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而且她的身邊還多了一個小跟班——祝滿紓。
經過晚晚的治療,祝滿紓的身體好了不少,臉肉眼可見的圓潤了不少。
祝滿紓的期末成績很好,考了年級第三名。
然後又一次坐到了晚晚 的身後。
看到晚晚的那一刻,祝滿紓嘴角一抽。
“你這麼厲害,到底是怎麼考的倒數第一名呀?”
晚晚忍不住看向祝滿紓,滿臉疑惑。
祝滿紓無奈道:“爺爺需要人照顧,剛好錯過了第一次的月考。“
晚晚懂了。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 祝滿紓,道:“以後你考試就坐在我身後吧。”
祝滿紓:“……”
他其實並不想。
然而晚晚一語成谶,接下來兩年的時間裡,他竟然真的一直坐在晚晚身後,他考第三名,晚晚就考第二名,他考第十名,晚晚就考第九名。
祝滿紓倒是不傷心,隻是每次看見成績的時候,總有一點點的心塞。
一晃時間過了兩年,
晚晚如同普通人一樣,每天按時上學放學,每周都是周天的時候到學校趕作業。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晚晚直接成為了一中的傳奇人物。
作為初三的大姐大,他手底下的那幾個小混混全部都考上了高中,所有人中考的時候超常發揮,考出了看所謂有的成績。
對於這一點晚晚十分羨慕,畢竟自己可是一到考試的時候不是肚子疼就是想上廁所,雖然每次結果都不錯,但是那心情跟坐過山車沒什麼區別。
晚晚把小弟們送往了高中沒兩年,自己也快步入高中了。
初二下學期的時候分班,初三一開學就由陳鶴璟接手。
程鶴璟今年三十二歲了,然而時光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的變化,他和以往一樣,帶著金框架眼鏡,簡單的一件衛衣衛褲,簡簡單單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
程鶴璟對晚晚依舊十分有耐心,晚晚每天上課的時候就叫老師,下課後就喊小璟師弟。
因此有不少學生傳言,
三年級一班的班主任和晚晚是親戚。還有的直接傳言程鶴璟和晚晚是姐弟。
本來源頭就沒有出處,結果後來謠言傳的越來越離譜,以至於根本沒人信。
初三過後,晚晚覺得學習任務越來越繁重,但是她一點都不著急。
沒別的原因,因為她以全年級前十的原因,保送了!
然而小胖就沒這麼好的運氣,那次剛好考了全年級第十一名。
小胖每天呼哧呼哧的學習,晚晚每天樂的嘎嘎笑。
不過學習任務雖然並不繁重,但是每天該學習的還是要 學習。
畢竟顧方池可謂是學校裡有名的卷王,人家初三都還沒有結束,顧方池就已經自學完了高中所有的課程。
晚晚看見過顧方池拿著前幾年的高考試卷做題,答案是她改的,分數也是她畫上的。
總之一句話:顧方池就是個天才!
所以當同學們都還在努力刻苦的讀書時,晚晚已經跟晚晚一塊兒學習高中知識了。
晚晚看著自己拿一摞摞的試卷,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當鹹魚的夢想,又離破碎進了一步。
臨近畢業一百天的時候,學習委員每天都會在黑板上更新天數。
晚晚雖然不擔心考試,但是真正開始那天,她還是要跟著同學們一塊兒考試的。
可即便是這樣,蘇家和顧家的加上都十分緊張。
顧廷源這段時間基本上天天著家,每天都想往兒子跟前湊。
準備指點兒子學習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兒子在折騰電腦。
隻是看了一眼,顧廷源就默默的退了出去,第二天的時候讓人換了一臺頂尖的設備,順便還給晚晚也準備了一臺。
兒子拿著電腦輸著代碼,而自己幹女兒……
“黑土,你到底怎麼回事啊,都說了你是李元芳,你幹嘛一直往人家敵軍的塔裡面鑽!”
“唐墨,你怎麼又沒了!”
“啊啊啊啊——唐墨,你太坑了,下次我再跟你玩兒我就是狗!”
晚晚縮在雙人的書桌面前,帶著耳機,手中的鼠標和鍵盤不斷地在手中操作著。
再看一看自己兒子,顧廷源忍不住想,還好晚晚不是他親女兒,不然他忍不住教育孩子可怎麼辦?
當天晚上,晚晚玩兒了一通宵的遊戲,段位成功降了又降。
第二天晚晚頂著自己青黑的黑眼圈,一邊走,一邊念叨道:“唐墨實在是太坑了,以後我們不能跟他一起玩兒了,上次我好不容易才打上去的段位又被他給連累了下來。”
顧方池看了一眼晚晚怨念的眼神,忍不住道:“少打點遊戲。”
“是唐墨讓我帶他玩兒的。”
晚晚嘟了嘟嘴,忍不住道:“我終於知道爛泥扶不上牆是什麼意思了,哪怕黑土師弟是水泥,他也沒辦法粘牆上。”
這麼多年了,愣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現在萬英姐姐都不愛跟唐墨一塊兒玩兒。
也就是她這個做小師姐的可憐他,不然她也不愛跟唐墨一塊兒玩兒遊戲。
顧方池沒接話,心裡倒是默認了唐墨菜雞這件事。
黑板上的時間每天都在更新,
班上同學桌子上的書本越堆越多。第665章凡爾賽晚晚
六月,帝都的微風散去,天漸漸的熱了起來,樹木之間藏著鳥叫聲和蟬鳴,火紅的太陽掛在天上,似乎在說夏天快到了。
這幾年晚晚的身體恢復相當不錯,之前身上手術留下的傷疤也用膏藥給消了下來。
到了端午節,學校召開了大會,初一年級的學生交給了高三的學長學姐,紙條上寫著初一的祝福。
不過晚晚想著真心祝福的可能比較少。
想當初她也是經歷過的,一句短短的祝福她愣是憋了整整一天,最後寫下了一句——希望你天天開心,考上心目中的學校。
之後一通詢問,發現大家寫的都是差不多的。
晚晚隨便拿了一張紙條,不出意料,上面果然寫著一模一樣的話。
端午節回來第二天,她就踏上了考場。
晚晚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莊重的考試,周圍基本上沒有車輛,兩旁全是人,他們不停地向他們招手。
透過車窗,
晚晚還看見了自己爸爸站在人群中間。“爸爸!”
晚晚靠在車窗旁,看見蘇幾周就不停地招手。
蘇寄舟也一眼看見了女兒,同樣揮了揮手,不過老父親十分矜持,對著晚晚:“好好考試,別緊張!”
晚晚沒聽清楚,隱隱約約聽見的是——
“啥?叫我別揮手,說我像隻猴兒?”
晚晚表情如同雷劈,然後啪嘰一下就把中巴車上的窗簾給拉攏了。
車外的蘇寄舟:“……”
現在的小姑娘就是脾氣大。
等晚晚到了考場,蘇家人也坐車來到了考場門口。
蘇寄舟吩咐何雲川:“去買點東西,等會兒晚晚出來了要喊餓了。”
說完,想到了什麼,趕緊又補充道:“對了,別買雪糕,下午晚晚還有考試。”
蘇寄舟覺得自己比晚晚還要緊張。
蘇寄舟忍不住看了一眼大兒子,忍不住道:“你妹妹去考試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蘇起淮看了一眼老父親,忍不住問道:“晚晚自己考試,
我為什麼要緊張?”蘇寄舟瞪了大兒子一眼:“你怎麼能不關心晚晚,我生你出來幹什麼,你妹妹要是太緊張發揮失常怎麼辦,到時候你哄?”
蘇起淮:“晚晚心態好著呢,再說了考砸就考砸了,反正保送的文件已經籤了。”
蘇寄舟:“???”
啥時候的事,怎麼就他不知道。
蘇起淮想到好像那段時間自己老父親剛好外地出差不知道這件事,見對方疑惑的表情,忍不住道:“呵呵,你怎麼當爸的,自己女兒讀書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蘇寄舟:“……”
何雲川見兩父子倆莫名其妙地就開始拌嘴起來,默默的跑去準備小姑娘愛吃的零食。
一連兩天考試,不少同學大多數都從學校裡灰頭土臉的出來,以至於蹦蹦跳跳的晚晚在人群中特別顯眼。
學校外圍有許多攝像機,記者們看見晚晚一步三跳地出來,立馬就圍了上去。
“同學,請問你對這次考試的難度怎麼看?
”“同學,剛才我看你蹦蹦跳跳的出來,看來你考的很好,可以跟我們透露一下,你預估自己考了多少分嗎?”
“同學,考完試了,是準備回家吃飯嗎?”
“同學……”
一個個話筒蜂擁而至,其中一個話筒一個不注意差點懟到了晚晚的鼻子,嚇得晚晚連連後退。
蘇家人立馬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一行人趕緊走了過去。
蘇家幾兄弟之前一直都在車裡,因此並沒有引起記者們的注意,這下子幾輛豪車裡突然下來這麼多一米八幾的男人,並且全部都穿著西裝,烏泱泱的一片嚇得記者差點跪下。
“爸爸,大哥!”
晚晚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趕緊跑了過去。
晚晚今年十三歲了,排隊表演節目的時候永遠都在前面,不過這幾年她身高也長了不少,看樣子馬上就要突破一米六的大關。
晚晚覺得自己再努努力,一米八絕對不是問題!
晚晚一把抱住蘇起淮,惹得旁邊的老父親嫉妒地冒酸水。
這時候鏡頭已經掃了過來,其中一家媒體看見蘇寄舟,立馬就認出了對方,語氣恭敬了不少:“蘇先生,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您,今年晚晚才十三歲吧,竟然中考了。”
記者知進退,也懂禮。
他清楚這種大人物應該怎麼說話最合適,他寒暄過後,便對著晚晚道:“晚晚,你好,我是金華日報的記者,我們可以採訪你幾句嗎?”
晚晚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著鏡頭外的顧方池招了招手。
顧方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晚晚的身邊,走近了鏡頭。
這一刻,金華日報的記者頓時覺得鏡頭裡的人明亮了起來。
“你們好。”
顧方池如今已經是少年,早早的就進入了變聲期,每次說話的時候低沉,像是音樂廳裡大提琴。
“這是我小池哥哥,他成績超級厲害,你們應該採訪他。”
晚晚覺得自己這個萬年老二採訪了沒用。
於是對著鏡頭滔滔不絕說起了顧方池這幾年獲的獎。
即便是記者,聽到晚晚口中的那些比賽也忍不住微微驚訝。
其中好幾個比賽,他也參加過,可是那時候他都十七八歲了,所有參賽者的年齡也是這個年紀。
沒想到顧方池竟然小小年紀就參賽了。
金華日報的記者沒忍住,問了一句:“能參賽很了不起了,等過兩年,說不定還能拿全國金獎呢。”
“啊?”
晚晚大大的眼睛滿滿的疑惑:“可是小池哥哥已經拿過了呀,我房間都快擺不下了。”
說來慚愧,她房間全是獎杯,然而屬於她自己的,僅僅隻有當年三四歲時無數比賽的全國冠軍。
這些年她也不經常去基地了,自己收的那個徒弟平時也沒怎麼聯系,不過逢年過節對方都會上門拜年不說,然後借此說一些自己不懂的地方。
晚晚想著想著,突然回過神,看見記者張著嘴,那鏡頭都偏離自己了。
小姑娘忍不住自己往旁邊走了走,確定自己在鏡頭裡後,繼續道:“剛才說錯了,
這個比賽小池哥哥小學的時候就獲得過一次,這是第二次!”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