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親自灌我墮胎藥,將我幽禁至S。
「如果不是你頂替了王妃的身份,王妃也不會受那麼多苦。」
重生後,我選擇成全他們。
在王爺掀開我的紅蓋頭後就搶先一步說,「王爺,嫡姐昨夜就跟情郎私奔了!」
1
「妙宜,我終於娶到你了。」
喜秤挑起了我眼前的紅蓋頭,穿著新郎服的恆王站在我身前。
他長眉入鬢,笑如朗月,端的是一副好相貌。
房屋的四周的掛滿了紅綢,還有正在燃燒的喜燭。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醒了過來。
來不及深思,立馬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跪到地上,
「王爺,嫡姐昨夜就跟情郎私奔了。
」
「我隻是陸府一個身份低微的庶女,爹爹和嫡母怕王爺怪罪陸府,便想出了法子,讓我代替嫡姐嫁了過來。」
男人臉上的喜悅瞬間凝滯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可知你剛才說的那兩句,足以讓整個陸家都抄家滅族。」
我平靜點頭,但我都S了一回了。
還管什麼陸家人的S活。
「王爺,臣女沒有騙你!」
「臣女名叫陸妙芙,與嫡姐有七分相像,這才被送來做了嫡姐的替身。」
「但是給臣女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肖想王妃之位啊!」
恆王終於僵住了,他冰冷的目光細細審視著我,像是要把我剝幹淨了一樣。
半響後,
「荒繆!」男人暴怒地掀翻了喜桌上的合卺酒。
「陸妙宜!還從未有人如此戲耍過本王!」
2
恆王怒不可遏,臉漆黑的比墨還難看。
他立即下令,派出侍衛尋找嫡姐,同時捉拿爹和嫡母審問。
王府正院裡的酒宴還未散會,王爺的嶽父嶽母就被人『請』到了王爺面前。
「诶呦,這新婚之夜,王爺不趕緊去洞房,尋我們這兩個老東西來是有什麼事?」爹的話剛說完,就看見跪在地上的我。
他對上王爺黑沉沉的面色。
知道沒有瞞過去。
王爺這是知道了自家送過去了一個假新娘啊!
當即腿一軟,連帶著攙扶著他的嫡母一起跪了下來。
爹臉色煞白,冷汗直冒,卻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磕磕絆絆的問,「王.......王爺,不知妙宜是犯了什麼錯?
」
「呵!」恆王拿著瓷杯直接砸爹的腦門上,「陸敏達你竟敢欺君罔上,以假亂真,戲耍本王,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爹不敢躲,腦門當即被砸破了個口子,可他沒管那傷口,連忙磕頭認錯。
「王爺都是這丫頭的主意,是她貪圖富貴想當王妃,故意代替了妙宜啊!」嫡母膝行到我身旁,暗中擰了我的胳膊一下,
「說!這是不是你做的!」
他們都以為是王爺發現了我的身份,根本沒想過是我主動揭穿了真相。
我做出怯懦害怕的樣子,咬著唇瓣不敢開口。
「夠了!陸高氏你還想欺瞞本王!」
而知道這一切的恆王自然萬分惱怒,更別說他尤其憎惡有人欺騙他,
當即就讓下人給嫡母掌嘴三十巴掌。
我看著爹爹和嫡母灰敗的臉色,
藏起眼底的笑意。
前世,我代替嫡姐嫁給了恆王,爹爹自此官運亨通,
嫡母也在京城的貴婦圈裡混的風生水起。
可每每我回到娘家,他們都會說,
這都是拜他們的嫡女所賜,讓我不要驕傲自滿。
嫡母更是暗中給我送來了嫡姐身邊的奶嬤嬤,
每時每刻看管我,讓我模仿嫡姐的一言一行。
在嬤嬤的鞭策下,我吃飯隻能吃半碗,每天夜裡都餓的胃絞痛。
而嫡姐正是在這個奶嬤嬤的幫助下才知道了王爺的行蹤,出現在王爺面前。
我自認待他們不薄,爹爹和嫡母讓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也從沒苛待過嫡姐的奶嬤嬤。
可他們自始至終都認為我不配。
嫡姐回來後,沒有一個人想起過我,爹爹更是直接宣稱與情郎私奔的是我,
將我除名。
我從前不明白,但S過一回就想通了。
並非我不配,而是他們站的太高,把我當棋子一樣擺弄,看不見我如何掙扎。
所以,這一世我要掀了棋盤。
既然我不好過,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3
就在爹爹和嫡母忐忑不安時,我提出了有辦法找到嫡姐。
「說。」恆王攥著佛珠,低沉的聲音冷冰冰的。
「回王爺,嫡姐身邊有個奶嬤嬤,陪了嫡姐十多年,是她最信任的僕從,臣女猜想嫡姐往日與那情郎私會肯定少不了此人的暗中幫助。」
「尤其是這次逃婚,若無奶嬤嬤的周旋,嫡姐怎麼會青天白日就消失不見,陸府的下人也不是瞎子。」
「隻需審問這個嬤嬤,想來就能知道那情郎是誰,找到嫡姐。」
我剛說完,
嫡母就迫不及待接道:「對對對,吳嬤嬤一定知道!昨日就是她給我提的要讓二丫頭代替妙宜。」
我一怔,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又翻湧起來。
此時,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替婚這個法子從一開始就是嫡姐的注意。
她想追求愛情,於是我代替陸府嫡女的身份嫁給恆王,等嫡姐又膩了愛情,隨時拿回王妃的身份。
然後我又替代了嫡姐從前的汙名。
自始至終爹嫡姐清清白白,而我隻是個好用的工具。
多麼可笑。
王爺對著嫡母冷哼一聲,「此人該S,但你知情不報,還用這法子糊弄本王,更是罪加一等!」
嫡母頂著一張被扇腫的臉,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王爺下令後,不過一炷香時間,侍衛就將吳嬤嬤抓了過來。
吳嬤嬤不愧是嫡姐的忠僕,
S咬著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恆王淡漠道,「拖下去打,什麼時候開口,什麼時候停下。」
足足打了四十板子,吳嬤嬤背部已經血肉模糊,哀嚎都快叫不出來了,才期期艾艾的道出那秀才是何人,家住何方。
隻是吳嬤嬤還沒松口氣,恆王就漫不經心說了句,「杖斃吧。」
「啊——!」吳嬤嬤慘叫一聲,爹爹和嫡母瞪大雙眼,眼睜睜看著照顧了嫡女十幾年的老嬤嬤被打S。
他們哆哆嗦嗦,抖得身體都直不起來了。
隻有我覺得痛快。
沒有人比我更明白恆王是個怎樣的人,外人都道他溫文仁善,可其實他性格反復無常,骨子裡刻著皇室的冷漠偏執。
4
前世,跟著窮秀才過了三年柴米油鹽的苦日子後,
嫡姐終於受不了,
又跑了回來。
她故意撞上了恆王的馬車,哭訴,「王爺,我才是陸妙宜啊,你身邊那人是假的!」
迎上恆王震怒的眼神,我想要解釋。
但我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出來,恆王已經定了我的S罪。
那個一向對我溫和的男人瞬間變得陰沉暴戾,他不顧我懷著七個月的身孕,直接掐住我的脖子,眉目猙獰,
「你騙我,我此生最恨人騙我,你該S!」
我窒息著昏S過去。
再次醒來,我被關進了王府內一座偏僻幽冷的院子。
嫡姐挽著王爺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已經穿上了王妃的華服,金簪環佩無不華麗貴氣。
嫡姐抬起下巴,「假貨終究是假貨,你一個低賤的庶女妄圖取代王妃真是痴心做夢。」
「不過誰讓我善良,
念在多年的姐妹情上,我是不會S了你的。」
嫡姐自覺過了三年苦日子,而我替她享了福,便想叫我成千百倍的還回來。
比起直接S了我,她更喜歡鈍刀子割肉的折磨我。
她說:「既然妹妹這麼喜歡王府,那你以後就住在這裡,永遠也別想出去了。」
「王爺覺得如何?」嫡姐側目笑盈盈看向恆王。
我喉嚨艱難的發出一聲低吟,被掐紫的脖子讓我說不出任何話。
腹部也隱隱作痛,身體有了小產的徵兆,我隻能按著肚子祈求的望著這個男人。
恆王目光卻是半點都沒看向我。
「妙宜真是心善。」恆王寵溺地刮了刮嫡姐的鼻子。
這般動作他從前也經常對我做。
不過是一夜之間他的態度就瞬間轉變,對嫡姐親昵極了,
仿佛從前真正跟他相處三年的人是嫡姐。
「她搶走了你的身份,假冒本王的救命恩人,你竟然還留著她一命,妙宜簡直是菩薩心腸。」
嫡姐眼眸閃過一絲驚訝,她很快明白了什麼,看向我時不由帶上忌憚之色。
卻又很快遮掩下來,而恆王什麼也沒有察覺,繼續冷漠的說道:「本王現在親自教你該怎麼對待仇人。」
說著恆王讓僕從端著來了一碗墮胎藥,他掐著我的下颌親自給我灌了下去。
男人一邊灌藥,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想讓仇人痛苦那就讓它失去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本王知道除了榮華富貴你最在意的就是腹中的孩子,可笑本王曾經還吃過孩子的醋。」
「如今,本王是絕不能讓自己的孩子託生於你這個低賤之人的腹中。」
撕裂般的痛苦從腹部傳來,我抱著肚子在地上無助地打滾掙扎。
【可我才是那個救了你的人啊。】
5
在被幽禁起來的十多年了,我無數次希望恆王能再次出現。
告訴他,當年在普寧寺中,救下他的人是我。
但是直到我S,都沒有再見恆王一面。
今生,我不想再與他糾纏在一起了。
我隻想離開王府,去過自由的生活。
姐姐既然願意做恆王妃,那我就提前成全她吧。
也省的她多吃三年的苦。
這次知道了那秀才是誰,尋人的速度馬上就快了很多,不到一晚,就有侍衛通報,找到了嫡姐。
恆王趕過去,一把踹開房門,嫡姐和那秀才正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呢。
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震驚。
在S寂的沉默中,
恆王抬手抽劍,猛地刺向床上的男人。
他顯然快氣瘋了,懾人的S意駭人至極。
秀才被這一幕驚得變成了個傻子一樣不敢動。
還是嫡姐尖叫一聲,擋在秀才身前。
「別S他!」嫡姐倔強的看著恆王,「我根本就不愛你,也不想當你的王妃,我隻想跟我的沈郎長相廝守。」
「讓開!」恆王隱忍著怒火。
「不!如果你要S他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嫡姐咬牙堅定。
秀才這時才清醒,他一把抱住嫡姐,感動極了,「妙宜,此生能娶你為妻是我最大的福氣。」
男人知道自己已然逃不過一S,「我沈某絕不是貪生怕S之輩,王爺要S要剐悉聽尊便,隻是還請放過妙宜,這一切都是沈某得錯。」
他悲壯起誓,「妙宜,今生你我有緣無分,
來世你我再續前
我也沒想到嫡姐會甘願拼S為秀才擋劍。
上輩子,嫡姐不過三年就毫不留情的拋棄了他。
若是三年後的嫡姐在這裡,隻怕立馬就要倒打一耙,指責是這秀才擄走並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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