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蘇雲知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才說自己還要吃什麼?”
晚晚抬起頭,眼神有些無辜:“小蛋糕啊?”
說著,晚晚還比了比蛋糕的大小,差不多比成人的拳頭還要大兩倍。
這個大小的蛋糕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很小。
但是蘇雲知聽了晚晚的話,那味兒明顯是這個蛋糕是飯後甜點啊。
也就是說現在晚晚壓根就沒有吃得十足飽。
蘇乘岐看見自己四哥露出驚訝的模樣,嘿嘿一笑:“四哥,你不要這麼驚訝好不好,這些都是晚晚的正常飯量。”
要知道晚晚可是一頓飯就要吃二三十個包子的小朋友。
現在她的碗裡面才多少個抄手。
這點飯量難道還要吃積食不成。
這麼想著,蘇乘岐忍不住道:“晚晚,沒吃飽一定要說,咱爸說了,隻要你有想吃的想玩的的,做哥哥的一定會滿足你的。
”晚晚眼睛一亮,趕緊追問道:“真的嗎,”
蘇乘岐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晚晚張開手:“那我不要小蛋糕了,我沒吃飽,我要這麼大的蛋糕,上面還要有很多大鵝的模樣!”
蘇乘岐:“……”
蘇乘岐垂下眸子,手上稍稍用了一點力氣,揉了揉晚晚的腦袋:“那是天鵝。”
“管它什麼鵝,反正早晚都進我的肚子。”
晚晚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最後蘇家幾兄弟帶著晚晚去買了一個大蛋糕。
這裡沒有晚晚說的大鵝蛋糕,隻有最基礎的蛋糕模樣,上面有五顏六色的五朵大花。
晚晚給大家一人一朵,等奶油蛋糕放到哮天犬面前的時候,哮天犬發現自己那朵花已經被啃了一邊。
而晚晚的嘴巴上,還有來不及擦幹淨的奶油。
眼看著哮天犬龇牙要咬人,晚晚用舌頭抵唇,鼻尖還留有濃厚的奶油香味兒。
小團子道:“哮天犬,對不起,是奶油太香了,
我沒忍住就吃了一口。”哮天犬:“……”
這一口就直接咬了一大半去?
哮天犬無語地差點翻白眼。
但是它倒是一點沒嫌棄,它深知自己要是這都還嫌棄,別說奶油花了,就算奶油葉子都不一定有它的份。
哮天犬看著晚晚正在舔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它那一份的奶油蛋糕。
大黑狗一不做二不休,連帶著紙盤子都在嘴裡嚼了兩口。
最後還是蘇雲知看不下去了,把自己那份留給了哮天犬。
哮天犬看了看蘇雲知,差點感動地流下了眼淚。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還是老四對它最好。
然而這邊蘇雲知看著哮天犬一口吞下奶油蛋糕的模樣,皺了皺眉頭:“老五老六,這狗多少斤了,這麼肥是不是應該減一減肥,到時候太胖了影響身體健康。”
正在悶聲吃蛋糕的哮天犬頓時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蘇雲知這時候也正好看到了哮天犬的眼睛,忍不住道:“這狗還挺通人性的,
不過為了它的健康,以後每天都讓佣人帶出去買菜吧,肥的跟個煤氣罐子一樣。”哮天犬聽到蘇雲知的話,委屈地差點汪的一下哭出來。
好在晚晚這時候摸了摸哮天犬的狗頭,解釋道:“四哥,哮天犬厲害著呢,雖然它很胖,那是因為它還沒到抽條的時候,等它以後老了以後,肯帝就瘦的特別快。”
說完,晚晚眼神帶著一絲同情:“哮天犬你可太慘了,好歹我們能活到一百歲,但是你卻隻能活十幾歲。”
“等我長大了,你就要歸西了哎!”
小孩子說話的時候不見得有一點悲傷,反而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是哮天犬不會說話,指不定晚晚就要開始問它什麼時候歸西。
哮天犬趴在地上,試圖不聽晚晚的話。
可是晚晚每次說到這些,就跟唐僧念經書一樣,實在是太讓狗頭疼了。
說著說著,哮天犬直接趴在地上睡著了。
等晚晚嘴巴都說幹了,低下頭一看。
哮天犬正四腳朝天,
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打呼嚕。晚晚小嘴兒一聽,撅著小嘴兒,生氣地看著哮天犬,緊接著又看了看自己幾個哥哥。
最後小孩兒隻能哼了一聲。
吃完蛋糕,兄妹四人和已經睡醒的狗一塊兒去附近轉了轉。
中午,蘇雲知給儀光楦請了護工,得知老人狀況穩定以後,他才徹底放心下來。
而晚晚並沒有玩耍的心思,她看著自己四哥腦袋上的黑霧,皺了皺眉頭。
小孩兒忍不住問道:“四哥,你是不是還要回體工隊呀?”
蘇雲知點了點頭:“嗯,等老師情況再穩定一些,我可能就要回帝都了。”
晚晚一聽,立馬抱住自己四哥的大腿,然後昂著小腦袋問道:“四哥,你就不能再陪我幾天嗎?”
蘇雲知眼中閃過一絲抱歉:“隊裡不讓請假的,這次老師出事,我才迫不得已趕過來。”
集訓期間,是不可以請假了,他之所以說自己是請假出來,也是擔心自己老師。
但是儀光楦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才說再給他批幾天的假。這樣回去的話,自然也沒有人會借此發難。
隻是對他來說,隻要一回去,一定會引起一陣的腥風血雨。
此時看著晚晚期盼的眼神,蘇雲知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小孩兒的聲音軟糯糯的,說話的時候下一秒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蘇雲知最後隻能點點頭:“明天,我再陪你一天,後天我再出發回帝都。”
晚晚張了張口,她其實想讓自己看四哥,再陪自己幾天的。
第360章四哥,你別哭啊
但是晚晚清楚自己四哥比任何人都要忙碌。
晚晚撅了撅小嘴兒,最後還是乖巧地點點頭:“那後天我也跟四哥你一塊兒回去。”
晚晚說完,盯著蘇雲知俊俏的臉半天沒有說話。
蘇雲知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結果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
晚晚想了想,忍不住說:“我在想我要怎麼救四哥。”
蘇雲知:“???”
男人的眼裡充滿了疑惑。
隻是蘇興滿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嚴肅:“晚晚,是不是你看出了什麼?”
晚晚點了點頭,沒有隱瞞眾人,把之前張清榮的話重復了一遍。
“我們家被張清榮下了死咒,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我們家的人身上全部都是陰氣,家裡也被陰氣包裹了,我第一次見到二哥的時候,二哥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倒霉的人,後來我發現五哥痴傻,也是因為額頭上的黑氣作怪。”
“這些黑氣類似於詛咒,哪怕你什麼都不做,霉運都會纏上你,一般來說這類的咒法都是小打小鬧,幾天之後就會恢復正常。”
“但是我們家的情況不一樣。”
晚晚說完,眼神抬了起來,看向了蘇雲知:“我們家被下的是死咒,並且已經被下了很久,所以爸爸,二哥,三哥還有你們,才會不斷出事。”
“如果是普通人,那麼一家人就算是完了。”
晚晚說著,心裡突然泛起一絲疼痛。
但是她說的並沒錯,
世界上天師數量這麼少,不可能每一家人都像他們家這麼幸運。有些人可能直到死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四哥,你額頭上雖然沒有死氣,但是陰氣已經圍繞了你的全身,就算是你要參加比賽,終究會以失敗而告終,甚至連參加比賽的機會都沒有。”
蘇雲知背後一涼,緊接著額頭上冒起了豆大的汗水。
晚晚是天師的事情他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隻是晚晚的話,讓他想到了這幾個月來的一些事。
就如晚晚所說的那樣,他不管做什麼,都無比艱難,最後皆是以失敗而告終。
可是一想到半個月以後的比賽,蘇雲知的心緒一時間十分復雜。
這場比賽,是他職業生涯裡面最重要的一場比賽了。
蘇雲知想著,蹲下身,漆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他也不清楚晚晚能不能理解他,隻是道:“晚晚,這次的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不管最後結局怎麼樣,我都必須要去。”
晚晚點了點頭,
她能明白自己四哥心裡的想法。“我知道,四哥你就是把滑冰當飯吃嘛,就像晚晚一樣,當天師就是為了混一口飯吃,但是我不可能因為有困難,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就不當天師了吧,我想四哥你也是一樣的,對不對?”
晚晚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蘇雲知低著頭,望著晚晚的模樣,隨後笑了笑:“晚晚說的沒錯。”
晚晚嘿嘿一笑,然後拍了拍自己四哥的大腿,說道:“四哥,沒關系的,等回去以後晚晚天天去體工隊找你,保護你的安全。”
蘇雲知想說什麼,卻被晚晚搶先一步:“你們隊裡面隻是不讓你出來,但是沒說我不能進去。”
蘇雲知:“……”
妹妹說的好有道理。
隻不過晚晚一心想要保護他,蘇雲知心裡一暖。
兄妹幾人逛完街後,一人手裡面拿了不少東西,就連哮天犬的脖子和嘴裡,都有不少東西。
這些全部都是要帶回帝都的。
晚晚手裡提著大禮盒,一隻手還拿著一根大雞腿。
等吃完雞腿的肉以後,晚晚把骨頭留給了哮天犬。
哮天犬偏過頭,死活不吃。
晚晚有些疑惑,看見哮天犬不吃,也沒有勉強。
回到酒店裡,晚晚睡了一會兒。
等她睡醒以後,就看見自己四哥在走廊上打電話,聲音雖然小,但是她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時候自己四哥明顯有些生氣了。
晚晚這下子哪裡還能忍,直接從床上走下去,連鞋子都來不及穿。
緊接著,晚晚走到自己四哥的身後,就聽見了蘇雲知的聲音。
“名額的事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你了?”
“……”
蘇雲知神情有些激動,以至於晚晚站在他身後都沒有發現。
晚晚歪著頭,仔細聽著電話裡面的聲音。
隻見對面嘲諷了幾句,晚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小團子直接用手拉了拉蘇雲知的上衣。
蘇雲知話音一頓,下意識低下頭看向了晚晚。
“晚晚?”
蘇雲知第一想法是掛斷電話,然而晚晚卻趁著他低下頭的時候一把搶過了手機。
晚晚看著上面顯示的一長串電話,生氣道:“哼!我告訴你,是我四哥的東西我蘇晚晚一定會幫我四哥搶回來,等我回去以後再來收拾你!”
對面的人:“……”
蘇雲知:“……”
蘇雲知垂眸,看著晚晚的樣子,覺得小姑娘比他想象中還要彪悍一點。
晚晚比蘇雲知還要生氣一些。
小團子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