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晚晚突然感覺到了意思不對勁兒,忍不住問道:“你什麼意思?”
尊者大笑:“早在你進來之前你就在陣法中了,你看看你現在還能引雷劈我嗎?”
晚晚心裡咯噔一聲。
尊者接著道:“要怪就怪你師傅隻教你正派的東西,你在道術上天賦異稟又怎麼樣,到最後還不是要死在本座的符箓之下?”
“本座底下三千弟子,這幾年就是因為你死的死,傷的傷,今天我們的賬就一起算!”
一旁劉幼清的笑容再也憋不住了,上前一步:“尊者,您說過,蘇晚晚的命是我的。”
尊者聞言,淡淡的點點頭,沙啞的聲音像是童話裡的老巫公。
劉幼清慢慢的上前,蒼老的面部露出一絲陰狠:“蘇晚晚,二十二年了,今天我也要讓你嘗一嘗被打斷腿,挑斷手筋腳筋的感覺!”
晚晚一臉懵逼:“什麼意思?”
劉幼清看著晚晚一副不知道所以然的樣子,
頓時又哭又笑:“你當然不知道了,因為上輩子你讓我受盡了苦難,明明我才是蘇家唯一的小姐,為什麼突然要出現,明明沒有才華,沒有學識,可哪怕是這樣,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圍著轉,這輩子我重生了,我就要把屬於我的東西搶回來!”“蘇晚晚,你現在擁有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我的,你明白嗎!”
劉幼清吼的嘶聲竭力,這時候的她就像是個瘋子。
蘇晚晚是真的覺得對方瘋了。
她不驚訝於劉幼清是“重生者”。
從第一次見到劉幼清那看不清楚未來的樣子,晚晚其實心裡早就有了意思猜測。
隻是重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秦淞閔去世的時候說的那番話,卻讓晚晚在聽見劉幼清親口說這件事的時候,面上沒有一絲驚訝。
“你為什麼臉上沒有一點驚訝?”
劉幼清看見蘇晚晚的眼神,臉上顯得有些魔怔:“我是重生者,我才是天道給予的得天獨厚的那個寵兒!
”晚晚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劉幼清:“劉幼清,上輩子的時候,我蘇家可是苛責過你?我三哥是否有愧過你,我是否搶了原本屬於你的東西?”
劉幼清當即反駁道:“當然有!”
“你父親在沒有把你找到之前把我當成親孫女,但是自從把你找回來以後卻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明明你自卑,懦弱,成績墊底,連一句簡單的普通話都說出來,但是蘇寄舟卻一句一句的教你!蘇晏清本來是我爸爸,卻不肯跟我媽結婚,明明我都改口叫父親了他還想要怎麼樣,為什麼連一個名分都不肯給我們?”
“還有你蘇晚晚!要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本來才是蘇家的大小姐,我才是顧方池的未婚妻,結果到最後……”
想到上輩子自己慘死時的模樣,劉幼清眼神怨恨的看向顧方池:“顧方池,你就是個魔鬼,殺人犯!”
顧方池:“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劉幼清眼神憤恨的看著眼前的二人:“那也是你們逼我的!
”晚晚看著已經陷入瘋魔的劉幼清,眉頭始終淡淡的,似乎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劉幼清,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沒有任何人對不起你,你之所變成這樣,那時因為你的野心。”
第760章大結局(3)
劉幼清太過妄想得到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你是我三哥的戰友臨終時的託孤,劉哥是為國犧牲,是我三哥看你們母女二人在山裡過的不好,不忍心佔有唯一的血脈和妻子變成這樣才把你帶到帝都。是我三哥帶你見識了世界的廣闊,是我爸爸教你什麼是教養,是蘇家改變了你的人生,你非但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在這裡跟我說我蘇家有愧於你!”
“劉幼清,你捫心自問,我蘇家的哪一點是你的,你自己又想一想,你身上的哪一點不是蘇家給你的?”
“我爸爸愛自己的孩子有什麼錯?他愛自己的孩子難道就把你趕出家門了?劉幼清,做人要有良知,從始至終,
我蘇家,顧家,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劉幼清聽完直接呆愣在了原處。
“我……”
晚晚繼續道:“劉幼清,你不用在這個時候覺得對不起誰,你如今已經走到這個份上,害了這麼多無辜的生命,哪怕是十八層地獄都容不下你!”
“天道讓你重生,給過你一次機會,但是從一開始,你自己就走錯了道。”
“三歲半的時候偷車上的零件之事我大哥雙腿殘疾鬱鬱寡歡了三年,如今遇到機緣,卻想著怎麼殘害人命,你要是真有悔改,還不如到閻羅殿跟閻王說去!”
劉幼清聞言,猛然抬起頭,大聲道:“我沒錯,錯的是你們!”
說完,劉幼清拿著一把桃木劍便刺了過來。
然而離晚晚還有一公分不到的地方,顧方池卻直接接住了劍身,接著對著劉幼清的肚子用力一踹。
下一秒,一道突如其來的明雷打在了劉幼清的身上。
“怎麼回事!”
尊者看見那明雷瞬間後退兩步。
畢妍雖然被關在籠子裡,但她早就看尊者不爽,拽著尊者的衣袍就是抬腳一踹。
要不是大腿卡著了,指不定力氣還要大幾分。
此時尊者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跟畢妍計較,等他看見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辛環金素素夫妻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尊者旁邊的大徒弟更是睜大了雙眼,大叫道:“師傅救我!”
然而晚晚根本不等對方逃跑,直接道:“顧方池,贈我一縷紫氣!”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遷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氲變化,吼電迅霆,聞呼即至,速發陽聲。”
“三清助我,雷公電母助我!”
晚晚以手掌為符箓,右手在手掌快速筆畫,沒一會兒一道金光閃現。
身後拿著銀色大錘的辛環把大錘相互碰撞,金素素拿著一面銅鏡照著尊者的身體。
尊者慘叫一聲,天上的明雷刷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徒弟被嚇得哇哇大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師傅變成一道白骨。
尊者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不斷拉扯,知道自己算是完了,用力的昂著頭,大聲喊道:“蒼天不公,蒼天不公!”
金素素上前,女人和十幾年的容貌一模一樣,時間似乎並未在她臉上有過一絲停留,“蒼天從未不公,隻是今日之舉,早就在你第一次做壞事的時候埋下了禍根。”
尊者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砰的一聲倒地,激起了一層灰。
尊者的大徒弟被嚇得渾身顫抖。
“師,師父!”
晚晚走上前,看著尊者的大徒弟,臉上卻沒有一絲同情:“自作孽,不可活。”
尊者徒弟抬起頭:“我殺了你……啊!”
話都沒有說完,直接被踹翻在地。
劉幼清此時被明雷劈掉了一雙胳膊,胳膊像是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蘇我才是重生者,我才是!”
尊者如今被明雷劈成了一具骷髏,自己的雙手也被劈成了一灘肉泥。
“天道給你重生是讓你洗心革面再次做人,
不是讓你跟著壞人助紂為虐。”劉幼清大吼道:“我沒有!”
然而蘇晚晚那雙黑色的眸子瞬間陰沉下來:“做了這麼多壞事還不想承認?”
接著,晚晚冷哼一聲:“不想承認我也不逼你,有什麼冤屈你跟警察和受害人說去吧。”
話音一落,蘇晏清帶著二十幾個穿著黑色特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柳意濃和畢妍被順利解救,周圍不足以畏懼的尊者走狗嚇得四處逃散,一一被守在外面的警察給抓住。
此時山中的瘴氣消散,山澗中傳來清脆的鳥鳴,陽光透過槐樹灑下一縷縷陽光。
光影打在所有人的身上,像是渡了一層金光。
蘇寄舟和蘇家一眾老小也趕來了。
“晚晚,沒事吧?”
晚晚搖了搖頭:“沒事,爸爸,今天你猜我見到了誰?”
蘇寄舟一頭霧水:“誰?”
晚晚回過頭,正打算介紹金素素和辛環時,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顧方池這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紅封:“剛才那兩個人,
已經離開了。”“那這是什麼?”
顧方池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道:“結婚紅包。”
晚晚一臉懵逼,顧方池卻認真的看著晚晚:“晚晚,回去以後我們就結婚吧,好嗎?”
晚晚愣了一下,接著瘋狂的點點頭:“好啊!”
完了還轉過身,大聲道:“爸爸,爸爸,我終於嫁出去了!”
(正文完結,番外繼續)
PS:番外目前想到了道觀日常生活,相德壽,還有哮天犬,大家還想看誰的?
番外1 道觀日常
“蘇晚晚!”
一道怒氣衝天的聲音從三清像的房間裡傳出來。
張伯瑞頭發花白,身形削瘦,眼神清明的如同古潭中的一汪清水,但是此時,老道長平靜的眸子裡滿是怒火。
老頭子手裡拿著棍子,怒氣衝衝的跨過門檻,看見了正往樹上爬的小奶團子。
這都還沒生氣完呢,結果就看見小徒弟呼哧呼哧地爬上樹,張伯瑞嚇得差點沒厥過去。
小團子小小的一團,
但是爬樹的速度快的不行,一溜煙就上去了。尤其是爬上去以後,還站在樹幹上朝自己做了一個鬼臉。
“晚晚,你下來。”
蘇晚晚腳踩在樹幹上,一隻手抱著旁邊的樹幹,一隻手抱著自己的屁股。
“我不——”
小團子奶聲奶氣的聲音繞了一個彎彎,聽起來十分討打。
而此時,相德壽看著自己小師姐竟然爬的這麼高,趕緊跑到樹下。
“小師姐,你先下來好不好?”
這麼高,要是把他們小師姐給摔到了怎麼辦?
這麼想著,相德壽不禁看向自己已經一百三十九歲高齡的師傅。
“師傅,不是我說您,大清早的您嚇小師姐幹什麼。”
“看看我們小師姐都被您嚇到樹上去了,這還是掉下來,心疼的不還是您?”
張伯瑞被自己徒弟這話氣的說不出來話來。
但是自己小徒弟站的實在是太高——即便他知道這點兒高度根本摔不到晚晚。
但是他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徒弟,
要是摔了碰了,心疼的還是他。很快,張伯瑞敗下陣來,趕緊道:“乖乖,你先下來,師傅不打你了。”
晚晚歪著腦袋觀察了一陣子,忍不住道:“棍子,放開。”
小奶團子說話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老道士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下一秒直接把手中的棍子扔出了道觀。
沒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悽慘的狗叫。
哮天犬本來在外面的桃樹下乘涼,沒想到竟然被一根飛來的棍子打到了腦袋。
一時間,一條重達百斤的黑色大狗在道觀門口罵罵咧咧。
老道士看著那肥狗便忍不住嘴角一抽。
晚晚看著哮天犬腦門上尖尖高高的大包,還有些心虛。
尤其是哮天犬還對著他們罵罵咧咧呢。
晚晚趕緊甩鍋:“哮天犬,是我師傅丟的,殺人償命,扔棍償債,你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麼事你找我師傅吧。”
張伯瑞:“……”
以前也沒見自己小徒弟說話這麼順溜清楚過。
但是看著哮天犬以及它那群狗兄弟,
張伯瑞還是跑了。——
又是一年,張伯瑞一百四十歲高齡了。
但是晚晚覺得自己師傅比村裡那頭老黃牛還壯碩。
老黃牛一天能耕十畝地,他師傅比老黃牛厲害,一天能耕一百畝。
張伯瑞來找找小團子的時候,就聽見晚晚正和同村的小孩兒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