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隻是司機前頭的司機被找到的時候畢竟被擠壓地不成人形。
蘇晏清打完電話回來,見此捂住了晚晚的眼睛。
“別看。”
晚晚感覺到四周黑漆漆的,拿開了蘇晏清的手:“三哥,那司機沒救了。”
蘇晏清垂下眸子,沒說話。
晚晚繼續道:“為什麼人有了能力,不是想著造福人類,而是想著怎麼去迫害別人。”
這些人何其無辜?
不過是開車想下高速,結果就發生了這樣的慘狀。
“因為所有人在有了錢以後,就想要權利,有了權利以後,就想要更大的權利,人永遠都是貪婪的,晚晚以後也不要小看人性。”
蘇晏清並不覺得晚晚小就聽不懂。
小姑娘如今已經長大,這些年碰見的事情不比他一個成年人的事情少。
雖說現在懵懂,但時間長了,或許就明白了。
果然,晚晚若有若無地點點頭,但還是道:“我長大了要當一個大好人。
”蘇晏清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語氣十分溫柔:“你也不用太好,今後隻要你自己過的開心就好。”
就算壞一點也沒關系。
蘇晏清沒繼續往下說。
晚晚嫉惡如仇,但從小善良。
前段時間馮局還說晚晚上輩子恐怕是個小菩薩。
正當蘇晏清在想事的時候,莫驚春突然折返回來,微微朝蘇晏清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後道:“晚晚,剛才那位老先生失血過多,怕是不行了。”
晚晚皺了皺眉頭,趕緊跟在莫驚春的身後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上,老先生臉上的血跡被清理了一大半,隻是皺紋上仍然有許多幹涸的血跡沒有擦拭掉,而且頭部的傷口仍然在滋滋冒血,怎麼也止不住。
此時老人的臉已經由蒼白變成了金色,腦袋看著微微發腫。
晚晚暗道不好。
尤其是原本還有功德金光在身環繞的老人,此時已經被血光籠罩。
第615章擺壇
“怕是不行了。”
晚晚雖然這麼說著,
但是卻快速在老人身上點了幾個穴位。很快醫生們發現老人原本還在滋滋冒血的腦袋竟然就這麼止住了。
然而晚晚並沒有松氣,反而道:“流血流的太多了,最多隻能止住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就算現在趕往醫院也沒辦法,時間來不及的。”
高速路口離最近的醫院也需要半小時的路程。
如果十分鍾後這位老先生再向剛才那樣滋滋冒血,那根本挺不到醫院。
好在雖然別的醫生護士不知所措,但莫驚春卻有條不紊,道:“先疏通道路,然後讓醫院備好血袋,晚晚你跟我一塊兒去醫院,有情況你和我一起應對。”
晚晚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於是點了點頭。
突然,晚晚的目光看向了救護車車窗外。
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師兄,有辦法了。”
還不等莫驚春反應過來,晚晚蹭的一下就從救護車上跳下去。
沒一會兒,晚晚帶著顧方池過來了。
莫驚春不太明白,但也沒說出口,
隻是用目光詢問。晚晚立馬咧起自己的小嘴兒,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吉祥物!”
莫驚春懂了,但也頗為哭笑不得。
顧方池身帶紫氣,是帝王之相,晚晚這幾年因為經常和顧方池在一塊兒,因此進步的很快。
晚晚問著顧方池要了一絲紫氣,隨後念了一段口訣,那一絲紫氣竟然就鑽進了老人的身體裡。
這一路上老人的情況都非常好,到了醫院都沒有再流血。
倒是同在救護車上的醫生護士欲言又止,看著晚晚幾次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眼神驚恐中帶著一絲看傻逼的眼神。
畢竟莫驚春和顧方池知道晚晚的本事,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晚晚對著顧方池揮揮手,接著就有模有樣地做一串口訣,他們也看不到所謂的“紫氣”,反正在他們眼裡,晚晚的動作就挺傻逼的。
可是這一切晚晚都不知道。
等救護車到了醫院後,老人就進了手術室,晚晚坐著救護車又折返回了現場。
臨走前,莫驚春叫住了晚晚。
晚晚回過頭,纖長的睫毛眨了眨,軟糯的小臉上帶著疑惑:“怎麼啦?”
莫驚春看著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心情有些感概。
抬起手揉了揉晚晚的腦袋,輕聲囑咐道:“注意安全。”
“我會注意的。”
——
等晚晚回去的時候,事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隻是圍繞著的媒體卻越來越多。
晚晚一過去便看見張懷玉以及這幾年新來的徒子徒孫。
張懷玉與以往一樣,看見晚晚恭恭敬敬地敬禮:“小師伯好。”
晚晚看見張懷玉十分高興,臉上也因此綻放出笑容:“你們也來啦,德壽師弟和大師兄呢?”
“師父他老人家最近幾個月一直在緬川沒回來,師伯他坐鎮天師會,聽說您在這兒,便讓我們出來歷練歷練。”
晚晚了然了。
畢竟德壽師弟都這麼老了,卓懸大師兄每天都想著什麼時候再去爬一趟沙琪瑪山,但是天師會在前幾年的火災中其實也折損了不少天才,
為了不讓天師會大亂,大師兄已經好久沒有出去玩兒過了。晚晚想著,無奈的嘆口氣。
“懷玉,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張懷玉瞧著小師叔這番模樣,心裡覺得有些搞好笑,可還是畢恭畢敬地行禮。
“小師伯剛才我們勘察了一番,覺得周圍的山勢被破壞過。”
晚晚點點頭:“沒錯,而且不是偶然形成的,你們看周圍的地勢,像什麼?”
晚晚指了指周圍的四座山,又指了指自己所在的位置。
原本心裡沒有想出頭緒的張懷玉眼神頓時一驚:“是墓!”
晚晚點點頭:“墓地聚陰。”
“但是大費周章這麼多年,難道隻是為了影響高速公路?”
假如是想讓高速公路出事,那麼還有很多手段可以運作,這樣的手段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待會兒等記者走了以後,我們擺壇開法。”
張懷玉聞言,略帶棕色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神情頗為激動:“小師伯您要做法?
”這麼多年晚晚都沒有再出過手,雖說晚晚教了他們許多,但是能看見大能在自己顯一手,這得多讓人激動啊。
張懷玉身後的天師也激動起來,忍不住問道:“我們要不要準備什麼?”
晚晚搖搖頭:“你們先休息吧,正好需要你們的幫助呢。”
因為外面有媒體,因此天師們今天穿的都是常服,就連隨身的佩劍都沒有帶來。
晚晚想著反正現在還要處理餘下的工作,便讓其中兩人回天師會將眾人法器帶過來。
這些人立馬意識到今天他們可能要幹一件大事,頓時激動地不行。
晚晚卻十分從容,見還在清理現場的工作人員忙不過來,趕緊讓天師們都去幫忙。
“為什麼那兩個孩子都可以進去,我們不能?”
忽然,警戒線外突然傳來了一道女聲。
眾人下意識尋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藍黑色條紋的大肚子男人。
男人的肩膀上還扛著一臺黑漆漆的攝像機,
而女人手裡拿著麥克風,一臉不服氣地看著正在值守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正是之前攔晚晚的人,聽見女人的質問,直接道:“別人有工作證,你有嗎?”
女人立馬把記者證掏出來:“我有!”
工作人員:“我不認識這個章。”
晚晚:“……”
還是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話。
但除非是特派下來的記者,不然無論如何也不能進去的。
工作人員解釋了一會兒發現解釋不通,幹脆就不解釋了。
倒是女人開始不依不饒,“你們有病吧,我有證你不讓進,就兩個小屁孩兒能有什麼證?”
工作人員嘴角一撇。
他能告訴對方其實他也不認識?
見工作人員不說話,女人自以為自己說的沒錯:“我一定要曝光們!”
第616章請神
眾人:“……”
就連跟拍的攝像大哥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拉了拉女人的衣服:“我們還是去那邊吧,警戒線都拉著了,我們肯定進不去的。
”更何況又不是你一個記者進不去,沒看見旁邊還站著五六十個記者?
這話跟拍再傻也不會說出口,畢竟自己搭檔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工作人員看不下去,隻能警告道:“女士,如果再不離開,我們會依法對您進行處置。”
本來他也不想為難一個女的,但是沒想到還有這樣不依不饒的女人。
好在女記者還是懼怕對方,隻是看了一眼,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兩個小時後,記者們見現場差不多收拾完,拍完照後便紛紛準備離開。
等全部人都離開後,入口處隻有蘇晏清等人,以及準備開壇做法的天師們。
誰也沒有注意到,剛才還在外面大鬧的女記者,竟然帶著搭檔折返回來。
胖攝影師覺得這樣有些不好,忍不住道:“還要拍什麼,我們回去碰到警方了怎麼辦?”
女記者不以為意:“能怎麼辦,到時候被發現了最多被教育幾句,剛才你難道沒看見有人搬木桌和香燭進去嗎?
”見自己搭檔不明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還不明白嗎?”
男攝影師沒說話。
女記者忍不住道:“這種地方突然搬桌子,你想想可能嗎?而且我剛才看見還有一群帶著木倉的警察過來,我覺得有大事發生。”
聽到這裡,男攝影師更不贊同對方了:“那你還敢去?”
“有什麼不敢的?”女記者這會兒已經帶著男攝影師蹲在了一旁的草叢,正好可以看見在擺壇的眾人。
而另一邊,晚晚已經換上了一套黃色的八卦道袍,身後站著張懷玉等人。
顧方池站在晚晚旁邊,看著小姑娘一臉震驚,手中還點著三炷香。
“今天師會蘇晚晚,以三支清香,化於祥雲,叩請諸天神聖,恭請諸天道祖、仙真、神聖仙駕速速來臨。”
身後張懷玉卻心頭大震,晚晚所說的口訣類似於請神降臨。
然而,這一類的功法天師會連古籍都沒有兩本。
師父他老人家也僅僅隻是聽說過,
卻從未嘗試過請神。可是小師叔竟然……
張懷玉心情激動又充滿畏懼,學著晚晚的模樣,重復了剛才的話。
晚晚這時候已經上前,將手中的三柱清香放到了香爐之中。
“弟子蘇晚晚,今在眾仙,道祖、神聖前起誓,吾畫之符,用以護身、保家、鎮宅、救世、濟人、行善。”
“千裡路途香伸請,飛雲走馬降來臨;拜請本壇三恩主,列聖金剛眾諸尊;玄天真武大將軍,五方五帝顯如雲……”
晚晚上前幾步,從法壇上將黃色的符紙擺平,接著拿起點著朱砂的毛筆畫符,動作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