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而沒有跟著出去的天師默默的給M國的巫師點了一根蠟燭。
祝你們幸運,阿門。
呸,活該!
——
晚晚自從那天醒了以後就時常昏睡,有時候蘇寄舟等人進去看望的時候看著小姑娘躺在病床上,薄薄的床單蓋在身上,像是一馬平川的平原。
而後,晚晚就發起了高燒。
夢中,晚晚又夢到了自己幾年前見到的姐姐,這是這次自己不是旁觀者,而就是夢裡的人。
夢裡,自己的爸爸,哥哥全部都慘死。
甚至是死了,還有很多人在罵他們死的活該,說他們死了也太便宜了。
可是夢裡的爸爸和哥哥什麼都沒做啊?
自己爸爸是有錢人,每天兢兢業業工作,每個月都往基金會捐錢,每個月都會抽出時間去敬老院看望老人,去孤兒院給沒有父母的孩子送本子和筆,甚至還為已經成年,卻身體殘疾的孩子提供工作崗位。
但是網友們覺得為什麼這些孤兒都這麼慘了,
卻讓他們一天工作12個小時。可是沒人去想,這些人如果不努力工作,他們就賺不到錢,沒有辦法在社會立足。一天十二個小時的工作時間,雖然時間久,但是工作卻比一般工作輕松許多。
她大哥雖然對員工嚴厲,可是很多人卻覺得自己大哥要求高。
可是自家的公司給員工的薪水多了一倍。
還有二哥,雖然脾氣不好,經常遭到社會毒打,可是心眼不壞。
喜歡他的粉絲很小,經常逃課甚至離家出走來接機,來參加他的活動,他自己學習不怎麼樣,家裡也有錢給他造,可是他知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學習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每次看見偷偷跑出來的學生,勸了兩句之後直接開罵。
於是就有媒體說,自己哥哥耍大牌。
而三哥因為被惡毒的母女害死,年紀輕輕就死在了病床上。
四哥多次為國爭光,卻因為一次失誤,輸在了比賽場上,全部人都罵他是漢奸,叛徒,說他是因為太得意,
所以才輸了。可四哥明明每天都起早貪黑的練習,腳下的冰刃都換了無數雙,身上不知道摔出了多少淤青,手上有多少傷。
僅僅是因為沒有拿到冠軍,被所有人嘲笑,謾罵。
憑什麼!
還有五哥死於校園暴力被活活打死,六哥雖然是天才,可最後還是進了監獄,最後慘死在了監獄之中。
晚晚附身在小姐姐的身上,可是眼前的一幕幕,卻讓她感覺腳底全是薄冰。
她絲毫不敢動彈。
明明夢到的別人,為什麼出現的是自己爸爸和哥哥的臉?
為什麼這個夢自己爸爸和哥哥會死的這麼慘?
明明他們什麼都沒做,卻被冠上了惡人的名號?
為什麼以前對她和藹可親的網友對著自己爸爸和哥哥又是另外一副嘴臉?
夢外,晚晚燒的越來越嚴重,醫生們魚貫而出又魚貫而入。
然而小姑娘燒的糊塗,不僅沒有醒過來,有時候時不時地哭兩嗓子。
原本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醫生明明已經習慣了,
可是對上晚晚哗哗直流的眼淚時,還是怕碰到晚晚的傷口,小心又小心。好在發現及時,第二天的時候高燒總算是退了下去。
而晚晚的夢,也在此刻醒了。
第628章夢中結局
晚晚一睜開雙眼,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隻能看見潔白的天花板,周圍都是冷清的。
想到夢中的情況,晚晚越來越傷心。
門外的蘇寄舟等人像是有了感應一樣,突然就透過窗戶看見了晚晚醒了。
蘇寄舟趕緊拍了拍大兒子的手臂,趕緊道:“趕緊叫莫先生。”
沒一會兒,莫驚春便穿著防護服進了ICU。
晚晚看見莫驚春哭的更兇了。
莫驚春從小把晚晚哄到大,於是趕緊彎腰,熱乎的大手覆在晚晚的額頭上。
“晚晚,怎麼了,時不時身體難受?”
晚晚哭聲一頓,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我想要爸爸。”
晚晚撅著嘴,帶著一絲哭腔,
但是那眼淚先掉了下來。莫驚春趕緊點點頭:“好,師兄馬上就讓你爸爸還有哥哥進來,好不好?”
晚晚點了點頭。
很快,蘇寄舟和蘇家幾兄弟都穿著防護服進去了。
即便隔著口罩,晚晚都能一眼認出眼前的幾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晚晚才更加難受。
“爸爸。”
晚晚長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看起來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
蘇寄舟趕緊上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復下來,可是他一開口,便是沙啞地聲音。
於是蘇寄舟隻能點點頭。
晚晚的目光在幾個哥哥的身上來回打量,最後嘴角一癟,哭著道:“我夢見我們家都死光了。”
蘇寄舟趕緊道:“我們都好好的呢。”
晚晚艱難的搖搖頭:“是夢裡,夢裡你們都死了,你們把我丟下了,我害怕。”
眼見著晚晚的神色越來越激動,蘇寄舟趕緊道:“夢都是相反的。”
晚晚咬著唇,想要說什麼,可是愣了很久,
還是順著自己爸爸的話,點了點頭:“爸爸你說的沒錯,夢都是相反的。”說完,又喃喃自語地說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夢裡的爸爸頭上全是白頭發,大哥坐著輪椅,三哥躺在床上一直沒有醒過來,四哥沒有獲得奧運會的冠軍,五哥還是個傻子,六哥也沒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現在的爸爸和哥哥和夢裡面的完全不一樣。
晚晚就這麼安慰著自己。
可是小姑娘心裡還是操心著,忍不住說:“你們要好好的哦。”
“好。”
蘇寄舟手摸了摸晚晚的額頭,見晚晚真的不發燒了後,心裡才松了一口氣。
蘇興滿這時候也走到了一旁,輕聲道:“晚晚要快點好起來,你小池哥哥說家裡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還有哮天犬,一直沒見你,最近都不吃飯了。”
晚晚點點頭:“我會好好的。”
說完,晚晚頓時變得可憐巴巴地:“我脖子是不是摔斷了,動不了了?
”見大家不回答,晚晚算是明白,自己脖子是真的摔斷了。
“那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全身都動不了?”
蘇寄舟立馬捂住晚晚的嘴巴,對著空氣呸呸兩聲,有些生氣道:“你這一輩子都會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的,要死也是你爺爺先入土,你小時候不是還說要給你爺爺準備一口大棺材嗎?”
晚晚聞言,嗯了一聲:“我要讓爺爺下去了也住的好點,不能被其他鬼給比下去了。”
蘇家幾兄弟:“……”
還好爺爺不在,不然他爹今天指不定要被揍。
“爸爸,小池哥哥過來了嗎?”
晚晚看的一圈,發現都沒看見顧方池,心裡有點失望。
蘇寄舟解釋道:“顧廷源和小池都過來了,在你二哥的病房裡,等明天就讓他們進來看你。”
晚晚這才放松下來,但是又有些緊張,她忍不住道:“爸爸,你找個時間試探一下小池哥哥,我要是以後殘疾了,也不知道小池哥哥還要不要我。
”蘇寄舟:“……”
看著女兒狀態還好,反正是松了一口氣。
至於晚晚的請求?
蘇寄舟: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父女二人說了幾句話後,蘇寄舟擔心影響女兒休息,就讓晚晚自己躺著。
不過晚晚才清醒了一會兒,很快就困了。
七天後,晚晚終於出了ICU,轉到了頂樓的病房。
而也就是在這天,蘇家得到了一個讓人十分氣憤的消息。
警方表示寧安順不好定罪,原因是寧家人在出事後拿出了精神病的病歷。
寧安順十歲就確診了神經病,一直治療了十三年。
寧家人在晚晚轉入普通病房的下午,過來親自道歉。
蘇寄舟這半個月的心思都在女兒和兒子身上,壓根沒有心思管其他人。
然而此刻寧家一家子都出現在了病房門口道歉,徹底點燃了蘇寄舟的怒火。
為了不打擾女兒和兒子休息,蘇寄舟讓保鏢把寧家人都趕到了走廊外。
他眼神帶著紅血絲,
身上也十分邋遢。即便很注意了,但是晚晚在ICU,他也沒什麼精神搭理自己,甚至這半個月他都不敢閉上眼睛。
寧父看著散發著戾氣的蘇寄舟,心中十分愧疚,道:“蘇大哥……”
蘇寄舟想都不想,嫌惡地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們不熟。”
寧父一愣,趕緊道:“蘇先生,我女兒的事情很抱歉,您女兒和兒子的醫藥費我們全額負責,我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找全球最好的醫生為他們治療。”
“我蘇家缺錢還是缺人脈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然而不管蘇寄舟怎麼諷刺,寧父始終低垂著,就連脊背也彎了下去。
一旁的寧家兄長隻覺得這一幕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們家在省裡是第一企業,雖然比不上蘇家,但也不容小覷。
自打記事起,他就沒看見自己父親對誰低眉順眼過。
然而事情是他們寧家不對,心中雖然憤怒,可還是解釋道:“蘇先生,這件事是我妹妹的錯,
等她身體好些了,我們讓她過來給您跪著道歉,隻是我妹妹十歲時確診了精神病,那天是我妹妹犯病了,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她一次。”蘇寄舟看著蘇家這一家子,頓時氣笑了。
他冷嗤一聲:“既然有神經病,還把她放出來幹什麼?”
第629章蘇晚晚活不過22歲
寧家人一時間都沒人敢說話了。
寧母在十三年前因為一場意外去世的,十歲的寧安順正好看見了自己母親慘死的模樣。
沒多久就因為狂躁的情緒,被醫生確診為神經病。
隻是這些年寧安順一直都配合治療,沒想到這次竟然出了這麼大的茬子。
可蘇寄舟的話讓人無法反駁。
然而蘇寄舟的內心卻更加憤怒:“怎麼不說話了?那你們說說,我蘇家憑什麼原諒你女兒,你女兒神經病就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那她當時要是沒有犯病,故意的呢?”
“我兒子腎髒破裂,要是再晚十分鍾,他可能就會內出血再也救不回來,
我們家晚晚,才十歲,全身都骨折,能不能好都不一定,還有心髒也被你女兒捅了一刀,恢復不好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你告訴我,我要拿怎麼原諒你女兒,原諒你們?”
寧父張了張嘴,沒有說一句話。
他知道自己女兒就算不被法律制裁,也逃不過蘇家的報復。
果然,蘇寄舟冷笑一聲:“不過我蘇家一向尊重法律,隻是你女兒,要麼一輩子都待在寧家,不然,哼!”
蘇寄舟冷哼,隨後望向身旁的保鏢,直接道:“給我把他們丟出去!”
保鏢自然不會客氣。
寧家全家人都來了,除了兩位老人保鏢用請的外,其餘人真的是被丟出去的。
而另一邊的網友們也在時刻關注網上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