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一秒,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
「太子殿下!妾身才是真的太子妃!」
「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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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生辰宴上突然出現的兩人,所有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當面前的紅衣女子揭開面紗,大家發現,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原本歌舞升平的太子生辰上,突然出現這樣一場鬧劇,大家紛紛交頭接耳。
此時,皇後娘娘的面上閃過一絲冷漠,隨即冷冷開口:
「大膽!天家宮宴,豈容你放肆?!太子妃明明在此,為何要造謠汙蔑?」
「難不成你是想做太子妃想瘋了?這才冒著誅九族的風險,欺下犯上?」
沈婉柔沒想到今天皇後也在,眼裡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可很快,她直直走到我面前。
一下將我拉出來,
隨後跪在皇上面前:
「啟稟皇後娘娘,太子殿下,我才是沈婉柔,是她冒充我!」
「她本是沈家的庶女,得知我要嫁進東宮,成為太子妃,她這才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也是她,不知廉恥地爬上太子的床!而我,卻險些被她毀容!」
「我察覺有異,將身邊一切物什交給東宮之外的郎中查看,這才發現她給我的荷包裡,竟然混進了毒藥!」
「兒臣的嫡母可以做證,兒臣才是沈家嫡女沈婉柔,當今真正的太子妃啊。」
此時嫡母跪在地上,全然沒了往日的跋扈和頤指氣使,反而溫柔地說道:
「婉月,娘知道你一向都想成為太子妃,隻是這可是太子生辰,你怎可如此任性妄為?」
「快,聽娘的話,趕緊向娘娘和殿下認錯,回家照顧你小娘啊!」
聽到她提起小娘,
我知道,她在用娘親威脅我。
可她沒發現,今日我聽到她提起我娘,不僅不慌張,反而淡淡一笑。
看著一臉激動的她,皇後的目光在我和她面上看來看去,最後在我面上落定。
她對我溫柔一笑,隨後招呼我上去,坐她身邊。
看到皇後娘娘和我如此親昵,她頓時瞪大眼睛,眸子裡滿是恨意。
她過於自負,以為隻要戳穿我的假身份,他們就會將她視為真的太子妃。
可她怕是忘了,皇家的太子妃,絕不能是一個瘋婦。
此刻,我端莊大方,懂規矩,識禮數,比她更像太子妃。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懷有身孕。
看著我和皇後坐在一起,大家都明白了皇後的意思。
看向沈婉柔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屑和輕視。
在他們眼裡,
如今的沈婉柔不過是一個心比天高的庶女,想成為太子妃想瘋魔了。
可沈婉柔很明顯想把事情鬧大,讓我永遠翻不了身。
於是,不等皇後和太子開口,她直接跪在地:
「求母後明鑑,兒臣才是真的太子妃。」
「至於妹妹肚子裡的孩子,其實並非太子的親生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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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太子的臉色瞬間刷白,皇後的眼裡也閃過一絲陰沉。
皇後當即摔了茶盞,極力隱忍著面上的怒意:
「大膽!天子腳下,豈容你放肆?!」
「來人,將這兩個滿口胡言的瘋婦拉出去,直接杖責!」
沈婉柔聽罷,當即上前,抓著太子的腳,求他救她:
「太子殿下,我和沈婉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你難道就真的沒有發現,白天的我和晚上的我,分明就是兩個人嗎?」
「殿下,您斷定我是假的,那怎麼就能確定她是真的呢?」
看著太子臉上浮現一絲疑惑,陷入沉思。
我知道,太子定是注意到了往日的蛛絲馬跡。
太子面前,我溫柔膽小,而她驕縱任性。
最開始的日子裡,太子定是發現了這些不同的。
看著太子晦暗的眼神,我溫柔地依偎在太子懷中,柔聲說道:
「太子,那日洞房花燭夜,臣妾可是親手寫下一句詩。」
「如今隻需問她是否能夠說出詩句,豈不一清二楚?」
聽罷,沈婉柔的眉眼頓時閃現一絲慌亂:
「什麼詩……」
「沈婉月,你算計我!」
看她說不出來,
我故作委屈地拉著他的手,將其放在我的小腹上:
「這位妹妹可真是好本事,誰知道你是不是混進東宮,偷穿我的衣服假扮我呢?」
「再說,妾身每日都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殿下最是清楚不過。」
太子聽了我的話,SS盯著沈婉柔,眼裡浮現S意。
是啊,沈婉柔起了紅疹後,我和太子朝夕相處。
而我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太子自然清楚不過。
而且當著眾人的面,誣陷太子妃的血脈非太子親生,這簡直自尋S路。
太子冷眼拍拍手,直接命人將二人押下去。
可下一秒,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聲突然響起:
「怎麼,不過數月不見,婉柔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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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前醉醺醺的這個人,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也突然明白了沈婉柔為何直闖東宮。
因為他,就是當初哄騙沈婉柔的老郎中!
他剛看到我,就跪在我的腳邊,打算扯著我的衣袖:
「哎呦,我的婉柔,不過幾月工夫,你可真是好手段,攀上了皇家。」
「怪不得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呢?原來是有了高枝兒了,嘖嘖!」
「不過若不是沈家主母,我還真被你耍得團團轉!」
「你怎麼能那麼狠心,拋下我和我的孩子,獨享榮華富貴呢?」
看著一身酒氣的老色鬼,我的胃裡頓時直犯惡心,直接一腳將他踢開。
我的心腹丫鬟直接護到我面前:
「不知哪裡來的腌臜貨,堂堂太子妃也是你能碰的?」
可他不僅不害怕,反而露出猥瑣地笑:
「哎呦,婉柔小美人兒,
如今成了太子妃,你就尊貴起來了?」
「當初你爬到我的床上,讓我疼惜你的時候,那可憐模樣,你忘了?!」
話音剛落,原本安靜的生辰宴上頓時響起陣陣議論聲。
而皇後和太子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疑慮。
聽到這裡,我淡淡地吃了一口茶,看著跪在一旁的嫡母:
「母親,可真是難為你了,費盡心思地將這等腌臜貨搜羅過來!」
她冷哼一聲,隨後瞪著我開口:
「哼!我可沒那麼好的福氣做你的母親!」
「到底誰是我的女兒,我身為沈家主母,還不清楚?」
「你就是個冒牌貨,為了榮華富貴假扮我沈家嫡女,不擇手段,皇家絕對不能出現你這種人!」
此時老郎中醉醺醺的,手爪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就在他即將碰到我時,
我直接將他一腳踢在地上:
「呸!沒心肝的破爛貨,你也不睜開眼睛,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你說你和沈家女有私情,既然如此,你便認出是哪一個!」
他吃痛倒下,隨後他看了看我和嫡姐,多了一分清醒:
「你們長那麼像,我怎麼知道是哪一個?」
可下一秒,他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直接一拍腦袋:
「想起來了,躺在我床上的沈家女背上長了一顆痣!」
話音剛落,嫡姐沈婉柔的臉上頓時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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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很快落下帷幕。
酒後失態的老郎中剛說完那句話,皇後當即大手一揮:
「本宮就不信,堂堂太子妃,竟然敢有人魚目混珠!」
「來人,將這名瘋婦拉入內殿,
看後背是否有痣。」
而我淡定地吃著茶,直誇皇後聰慧過人。
皇後見我這般雲淡風輕,更握緊我的手:
「你放心,母後今日一定會為你討回清白。」
饒是沈婉柔如何拒絕,也擋不住幾個手腳麻利的宮女嬤嬤,將她拉入內殿。
一番檢查過後,一個宮女直接走出內殿:
「啟稟皇後娘娘,這名女子背後的確有一顆痣。」
話音剛落,太子冷冷的聲音傳來:
「傳孤旨意,臺下三人狀若瘋癲,大鬧東宮,甚至造謠侮辱太子妃的清白。太子妃可忍,孤不可忍!」
「現押入大牢,三日後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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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裡。
此時,我挺著大大的肚子,站在沈婉柔和嫡母的面前。
在我的授意下,
天牢裡七十二道刑罰,二人輪番受了一遍。
看著二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撲哧一聲笑出來。
隨後坐在下人準備的軟椅上,吃著糕點,命人將她們弄醒。
幾個獄卒得令下去,直接將摻了辣椒水的冰水潑到二人身上。
偌大的天牢裡頓時響起二人鬼哭狼嚎的叫喊聲。
而她們看到是我,直接破口大罵:
「沈婉柔,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我手下的一條狗,竟然敢爬到我的臉上來了!」
「我真是後悔,當初沒有直接一刀S了你!如今反而被你這個賤人算計!」
「你敢這樣對我們,你就等著為你娘收屍吧。」
看二人愈說愈過分,我直接命人取來啞藥。
看著她們再也不能說話,我笑得前俯後仰:
「這下好了,
再也不聒噪了。」
「再說,母親在說什麼呢?我本來就是沈家嫡女,你是忘了還是痴傻了?」
「怕不是妹妹忽悠您久了,您自個兒都忘了親生女兒是誰了吧?」
隨後我輕輕上前,在她們耳邊低聲說,「是啊沈婉柔,我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就要算計你,你能怎麼樣?」
「你們費盡心思找到老郎中,想要借他陷害我,可惜,我早就知道了。」
「重活一世,你們幹了什麼,說了什麼,日日都有下人稟報。」
「而你身上的紅疹,也是拜我所賜,怎麼,開心嗎?」
「還有,你以為老郎中是喝醉才說出你背後的痣?其實一切都是我和他演的戲罷了。」
「用他的命,來換他兒子的命,他可是願意得很!」
「從小到大,你們欺我辱我,把我和娘親當奴才使喚,
哪怕我如此卑躬屈膝,可你們仍然不放過我。」
「這一世,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看著嫡母SS瞪著我,嘴裡發出嗚咽不清的聲音,我拍手輕笑,「怎麼,想讓父親救你們?」
「可惜了,如今他啊,隻怕是自身難保呢。」
看她一臉驚慌的模樣,我緩緩開口,「父親貪汙受賄十多年,各種證據確鑿。張大人一紙訴狀上去,父親當即被判凌遲。」
「怎麼,你們好奇我為什麼沒事?」
「因為我不僅揭發有功,還自願丟去沈家姓氏,加上張大人為我進言,皇上不僅不生氣,還轉怒為喜,給了東宮隆重賞賜。」
「噓,你聽,怎麼有人在慘叫?」
「聽起來,倒像是父親的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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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恨嫡母,恨沈婉柔,
我更恨父親。
若不是他寵愛母親,又將母親和我丟棄在小院,不聞不問,我們母女二人,又如何會受那麼多的罪?
而他平日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讓嫡母和嫡姐對我們的惡行愈發殘暴。
看著二人心如S,面容慘白,我微微一笑。
隨即拍拍手,幾個下人帶著一個籠子進來。
裡面裝著的,是一大群烏鴉。
看著滿眼驚恐的二人,我將手放在小腹上,笑得無比快慰:
「太子說了,這件事全權由太子妃處理。」
「嗯,你說,該怎麼懲罰你們才好呢?」
看著二人瘋狂跪地求饒,我微微一笑。
直接命人打開籠子,一大群烏鴉直接撲向她們。
看著黑漆漆的烏鴉,嫡姐嚇得哇哇直哭。
我吃著茶,
笑得暢快不已:
「姐姐哭得真好看,這麼會哭,那就多哭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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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誕下一對龍鳳雙胎。
看著懷中冰雪可愛的娃娃,太子愛不釋手。
我催促許久,他才戀戀不舍地去上朝。
而我剛用完早膳,手下心腹就來稟報。
天牢裡的嫡母和沈婉柔被烏鴉啄得隻剩下骨頭,連內髒都沒了,S狀甚是悽慘。
聽到這裡,我用帕子捂住嘴角,眼底滿是笑意。
隨後,我戴上尖銳的護甲,漫不經心地說道:
「既然成了這樣的腌臜貨,就無須稟報殿下了,萬一嚇著了太子,可怎麼好?」
「就直接扔到亂葬崗,喂狗吧。」
心腹得令退下。
看著銅鏡裡愈發明豔嬌媚的面容,我滿意地塗上胭脂,
扶上心腹的手:
「走吧,該去宮裡,給皇後娘娘請安了。」
你看,花前每被青蛾問,何事重來隻一人?
往後我沈婉月的日子,定是越過越好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