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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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一片大亂。
楚星河很生氣,因為這亂糟糟的環境明顯不適合柳如煙養病。
他怒氣衝衝地走出宮殿,怒罵道:「哪個狗奴才大聲喧哗?拖下去杖斃!」
楚星河連吼好幾聲,卻發現宮門外的侍衛都不知所終了,隻有一個太監還留在宮門外。
太監說道:「陛下,燕賊造反了!」
楚星河一愣,隨即說道:「什麼時候反的?」
太監說道:「奴才不知道啊,隻知道燕賊已經打進京城了。」
楚星河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好懸,沒直接暈倒在地。
但是他好歹還是有幾分理智的,他咬牙說道:「快,派人護送朕和柳姑娘出宮!」
柳如煙聽到外面的動靜,
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病立馬就好了。
楚星河趕忙扶著柳如煙往外跑。
還沒跑兩步,柳如煙就讓楚星河停了下來。
沒等楚星河發問,柳如煙就說道:「陛下,咱們這般跑出去,恐怕會被燕兵擒拿住,所以需要有人為咱們逃跑打個掩護。」
楚星河深以為然,然後兩人同時扭頭看向了跟隨自己逃跑的小太監和侍女。
柳如煙的貼身侍女一下子繃不住了,跌坐在地,哭道:
「姐姐不是說把我當親妹妹,和我同生共S嗎?」
柳如煙一挑眉,說道:「沒錯呀,我和陛下共同逃生,你和那個太監共同赴S,為我倆開闢生路。」
侍女泫然欲泣:「姐姐,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
楚星河急得滿頭大汗,直接抽出寶劍來威脅他們倆。
最後他們互換了衣服,
朝著相反的方向逃了出去。
剛跑沒兩步,小太監和侍女就在一個沒人的角落停下來了。
小太監說道:「若是燕王殿下擒住了陛下,咱倆或許還有活路,但若是沒抓住,反而抓住了咱倆,那就是十S無生了。」
侍女眼睛一亮,試探地問道:「所以?」
小太監堅定地點了點頭。
侍女一咬牙:「既然姐姐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可謂是,投燕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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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星河眼中,權力是來自自己屁股下的那張龍椅。
坐上了龍椅,自己就擁有了無限的權力,沒有人可以違抗自己的命令。
所以他從未想過小太監敢背叛自己。
所以當楚星河被堵住的時候,他很蒙圈。
張英領著一隊士兵堵在了楚星河前面。
楚星河見狀就要往後走,卻見後面也是一隊士兵。
見跑不了了,楚星河隻得挺起胸膛,擺出架子,呵斥道:「朕乃大楚天子,爾等亂臣賊子意欲何為?!」
張英扭頭問道:「此人是陛下?」
張英身側那人說道:「正是陛下,他做太子時我便在他身邊做侍衛,認不錯的。」
張英點了點頭,多方印證之下應該錯不了了,於是他拱手道:「臣張英奉燕王命前來保護陛下!」
柳如煙厲聲道:「大膽!見了陛下竟然不行禮!」
張英輕蔑地一笑:「介胄之士不拜,還望陛下海涵。」
「來人,護送陛下回宮,莫要讓歹人驚擾了聖駕。」
士兵們「桀桀桀」怪笑著走上前來,把兩人「送回」一處宮殿中。
這期間,楚星河還一直叫囂著「亂臣賊子不得好S」之類的話。
張英也沒慣著他,直接上去給了他三拳。
「朕朕朕,狗腳朕!」
被打了個鼻青臉腫,楚星河一下子就老實了。
柳如煙這時反倒是清醒了點,急忙給張英封官許願:
「張將軍,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你若不信,我讓陛下指洛水為誓!」
張英急忙命人堵住她的嘴。
楚星河和柳如煙被捆成了粽子,嘴裡灌進去了毒酒,身上潑了火油。
這二人被扔進一處偏僻的宮殿,士兵們把澆了火油的柴火堆放在了兩人旁邊。
然後張英扔了一個火折子進去。
大火很快吞噬了整個宮殿。
張英估計著火候差不多了,就趕忙組織人救火。
確認兩人都已經是烏漆麻黑的「熟人」了,張英這才放下心來。
至於為什麼非得燒S,那要不怎麼弄S,學成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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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皇宮內一片大亂,不知怎的就起了火。」
「再加上天幹物燥,火勢起得極快,臣竭力救火,但等臣撲滅大火時,陛下已經不知所終……」
張英赤著上身跪在地上,雙手背負在身後,背上還綁了一根荊條,流著淚說道。
我瞟了一眼張英。
頭發都烤卷了,臉上一副煙燻之象,身上還有幾處燙傷。
擱誰看了都得說他確實是賣力救火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張英你個濃眉大眼的還這麼會演。
當然,實情我是知道的,隻不過對外不能這麼說,要不然張英就不太好過了。
燒S陛下確實是該罰,但是一想到大侄子因為談戀愛陷入了無休止的精神內耗中痛苦不已,
而張英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大侄子的精神內耗,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為君父分憂了,而朕素來又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我趕忙用沾滿了姜汁的袖口擦了擦眼,跌坐在地,哀號道:
「侄兒啊,我的好大侄啊!」
「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叔可怎麼辦呀!」
「嗚嗚嗚~」
未幾,我便因為「傷心過度」哭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我虛弱地說:「張英保護聖上不力,罰俸半年,革職,但仍許其居原位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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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偽的表演結束後,就進入了真正的戲份。
既然是奉天靖難,總得找出幾個奸臣來S。
首當其衝的就是主持掘開黃河大堤的頭號奸臣——杜衝。
其次便是為柳如煙當皇後搖旗吶喊的那一撥人。
再次便是至今仍然不肯向我獻上忠誠的那一撥人。
最後便是柳如煙的親弟弟——柳銘。
柳銘是國營兔爺館裡的兔爺。
他雖然出身低微,但是人家卻自幼苦讀詩書,胸有丘壑。
更為炸裂的是,在原著中,他有一群經常來和他玩的好朋友。
這群人除了探討人體奧秘,就是每天「鍵政」。
在長期的互相吹捧之下,柳銘的名氣直線上升。
尤其是自從柳如煙得寵之後,楚星河把兩人都改成了民籍。
柳銘直接報名了當年的科舉考試。
然後憑借「真才實學」被楚星河欽點為狀元,柳銘的名氣就更大了。
坊間一度流傳著「河南柳郎,得之天下安」。
說實話,別管他真本事如何,
但名氣都大成這樣了,不S實在是沒天理了。
在把他送上法場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柳銘的幾個好朋友,組織了一幫讀書人試圖通過哭孔廟來向朝廷施加壓力,進而解救柳銘。
我派出了錦衣衛前去驅散他們。
但是……但是……這幫人竟然仗著人多把錦衣衛摁住揍了一頓。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把張英叫了過來:
「連錦衣衛都不怕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士子了,分明就是暴徒!」
「張英,你現在立刻領兵把他們鎮壓了!」
張英點頭稱是,隨即就來到了三千營的駐地。
「第一騎兵營,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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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的過程平淡而又乏味。
經過簡單的三辭三讓之後,我「不得不」坐上了龍椅。
「你們可害苦了朕,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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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繕黃河大堤,自有精於河務的技術型官僚負責,我不用操太多心,隻需要默默打款以及驗收工程就可以。
但是另一件事我就不得不操很多心了,那就是關於北部邊防問題。
畢竟在原著中,就是北方蠻族入侵最終導致了大楚滅亡。
所以說,我必須得想辦法提前把他們解決了。
大楚才剛開國幾十年,北方的人地矛盾還不尖銳,人均耕地多,人均糧食也多,就近籌集糧草的壓力比較小。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官僚體系運行成本比較低,不會出現銀子還沒出京城就沒了一多半的情況。
不過在北伐之前,我得先翻翻檔案,確定一下帖木兒到底在哪兒。
……
深夜,養心殿。
我看著堆放成小山的檔案陷入了沉思。
帖木兒是一個極為常見的名字,單是檔案上有名有姓的就有兩百多個。
分布範圍從漠南到漠北,從努爾幹都司到碎葉城,可以說帖木兒遍地走。
原著中對這個人的出身背景描寫得極為模糊,除了一個名字以外,基本就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能號令整個草原,八成得是姓孛兒隻斤,可就算這樣,也還有兩百多人!」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既然分不清,那朕就不做區分了,S了,都S了!」
……
第二十七次北伐。
「朕數了數,勃羅帖木兒上的降表第一段總共有九十五個字,
這已經充分暴露他想當九五之尊的不臣之心。」
「對於這種亂臣賊子不能再猶豫了,必須出重拳!」
張英勸道:「陛下,他都上降表了……」
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道:「收下他的降表又不等於我接受他投降,不要猶豫了,立刻出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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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二十多年的北伐戰爭,帖木兒這個名字已經漸漸退出了歷史舞臺,安排好了後事,我也來到了生命的終點。
因為功績卓著,S後我飛升成仙,專掌徵討域外邪魔。
有一日,我回天庭述職,在路上看到了楚星河……
「她不過就是一個狐妖而已,靈智未開之前,不知道和野狐狸下了多少窩崽了,你要是娶了她,咱們天庭的臉都得被你丟盡了!
」
「我不管,我不管,她長得和柳姑娘一模一樣,我從她的靈魂中已經嗅到了柳姑娘的味道,她就是柳姑娘轉世。」
「那分明是狐臊味!」
一個老仙人正在訓斥楚星河。
他們的旁邊還躺著一隻昏迷的化形狐妖。
我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剛剛飛升仙界不久的魂修。
而地上那隻狐狸……
我眯起了眼睛,這種禍害是怎麼修煉成仙的?
算了,不管了,等回去我就打一份報告,申請把他調到我的軍前效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