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網上的確有很多人不喜歡蘇晚晚這個行為。
一邊嫌棄別人做的難吃,結果沒多久就吃完了一盆飯,甚至還想繼續添飯。
但很快,網上那些質疑蘇晚晚的網友,很快就被打臉了。
因為盛柏元也不相信自己做飯難吃不到哪裡去,於是自己吃了一口,結果當著鏡頭的面吐了。
而晚晚卻還問他:“你不吃了嗎?”
盛柏元此刻已經被自己做的飯給打敗了,一句話也不想說,於是搖了搖頭。
晚晚幹脆就把盛柏元碗裡面吃過的那一半倒給了大黃狗。
結果那大黃狗隻是搖搖尾巴,做了一個幹嘔的動作,搖搖尾巴就走了。
緊接著,晚晚把另外一半幹淨的飯倒在了自己的盆裡。
然後一邊吃,一邊哭,還得一邊吐槽。
[笑不活了,原本我之前也覺得晚晚這麼做還挺不禮貌的,但是剛才我看了一眼賣相,我承認我錯了。]
[那個黑漆漆的是白米飯,屎黃色的菜葉子是油麥菜?
逗我呢?!!][說實話,晚晚真的不挑,給什麼吃什麼,主要是吃的都行。]
[之前晚晚不是覺得樹皮難吃嗎,其實她還是把樹皮吞下去了,這次估計也是不想浪費。]
【怎麼不去點個外賣?]
[樓上的是在搞笑嗎?]
[其實可能是沒吃飽哈哈哈,你們忘記晚晚的飯量了嗎?]
[這得多難吃啊,狗聞了一下都搖搖尾巴走了。]
[你沒看盛柏元自己都吐了嗎?]
正當直播間彈幕不斷的時候,晚晚終於把剩下的那一點剩飯剩菜給吃完了。
估計是嘴裡實在是太難受了,晚晚直接跑到了水缸旁,拿著自己的水杯就咕咚幾下。
一直到水杯裡面的水見底了,晚晚才把杯子放了回去。
見鏡頭一直在自己的身旁,晚晚沒忍住,又吐槽道:“這頓飯,是晚晚吃過最難吃的。”
“沒有之一。”
晚晚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吃這種飯了。
或者說不想再吃盛柏元做的了。
晚晚甚至覺得這是盛柏元故意整自己,於是一下午都兇巴巴地看著盛柏元。
盛柏元幾次想要搭訕,可是看著蘇晚晚的眼神,瞬間放棄了。
這個小崽子就跟個小刺蝟一樣,碰都碰不得。
下午,晚晚坐在門檻上睡了一覺。
半小時後直接躺地上了。
白色的小棉袄瞬間成了土黃色。
盛柏元看著髒兮兮的小團子十分嫌棄。
然而蘇晚晚醒後第一件事竟然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沒有一點覺察,直接向他這邊撲過來,伸手讓他抱。
這個小孩兒看起來小小的一隻,哪知道衝勁兒竟然這麼大,撲過來直接把他給撲地上了。
他還在地上有些懵逼,就看見蘇晚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著頭看他,然後語重心長地道:“你身體好虛啊。”
盛柏元:“……”
雖然孩子可能隻是一句玩笑話,可是晚晚低著頭看他的眼神卻讓他神情一怔。
似乎他的秘密,被蘇晚晚在大白天裡直接扒了出來。
然而小團子還笑著,似乎真的隻是一句玩笑話。
然而下一秒,晚晚卻直接道:“叔叔,你有幾個女朋友啊?”
盛柏元眼中罕見地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但很快就被他掩了下去。
“我目前還是單身狀態,還沒有女朋友。”
“可是你宮口泛紅,說明有桃花,甚至還不止一朵呀。”
不僅如此,這些桃花,甚至全是一些爛桃花。
蘇晚晚不能看見盛柏元的過去,甚至不能一眼看出盛柏元的未來。
因為盛柏元的周身似乎有一股屏障,黑霧中甚至帶著一點點的青色。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保護著盛柏元一樣。
但是就在剛才,他突然看見盛柏元的宮口泛紅,桃花泛多,又紅又大。
隻不過她二哥之前告訴過她,盛柏元整過容,因此她也看不出來盛柏元的氣運如何。
如今,一些金光已經回到了二哥的身上,所以說偷走氣運的人會越來越倒霉。
蘇晚晚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好心道:“那你小心一點哦。
”盛柏元臉色慘白。
可是看著蘇晚晚神神叨叨的模樣,眼眸一暗:“晚晚,現在是法制社會,這種鬼怪力神的事,不能說的。”
盛柏元眼神雖然溫柔,但是目光如炬,隱隱約約間還泛著惡毒。
晚晚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呀,晚晚還知道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這些師父都教過晚晚的,他告訴晚晚得跟著國家方針政策走。”
“而且這世界哪有鬼呀,就算有,一般人也看不見的。”
說完,晚晚對著鏡頭,字正腔圓地說道:“請相信科學。”
盛柏元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說實話,感覺盛柏元有些過於緊張了,就像是極力甩鍋一樣。]
[之前不是有八卦說他和一個女富婆相約大酒店嗎,而且之前也傳出過好幾次了。]
[小烏鴉嘴別看說話神神叨叨的,但是好的壞的都靈,我怎麼覺得小烏鴉嘴說的很有可信度呢?
][小烏鴉嘴是是?]
[哈哈哈,樓上新來的吧,盛柏元粉絲管我們家崽子叫小烏鴉,因為我們家崽子說話真的特別靈。]
[懂了懂了,但是感覺晚晚好可愛,他師傅也好搞笑啊。]
[師父說的沒錯,跟著國家走,準沒錯!]
晚晚畢竟是小孩兒,大家猜測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再加上經常逛微博的原因,隨便說說的。
畢竟小團子昨天還披著床單說她是白娘子,她二哥是法海呢。
因為法海是個光頭,為了追求還原度,小家伙差點拿著刮胡刀把她二哥的頭發給剃了。
要不是蘇與時抱著腦袋誓死不從,估計小孩兒還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
所以大家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除了盛柏元。
第106章 變故,重生
盛柏元的確有幾個女朋友。
甚至都與其確定了關系。
隻不過因為他的身份,所以這項工作一直做的十分隱秘,他的那幾個女朋友四五年了都沒有發現。
就算是覺察到了什麼,這兩年竟然幾句話就被他騙了過去。
但現在不一樣。
蘇晚晚那雙眼睛透著光,帶著嘲笑和審判。
他隻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剝了衣服的死刑犯,沒有隱私可言。
而且,他總覺得蘇晚晚知道些什麼。
當然,盛柏元並不相信蘇晚晚會什麼玄術。
他覺得蘇晚晚之所以知道這些,肯定都是蘇與時告訴他的,今天蘇晚晚這麼說,肯定也是蘇與時指使的。
他雖然看不到網上的那些言論,但是他覺得以自己的影響力,要不了多久,他的那幾個女朋友等他回去以後,肯定會把他撕了。
甚至那些事……
盛柏元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玉石。
裂口似乎比之前還要大幾分,裂縫中的黑影越來越大。
盛柏元眸中含著煞氣,周身黑霧彌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都被小團子看的清清楚楚。
下午,盛柏元提出要跟晚晚一塊兒進山,爭取今天早上找到蓋房子的茅草,
明天上午就把房屋蓋好。這事兒通知了節目組,節目組知道後,也沒拒絕,隻不過派了當地的村民跟著一塊兒上山。
然而半途中,盛柏元刻意甩開了FD和節目組的人,頭也不回地跟在蘇晚晚後面,離開了節目組的視線。
蘇晚晚走了很久,才發現節目組的叔叔沒有跟上來。
而盛柏元此刻煞氣衝天,漆黑的眼神像是毒蛇淬了毒一般,陰險狠辣。
這才是盛柏元的真實面目。
大山裡的天氣寒冷,時不時會有水滴從樹葉上滑落,更顯得周圍孤寂幽深。
要是普通孩子,可能早就被嚇得哇哇大哭了。
但是晚晚和普通孩子能一樣嗎?
她甚至看了盛柏元一眼,直接站在了男人的面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見一點驚慌,甚至還十分冷靜的說道:“攝像機大哥哥呢?”
盛柏元沒有回答蘇晚晚的話,而是自顧自地問道:“今天的話,是不是蘇與時教你的?”
“我今天說了這麼多話,
我記不起來呀?”晚晚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你太為難小孩子了。”盛柏元沒想到這個時候蘇晚晚竟然還嘴硬,怒氣直接衝昏了自己的腦袋,直接伸手一抓。
結果小團子看著笨重,實際上速度比誰都要快。
輕輕一閃,就直接跑到了一邊。
晚晚嘟著嘴,臉上十分生氣,威脅道:“等我回去了,我要跟我二哥還有飯桶叔叔告狀!”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運氣回去了!”
盛柏元看著蘇晚晚,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地笑容:“呵呵,把你丟在這兒,我看誰能救得了你。”
等他回去以後,就說蘇晚晚自己調皮跑的太快走丟了。
這鍋節目組得背。
晚晚張大嘴,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惡毒。
不就是說他身體虛嘛,怎麼還要把她丟大山裡了。
她還沒想到要怎麼揍他呢!
而且……
這點路程,不是一會兒就出去了嗎?
晚晚又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盛柏元怒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晚晚撅著嘴:“你覺得呢?”
盛柏元臉色蒼白,看著蘇晚晚眸光幽深,他這次彎下腰抓著晚晚的衣領提了起來。
晚晚沒躲,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盛柏元脖子上的掛飾。
之前她太矮了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但是她隱隱約約覺得盛柏元背後的金光,可能和這枚玉佩有關。
於是伸手一撈,繩子直接被她拽了下來。
繩子斷裂讓他脖子火辣辣地疼。
男人下意識把小孩兒摔在地上,隻聽見地上悶哼一聲。
隔了半晌,地上的小團子才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