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正在吃瓜的觀眾,什麼都看不見了。
然而,直播間卻並沒有徹底關閉,網友們都還能發彈幕。
[這是怎麼了?]
[啊啊啊,大瓜大瓜啊!]
[坐等好戲開場。]
……
也正在大家發彈幕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急匆匆的傳來。
“保安呢,趕緊把這群鬧事的人拉走!”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把我的綜藝毀了,你們賠的起嗎?”
導演眼看著事情不對,直接把直播給掐斷了。
然而蘇寄舟也不是好惹的,直言道:“你們現在拍攝的地方是我家孩子以前生活的地方,並不是沒有人住,還有隔壁的別墅,也是我家孩子嬸嬸的,你們有什麼權利徵用?”
還不等導演說話,蘇寄舟就繼續說道:“不要告訴我有誰同意,誰同意的就讓誰出來,我倒是要問問他誰給的權利讓你們過來拍攝?”
蘇寄舟一邊說著,一邊給孩子擦眼淚。
這次不管是晚晚還是蘇寄舟,都生氣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強佔房子,蓄意破壞,還真當他蘇家沒人了嗎?
導演倒不認識蘇寄舟,蘇與時更是把自己捂的厚厚的,口罩墨鏡一帶,誰都不愛。
可是直播間的網友覺得自己吃了很大的一口大瓜。
吞不下去的那種。
[意思是說這道觀是晚晚的,然後被人霸佔了,結果霸佔者還拒不承認是嗎?]
[聽語氣是的,如果是事實的話,真的就很惡心了。]
[這代言真的惡心,趕緊報警吧,這導演一看就是難纏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蘇寄舟見對方毫不擔心的模樣,直接就讓保鏢報警。
然而,晚晚突然道:“我自己打,我找我小師弟抓他們!”
說完,晚晚就撥通了自己家小師弟的電話號碼。
對面基本是秒接通。
對於晚晚給自己打電話,陸之瓊真的十分驚訝。
“小師姐,怎麼了?”
晚晚捏著拳頭,
對著電話那頭喊道:“小師弟,你趕緊叫人過來,咱們家被人給霸佔了!”陸之瓊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晚晚自己組織語言也不太好,最後隻能把電話給了蘇晏清。
蘇晏清雖然也在警察局工作,但畢竟工作地點相隔幾千裡,因此隻能和C市的警察對接。
他在電話那頭說了當下的情況,陸之瓊一時間氣憤不已,直接帶著人開車過來。
等掛完電話後,雙方僵持不下。
導演執意叫人把晚晚等人趕走。
晚晚抱著自己的箱子,雙目通紅,就好像一隻受驚的小獸。
“哼,我小師弟馬上就來了,你有本事別跑,到時候我讓他送你金銬子!”
馬導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道:“你說房子是你的,那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有房產證嗎?”
晚晚一愣,忍不住搖了搖頭。
馬導冷哼一聲:“既然什麼都沒有,那憑什麼說這房子是你的。”
晚晚不禁糾正道:“道觀不是我的,
是我師傅的,我師父去世了,但是他把道觀留給我了,鎮子上所有人都能幫我證明的。”逢年過節的時候,大家都會過來求福,大家都認識她。
畢竟不少人還是因為她才來的呢。
晚晚看著馬導那滿是陰氣的面孔,忍不住道:“你這人賊討厭了,我家裡被你弄成這個樣子,桃樹被你砍了,蘭花被你踩了,你還想搶我的東西,今天我打你一頓你再道歉,要麼你先道歉我再打你一頓,你自己選吧。”
馬導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被挑釁了一樣,雙目中帶著怒火。
現在離直播中斷已經好幾分鍾了,他隻想趕緊把這群人送走才好。
這時候導演其實已經大概知道了,這房子肯定是眼前這群人的。
可要是中途直播中斷,那麼他的綜藝就毀了。
不僅如此,如果傳出去,肯定會成為整個娛樂圈以及社會的笑話。
晚晚沒說話之前,他還想服個軟,然而小孩兒最後一句話,瞬間成了一把導火線。
“就算房子是你們的又怎麼樣,我們是經過允許才拍攝的,也算給你們道觀做宣傳了,你這麼闖進來,造成的直播損失你知道是多少嗎?”
晚晚一聽,立馬火大:“我求著你宣傳我們道觀的,還有,有你這麼宣傳的嗎,哪有人宣傳往我家泥像上塗顏料的,哪有人宣傳,直接把我房間給破開的,你說損失是吧,那我們就來算一算損失!”
晚晚指著外面的大門道:“外面的大門,是我師父去南山找回來的金絲楠木做成的大門,三清泥像是特殊的泥土做成的,市場上有價無市,還有貢品的香爐是唐朝流傳下來的,以及貢品盤子也是三百年的老物件,這些算下來,就算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
眾人都驚呆了。
看著破破爛爛的大門,竟然還是金絲楠木!
如果沒記錯的話,剛直播的時候,嘉賓們隻是輕輕一推,那門就自己碰瓷倒下去了吧?
第450章他們往祖師爺臉上化妝
聽著晚晚的話,
導演當然不相信。“就你那破門,還什麼金絲楠木,你哄誰呢?”
然而蘇寄舟聽到導演不相信,直接看向保鏢:“聯系一下專家,看看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讓他們估算一下價格,到時候照價賠償。”
保鏢聞言,直接出去了沒多久就傳來了打電話的聲音。
導演這才仔細看了一眼蘇寄舟和他後面的幾個男人。
突然,他的目光看向了蘇寄舟身後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男人的耳朵上還戴著一對黑色耀眼的耳釘。
他隱隱約約覺得男人有些熟悉。
然而就在這時候,在蘇寄舟身後的蘇與時,突然摘下來自己的眼鏡和口罩。
蘇與時臉上帶著笑容,然而眼睛卻冰冷一片。
“導演,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你……”
馬導不可思議地看著蘇與時,一臉驚恐。
突然間,他想起來什麼,看向了晚晚。
小團子還在不高興,她靠在哮天犬的旁邊,撅著屁股不知道跟狗在說什麼。
直播間內,大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驚訝極了。
[這不是咱們時哥的聲音嗎,他真在這兒?]
[感覺內容真的讓人好氣憤,堅決抵制這個綜藝!]
[之前還不理解晚晚這麼生氣,可是一想到之前嘉賓們竟然給三清像上色,真的覺得不可取。]
[對啊,我之前也提醒過的,結果房管把我踢出去了。]
[我當時也覺得很過分,咱們可以不信這些,但是好歹也要有敬畏之心。]
[導演這次是攤上大事兒了,按照咱們時哥寵妹妹的樣子,絕對會讓導演付出代價的。]
[妹妹說話也好搞笑,喜歡火上澆油。]
直播間裡彈幕一條接著一條,並且直播間很快就湧來了三百多萬的人。
雙方就這麼對峙著,誰也不肯讓。
陸之瓊開著警車從C市趕回來,結果剛帶著人來到道觀附近,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路上全是白色的盒飯和垃圾,石板路上還有很多油膩辣椒油的油漬,
他給小師姐做的秋千繩子已經斷了,此時秋千上都還有沒吃完的豆漿油條,明明長勢不錯的精品蘭花也已經被垃圾覆蓋而枯死。看著他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地方,陸之瓊整個人臉色都不好。
“把被破壞的地方拍攝下來。”
“好。”
很快,警察們拿著相機就開始卡卡拍照。
本來他們也以為是小問題,結果看到這些滿地的垃圾的時候,他們的心情也無比氣憤。
然而,越往裡面走,他們就越發氣憤。
而更加氣憤的還有陸之瓊。
陸之瓊這次在附近辦案,正好身邊跟了不少人。
工作人員看見這麼多警察過來,頓時嚇了一跳。
陸之瓊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正門,結果一眼就看見了三清像竟然被塗的五彩斑斓。
“誰幹的!”
陸之瓊雖說不會玄學,但也跟著師父他老人家穿了一年多的道袍。
那時候應該晚晚每天都應該是晚晚給三清像打掃的,結果小團子力氣太大,第一次打掃衛生,
一不小心就把三清像的手指給掰了下來。以至於師父他老人家再也不敢讓小師姐幹活了。
這些年來,都是他辛辛苦苦幫忙清理。
如今三清像變成這個樣子,瞬間讓陸之瓊火冒三丈。
偏殿的晚晚聽見了陸之瓊的聲音,放下自己的箱子就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用自己小奶音顫巍巍地哭泣告狀:“小師弟,有人把咱家給霸佔了,你趕緊把他抓起來,用你的小鞭子狠狠的打他們。”
還沒有看見人呢,陸之瓊就已經聽見了聲音。
不過反應更快的陸之瓊已經蹲下了身子,沒一會兒一個小炮彈就衝了出來,摟著他的脖子哇哇大哭。
陸之瓊摸了摸晚晚的額頭,前面的碎發已經被打湿了。
陸之瓊心疼的不行,趕緊拿出毛巾給小團子擦了擦額頭。
“小師姐,別哭了。”
晚晚死死的抱著陸之瓊,委屈地說:“他們強搶民宅,我進貢給祖師爺的米老頭都被他們給吃了,還有我的旺旺雪餅也沒啦嗚嗚嗚,
他們實在是太過分鳥!”孩子越說越傷心,陸之瓊隻能單手抱起晚晚,另外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很快,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包米老頭還有一顆巧克力。
晚晚聽到包裝紙發出的聲音,哭聲立馬停止,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顫一顫地看著陸之瓊:“什麼聲音?”
陸之瓊把零食遞到了晚晚的面前,忍不住說:“給你的,別哭了。”
隻要他小師姐一哭,絕對是水漫金山,洪湖決堤。
果然,一包米老頭和一塊巧克力就把晚晚給哄開心了。
緊接著,陸之瓊在晚晚的指引下,走進了大廳。
看著晚晚和師傅的房間被翻的一團糟,陸之瓊額頭的青筋一陣陣的冒出來。
陸之瓊把晚晚放下來,還是按照報案流程走了一遍。
“你們誰報的案?”說完,眼神看向了晚晚。
小團子立馬會意,高高的舉起小手,大聲道:“小師弟,是我!”
陸之瓊:“……小師姐,給點面子,
我現在是警察。”晚晚眼神迷茫,似懂非懂,於是悄悄的靠在陸之瓊身邊,大聲道:“警察小師弟,是我報的案。”
陸之瓊:“……”
男人也放棄了跟這缺心眼的孩子說道理,隻能點了點頭,繼續道:“發生什麼事了?”
晚晚:“這個人強搶民宅,還亂丟垃圾,把我家的大門弄壞了,還給咱們祖師爺臉上化了妝!”
陸之瓊:“……”
噗——
晚晚辭職的語氣就像是小孩兒見到大家長告狀一樣,嘴巴嘟著,看起來十分滑稽。
陸之瓊忍得住,不代表別人忍得住。
晚晚一說完,就有不少人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