎!


 


這是外邊诶,這麼野的嗎!


 


蕭澈見我不依,拉著我去了木屋。


 


情到濃時,他見我又試圖搶佔主動權,竟嗓音低啞親吻我的耳根:


 


「蕭夫人,你就從了我吧!」


 


不是「沈青」,也不是「青青」,而是「蕭夫人」。


 


他似乎掌握了我的軟肋,屢屢用這一招術,居然成功了。


 


於是,我的豐功偉績被永遠地定格在了那前三天。


 


就此止步不前。


 


-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