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打算。


 


她養了一池塘的「魚」,是想著……做不了王,就做王後?


 


「要盡快尋到蠱雕滅口。」


 


和其中一條「魚」行魚水之歡後,白歡歡忽然說。


 


那條「魚」滿口答應。


 


能搞到爹娘精血的,除了她也沒別人。


 


我毫不意外,悄咪咪催動了留影珠。


 


這麼有意思的事,若有機會讓爹娘看見。


 


不知他們做何感想。


 


這機會,來得極快。


 


麒麟王都之外,忽有萬妖哀鳴,聲震九霄。


 


「深淵百獸軍主帥白澤,攜麾下袍澤,恭送不棄將軍棺椁歸來!


 


「深淵百鳥軍主帥金翅大鵬,攜麾下袍澤,恭送不棄將軍棺椁歸來!


 


「深淵百鱗軍主帥嘲風,

攜麾下袍澤,恭送不棄將軍棺椁歸來!


 


是我的袍澤們到了!


 


所以那場大戰,最後一定是勝了!


 


我先是一喜,隨即卻覺黯然。


 


如今已是生S相隔,我這最後一絲殘魂不知還能在世幾日,見了不如不見。


 


還是藏嚴實點好。


 


爹娘滿頭霧水出城。


 


白歡歡跟在後頭難掩喜色。


 


她知道我就是不棄。


 


爹爹邊往前走,邊凝眉苦思:「本王竟不知,不棄將軍是我麒麟王都子弟?」


 


「怎麼好好的,就戰S沙場了?」阿娘還一臉可惜。


 


他們茫然不知,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這些日子聽著看著,爹娘對我所做一切,似乎都是想讓我「長進」。


 


可若他們知道,我「長進」的代價,是魂飛魄散。


 


他們會如何?


 


會後悔嗎?


 


我暗戳戳的……有些期待。


 


面對爹爹的問詢。


 


白澤大人迎上前,略一抱拳,滿臉譏諷:「王上不記得了,萬裡通那回,禍鬥已告訴二位,不棄將軍就是安殿下?」


 


啊,是我如師如父的白澤大人啊。


 


他憔悴了許多。


 


是為了我嗎?


 


20


 


「你胡說八道什麼?」阿娘臉頓時刷白一片。


 


爹爹臉也一沉,皺眉道:「白澤,這玩笑可開不得!」


 


「我們怎敢跟您這高高在上的麒麟王開玩笑?」白澤笑得悽愴,紅著眼眶咬牙,低吼,「我派了多少青鳥通知你!」


 


「安殿下在戰場中了蠱雕S咒!隻有生身父母的至親血可救!

可你們——為何不信、為何不來啊?


 


「你們不信!那好,我便用萬裡通,讓二位親眼看看安殿下,看看她有多虛弱!


 


「可你們呢?為了那些可笑的偏見,連親生女兒的命都不顧了!」


 


「你胡說!」阿娘打斷了他,渾身顫抖,「那明明是……明明是安兒撒的彌天大謊!」


 


一旁沉默不語的小禍鬥忽然衝上前,握拳怒道:「就算你們覺得將軍撒了謊!哪怕萬一,哪怕為了女兒可能丟掉的一條命,你們不該來看看嗎?


 


「將軍中的是S咒!那是時時刻刻不間斷的割肉碎骨之痛!她……她該有多難熬啊?


 


「你們!怎舍得讓她受這般苦楚?」


 


小禍鬥身後,我的那些袍澤們低頭抹淚。


 


「她等不到你們!

隻能燃了精血、燒了三魂七魄,為我們、為三界送了一條命!


 


「現在她S了!魂飛魄散!連個屍骨都沒能留下來!天下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爹娘?我呸!你們不配!」


 


藏在珠子裡,我瞧著小禍鬥那一臉的胡茬、通紅的眼珠,心下憐惜。


 


真想揉揉他腦袋,讓他別再傷心了。


 


爹爹身子一晃,顧不得追究白澤、禍鬥的不敬,看向他們身後被萬妖拱衛的棺椁。


 


我也瞄了一眼。


 


瞧著除了妖族袍澤,人、魔兩界幾位主帥竟也到了。


 


我這葬禮排場還真大。


 


爹爹還不S心,又追問:「不棄將軍……真是我兒安安?她真的……S了嗎?


 


「白澤……你莫騙我?


 


他語氣裡,甚至帶了一絲祈求。


 


白澤隻回以冷笑。


 


「王上不信,盡可問我身後袍澤!」


 


不必去問。


 


萬妖那鄙夷的眼神,已說明了一切。


 


「安安……」爹爹一口心頭血猛吐了出來。


 


娘親號啕著衝向棺椁,淚水漣漣:「不——我的安兒怎麼會S!不會的!不會的!」


 


白澤大人和小禍鬥,卻齊齊伸手攔下了她。


 


「王後,您既討厭將軍,還是不要靠近她的好。」


 


「她是我身上掉下來都肉,我……怎麼可能討厭她?」


 


「是嗎?可你,」禍鬥冷笑,斜睨爹娘、白歡歡,「可你們,卻合起伙來,害S了她!」


 


21


 


蠱雕被袍澤們五花大綁壓上來。


 


我能感覺到白歡歡在微微顫抖,剛剛她還在竊笑。


 


現在,額上卻冷汗涔涔。


 


蠱雕一臉憤恨,S盯著白歡歡,恨不得撲上去咬掉她一塊肉:「是她!派木麒麟抓了我的妻兒!要挾我給將軍下了S咒!


 


「可她卻還是沒放過我妻兒!


 


「啊——恨不能為我妻兒報仇雪恨!


 


「恨我被這賤人要挾,害了將軍性命!我好悔!S了我……S了我吧!」


 


白歡歡自然不會承認,急忙辯駁。


 


白澤大人卻沒理她,看向我爹娘,又補一刀:「蠱雕想對麒麟這等神獸施展S咒,非至親血不可成,你們倆的精血都給過誰?」


 


阿娘本已捶胸頓足,哭得不成樣子,聽了這話卻猛地收了聲,不可置信看向白歡歡:「歡兒……白歡歡!

真的是你?」


 


「不!不是我!他們汙蔑我!我怎麼可能會害妹妹?」白歡歡忙不迭辯駁。


 


可她腰間那顆留影珠,早已悄然發出熒光。


 


自然是我催動了它。


 


能親自報仇,我開心壞了。


 


白歡歡那些不堪入目的腌臜事,盡數暴露人前。


 


「尋到蠱雕,滅口……」


 


「木麒麟,待你登上王位,王後隻能是我……」


 


「火麒麟,待你登上王位……」


 


「土麒麟……」


 


白歡歡一聲尖叫,扯下留影珠甩出去:「這不可能!我明明隻把它當擺設,沒有催動過!它怎麼可能記下這一切?」


 


白澤大人伸手一把撈過,

任由留影珠繼續催動。


 


那幾個演了活春宮的小麒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都惡狠狠看向白歡歡,恨不得生吞了她——這回,是真想嚼碎了的那種生吞。


 


人族一個主帥毫無顧忌「撲哧」笑出聲來:「嘖嘖,這共享綠帽戴的……感情這位隻想做王後,至於誰是王無所謂啊。


 


「你們總說人心汙穢,可我瞧著,這心思汙穢歹毒起來,哪分什麼人魔妖?」


 


但很快,他也笑不出來了。


 


22


 


留影珠放出的下一幕是:「該S的霄雲!本殿下不就羞辱了幾個外門弟子,居然逐我出師門!待我將來……」


 


「我人族尊者也是她一個無恥毒婦配辱罵的?麒麟王,你得給我們人族一個交代!」


 


爹爹嘴唇顫抖,

看向白歡歡,臉上除了震驚,終於出現傷心、失望、憤恨:「從今以後,本王……沒你這個女兒!」


 


阿娘已哭嚎著撲向白歡歡,瘋狂扇她耳光:「枉我這麼疼你!你卻害S了我的安安!


 


「你不配做我女兒!你不是我女兒!」


 


這一幕我瞧著有些眼熟。


 


以前,這好像是我的待遇來著。


 


無趣,真無趣。


 


白歡歡總想當真正的公主。


 


瞧瞧吧,公主就是這待遇。


 


白歡歡沒了往日的聖潔高貴,被打得滿臉血,便也破罐子破摔。


 


「你們嘴上說最疼我,實際上還不是想著要把王位給白安安那賤人!


 


「她一個在外頭長大的野種,憑什麼跟我爭?我才是公主,我才是公主!


 


「還有你們,

你們就很好嗎?


 


「每次我說白安安傷我、偷我東西,你們不也查都沒查就信了!


 


「哈哈,S咒之事,是我做的又如何,是我挑撥的又如何,可這不也是你們自己選擇不信的嗎?


 


「你們,才是害S白安安的真兇!」


 


阿娘幾乎哭暈過去。


 


爹爹面如S灰,揪著胸前衣襟,又吐一口心頭血。


 


後來,我那隻裝了一杆槍的棺椁又被白澤大人與袍澤們合力抬了回去。


 


這次來,他們隻是想為我討個公道。


 


至於我的衣冠冢。


 


他們一致覺得,放在深淵更合適。


 


我深以為然。


 


我這一生難得的快活日子,都是在那兒過的。


 


一夜之間,滄桑憔悴許多的爹娘倒是想攔著。


 


小禍鬥隻抬著棺椁,

停也不停,頭也不回,隻撂下幾句:「這是將軍自己的意思。


 


「將軍從不許任何人稱她安殿下。


 


「將軍說,她叫棄兒。


 


「她沒有爹娘。」


 


我喜滋滋:「小禍鬥懂我。」


 


聽著爹娘反駁,說他們其實很愛我。


 


說從前對我那般冷漠,隻是想磨磨我的性子,隻是想糾正我的錯誤。


 


他們隻是,被白歡歡騙了。


 


我嗤之以鼻。


 


我都S了。


 


現在才說愛我,有什麼用?


 


23


 


我那爹娘會如何處置白歡歡,會如何處置那些犯了族規的小麒麟。


 


我並不知曉。


 


聽著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這懲罰總不會太輕。


 


白澤大人沒把留影珠還回去。


 


他將我揣在懷裡順走了。


 


我跟著袍澤們,跟著我自個兒的棺椁,一路回到深淵。


 


白澤大人將我放在桌上,盯了許久。


 


我被看得寒毛直豎——如果我還有毛的話。


 


良久,他眯眼敲敲桌面:「在我面前還要藏著?趕緊出來!」


 


好吧,不愧是白澤大人,果然被他發現了。


 


我化成一股煙鑽出來,殘魂若隱若現,咧嘴衝他笑:「白澤大人……」


 


有點想哭,身為殘魂卻已哭不出來。


 


隻能盡量笑了。


 


怔怔看了我片刻,白澤大人猛拍桌子大笑。


 


「猜對了,果然是你!」


 


「……」


 


白澤大人,不愧是你。


 


竟然是詐我來著。


 


還沒來得及寒暄煽情,白澤大人又帶著哭腔指著我罵:「臭丫頭,既然還有殘魂存世,為何早不現身?你怎麼忍心的?啊?」


 


我無奈攤手:「現在見了,待我魂飛魄散,你們不是還得難過一場?」


 


「真是白教你一場!


 


「我是誰?我,通曉萬物的白澤!


 


「有我在這,還能讓你魂飛魄散?」


 


白澤大人一臉恨鐵不成鋼。


 


24


 


「啊,我還有救啊?」我又驚又喜。


 


能活,誰想S啊。


 


「本來是沒救了。」白澤大人晃了晃手中留影珠,「幸好有它。」


 


「這玩意不就是個附魂石?」我不解。


 


能留我一時,也留不住我一世啊?


 


「這是千載難尋一塊的養魂玉魄!算你運氣,被你趕上了。


 


白澤大人越說越氣。


 


「之前我給你授課,你是不是走神了?


 


「等這玩意把你魂魄養回來!再給你造個肉身,我非……打你幾下手板不可!


 


「……以後再給你授課,不許走神!」


 


「嗯。」我用力點頭,「那我以後能管你叫一聲師父嗎?」


 


「不行!」白澤大人斷然搖頭,隨即笑了,輕聲說:「要叫爹爹。」


 


我怔在原地良久,嘴角止不住地翹起。


 


看著一臉期待的白澤大人,我張口,輕喚一聲:「爹爹……」


 


「诶!」爹爹立刻回應,又先我一步落下淚來。


 


下一瞬,我心中猛然升起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覺,魂魄剎那間凝實許多。


 


我竟……徹底融入了這個世界?


 


看向眼前正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新爹爹。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我的白澤爹爹,是認可我的!


 


我想哭。


 


待將來有了肉身,非得好好哭一場。


 


身後傳來聲音:「白澤大人吃一點吧,將軍若……若……將軍?」


 


我回頭一瞧。


 


卻是小禍鬥掀了簾子進來。


 


啪嗒。


 


他哆嗦著,將手中託著的盤啊碗啊,摔個稀碎,直愣愣盯著我:「我看到將軍了?我不是……做夢吧?」


 


我飄過去,伸手假裝揉了揉他腦袋,

嘴角噙笑:「沒做夢。


 


「小禍鬥,我還在。」


 


番外


 


我叫白安安。


 


麒麟無姓。


 


我本是叫安安,挺好的名字。


 


我和白歡歡名字中的白,是取自我阿娘名字裡的一個字。


 


爹爹以此表示對她的愛重。


 


結果我名字就成了白安安。


 


白安安,就是無安。


 


我一生隻求一個安,卻從未安過。


 


白歡歡,就是無歡。


 


她萬事隻求自己歡心暢意,卻丟了良心,隻得一場空歡喜。


 


最後落了個全族唾棄,跟她的那些愛人……們,永禁弱水寒獄的下場。


 


那地方,麒麟撐得住。


 


鹿可撐不住。


 


她注定要被弱水化得連屍骨都不剩。


 


所以,從前我總覺得白這個字兒不好。


 


但後來,白澤大人讓我管他叫爹。


 


還給我起了個新名字,叫白不棄。


 


白不棄,這名字不大好聽。


 


裡面也有個白字。


 


但我就是喜歡。


 


可見,不是白這個字不好。


 


好的。


 


不好得。


 


從來都隻是人。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