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為那些髒事都由別人替她做了。
許霜霜害羞地對祁宴撒嬌:「宴哥哥,謝謝你每天都來看我。」
祁宴同樣對她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給我發了很多消息,沒有一條得到回復。
【你在哪兒?】
【乖一點,自己出現,如果被我抓到,你不會想知道會發生什麼的。】
【聽話,趁我還有耐心。】
無人回應。
他原本從容的神情也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焦躁。
祁宴從許霜霜的病房出來,冷著臉問秘書:「人還沒找到嗎?」
秘書躲著他的目光,神情煞白:「人找到了,但是……」
聽到人找到了,祁宴的臉色好看了不少,輕笑一聲:「怎麼,
她又跟我鬧別扭了?」
秘書顫抖著嘴唇:「沈溪小姐跑出醫院後就出了車禍,搶救失敗,醫院按您的意思將她的器官捐給了許小姐。」
「由於屍體得不到認領,已經交由……殯儀館火化了。」
「啪嗒」一聲,祁宴的手機重重砸在醫院的地磚上,發出恐怖的回響。
他的聲音很低,語氣柔和得近乎詭異:「你說,誰把器官給了許霜霜?」
秘書懼怕地望著他,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生吞活剝。
「祁總……沈溪小姐S了不是挺好的嗎?她把霜霜小姐的命救回來了,這不就是您一直希望的事情嗎?」
祁宴一把推開了他,快步往那天為我跟許霜霜做換心髒手術的醫生賀明生的門診走去。
賀明生見他來了,
笑眯眯地迎接他:「怎麼樣,祁總,現在許小姐的身體已經幾乎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您應該很滿意吧。」
祁宴沒有說話,隻是陰沉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賀明生話說到一半才覺得氣氛有點詭異,停下話頭,忽然被祁宴的眼神嚇了一跳。
「把心髒換給她的,叫什麼名字?」
賀明生愣了愣:「我記得,她的名字應該叫沈溪……」
這句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被祁宴猛地抬腿踹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窒息瀕S的絕望湧入腦海。
祁宴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陰冷到了極點:「我都舍不得傷她一根手指,你呢?」
他咬牙切齒:「你把她的心髒挖出來了?」
賀明生被掐得眼球外突,
用最後的力氣嘶聲道:「不是您說隻要能救許小姐的命……任何人都不重要嗎?!」
「她當時還有呼吸,她還有救,是我按照你的吩咐讓她大出血……斷了她最後的生機的,真正害S這個人的是你!」
賀明生腫脹充血的眼球映在祁宴的眼底,把他的視野也染上淡淡的血色。
賀明生慘笑一聲:「我全部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你要找的那個人,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做得很幹淨,骨灰都沒了!」
祁宴掐住他脖子的手用力到顫抖:「住口!」
他陰沉著臉:「看不到她的屍體,我一個字都不信。」
與此同時,我按照蘇冉給我的路線圖,提著行李箱屁顛屁顛地找到她的藏身之所。
她買了一輛房車,
對重獲自由的我伸出手:「快,就差你了,系統有絲分裂個分身陪我打麻將,現在三缺一。」
5
不用當金絲雀的日子真好。
雖然我穿書前也是字母圈十級愛好者,但是祁宴的手段還是多到令我咋舌,再跟他待下去,我遲早在床上爬不起來。
而且,穿書前我混字母圈的時候,是上位者的位置,是拿著鞭子掌控別人的壞主人。
顯而易見,祁宴比那個時候的我手段多多了。
如果我還能再穿回去的話,我勢必也要將從祁宴這裡學到的手段,用在別的小奴隸的身上。
還是現在的生活健康、有規律。
晚上跟蘇冉在酒吧跟各種帥哥嗨到凌晨兩點,然後勾肩搭背搖搖晃晃回家,倒頭就睡,一覺睡到現在第二天日上三竿,再掙扎著爬起來覓食。
好吧,
並不健康。
因為我在內娛也算小有名氣,或者說臭名昭著,所以我們沒在國內待太久,跟蘇冉一起去國外旅行了。
不得不說,國外的男人會玩且開放。
因為不太習慣吃幹巴 lunch,蘇冉現在沉迷於烹飪無法自拔。
每天,我都坐在自己的小桌子旁乖乖敲碗等飯。
聽說,我們S後,宋灼依舊每天派人去蘇冉跳湖的地方打撈她的屍體。
他當然什麼都撈不著。
而祁宴也在我骨灰被撒掉的地方,尋找我根本不存在的骨灰。
蘇冉掐指一算:「按照劇本,現在劇情應該已經進展到許家破產,兩個人為了得到許霜霜爭得你S我活才對,怎麼沒有動靜?」
我也納悶:「對啊,為啥呢?」
蘇冉:「說起來,你真的兌換了心髒和眼角膜給許霜霜嗎?
」
我:「那當然了,不過我沒那麼多積分,兌的都是殘次品,雖然醫生現在查不出來,但是一年後,包壞。」
蘇冉露出了邪惡之笑:「哎喲,你真壞。」
我也露出了一個不太陽間的微笑:「彼此彼此。」
雖然團寵文女主被命運眷顧,但我們這倆炮灰可不會慣著她。
我花錢包了個帥哥,讓他每天陪我玩主人遊戲。
帥哥很積極,也很有體力。
無論是滴蠟燭油、用鞭子抽,還是用手扇,他都會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我都怕把他打爽了。
這才是我想要的感覺。
而且有了他之後,我們打麻將都不三缺一了。
這裡的生活美滋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這裡待了差不多一年後,最近每天走夜路回家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
起初我們也疑神疑鬼的,但是最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B險起見,閨密也包了一個帥哥,四個人熱熱鬧鬧走夜路就不會害怕了。
遠遠看起來,我們的背影很像一家四口。
這次從酒吧回來,我們都喝多了。
公寓離酒吧很遠,我們幹脆在酒店住了一晚,躺在酒店的一張大床上玩真心話大冒險。
蘇冉抽到了真心話。
【有真心喜歡的人嗎?】
她笑:「沒有,除了我姐妹,我最愛的就是自己。」
下一局,我也抽到真心話。
內容很簡單粗暴:【以前有性生活嗎?】
我輕咳一聲,張口造謠:「有啊,我以前有個金主,他活兒可差了,每晚我都玩不盡興。」
帥哥兩眼放光:「真不愧是姐姐。
」
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從身後傳來。
我緩緩轉過目光。
門從外面被人粗暴地打開。
祁宴和宋灼面色陰沉地站在外面。
我的臉色瞬間煞白。
祁宴看著床上四人,兩男兩女的畫面,氣笑了。
「沈溪,你在外面真的玩野了。」
「太久沒跟我試小玩具,皮痒了?」
6
危急時刻,我急中生智,小聲提醒身旁的蘇冉:「窗戶。」
蘇冉立刻心領神會,翻身從離她最近的窗戶跳了出去。
我正想跟著跳,一條有力的手臂硬生生將我從窗戶邊撈了回去。
見蘇冉跳下窗戶,宋灼瞳孔緊縮,快步來到窗前,緊張地望了下去。
看見蘇冉跳下去後沒有受傷,他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緊接著,宋灼嗤笑一聲,從窗戶縱身一躍,緊跟著追了過去。
我很想幫蘇冉拖住他,但是我現在也分身乏術。
祁宴的視線掃向兩個戰戰兢兢的帥哥,陰沉著臉:「滾。」
他倆立刻白著臉跑了出去。
現在這裡隻剩下我和祁宴兩個人。
我從未覺得氣氛窒息到如此可怕。
我被祁宴桎梏在懷裡,心一狠,用力咬住他的手臂。
祁宴吃痛,我用力甩開他,往窗戶跑去,下一秒,我被他壓住腳踝,拽回床上。
他用皮帶捆住我的兩隻手,緊緊壓在我的後背,膝蓋抵在我兩腿之間,讓我無法動彈分毫。
「你現在有能耐了,敢騙我了。」他紅著眼睛,咬牙道,「我還真的以為你S了。」
他扳過我的臉,逼迫我看他,
質問我:「你就這麼想要逃開我嗎?」
「放開我!」我用力踹他,「我討厭S你了,祁宴,你能不能S啊?!」
我沒想到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我會變得這麼口不擇言。
之前有人不小心將水潑到他的西裝上,連連道歉,他笑著說沒關系,卻差點當場將那個人掐S。
這個人就是這麼睚眦必報,敢冒犯他的人,估計連灰都不剩了。
但是做小伏低、心驚肉跳了這麼久,我也終於忍不住對他爆發了。
祁宴聽到我的話,很明顯愣了愣。
我以為他會憤怒,會像對那些人一樣,殘忍地想要掐S我。
他隻是看向我,冰涼的手輕輕蹭過我的臉,聲音陰冷,卻帶著近乎絕望的溫柔。
「不好意思,我的命比你想象的還要硬。」
「你覺得會是我先下地獄,
還是你先被我玩S,嗯?」
我汗毛倒立,渾身感覺到了徹骨的冰冷。
跑!必須跑!
我用力往外邊爬去,祁宴欣賞著我可悲的掙扎。
下一秒,我的後頸一陣刺痛。
「別亂動,這個會有點疼。」祁宴輕笑著,握著注射器將冰冷的液體一點點推了進去。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是麻醉針。
我的視線一片灰暗,終於承受不住,暈倒在他的懷裡。
7
等我醒來時,眼前是令我熟悉的環境。
早在我第一次向祁宴表白後,他就帶我來到了這個房間,帶給了我一生難忘的記憶。
從此以後,隻要我稍有不順從,他就會帶我來這裡。
對這裡的恐懼,幾乎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張鐵椅,
可以將人擺弄成任何姿勢,讓我受了不少苦。
牆面上掛著數不勝數的小玩具。
祁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跪下。」
我咬了咬牙,緩緩跪了下來。
他輕笑一聲:「自己爬到那個椅子上,乖一點。」
我看著那張令我畏懼的鐵椅,沒敢動,指尖止不住地發顫。
祁宴的目光暗了下來:「你不去,是想讓我抱你上去嗎?」
「如果讓我來,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我知道祁宴是個魔鬼,這世上隻有他說不出來,沒有他做不出來的。
我隻能艱難地慢慢爬到那張椅子上。
或許是我現在的這份順從取悅了他,他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用皮帶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如果你發誓你愛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跑了,今晚,我會對你溫柔一點。
」
如果換作以前,我願意陪他演。
但現在,反正任務已經完不成了,我已經沒有心情再陪他耗下去。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做夢!」
祁宴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垂下眼眸,難以置信地注視著我:「你說什麼?」
我咬牙:「你幹脆直接S了我,我現在看見你這張臉就覺得惡心。」
「好,很好。」祁宴黑了臉,「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導演的床上被折磨得半S,你明白嗎?」
我很冷靜:「跟你在一起,又有什麼不同?」
祁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意料之外的,他並沒有對我發火。
不知過了多久,他冷笑一聲:「沈溪,你會後悔的。」
那一晚,他什麼都沒有做就走了。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要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