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過年那八十八萬的紅包和一套江景房沒白送。
唐墨想著,打了一個哈欠。
“歪?”
“我不要升級套餐,你不要打電話過來啦!”
對面小團子的聲音有些生氣。
即便唐墨不在現場,但是他都能夠想象小團子這會兒肯定叉著自己小腰,小嘴嘟著,那模樣都能掛一個小油壺了。
唐墨剛準備調侃幾句,結果對面直接生氣地把電話掛斷了。
唐墨聽著已經恢復桌面的屏幕,一時間哭笑不得。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手機。
剛才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小家伙好像說的是辦什麼套餐?
他有名有姓,什麼時候成為推廣套餐的客服了?
唐墨想著也不服氣,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對面再次很快就接通了。
這次唐墨最先開口,道:“小師姐!”
遠在別墅的晚晚生躺在哮天犬的肚子上,小腳倒掛在沙發上,
聽到有人喊她小師姐,下意識地就答應了一聲。“小哥哥,雖然你叫我小師姐讓我覺得很高興,但是我家裡不需要套餐,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晚晚用著最軟萌的聲音,說著最無情的話。
如果對方真的是個客服,聽了晚晚的話估計得站在公司大樓上。
然而唐墨隻是愣了一下,咬牙切齒道:“蘇晚晚,你是不是沒有給我備注?”
晚晚眨眨眼睛,看著眼前的陌生號碼,真心實意地問道:“備注什麼呀?”
說著,小團子似乎發現自己還不認識對方,又眨了眨眼睛,趕緊問:“不對,你是誰呀?我不認識你的呀!”
那一口一個小奶音,說的讓人心都軟了。
唐墨捏了捏拳頭,咳嗽兩聲:“是我。”
晚晚捧著手機,一時間有些生氣,忍不住道:“我當然知道是你呀,我我我,晚晚又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我哪裡知道你是誰呀!”
唐墨:“……”
一年不見,
小師姐果然還是牙尖嘴利。“我是唐墨。”
晚晚想了很久,才久久道:“我不認識你的呀!你打錯電話了。”
唐墨:???
男人靠在冰冷的牆壁邊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你七十二師弟。”
“胡說!”
晚晚想都不想直接道:“你肯定是騙子,我七十二師弟明明叫唐黑土,才不叫唐墨呢!”
唐墨:“……”
男人對著手機一陣無言。
說實話,晚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自己真的是不是師傅他老人家的徒弟了。
而且他也不記得自己眾多的師兄弟中,有個叫唐黑土的男人啊。
不對……哪個正常男人取這個名字啊?
正當唐墨疑惑地時候,就聽見手機對面傳來軟軟糯糯的聲音:“哼,你別看我小,但是晚晚認識字噠!我七十二師弟就叫唐黑土,當時是我師傅教我寫噠,我,蘇晚晚,絕對不會記錯的!”
小孩子對自己的記憶力相當的肯定,
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小團子還特別肯定地道:“我師父教我寫的,就是唐黑土,師父說上面一個黑,下面一個土,就讀……”
說著說著,小團子突然沒聲兒了。
唐墨冷笑:“小師姐,您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
晚晚:“……”
小團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尷尬的嘿嘿笑了一下。
“我還不知道小師姐給我多取了一個名字。”
唐黑土?
虧的這小孩子說的出來。
一個不著調的師傅,一個大大嘞嘞的小師姐。
武俠小說裡才有的情節,結果被二十一世紀的他給撞見了。
唐墨越說,電話那頭的小團子已經放下手機,然後自己躲在了沙發後面。
好像手機裡有洪水猛獸一般。
守著晚晚的保鏢有些好奇,可是一時之間也不好輕舉妄動。
隻見小團子跑到沙發後露出了一個腦袋,然後扯著嗓子道:“師弟,那都是師傅他老人家的錯,是他誤導我的,你冤有頭債有主,
你還是想算賬,晚上睡覺的時候你找師傅他老人家算賬去吧。”唐墨十分頭疼的捂著頭,壓低了聲音:“我什麼時候說要找你算賬了?”
小團子這是直接打算徒弟債師傅償吧?
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的棺材板還壓得住不。
每次跟著小師姐交流都讓他無比頭疼。
“小師姐,你是不是去參加這次的武術比賽了?”
晚晚昂了一聲。
“我去參加了,一個叔叔還發給我一個金色的大獎杯。”
結果剛拿到手,就被下班回家的大哥拿回了房間。
晚晚想著,緊接著又對著唐墨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自己比賽過程中的心路過程。
“小黑土,我跟你說哦,咱們這一屆選手不行,我好幾次都還沒開始比賽呢,結果有的選手都哭了。”
“我記得你是什麼隊的隊長吧,以後你可得好好抓一抓你們隊的武術,要是以後打不贏就知道求饒怎麼辦,那也太丟人了。”
第235章 蘇爸爸再次下廚
小團子滔滔不絕講了半小時。
大概意思就是說這一屆的參賽人員不太行。
這話要是被同為組委會的幾個老爺子聽了,估計得罵人。
要知道這次晚晚打趴下的好幾個,要麼是國家隊的隊員,要麼就是預備隊員,沒有一個孬的。
但是這些戰鬥力在小師姐的面前,的確是——不堪一擊。
唐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匆匆說完幾句話後,唐墨就掛斷了電話。
蘇寄舟本來還在廚房裡搗鼓東西,結果一出來就看見晚晚躲在沙發後面。
他在廚房做蛋糕,也沒有聽清楚外面晚晚說的什麼。
“晚晚,你躲在沙發後面幹什麼,剛才你在跟誰打電話?”
晚晚抬起小腦袋,立馬就往蘇寄舟身上蹭。
蘇寄舟一身白色的襯衫,手上還湿噠噠的,看見女兒過來,雙手下意識舉起來。
晚晚開開心心地抱著爸爸的大腿,說:“剛才小黑土給我打電話了。”
“小黑土是誰?”
蘇寄舟心裡默念了幾下,
怎麼念都覺得不像是正常人的名字。“小黑土就是晚晚的七十二師弟呀。”
“他姓什麼?”
“唐!”
蘇寄舟口中默念了唐黑土這個名字,嘴角一抽。
也不知道這位叫唐黑土的大兄弟的爸媽是什麼人,竟然給自己兒子取了這樣的名字。
這時候,保鏢遞過來一張毛巾。
蘇寄舟擦了擦手,然後把晚晚抱起來,道:“晚晚要不要吃爸爸做的蛋糕?”
小團子臉色一僵,本來還滿是笑容的小臉頓時苦了下來。
晚晚小心翼翼地道:“爸爸,你不是說再也不進廚房的嗎?”
蘇寄舟聞言,臉上沒什麼變化。
男人義正嚴辭地看著懷裡抱著的晚晚:“爸爸隻是做飯煮面條不行,但是這不代表著爸爸做蛋糕不好吃,這是我跟著國外來的糕點師學的。”
保鏢見此,趕緊進去廚房,把蛋糕拿了出來。
這一下午蘇寄舟翹班,把工作直接丟給了大兒子,然後在廚房裡搗鼓了大半個小時。
晚晚看著保鏢託盤裡大大小小的蛋糕,吞了吞口水。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爸爸期待的眼神,小嘴一咧,嘿嘿了兩下,莫名的尷尬。
“爸爸,這個是黑森林嗎?”
晚晚從自己老父親的懷裡下來,摸了摸面前那個黑漆漆的東西:“咋還硬硬的?”
蘇寄舟看的一眼:“這是方奶片。”
晚晚趕緊縮回手,把目光看向了成型的蛋挞上:“這個蛋挞看起來還不錯。”
說著,踮著腳尖拿了一個蛋挞下來。
結果晚晚發現,這個蛋挞吧……中間那一塊兒還是黃橙橙的漿液。
晚晚閉著眼睛咬了一口。
這一個動作,整整用了半分鍾。
還好蛋挞皮是某寶現成的,漿液是無菌蛋加上旺仔牛奶的味道。
晚晚好不容易把蛋挞吞了近期,蘇寄舟趕緊問道:“晚晚,好吃嗎?”
晚晚張了張嘴,一言難盡地看著老父親。
可是到了嘴上說的卻是一句好吃。
蘇寄舟:“爸爸給你做了十個,
待會兒吃完蛋糕以後再把蛋挞吃掉。”晚晚本來還在擦嘴,最後把白色的紙巾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臉上,心中淚流滿面。
可能是晚晚那句好吃,蘇寄舟對自己的手藝是大受鼓舞。
直接讓兩個保鏢把廚房的蛋糕抬了出來。
一同出來的還有一個白人面包師傅。
晚晚看著面包師傅的眼神,感覺這面包師傅眼神有些心虛,不敢看她。
“之前我看你很喜歡吃蛋糕,這是我看著網上教程學的。”
當然,其中還有白人面點師傅從中指導。
而蘇寄舟沒說的是,為了這個蛋糕,他前前後後做了七次,光是雞蛋就用了兩百多顆。
蘇寄舟的每一句話,都重重地烙印在了晚晚的胸口。
可即便如此,小團子仍然需要需要露出一張小臉,不能讓老父親看出端倪。
說真的,蘇寄舟雖然名校畢業,也是全國首富,隻是關於動手方面的才藝愣是一點都沒有。
光是面前的黑天鵝蛋糕,那黑天鵝的腦袋都斷了,
上面的可可粉都還是一坨一坨沒有散開,一看就沒有過濾的。老父親看著晚晚吞口水的樣子,還以為小團子已經迫不及待了,於是親手給晚晚劃了一大坨的蛋糕遞到了晚晚的面前。
晚晚:……
我平時為什麼不能少吃點?
小孩兒欲哭無淚。
就連旁邊的白人糕點師傅也不忍直視,偷偷的回到了廚房。
晚晚一副馬上要就義的表情,輕輕地添了一口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