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了兩個男主的同班同學兼同桌。
誰懂,近距離磕 cp 的感覺,不要太爽。
可是,磕著磕著,發現他們看我的眼神怎麼有些怪啊!
1
自從知道自己穿越的是雙男主文後,為了能近距離吃瓜,我迅速得和兩位男主成為了好朋友。
於是我們三在高中時期成了形影不離的三劍客。
因為兩人成績實在是太好了,為了能保持住三劍客的隊形。
我咬著牙拼命的學習,終於以吊車尾的成績,和他們考進了同一所大學。
在大學裡,很多人都以為我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女朋友,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他們的電燈泡。
「易然,吃這個,這個比較脆。」
就像現在,和他們吃個午飯,
就要被塞口糧。
看著他們感情好,互相喂飯,我心甚慰。
「笑啥?吃啊?不是你說要來三組食堂吃排骨飯的。」周懷遠剛給易然剔完骨頭,轉頭發現我對著易然的碗傻笑。
他沒好氣也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呵呵呵,吃吃。」我不好意思說我笑啥,隻能傻笑。
總之,每次和他們在一起,我腦子裡就會閃過一些黃色廢料。
都怪作者寫得尺度太大了。
我連忙搖晃了一下我的腦袋,把那些黃色廢料甩出去。
誰知一個用力過猛,咬到舌頭。
「嗚。」我痛得大叫一聲。
易然眼疾手快的捏住我的下巴,冷聲道:「張嘴。」
「吐出來,快點。」周懷遠直接把手伸到我的面前,厲聲道。
最後我扁著嘴,
忍者痛把那塊排骨吐了出來。
「張大嘴,我看看,咬到哪兒?」易然眯起雙眼,幫我查看傷口。
周懷遠在一旁翻著白眼,同時固定我雙手,方便易然查看我的傷。
「放開我,丟S人呃,我就是咬到舌頭了。」我急忙說道。
想起上一次,因為咬到舌頭,也是這麼被他們圍住,結果被一個好事學妹拍照發到了表白牆。
直接社S!
要不是周懷遠技術好,黑了那個帖子,我現在都不敢和他們出現在學校裡。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每次讓你好好吃飯,就知道傻笑,吃個飯你甩脫頭幹什麼?」
易然性子冷,但是和他熟悉後,就會發現他對自己在乎的人,好到讓人嫉妒。
我很幸運,也成為他眼中的半個內人。
「就,就,哎呀,
你別問,我沒事,這次沒出血。」我掙脫了易然的手,實在不好意思說,我剛在 yy 他們。
周懷遠和易然互看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笑意。
2
「下午,我們有籃球比賽,去看嗎?」
發現我確實咬得不嚴重,周懷遠這才想起籃球比賽得事。
「去去去,必須去,我帶我舍友去給你們加油。」
帥哥的籃球比賽,那必須去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場籃球賽中,周懷遠還會遇上他的情敵,原著中深情的男二。
我不能錯過,必須去看。
「行,記得給我們兩買水。」
「好嘞。兩位大哥。」
「我要脈動,不要礦泉水。」易然突然補充了一句。
「運動還是喝水比較好。」
「你管我!
我就要喝。」易然瞪大眼睛,頗有些故意的說道。
周懷遠看他那副欠打的樣子,露出他招牌的兔牙,剛想打易然。
我急忙攔住。
「脈動就脈動,偶爾也沒關系,別打架你們倆。」
三個人打打鬧鬧,一個中午就過去。
下午,重頭戲來了。
「我去,悠悠,化得這麼漂亮,下午要去約會嗎?和誰?周懷遠還是易燃?」
「滾,都說了,那兩是我的兄弟,我下午要去見一個帥哥,你要不要和我去。」塗上我新買得口紅,我激動得說道。
「帥哥?誰啊?你有新的舔狗,我怎麼不知道?」舍友黎安安激動抓住我的手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黎安安總說,周懷遠和易燃是我的舔狗。
我真是何德何能讓兩大男主成為我的舔狗。
「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都說了,我和周懷遠,易燃就是一塊長大的兄弟。」
「行了,兄弟,兄弟,先跟我說,你的新狗是誰?」
黎安安的敷衍,讓我倍感無奈。
算了,不和這種人計較了。
反正真相隻有我知道。
「就是那個,體育學院,秦禹哲。我下午要去看他的籃球賽。」
「我去,悠悠,你可以啊,校草你霸佔了就算了,連體育學院的院草你都不放過,厲害,快教教我,我要去撩帥哥。」
「你神經病啊,走不走。」
我沒好氣是喊道。
黎安安哈哈大笑,二話不說跟著我看比賽。
3
三大帥哥同臺競技,整個體育場人山人海。
要不是,周懷遠提前讓他的舍友幫我們佔位置,
我和黎安安沒準得去門口扒牆才能看到比賽。
「內部人員,待遇就是好。」黎安安嘴賤得補充了一句,成功引來我的白眼。
我剛想讓她閉嘴,就聽到場內傳來了痴兒的尖叫聲。
原來是周懷遠他們上場了。
「我去,真的好帥啊。」我下意識的喊道。
「你現在才發現你的好兄弟很帥嗎?」
「不是他們,是秦禹哲。啊啊啊,他好帥啊。」
讀小說的時候,我就很喜歡秦禹哲,現在看到真人,我更加喜歡了。
這簡直就是長在我審美上的帥哥啊。
「秦禹哲加油,秦禹哲加油。」
接下來的比賽,我已經全然忘記了我是來給誰加油的,全程隻記得秦禹哲。
黎安安看著我瘋狂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你收斂點,
姐妹,你沒發現有人在瞪你嗎?」
「是嗎?誰?管他的,我追求個帥哥,關他們什麼事?」
我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激動給秦禹哲加油。
黎安安看了一眼場內被周懷遠和易然圍追堵截的秦禹哲,默默摸了摸腦門,比了一個阿門的動作。
然而這些我都沒注意,此刻我隻看到揮汗如雨的秦禹哲。
心裡默默祈禱:太熱了,脫了吧,上衣。
可惜啊,我還沒祈禱完,就覺得眼前一黑。
一件紅色的球衣罩在我的臉上。
「誰啊?亂扔東西。」我氣得一把抓下衣服,隻見易然雙手抱胸,一臉玩味的站在我面前。
不知道,對上易然的眼神,我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抓起一個瓶子遞過去。
「給,你的水。」
易然視線往下,
落到那瓶哇哈哈的礦泉水上,眼神又冷了一分。
我這才想起,他中午跟我提的要求。
我扁著嘴,拿起一旁喝了一半的脈動,說道:「我記得你的脈動,就是吧,我剛有點激動,然後喝錯了,這個脈動已經被我喝過了,你喝水好不好。」
我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太激動。」易然冷冷一笑,然後邪魅的勾起嘴角,一把搶過我手裡的脈動,咕嚕咕嚕的喝完。
我看得木凳口呆,剛想說:「我喝——」過了,可惜啊,在易然得目光下,我最終沒有勇氣說出最後兩個字。
一旁的黎安在一旁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活像一隻看熱鬧的松鼠。
4
賽後,我被周懷遠和易然提到了他們的休息室。
「對不起,我錯了。」
在他們還沒有開口前,
我率先說道。
我是這麼想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哦,錯那兒?」周懷遠好整以暇的坐在我面前,帶著審判者的姿態問道。
「诶?」錯哪兒?
「錯在不應該在你們的比賽中,給別的隊員加油,對不起,看在我們一起長大面上,原諒我這一次,我下次一定注意。」
我萬分誠懇的表示歉意。
「哼,你可真好意思啊?老子在臺上比賽,你坐著我安排的位置,給我的對手加油,還那麼大聲,你當我是S的嗎?」周懷遠怒不可遏的說道。
「對不起啊,我就是一個激動,忘記了。」這麼一說,我感覺的去確實挺過分的。
「為什麼給他加油啊?你認識他?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易然眯起雙眼,危險的問道。
「啊?
不認識啊,就是今天才第一天見到。」
「才第一天,你就這麼熱情給人家加油,你找S是不是?」說著周懷遠伸出手,作勢要打我。
我嚇得後退一步,連忙解釋:「不是,冷靜點,你不覺得他很帥嗎?我就是看見帥哥沒忍住。」
「我靠,你什麼眼光,他有我們帥嗎?」周懷遠撇撇嘴說道。
另一邊,易然也補充道:「娘娘腔!」
見他們這麼說秦禹哲我不樂意了。
「過分了,不可以這麼說他,萬一我追到他,他就是你們的妹婿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我雙手環胸,笑得有些蕩漾。
絲毫沒有發現,因為我的這句話,整間休息的空氣瞬間凝結了,溫度似乎也下降好了幾度。
5
「你們幹嘛這副表情。」我奇怪的看著兩人。
周懷遠和易然面色都很凝重,
似乎沒想過我會這麼說。
周懷遠抿著嘴,幽幽的開口問道:「你要交男朋友啊?」
「對啊,我想要交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嗎?我都 21 歲了,難道不可以嗎?」
易然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感覺他的眼神更愣了,問道:「你想讓秦禹哲當你男朋友?」
「對啊,你們覺得他怎麼樣?」我興致勃勃的問道。
誰料兩人同時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不怎麼樣!」
「什麼眼光啊你們。」
算了,原著他們兩個也是看不上秦禹哲。
一想到原著,我搖搖頭不打算和他們計較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這兩人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第二天,非要我請客,說是給他們兩個賠罪。
「嗯,這個好好吃啊。
」
秉著花自己的錢不能浪費的原則,我點了自己最喜歡吃的燒烤。
但是我剛咬了半口的牛肉串,就被易然搶走了。
「是嗎?我嘗嘗。」
說完,易然咬走了我吃剩下的半塊牛肉。
「欸,我買了很多,這裡有新的,你可以吃。」我好心提醒易然,桌子上有牛肉串,大可不必搶我的。
「我覺得你手裡的比較香,不可以嗎?」易然笑著說道。
懂了,這家伙是來找茬。
我扁著嘴轉頭看周懷遠,說道:「周周,你看看他,你不生氣嗎?」
快點管管你老婆。
「不生氣,因為我也覺得你手裡的比較香。」
說完,周懷遠拿起我喝了一半的奶茶然後噸噸的喝完了。
我去,這兩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於是接下來,一整晚,無論我喝什麼,吃什麼,這兩人都會從我嘴裡搶吃的。
氣得我腦袋一熱,也開始搶他們的吃的。
最後,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吃誰的口水了。
「你厲害,居然剛搶我的肉。」易燃笑著說道。
「那你剛剛不也搶我的羊肉串,隻剩下最後一串了,大哥。」
「行,但是剛剛我咬了一半的,那半塊有我的口水,給我。」易然雙手環胸說道。
「不給,我剛也是這麼跟你說得,你不是搶走了,就不給你。」說完,我把那半塊肉塞進嘴裡,衝著易然得意笑著。
誰知道,易然笑得更加開心,一旁的周懷遠也笑了。
「小傻子。」周懷遠笑著說道。
「你才傻呢?」說著我把手裡的羊肉舔了舔,大聲說道:「我舔過了,
吃不了吧。」
我美滋滋想要享受最後一串羊肉串。
不料周懷遠和易然竟然聯合起來,一個抱住我的腰,一個搶走我手裡的羊肉串。
「你們卑鄙,兩個人欺負我一個,不公平,我抗議。」
「抗議無效,易然給。」周懷遠無辜攤開手說道。
「我去,你們不嫌惡心啊,這都吃的下去。」看著易然和周懷遠面不改色吃我的口水,我真的無語了。
男人的勝負欲,真的,絕了
「從你嘴裡出來,我們不嫌棄惡心。」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然而那會兒我卻沒有往深處去想。
「我去,放開我。」我翻了個白眼,才發現此時我被易然攔腰抱坐在他腿上。
我連忙掙扎著要下來,一邊掙扎一邊看周懷遠臉色,深怕他誤會了。
誰知道周懷遠不嫌棄自己的青青草原,
居然把我往下按。
甚至還騰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問道:「說,下次還給秦禹哲加油嗎?」
看著周懷遠認真的神色,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不是吧,這兩個真的這麼生氣啊。
「不敢了,放過我吧,哥哥們。」
6
我那聲哥哥讓周懷遠和易然放過了我。
可是我們的關系卻再也回不到從前。
不,也不能這麼說,感覺好像比以前更親密了。
比如,他們熱衷掃尾我的剩菜剩飯,還有我喝不完的奶茶。
剛開始我很不適應,可是時間一久。
我居然開始習慣了。
有時候,吃到不好吃的東西,我就咬一口,剩下全塞他們兩個人的嘴裡,反正他們也不嫌棄。
一起出去逛街看電影,
奶茶喝不完讓他們喝。
讓他們吃我吃不下東西,我從開始抗拒,到最後麻木,甚至主動給他們投喂我吃了一半的零食。
我敏銳察覺到我們三個人的關系變得奇奇怪怪,但是又說不出那裡奇怪。
「一起去旅遊?」
國慶放假七天,周懷遠和易然提議出去玩,就我們三個。
「對啊,你有沒有想去地方,我來安排路線。」周懷遠激動的說道。
看著他一臉激動的模樣,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了。
「你不想去啊。」
易然看出我的為難,問道。
「不是,我想去,可是我剛買了一些明星周邊,沒法旅遊了,要不你們兩個去吧,我下次存點錢再和你們約。」
「呵呵,就這?」周懷遠和易燃一聽,齊齊翻了一個白眼。
「我還能讓你沒錢花?
」周懷遠拿出手機,非常霸氣給我轉了五千塊。
「啊?你哪來的錢?你媽給你這麼多生活費嗎?」
「他參加比賽得的,嗯,手機給我。」易然說著,也給我轉了五千。
讓我一下從貧下中農變成小富婆。
正所謂得拿人家的手短,為了這小一萬塊,我立馬化身成小蜜蜂,給兩人捶肩捏背。
「看來以後得給你多發錢,看你那財迷樣。」周懷遠和易然笑著說道。
我笑著不說話,既得利益者,閉嘴才是最好的。
7
就這樣,放假七天,我決定和這對臭情侶出去耍。
我們制定了一條特種兵旅遊路線,一路火花帶閃電玩過去。
幾乎上一秒在車上,下一秒在山上。
爬到泰山頂的時候,我雙腿發軟了。
最後實在爬不動了,
周懷遠和易然輪流公主抱,把我抱下去。
「能不能不要公主抱,我覺得我很丟臉。用背的行不行。」
「不行,要不你自己下來走,要求那麼多。」易然和周懷遠想也不想拒絕。
腿軟走不動的我,沒資格提要求,最後隻能埋在兩人胸前當烏龜,心裡默念,都不認識我,都不認識我。
好不容易下了山,本以為可以躺在酒店上美美的睡一覺。
結果,周懷遠告訴我,他少定了一間房。
「什麼意思?也就是說我今天要睡馬路了是嗎?」
臭情侶肯定是一間房,那麼被放棄的隻能是我了。
我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周懷遠。
「趕緊問問前臺,還有沒有房間啊。」易燃挑挑眉,提醒道。
結果前臺告訴我們,國慶期間,房源緊張,
他們已經沒有多餘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