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踢開柳溪溪的奶奶這個該S的老太婆,騎上電動車就走,掏出手機便給白毅打電話:「魯銀開車帶著柳溪溪去了南北大道,準備去鎮子上玩,你快跟上!」
打過電話,我加速駛向魯銀家。
一邊飛馳,一邊給魯娜玲打語音電話。
魯ŧū́ⁱ娜玲有手機,我有她的微信。
問了兩句,她在家吃方便面。
「你老爸帶著學生去鎮子上吃燒烤,你不知道?」
「誰說的?」
「我才說的,剛才我親眼看到。」
「魯銀大壞蛋,把我一個人丟家裡,真是氣S我了!」
「我正好去鎮子上,走,帶你去!」
幾分鍾後,我帶著氣喘籲籲的魯娜玲飛向ẗű̂⁽鎮子。
走到一半的路程,魯銀打過來電話,
說魯銀開車上了 006 縣道,直奔縣城而去。
這下我慌了。
到了縣城,柳溪溪就兇多吉少!
我要求魯娜玲給魯銀打電話,要他趕緊回來。
電話正在通話中!打了三次,都是如此!
魯娜玲氣得哭起來。
我更是心急如焚。
現在報警吧,意義不大,因ťû₇為我隻是懷疑,沒有證據證明魯銀做出傷害女童的事情。
追趕魯銀吧,根本追不上。
我大汗淋漓,一下無計可施。再加上魯娜玲一直在哭,我是心煩氣躁。
白毅打來電話,說已經跟一位交警同學打過電話,叫他幫忙調查魯銀的行蹤,現在就等同學的消息。
那隻有等了,我又一次開起電動車,帶著魯娜玲駛向鎮子。
到了鎮子十字大街,
看到白毅站在一家超市門前,抱著他三歲大的兒子正在哄。
原來他是帶著兒子來的!
不知道他這一路是怎麼追趕的,看他的兒子在哭鬧,我心裡很不是滋味,走上前,把孩子抱在懷裡。
一定是餓了,我走進超市買了一箱酸奶,拿出一瓶給孩子喝。又拿出一瓶給魯娜玲。
魯娜玲不喝酸奶,要吃冰淇淋,我給她買了冰淇淋。
喝下酸奶,孩子就不哭了,在我懷裡溫柔地睡去。
不知道為什麼,在抱著孩子的這一刻,我望著他,想親吻他的額頭、臉蛋和嘴唇,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美妙的感覺。
難道我這種女人,身上也有母性嗎?
也就在這個時刻,我焦急的心中也安靜了許多。
接著,我們就站在十字路口,等候著那位交警同學的消息。
在煎熬一般的翹首以盼中,三十多分鍾過去了,我們看到一輛白色大眾越野車開過來。
「爸爸的車!我爸爸的車!」魯娜玲激動地大喊。
我們迎上前去。
駕駛越野車的不是魯銀,是一個身穿交警制服的青年,正是白毅的同學。
再看副駕駛上面,坐著魯銀,哭喪著臉,眼神憤怒,牙關緊咬,表情十分復雜。
還沒走到越野車邊,後面的車門已經打開,柳溪溪跑出來,哭著撲到我的懷中。
看她毫發無損,我終於放心,摟住她,不由得熱淚盈眶。
這一哭,把我懷裡的孩子驚醒了,他也哭。我趕忙笑著晃悠著哄他。
而此時,魯娜玲抓起一塊磚頭,朝著柳溪溪的腦袋砸過來!
她一聲不吭,看氣勢恨不得砸爆柳溪溪的腦袋!
「小心!」
我拉著柳溪溪往後快退一步,磚塊擦著她的頭發飛過。
「魯娜玲,你瘋了嗎?!」我衝著魯娜玲吼。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我把柳溪溪護在身後。
白毅也衝著魯娜玲怒斥:「你把人砸壞怎麼辦?!」
「我就是要砸S她!」
魯娜玲怒視一眼柳溪溪,衝到越野車邊,拍打著車窗哭喊:「你怎麼帶著我同學出去玩,就不帶我?有ţū́ₙ你這樣做爸爸的嗎?我都恨S你了,你知道嗎?」
魯銀捂住臉,一言不發。
我們感謝過那位交警,便不再管魯銀父女,帶著兩個孩子悄悄地離開了。
在拐彎的瞬間,我斜睨一眼魯銀,他正使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
壞了他的好事,又讓他顏面掃地,他當然會懷恨在心。
懷恨就懷恨吧,隻要我的女生安全就好。
11.魯銀
好!上天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就讓姜曉雲先嘚瑟一會兒。
我哄女兒去吃好吃的,而後給幾個S黨打電話,叫他們都出來喝酒。
他們都是抱打不平、兩肋插刀的主兒,為了我,都願意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好吧,等喝了酒,等夜黑風急,我們塵歸塵土歸土!
12.姜曉雲
我和白毅帶著兩個孩子來一家燒烤店吃烤串,他們別提多開心了。
在兩個孩子玩鬧的時候,我和白毅輕聲細語地交流。
這對我們來說,還是頭一次。
我本想拒絕他,可是我拒絕不了。今天傍晚,如果沒有他,那麼柳溪溪一定是後果不堪設想。
再說白毅騎著電動車,
帶著三歲大的兒子,狂追越野車的情形,我每想一次就心疼一次。
我……已經無法再對他說不。
我們談起往事,談起小時候相濡以沫的趣事,談起上初中時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還談起上大學時如膠似漆的愛情。
我們都流淚了。
而後我們舉起啤酒杯,為過去的時光幹杯,也為現在的我們幹杯。
用白毅的話說,過去已過,未來可期。
未來可期?
我現在還不敢相信這句話,不過對現在的時光我很滿意。
來,白毅,我們再走一杯。
由於喝得開心,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而兩個孩子還在玩鬧,絲毫沒有睡意。
白毅擔心我喝高了,騎不好電動車,便把我的電動車存放在一個熟人那裡,
帶著我們三個駛向村莊。
柳溪溪站在前面,我抱著兒子坐在後面,我們一路有說有笑。
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我們是一家人。
是啊,爸爸帶著老婆、女兒和兒子,吃了烤串回家呢。
當我們回到村子前面時,村子東南角冒出熊熊火光。夜空下,火光衝天,十分駭人。
有家人家失火了,看位置,像是我家,我要白毅開快一些。
有幾個鄉親提著水桶匆匆忙忙地往東南方向跑,一問情況才知道,是我家後面的鄰居家遭遇到了火災!
奇怪,他們平常很小心啊,怎麼會失火呢?
到了我家大門前,我們下車。
我媽出來了,我趕忙拉住詢問情況。說家裡沒事,我才喘口氣。
問我爸呢,說去滅火了。
我媽又說,
鄰居老兩口晚飯後出去散步,沒回來大火就燒起來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大火發生得莫名其妙。
我把柳溪溪交給我媽,要白毅回家哄兒子睡覺,我走向我家後面,看大道上滿是鄉親們的身影,有的用水管,有的用水桶,在奮不顧身地滅火。
可是院子裡面的火勢太大,根本澆不滅。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撥打火警電話,求助消防員。
北邊的人群裡突然傳出哭天喊地的聲音,哭得痛不欲生。是鄰居家的吳大爺和吳大娘,癱坐在地面上大哭。
三間平房、兩間偏房,再加上兩間簡易房,都被大火吞噬了。這一次,家裡的電器、家具和其他財物都被燒毀,他們一家損失慘重。
對於農民來說,置辦家業不容易,就這場大火能讓他們一貧如洗。
手機突然響起,我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接聽電話。
電話竟然是魯銀打過來的,我心中一沉,猛地扭頭看向大火。
大火不會是魯銀的人燒的,來個S雞給猴看吧?
「姜老師,大火很壯觀吧?」電話裡呵呵一笑,聲音得意。
我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姜老師,你聯想一下,假如這大火燒在你家會怎麼樣?假如大火是在你們沉睡的時候燒起來的,又會怎麼樣?」
我盯著大火,感到一股熱浪撲過來把我團團包圍,在我身上開始熊熊燃燒。
我一隻手抓著牆角,硬生生地掰下一塊混凝土來,抓在手裡抓得咯吱咯吱響。
「姜老師,是不是怕了?」
電話裡又一次傳出那種得意的笑聲:「你現在把溪溪送回家,以後不再管她的事,那麼我就當以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OK?
」
我把混凝土抓得粉碎,簡簡單單回應一句話:
「你休想,把你的手段都用出來吧。」
13.白毅
傍晚時分真是有驚無險。
好在我們及時地把柳溪溪救了回來。
接下來,吃燒烤的時間真是太幸福了。
曉雲冷起來像冰,甚至比冰都要徹骨三分,但是她對孩子好。不管她如何偽裝,那種對孩子的愛,她是偽裝不了的。
她抱著我的兒子哄他玩、哄他入睡的時候,多像一個慈愛的媽媽!
那一刻,我心花怒放。
一種久違的幸福感撲面而來。
接著,溪溪哄著兒子玩,我和曉雲坐在一邊談心,就像以前一樣。
恍惚之間,我感覺像是又回到那青春爛漫的歲月。
當清醒下來之後,
我又萬萬慶幸:還好,我們現在還很年輕!我們還有大把大把的機會!
隻是,我萬分擔心魯銀。
曉雲一次次跟他對著幹,這次更是讓他下不來臺,他一定會報復的,並且還是瘋狂地報復!
果然!
當我們回到村子時,村子東南角冒起熊熊烈火!
當時,我還以為是曉雲家,膽戰心驚的,趕忙上前查看。
原來是她家後面的鄰居。
盡管如此,我對魯銀仍是極其痛恨。
這個人太狠毒了,這一招S雞給猴看,可以說是S人誅心!
我想找魯銀理論,可是沒有證據,怎麼理論?再說,他高高在上,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沒辦法,我隻能幫助曉雲渡過難關。
不知不覺間夜深了,我擔心魯銀的報復,搬一個梯子來到廚房房頂,
又抓著一根木棍在房頂四周巡邏。
而我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曉雲家。
我知道曉雲睡在西屋裡,我能看到她的窗子。隻是裡面黑漆漆的,我什麼也看不到。
但是我能想象到,她在床上一定輾轉反側,憂心忡忡。
曉雲,你放心,我不允許有人在你家放火,更不允許他們做出什麼害人的勾當。
當時間來到凌晨一點時,我聽到遠處傳來打開車門的聲音,緊接著道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扭頭一看,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曉雲家,每個人都提著一個布袋,不知道提的是什麼。
當來到圍牆邊時,他們打開布袋,取出東西,朝著院子裡面扔!
嘭嘭嘭!
門窗上面傳出一聲聲爆炸一般的巨響!
在深夜裡,這種聲音極其響亮,
讓人心驚肉跳!
原來是磚塊!他們把磚塊砸到門窗上,企圖引起曉雲和家人的恐慌!
「你們幹什麼!」
我怒吼一聲,抓起腳邊的磚塊朝著他們砸去。
不一會兒,道路上便傳出一個人的慘叫聲。
緊接著有人恐嚇:「你是不是想S?」
「老子就是想S,過來吧!!」
我搬過梯子,放在牆邊,快速滑下去,抓著木棍,衝向三個黑影。
燒我們鄰居家的房子,又使用磚塊打砸門窗,我要是再懦弱下去,他們都敢S人!
三個黑影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朝著我扔出磚塊。
我奮起直追。
我想了,打S一個夠本,打S兩個賺一個。
嘭!
一塊磚頭呼嘯而至,砸到我腦門上,
我腦袋一片空白,踉跄兩下趴倒在地。
在昏迷之際,我隱隱約約聽到那極其熟悉的聲音:「白毅!白毅!你沒事吧……你快醒醒啊……」
14.姜曉雲
我衝到白毅身邊時,他躺在血泊裡已經昏S過去。
我知道他在悄悄保護我們,但沒想到他會爬下梯子,奮不顧身地跟幾個壞人拼命。
要是磚塊砸得重的話,那會沒命的。
更可怕的是,那幾個戴著口罩的人並沒有放過白毅,還在對他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