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走在路上,他們的回頭率可謂是百分之百。
尤其是哮天犬,路過的人認出了晚晚,過來說幾句話以後,都想摸一摸哮天犬。
以至於哮天犬覺得再這樣下去,它都快被摸禿了。
每次它想要龇牙嚇嚇這些人的時候,晚晚就像是能提前感知一樣,直接敲它腦袋。
有次哮天犬用狗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腦袋兩邊竟然冒出了兩個包包。
哮天犬:“!!!”
然而晚晚突然看著它,用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奶聲奶氣地說道:“哮天犬,這是你的犄角。”
哮天犬:“……”
狗屁的犄角!
哮天犬生氣地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走。
大城市裡要牽狗繩,隻見一條大狗被一個小團子用繩子拖著走。
小孩兒也不看前面有沒有坑,反正覺得自己隻要能過去,她身後拖著的狗就能過去。
終於,哮天犬覺得自己身上都快被磨禿嚕皮了,
沒辦法,它隻能站起來自己走。晚晚在G省玩了好幾天,而在家裡的老父親每天上班都在想自己的心肝寶貝,
可是每次打電話或者視頻過去,自己家裡的臭小子就以各種理由讓晚晚去玩兒,以至於每次他都沒有聊上一兩句,晚晚就掛斷了電話。
老父親心裡的苦晚晚可不知道。
此時她正在一個景區裡面買冰棍,然後跟著自己兩個哥哥和一條狗在大夏天裡爬山。
山勢比較陡峭,晚晚穿著一身運動服,身後還背著自己的小包包,身後的哮天犬左腹和右腹都分別掛著兩個黑色小包——裡面全是晚晚的小零食。
晚晚手腳並用往上爬,精力專注,並沒有發現前面已經堵成了一條長龍。
蘇乘岐看的遠,隻見距離他們一百米不到的地方,圍了不少人。
緊接著,就聽見人群裡面發出了竊竊私語。
“聽說是個老人中暑暈倒了。”
“那老人的臉色太嚇人了,我剛才去看了一眼,老人身體還在抽搐,
是不是中暑都還不好說。”“這麼大年紀了也不知道爬山幹什麼,要我說,直接在家附近跳廣場舞不好嗎,現在好了,這個地方好上不好下,下山不知道多費勁兒。”
……
“有沒有醫生!”
忽然,人群中似乎發出了這麼一句聲音。
似乎還有人聽見了,也跟著喊了起來。
“有沒有醫生!”
“有沒有醫生,老人快不行了!”
來自五湖四海的方言在空中響起。
大家雖然看戲,可也是真的關心老人的安危。
隻見好幾個年輕人已經衝了上去。
晚晚沒有絲毫猶豫,也跟了上去。
小團子的動作比之前還要快幾分,大家都還沒有看清楚旁邊的晚晚,就感覺晚晚像一陣風一樣衝了上去。
晚晚到的時候,已經有人來看老人的情況。
老人運氣很好,能在爬山的時候遇到這麼多醫生休假。
這會兒醫生們圍繞在他身邊,不斷的查看老人的瞳孔,嘴唇,舌頭,以及不斷問老人有沒有家屬一塊兒陪同。
晚晚在人群的後面,透過縫隙能夠看出老人登山的裝備十分齊全。
鞋子,拐杖,還有旁邊的背山包,足以判斷出老人極有可能是個旅遊愛好者,周圍沒有親屬。
“老人應該是中暑引起脫水,先打急救電話。”
說完,幾個醫生連忙救治。
然而,老人的情況非但沒有一點好轉,甚至全身顫抖地更加厲害,臉部出現虛汗,嘴唇從白色變成了紫色。
幾個醫生暗道不好。
晚晚也皺了皺眉頭,因為老人身上的死氣越來越多了,黑氣的氣息包裹住了老人的全身。
“麻煩讓一讓。”
晚晚突然從人群中出來,然後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套金針。
眾人看見竟然是一個小孩子,雖然內心驚訝,但是身體竟然聽話的給小團子讓出了一條道。
“老人現在已經全身痙攣,已經出現了熱衰竭的跡象,現在我給他扎針,看看能不能救回來。”
老人中暑應該持續很久了,不然也不會突然這麼嚴重。
現在老人這個情況,根本沒有機會等到救護車過來,不到十分鍾,老人極有可能因為熱衰竭死亡。
晚晚說著,趕緊掏出了牛皮包裡最細的一根金針。
金針在陽光下顫動,明晃晃的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一刻,大家覺得即便是這麼熾熱的天氣,可是他們的後背卻一涼,以至於大家連阻止都忘記了。
晚晚抓著老人的手,然後把食指搬了出來,一針下去,老人的臉色瞬間好了不少。
本來準備出聲呵斥的眾人瞬間把話憋了回去。
晚晚眸色十分認真,她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拿出了幾根金針,扎在了老人的頭上。
漸漸的,老人的血色恢復了正常。
晚晚心裡松了一口氣:“先不要把針拔了,等到了醫院再拔。”
沒多久,醫院的救護車停在了山腳下,老人被抬到了擔架上。
然而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路根本不是醫生們能吃的消的,唯一幸運的是來旅遊的人多,大家你抬一段路,
我抬一段路,小心翼翼地將人抬下山的。救護車上,醫生看見老人臉上和手上的金針,愣了一下。
他不懂中醫,因此也不敢拔針。
好在晚晚也跟下了山,看見醫生不會中醫,趕緊解釋道:“針是我扎的。”
醫生還在研究老人身上的針,聽見有人說話,下意識從救護車上垂眸看了下去。
然後就看見一個穿著紅色運動裝的小團子。
醫生反應過來,忽然睜大了雙眼:“你說啥!”
第355章晚晚的醫術
“叔叔,我師父是中醫,我跟著他學的針灸,現在這個老爺爺的情況不是很理想,用你們西醫的話來說就是已經熱衰竭了,我現在隻能盡力穩住他的心髒,如果要拔針,我可以跟著你去醫院,要是你不放心,可以叫你們醫院的中醫來拔針。”
晚晚還是第一次說這麼長的一段話,說完以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才她的普通話一個都沒嘴瓢哎!
晚晚心裡樂了一下,
然後就看著醫生。可實際上自己的身體已經爬上了救護車。
時間緊急,醫生根本沒搞清楚狀況,直接讓救護車開走了。
而還在車下的蘇家兩兄弟以及被主人丟下的哮天犬吃了一嘴的黑煙。
蘇乘岐和蘇興滿相互看了一眼,默默的打開了打車的軟件。
——
醫院來了一個熱衰竭的病人,大家瞬間嚴陣以待。
老中醫聽說有人竟然用金針替老人臨時解決了熱衰竭的問題,頗為不可置信。
等他來的時候,就看見被推進急症室的老人手上的金針。
“這這這……”
老中醫已經到了快退休的年紀了,當他看見老人手上的扎法,嘴都瓢了起來。
醫生心裡一涼,心想不會是扎的真的有什麼問題吧?
正當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老中醫眼神激動:“這種扎法是誰扎的?”
晚晚一聽,趕緊舉手:“是我!”
晚晚那叫一個開心,一邊跑,一邊舉手。
心裡想著等會兒這個頭發花白的老爺子中醫一定會狠狠的誇贊她一番。
老中醫的確很激動,雖然他覺得說話的聲音有些奇怪,但還是回過頭,打算看看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
可是回過頭,竟然什麼都沒有看見。
“剛才誰在說話?”
晚晚站在老中醫的面前,昂著頭,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是我,是我!”
晚晚直接跳了起來,吸引了老中醫的視線。
正好這時候中暑的老人已經被推進了急症室。
晚晚進不去,老中醫看見替患者扎針的竟然是個小孩兒,人都是麻的。
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跟著一塊兒進來。”
“好~”
晚晚蹦蹦跳跳跟著進去了。
老中醫震驚於晚晚的扎針手法,這會兒也不敢動。
晚晚見了,忍不住道:“你是不是不會取針呀?”
老中醫有些尷尬,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你扎針的方法有些特殊。”
晚晚扎的針比較深,手上的針還好說,但是老人腦袋上的針卻不一樣。
腦袋上的神經多,
稍微不注意,極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隻是看著眼前扎針的方法,老中醫覺得有些熟悉。
晚晚見老中醫真的不會,也打算自己上手取針。
小團子手上動作很快,幾乎一下子就拔了起來。
然而金針一拔,老人的情況又不穩定起來。
晚晚趕緊道:“我的金針隻能抑制病情暫時不復發,你們趕緊救人,還有時間。”
醫生自然知道重度中暑的情況到底有多可怕,於是點了點頭,開始進行搶救。
這裡沒有老中醫和晚晚的什麼事,因此二人將金針拔出來後,就出了急診室。
晚晚坐在長廊的椅子上,給自己兩個哥哥發了微信消息,告訴自己現在的位置。
“小朋友,你……”
老中醫皺了皺眉頭,眼前的小孩兒,感覺越來越熟悉。
突然想到了什麼,老眾人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C市人?”
晚晚搖搖頭,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我以前在C市跟著師父一塊兒生活,
後來我被我爸爸接回家了。”老中醫一聽,無比肯定眼前的小團子,就是C市那個小道館的小道士。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啊?”晚晚滿臉懵逼。
老中醫有些激動:“小師傅,你不記得了,我是蒲知闲啊,一年前,我在C市出了交通事故,是你救了我。”
一年前,他去C市工作,結果路上遇到大雨,導致車在路途中翻了。
他運氣不好,側翻途中安全帶脫落,他從車裡被摔了出來,身上多處大出血,不到十分鍾就已經休克了。
可是出事的地點比較偏僻,即使周圍有人居住,但是也要時間。
正當他都要絕望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藏青色道袍的小孩兒背著個小背簍,一隻手拿著雞腿,一隻手拿著可樂,而她身下還騎著一條正翻著白眼的大黑狗。
他本來是想讓小孩兒趕緊回家找到人的,然而這小孩兒看見車禍現場愣了一下,隨後蹲了下來看著他。
小孩兒歪著腦袋看著他,
第一句就是:“你要死了唉!”小孩兒的語氣明顯是有些激動,好像都看不到他當時的慘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