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蘇晏清聽出了一絲異樣,忍不住問道:“晚晚做了什麼?”
“不過就是讓她把吃進去的再吐出來而已。”
那座山的氣運被劉幼清悉數收入囊中,煉化後就成了自己的能力。
這和緬川的那個尊者用的都是同一個方法。
不過煉化後的氣運再歸還回去是完全不可能實現的事情,隻是劉幼清的胃口太大,布陣的時候不僅是想要把一座山的氣運收入囊中,而是想把村莊幾百人的氣運都集中再自己身上。
早在S省的時候,她就看出了一絲不對勁兒,因此不僅村民三天喘息的時間,還給施咒的人下了追魂符咒,隻要S省那邊的事情安置完,那麼吸納氣運的人就會把自己得到的再吐出去。
蘇晏清聽完晚晚的話,不得不承認人類果然害怕未知的東西。
假設晚晚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有這樣的能力,未來三十年內他們恐怕都會拿她沒辦法。劉幼清和尊者的能力尚且不知,但是能把他們耍得團團轉,背後能力也不容小覷。
逐捕行動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月,但是劉幼清絲毫沒有消息。
晚晚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隻不過學校發生了好幾件大事。
劉幼清因為曠課被學校開除,並且對於劉幼清犯罪事情學校沒有絲毫隱瞞,讓有消息的及時提供消息。
隻不過一個多月過去了,劉幼清就像是被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蹤跡。
晚晚其實並不關心劉幼清的結局。
到大四後晚晚已經開始考慮自己工作的問題。
秦淞閔在去年已經卸掉了學校的職務,晚晚有什麼問題都是直接打電話詢問。
但如今秦淞閔身體不好,胃癌晚期的生活並不好受,因此無論晚晚多忙,每周都要去秦淞閔家中看望。
秦淞閔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看著自己妻子每天都以淚洗面,自己卻一身輕松。
“秀蘭,
我跟你說過的,這輩子我的命都虧了晚晚,要不是她,或許我們都沒有再見面的機會。”張秀蘭聽不懂自己丈夫的話,隻以為是晚晚每周過來為丈夫針灸開藥減輕了痛苦。
每當這時候秦淞閔都是張張嘴卻不說話,隨即臉上又是一陣釋然。
“秀蘭啊,以後我要是不在了,你教晚晚吧,讓家裡的小子也好好照顧她,讓她這輩子別這麼苦,就這麼過下去也挺好。”
“晚晚如今不缺錢,家裡的錢你就自己留著,就是我的那些醫書和筆記全部給晚晚吧,那孩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以後她肯定比我們兩個都還要有出息。”
“你自己也保重身體。”
此時的秦淞閔已經瘦骨如柴,嘴唇烏紫,兩家凹陷。
早在一周前,他就知道自己不行了。
他隱隱約約知道晚晚的能力,於是頭一次自私的要求,讓晚晚給他再爭取一周的時間陪著妻子過完生日,讓他們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張秀蘭生日後的第三天,
秦淞閔便走了。和許多受盡胃癌折磨的人不同,張秀蘭知道自己的丈夫州的時候心願已了,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晚晚前來吊唁的時候,偷偷的拉住了張秀蘭,輕聲道:“師母,一周前,我其實知道老師要走了,我……”
哪知道張秀蘭突然笑了笑,看著晚晚帶著無盡的溫柔:“我知道,我是你老師的妻子,朝夕相處了幾十年,我已經感受到了,你不說也是怕我跟著擔心,但是人命不如天命,他走之前常常再說自己這輩子是白白的來的,走之前也沒有任何遺憾,師母知道我們晚晚出了很多力,師母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晚晚一時間鼻頭微微刺痛,眼眶中包著淚水。
是日,秦淞閔往日教授過的學生都來了。
畢妍和柳意濃二人都紅著眼眶。
秦淞閔的離去讓許多人措手不及。
畢竟秦淞閔在外一副十分健康的模樣,突然去世讓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
隻有知道實情的幾個人清楚秦淞閔的身體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可是在被確診胃癌晚期到現在整整四年的時間,秦淞閔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遺憾離開,就足以讓大家感到高興。
秦淞閔的葬禮本來辦的很低調,隻是前來吊唁的人很多,甚至還有媒體知道了這件事。
網友們本來都不清楚秦淞閔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網絡上的營銷號發出了秦淞閔的生平資料後,網友們都在替秦淞閔惋惜。
秦淞閔火化後埋在了帝都位置最好的一個公墓中。
位置是晚晚選的,地理位置極好。
一切事情結束後,晚晚才獻出了自己久久沒有送出去的菊花。
“老師,一路走好。”
——
第756章逮捕劉幼清
秦淞閔的去世對晚晚打擊並不大。
大家都心知肚明秦淞閔在沒有任何治療下身體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上周晚晚來把脈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老師將在不久以後離開,因此當秦淞閔希望自己為他爭取到三天時間的時候,晚晚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後來的四天是秦淞閔自己撐著不肯咽氣的。
他不想走在妻子生日當天。
隻是秦淞閔臨走時候說的那些話,卻讓晚晚想了一周多都還沒有想明白。
一周前的秦淞閔已經病弱在床上無法起身,恐怕是知道自己即將離開,秦淞閔便說了很多話。
但是話裡話外都很奇怪。
晚晚想不通的是,秦淞閔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會知曉過去也不會通曉未來。
可秦淞閔卻說自己上輩子沒能過完妻子想要過的生日,也沒有辦法幫自己討回公道。
晚晚想問下去,但是那時的秦淞閔卻搖搖頭,說了一句就這樣挺好的。
一股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了晚晚的面前。
重生這種事情說來十分玄幻,但現在社會天師都存在一個重生者算什麼。
秦淞閔的那些話晚晚沒有向任何人透露。
對她來說重生者也好,秦淞閔也罷,反正都改變不了對方是自己老師的事實。
接下來的時間,晚晚哪怕沒有秦淞閔的安排,
每天仍然沉浸下來學習。中醫需要發揚傳承,但是對於學西醫的晚晚來說,卻覺得雙方都有讓她為之著迷的地方。
小時候哭著鬧著不想讀書,想著自己拿個幼兒園文憑就算了,可是真正讀書過後,才終於明白那句“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讀的越多,便越發覺得自己是渺小的。
當然,這是晚晚自己的看法。
現在晚晚的成績在年級上遙遙領先,學院的老師現在出差甚至是開會甚至都會專門帶上晚晚。
之前晚晚在S省救人的事情如朱曉所說,回來後雖然挨了一頓批評,結果老師們就把這件事當成了教學範本,並且還讓蘇晚晚寫了五千字的心得體會。
現在老師們都眼巴巴的想讓晚晚在自己手底下讀研,因此學校裡就出現了這麼一幕——每天都有許多醫學界的大佬強者上蘇晚晚班上的課程,因為課程分配不均勻,幾位醫學界泰鬥爭得面紅耳赤。
而作為主人公的晚晚則淡定了很多,
每天認真讀書,有機會去學習的話也會跟著老師們一塊兒出門學校。以至於柳意濃和畢妍覺得自己已經夠卷了,哪裡知道蘇晚晚比她們還要卷!
“晚晚,當初是誰說的,一上大學就要鹹魚來著,現在你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每個小時都拿來學習,你這也太拼了吧。”
晚晚此時正啃著秦淞閔留下來的醫書和筆記,書上全是秦淞閔做的密密麻麻的筆記。
晚晚看的十分認真,因此二人跟自己講話的時候晚晚都沒有聽的太清楚。
等畢妍說完了,晚晚才抬起自己的腦袋,黑黑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你剛才說什麼?”
寢室的另外兩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柳意濃看著晚晚那勁兒,道:“平時讓你去圖書館你都不去,怎麼現在看起書來這麼認真?”
“你們說這個呀,我在看老師留下來的筆記呢。”
秦淞閔的筆記十分有趣,晚晚從中見識到了不少東西。
人體結構萬千,
治療的方法也是隨人的身體來變化。秦淞閔把遇到過的病例,甚至自己的治療想法都寫在了筆記上,足足有幾十本。
晚晚提出把筆記借給柳意濃和畢妍看,結果畢妍趕緊搖搖頭:“算了算了,秦老師的這些筆記也就隻有你能看懂,我們這點道行也隻能看個表面,還是你自己看吧。”
對此,晚晚也沒有勉強,畢竟上面參雜著許多中醫學方面的知識,柳意濃和畢妍二人也不一定能夠看懂。
——
晚晚的專業是五年制,大四上學期的時候顧方池已經離開了學校,自己又獨立創立了一個公司,一年過去了,如今在業界的口碑也不錯。
不少人都覺得顧方池年輕有為,甚至有些想要挑撥顧家父子之間的關系,說是如果沒有顧廷元,顧方池就建立不起這麼大的新公司。
要是別人聽後早就連忙否認極力證明自己,也就隻有深受蘇晚晚影響的顧方池聽到這些謠言後,竟然十分贊同的點點頭:“的確,
我建立這個公司的時候我爸怕我吃苦,所以給我的公司投了十個億。”顧方池那句十個億說的就好像是早餐十塊錢一樣。
這下子好像挑起紛爭的商家已經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顧方池現在每天中午下班後就會提著保溫桶準時來晚晚的宿舍樓地下。
“下個月你們是不是也要離校實習了?”
二人找到了一處可以吃飯的石桌子,顧方池一邊說著,一邊嫻熟的給晚晚倒了一杯水。
“嗯,下個月就要去醫院實習,不過我應該是沒空了。”
“怎麼了?”
晚晚吃了一口酸蘿卜,快速咀嚼後道:“緬川那邊有消息了。”
顧方池聞言,眼裡有些擔心。
“是劉幼清的消息嗎?”
晚晚點了點頭:“嗯,前年劉幼清被緬川那個尊者給救了回來,之後我三哥就再也沒有查到任何消息,不過之前劉幼清遭到反噬,我估計就算被救回緬川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大師兄前段時間跟我說那什麼尊者已經到了華國,
天師會怕那些人做出什麼事情來,上面的意思也是讓我們盡快解決問題。”顧方池聞言,趕忙道:“如果有什麼需要,一定要跟我說。”
晚晚擺了擺手,“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
華國境內
一家酒店內,尊者穿著黑袍,一旁的大弟子看著尊者,又看了看已經嘴斜口歪的劉幼清,道:“華國竟然這麼漂亮,怪不得師傅你天天念叨著要來。”
劉幼清此時穿著一件十分簡單的黑色長裙,但是面部表情有些怪異,說話的時候嘴角就會不自覺朝旁邊歪著。
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去年蘇晚晚對自己下的追魂咒的原因!
——
快進入尾聲了,大家想要哪些人物的番外呀?
第757章尊者
劉幼清在之前也算得上漂亮,不然之前柳之安也不會這麼喜歡。
但是現在和之前相比完全就像是兩個人一樣,尤其是現在穿著一身黑袍,說話的時候口歪嘴斜,
明明才二十出頭,但是看起來卻像是三四十歲。“尊者,現在我們已經進入華國,接下來該怎麼做?”
尊者的頭上仍然戴著一層黑紗帽子,長袍穿在身上空空的,似乎沒有下半身一樣。
自從前幾年相德壽死後,天師會就對他們展開了瘋狂的攻擊,就連自己也被當時的天雷劈了好幾道,如今後背仍然是焦黑一片。
之前救過劉幼清,本以為對方和蘇家有關聯,卻沒有想到劉幼清簡直是徹頭徹尾的笨蛋,就她還沒有蘇晚晚身邊的一條狗聰明。
要不是劉幼清之前給自己透露出來的秘密……
“劉幼清,我問你,蘇晚晚身邊那個男孩兒,是不是身上有無盡功德?”
這已經不是尊者第一次問自己,哪怕心中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可劉幼清還是十分恭敬的說道:“是的,尊者,而且我跟蘇晚晚相處了三年,感覺到蘇晚晚身上的氣息和天師並不一樣,而且蘇晚晚作為天師,畫符之前完全不需要淨手洗身。
”尊者眉頭微動,漆黑的目光瞬間就看了過來,忍不住道:“之前你怎麼不說?”
劉幼清不說話。
尊者也不在意,隻是突然笑了起來:“沒想到運氣這麼好,千年難遇的紫氣擁有者,還有一個天道寵兒都被我遇到了,若我殺了他們吸收了他們的運氣,我還需要躲著那破天道幹什麼,到時候天道能奈我何!”
尊者的大徒弟不知道自己師傅又發什麼神經,但是看他笑得這麼高興,忍不住悲觀起來:“師傅,您別這麼笑,怪瘆人的。”
尊者的笑聲戛然而止,本來是看不清楚臉的,但劉幼清卻知道對方的臉色並不太好。
以往那些對自己這麼說話的人會被尊者直接弄死,但隻有尊者走哪帶哪兒的徒弟不一樣。
這尊者身邊的大徒弟明明是個傻子,結果尊者對他是處處縱容。
就連剛剛說的那些話,尊者哪怕不開心,卻連一句重話都不曾有過。
尊者看著不斷作死的大徒弟,
隻能不停的進行自己催眠,最終在大徒弟喋喋不休中,還是沒忍住踹了對方一腳:“你先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