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蘇與時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一本正經說著胡話的老父親。
一雙黑眸裡滿是震驚。
一個小時後蘇與時被五花大綁綁在了樹上。
似乎是明白自己這個腹黑大哥要做什麼,蘇與時趕緊道:“別別別,大哥,我是偶像,有偶像包袱的,我哪哪都不值錢,隻剩下這張臉夠看了。”
然而,蘇起淮對著蘇與時拍了幾張照片以後,就發到了微博上。
晚晚伸長了脖子,看著網友們對著自己二哥襲來無情的嘲笑時,孩子可算是開心了一點。
微博評論區——
[笑死,我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時哥,別做偶像了,做個搞笑男吧。]
[被晚晚報復了吧?]
[兩兄妹的表情包再次被刷新,恭喜時哥喜提熱搜。]
[但是實話實說,
晚晚哭腫的眼睛真的好像網上的一條小狗,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樓上的,小心晚晚跳起來打你膝蓋。]
……
晚晚:“!!!”
晚晚看著這條評論,忍不住想這個梗怎麼就過不去呢?
晚晚當即表示道:“爸爸,我以後每天晚上要喝四杯牛奶!”
蘇寄舟:“實在不行你平時出去運動一下吧,這不比喝牛奶管用?”
晚晚搖了搖頭:“我看網上說學武術容易不長個兒,我覺得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不長個兒的,不是我的問題。”
蘇與時這時候已經從樹上下來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幹笑兩聲,忍不住道:“你還挺會給自己找原因。”
晚晚撅著嘴,再次抡起了自己的拳頭。
眼看著情況不對,蘇與時趕緊道:“我也覺得不是你的問題!”
三十六計,認錯為上上計。
小團子對自己二哥發自己照片到網上也沒生氣。
但畢竟小團子覺得自己這麼可愛,
要是把醜照發到網上,她的可愛人設變了怎麼辦?可看了評論以後,好像可愛這個人設,就隻有她一個人這麼認為的。
晚晚為此不高興了十分鍾!
她不高興,哮天犬也跟著倒霉了。
晚晚捏著哮天犬的耳朵,忍不住道:“哮天犬,我們出去玩兒飛盤叭!”
說完,從行李箱裡面翻出來好幾個五顏六色的飛盤。
哮天犬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
它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回個家,這孩子行李箱裡無時無刻都還裝著飛盤。
當狗當到它這個份上,也沒誰了。
到了晚上,哮天犬把舌頭吊著回來的,連飯都沒來得及吃,自己就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晚晚就到了師父的墳前。
小團子站在最前面,手裡面握著三根清香,嘴裡念念有詞:“師父,我來看您了。”
說完,小團子頓了一下,忍不住又道:“師父,您老人家也真是的,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家裡的那些桌子椅子這麼值錢,
您知道損失多少了嗎!”“要是我知道這麼有錢,我肯定不會捐出去了,那專家坑我,他開著貨拉拉走的時候,臉都笑爛了。”
晚晚越想越傷心,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爸爸說了,那些古董都很有歷史研究價值,雖然我內心是極其不願意的,但畢竟捐都捐出去,也不好死皮賴臉要回來,咱就當為社會做貢獻了吧。”
“所以說這事兒您可千萬別來我夢裡面找我,你要是不高興,您就找我二哥吧,我二哥明明知道那些寶貝這麼值錢,卻眼睜睜讓我給捐出去了。”
蘇與時在後面聽見這句話,腦袋上緩緩打出三個問號。
憑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這次晚晚並沒有把清香點燃,畢竟誰知道他師傅會不會生氣把清香給折了?
於是晚晚上完香後,就牽著老父親回了道觀。
路過金素素夫妻二人的房子面前時,晚晚突然嘆了一口氣。
“好想吃嬸嬸的南瓜餅。”
蘇寄舟聽此,
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晚晚不好奇他們去哪兒了?”晚晚搖了搖頭:“不好奇呀。”
蘇寄舟:“你難道不想他們?”
蘇寄舟滿臉疑惑,畢竟他可看得出來,晚晚對金素素夫妻二人的感情,恐怕跟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寄舟看著晚晚,目光中帶著疑惑。
隻有晚晚無奈的搖搖頭,奶聲奶氣地回答道:“爸爸,你好傻呀。”
蘇寄舟:“???”
見自己爸爸竟然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晚晚語氣更加無奈:“我有嬸嬸叔叔的微信和電話啊,我昨天已經問他們了,他們前不久已經出國了。”
蘇寄舟內心頓時一陣暴擊。
他這幾天一直苦苦思索,然而晚晚一句話,把他的腦瓜子打得嗡嗡響。
“唉!”
晚晚看著自己爸爸的神色,小表情裡滿是猶豫。
最後,在大家疑惑地目光中,晚晚拉起了蘇起淮的大手,認真地說:“大哥啊,咱爸老了,以後這個家就靠你了!
”第455章沒有我和大哥,這個家就要散了
蘇寄舟看著晚晚語重心長的說這話,頓時氣的牙痒痒。
蘇起淮也被晚晚這句話給逗笑了:“靠我幹什麼,你不是還有其他哥哥嗎?”
晚晚搖了搖頭:“不行不行。”
蘇起淮眉頭一挑:“怎麼不行?”
晚晚扳著手指道:“爺爺年紀大了,而且天天出去釣魚和下棋,我已經好久沒看見爺爺了,爸爸也老了,幹不動了,二哥太傻了,我怕把公司給他,三天就給霍霍完了,三哥也不行,三哥工資一個月才三千五,也不知道他工資怎麼這麼低,要不是家裡有錢,遲早餓死在大街上,至於四哥,他可是要當世界冠軍的,五哥六哥還在上學,學費都沒著落,所以這個家,隻有大哥你能支撐起來了。”
晚晚突然嘆了一口氣,看著蘇寄舟等人,一邊搖頭一邊道:“唉,沒有我和大哥,這個家都要散了。”
蘇與時眼神一暗:“我還不知道你到處說我蠢。
”蘇晏清眉頭一挑:“我工資三千五,一分沒花全進你嘴巴裡面了。”
蘇乘岐,蘇興滿:“感情我們成了拖油瓶了。”
全場沒有說話的隻有蘇寄舟。
晚晚回頭看了過去,就看見自己爸爸眼睛在四處找什麼東西。
晚晚有些奇怪,下意識問道:“爸爸,你在找什麼?”
蘇寄舟聞言,看向晚晚,緊接著冷笑一聲:“找棍子。”
小團子一懵,沒反應過來:“找棍子幹嘛呀?”
說完,想到了什麼,晚晚突然抱住自己的屁股往蘇起淮身後躲。
“大哥,救救我!”
道觀裡很快就迎來了雞飛狗跳的一幕。
晚晚被蘇家幾兄弟滿院子追,小團子被嚇得直接跳上了道觀的房頂,然後又爬上了旁邊的大榕樹上。
蘇與時看著上蹿下跳的晚晚,心髒一突一突的。
“晚晚,你屬猴子的啊,還不趕緊下來,等會兒從樹上摔了怎麼辦?”
說完,蘇與時就撸起袖子,準備自己上樹把晚晚抱下來。
然而晚晚輕輕松松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卻十分困難。
好不容易爬到了一個樹杈處,蘇與時低頭一看,突然身體一僵。
剛才都沒注意爬這麼高了,這會兒有膽子上去,卻沒膽子下來。
晚晚這會兒已經從幾米高的地方輕輕松松跳了下去,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結果她下來後發現蘇與時竟然還在,忍不住問道:“二哥,你要在上面看風景嗎?”
蘇與時作為哥哥,哪裡會承認自己下不來了,聽到晚晚這麼說,幹脆直接點了點頭:“是啊,我看風景呢。”
“那你倒是再網上爬一點呀,你那個位置什麼也看不到呀,爬到嘴上面,就可以看到外面的竹林了!”
晚晚給蘇與時找了一個絕好的位置。
蘇與時下意識看著起碼還有幾米高的大樹,差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保鏢,保鏢,趕緊來給我搭梯子,我腳麻了!”
保鏢聞言,隻能到處去找梯子。
晚晚:“???”
男人心,
海底針。上一秒還說要去看風景,下一秒就說腳麻要下來。
而且這點高度,輕輕松松不就下來了嗎?
晚晚想著,忍不住道:“二哥,別慫,往下跳就行了!”
蘇與時看了一眼兩個人這麼高的高度,搖了搖頭,死死的扒拉著樹幹:“不行,等會兒跳下去摔殘了怎麼辦?”
晚晚一臉震驚:“怎麼會呢?”
說著,晚晚雙手抱住大樹,幾米的時間就爬上了大樹來到了蘇與時的旁邊。
蘇與時頓時湧上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晚晚,你,你要幹嘛?”
晚晚沒說話,隻是拉著蘇與時的手,然後蹲了蹲膝蓋,開始做出預備跳的姿勢。
這時候要是還看不出來,蘇與時就真的是傻了。
“不——”
“啊啊啊!”
一陣烏鴉般地叫聲響徹了整個道觀。
蘇與時聲音已經嚇得支離破碎。
然而預感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男人下意識用腳跺了跺地,發現是結實的以後,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
突然,蘇與時眼睛一亮:“臥槽,我一點事兒沒有!”
緊接著,就看見了晚晚那看智障的眼神。
蘇與時臉色通紅,但是為了保住自己在晚晚心目中的形象,還是忍不住說:“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信嗎?”
晚晚看了一眼蘇與時的眼神,隨後誠實的搖了搖頭:“實在是信不起來。”
小團子似乎明白自己二哥心目中的想法,於是晚晚示意蘇與時蹲下來。
蘇與時聽話地單膝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往前靠,視線和晚晚的目光平行。
緊接著,晚晚的小手搭在蘇與時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道:“二哥,沒關系的,你在我心目中跟智障兒童沒什麼區別,所以說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放輕松才對。”
蘇與時一聽,嘴角一抽。
小團子說的一本正經,一時間讓他覺得自己真他媽是個智障。
“照這麼說來,我還得謝謝你了?”
晚晚趕緊擺擺手:“怎麼能這麼說呢,
咱們之間可是親兄妹,你要是真的傻了,成了我們家的拖油瓶,我蘇晚晚也不會嫌棄你的,隻要我有螃蟹肉吃,就絕對會給你螃蟹殼子啃,隻要我有雞腿吃,絕對會給你留個雞冠子的!”蘇與時望向晚晚,看著小孩兒眼中的狡黠,這才知道這缺心眼孩子在逗自己呢。
男人沒好氣地戳了戳孩子的額頭,忍不住道:“是是是,以後還得靠著我們晚晚才行。”
晚晚嘿嘿一笑,大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胸口頓時發出了砰砰砰的聲音。
蘇與時瞧著,覺得這架勢,估計得把胸脯拍爛了才行。
“二哥,你放心吧,隻要有我蘇晚晚在,我一定會帶著大家奔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