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相反,這些年來晚晚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就像這次吃蛋糕,要是換做旁人,他們這些保鏢肯定隻能在旁邊看著,隻有晚晚會說“你們辛苦了,等會兒我讓二哥給你們切大蛋糕”這樣的話。
果不其然,在切蛋糕的時候,晚晚果真讓自己二哥親手切了蛋糕下來給他們。
蘇與時對著他們也十分溫和,一邊給他們遞蛋糕,一邊找叉子,道:“謝謝你們照顧晚晚,你們辛苦了。”
保鏢便覺得今天的蛋糕格外的甜。
劇組除了群眾外有百來號人,蘇與時怕蛋糕不夠分,又讓助理帶了幾個回來。
主演們因為要控制體重,也隻是稍微嘗嘗,蘇與時表示理解,因此分的蛋糕也就少了一些,怕浪費。
隻有晚晚高興的像土裡上竄下跳的猹。
助理後來又帶回來了三個蛋糕,三個蛋糕一塊擺在了桌子上面。
晚晚這幾年身體拔高了不少,因此拿著紙盤子到處要蛋糕吃。
劇組裡面來了個小孩,氣氛都活躍了不少,工作人員也樂意給晚晚切蛋糕吃。
晚晚一個人就造了七八個人的份,等吃飯的沒兩口就吃不下去了。
晚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一桌子的好菜有些難受。
蘇與時見此,忍不住敲了敲晚晚的腦袋,說:“你還難過啊,剛才吃蛋糕的時候就你吃的最多。”
晚晚看了一眼蘇與時,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就是吃的太多了,所以難過呢,早知道少吃兩口來吃好吃的。”
湯裡面的兩個雞腿被女一號和女二號給夾走了。
晚晚忍不住在想,為什麼一隻雞隻長兩條腿呢?
看吧,現在都不夠分。
晚晚無奈的嘆氣,沒吃幾口就下桌了。
下午,晚晚就坐在椅子上看自己二哥拍戲。
和電視劇呈現的不一樣,有時候拍戲的戲份僅僅隻有幾分鍾甚至幾十秒,而且因為拍攝問題會來回拍攝。
倒不是演員們表現不好,而是不管是鏡頭還是演員都得配合默契。
女一號是一位快三十歲的女演員,長的十分英氣,十分符合女將軍這個角色。
而且晚晚發現女演員說話吐字十分清晰,即便隔的遠了些,晚晚仍然聽的清清楚楚。
劇組的氛圍很好,即便因為配角NG了許多次,她二哥都沒有一點不耐煩,反而最後還安慰了幾句。
然後那配角一次性就過了。
隻是晚晚中途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兒。
事情還要從蘇與時去了一趟廁所說起。
蘇與時這趟廁所去了好一會兒,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腰間有一團褐色的印子,看起來像是有顏色的水漬。
蘇與時的衣服是藏青色,因此水漬在他身上十分明顯。
導演見此一驚,趕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與時臉色不太好:“剛才和一個工作人員撞上,咖啡撒身上了。”
導演聞言皺眉,但並不是責怪蘇與時,而是暗罵那工作人員:“誰啊,走路不知道小心一些嗎,這衣服髒了還怎麼工作?
”更何況這衣服的造價也是不菲的,光是一套的設計費就好幾萬,全劇組主角們的服飾全是花錢做的,全世界僅此一份。
也難怪導演這麼生氣。
蘇與時這會兒臉色也沒那麼臭了,隻是道:“導演,是我不好……”
導演從始至終都沒怪過蘇與時,聽見蘇與時道歉,連忙擺手:“這關你什麼事,不過這衣服得清洗……”
“導演!”
原本還在一旁的晚晚立馬舉起手。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晚晚的身上。
晚晚習以為常,趕緊道:“我有辦法把汙漬清洗幹淨。”
導演有些猶豫,但是蘇與時已經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晚晚說了什麼,沒一會兒便拉著蘇與時去了休息室。
十分鍾後,蘇與時身上的咖啡汙漬沒了。
蘇與時臉上也掛著笑,導演雖然疑惑,但也沒有開口。
“太好了,還以為下午的工作沒法兒就行呢。”
下午需要吊威亞,這對演員的要求很高。
但蘇與時常年與這些機器打交道,
自然知道怎樣才是最輕松的。隻是等自己開拍的時候,小姑娘又突然湊了上來,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個小錦囊,掛在了他的腰腹之間。
藏青的袍子配上紅色的錦囊作為點綴,看起來倒是十分好看。
導演也看見了,還誇了一句。
倒是晚晚道:“剛才我觀二哥身上帶著淡淡的陰氣,恐有血光之災,帶著錦囊,保平安。”
蘇與時一愣。
他是會畫符的,但他並不會給人看相,也不會算卦。
但晚晚這麼說,他是完全相信的。
於是點點頭:“我會貼身帶上的。”
說完,又讓工作人員再次檢查一下威亞,小心駛得萬年船。
好在威亞並沒有一點問題。
隻是這場威亞戲份並不是很順利。
蘇與時經常拍戲,因此十分熟悉。
但是其他人卻吃不了這個苦,威亞的鋼筋綁在身上,還需要做各種動作,因此不管是女演員還是男演員,在拍攝的時候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模樣都快成表情包了。
一場威亞戲份拍攝了快四小時,等下了威亞之後,眾人的腰腹已經一片青紫色。
蘇與時疼的龇牙咧嘴,等導演說可以回去休息後,就躺在休息室裡直哼哼。
晚晚一進休息室就看著自己二哥在外面高冷範褪去,如今哼哼唧唧地如同一隻二哈。
第622章蘇與時被劫持
好在蘇與時不知道晚晚的想法。
等他上好藥後,便哥倆好地摟著晚晚的脖子,眉頭一挑,道:“等會兒讓你去我住的酒店看看,那陽臺可以把古鎮四分之三的景色盡收眼底。”
為了方便取景,導演把酒店定在了古鎮的酒店樓裡。
H市是有名的江南水鄉,平時風景優美,遊客舉不勝數。
蘇與時所在的位置是整個古鎮位置最絕佳的。
導演知道這位大少爺挑剔,於是咬了咬牙,給對方訂的房間都是最好的。
事實證明這位少爺是真的滿意。
晚晚點點頭,隨後一隻手在蘇與時的眼前隨手一晃,將那淡淡的陰氣給散去。
然而那陰氣很快又重新聚集。
晚晚心裡有些疑惑。
明明今天她看著都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二哥就被陰氣纏繞了?
“二哥,我給你的錦囊還在嗎?”
蘇與時本來還在炫耀自己的房間多好多好,聽到晚晚的問話卻愣了一下。
“還在啊。”
說完,便將錦囊拿了出來。
然後遞過去的時候眼神卻突然一變,直接將手中的錦囊打開,然後發現裡面的黃符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了灰燼。
“這是怎麼回事?”
蘇與時臉色大變,也想不通這符是什麼時候給自己擋了災。
晚晚輕蹙眉頭,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她還是從口袋裡再次拿出了一張黃符:“二哥你把裡面的倒出來埋在附近的土裡,然後再把新的符裝進去。”
蘇與時內心一暖,感動的稀裡哗啦的。
倒是晚晚自己嘀咕了一句:“二哥也太倒霉了。”
蘇與時:“……”
你不說也罷。
但是想到這裡,
蘇與時的確覺得很倒霉。明明生日來著,結果早上鞋子被粉絲偷了,後來又差點給晚晚的蛋糕毒死,現在身上還莫名其妙有股子陰氣。
晚晚看自己二哥心情不太好,於是拍了拍蘇與時胸口,說:“二哥,你也別太擔心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蘇與時這才笑了起來。
蘇與時稍作休息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晚晚,你下飛機的時候跟爸報平安了沒?”
晚晚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啊,我忘記了。”
隨後掏出手機,果然看見了微信上自己爸爸的連環奪命電話。
晚晚手都有些顫抖,忍不住道:“怎麼我沒收到爸爸的微信電話?”
蘇與時掃了一眼晚晚的屏幕,當看見那點了綠色的消息免打擾的時候,蘇二哥嘴角一抽:“你把咱爸給屏蔽了。”
晚晚:“!!!”
晚晚看了一眼,頓時心虛起來。
晚晚趕緊回了一個電話回去。
蘇寄舟秒接。
“怎麼這麼晚才回電話?
”晚晚心虛的要命,還是如實地說道:“我忘記啦。”
對面的蘇寄舟聽到後嘴角一抽,心想不愧是蘇晚晚。
蘇寄舟不放心二兒子,於是多叮囑了晚晚兩句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後,晚晚松了一口氣。
“二哥,爸爸讓我好好照顧你。”
蘇與時沒聽見老父親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但是晚晚的話他是不信的:“他讓你照顧我什麼?”
“他說二哥你不靠譜,萬事得靠我自己。”
蘇與時:“……”
好的,現在他相信了。
這是他爸能說出的話。
蘇與時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跟個戲精一樣。
晚晚跟著蘇與時回到了酒店。
導演給晚晚安排了房間,正好在蘇與時的對門。
等晚晚放下行李後,就被蘇與時拉到了他口中的大陽臺。
整棟酒店都是古建築的模樣,裡面的陳事也便古風,家具大部分都是木頭做的,外面的陽臺很大,木柵欄的欄杆看起來十分古樸。
他們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陽臺外的古鎮都點上了橙黃色的燈,燈光瑩瑩,從上看下去頗有一種萬家燈火的感覺。怪不得自己二哥會這麼喜歡。
隻是蘇與時身上的陰氣又重了些。
晚晚道笑容一凝,說:“今日二哥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工作。”
說著,晚晚頓了頓,繼續道:“我還有點事,等會兒再來找二哥。”
還不等蘇與時反應,晚晚就已經離開了。
蘇與時摸了摸腦袋,不知道晚晚這是怎麼了。
而回到酒店房間後的晚晚,卻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