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強強聯手,生出了個智障兒子。
老公的傻子青梅卻憑空生出了個學霸。
後來,這兩個孩子一個成了商界新貴,一個成了世界冠軍。
老公打算頤養晚年。
可他們都不認他這個爸爸。
反而都黏著我。
大兒子說:「我幼年喪父。」
小兒子說:「爸爸就是一坨狗屎,沒有媽媽,哪有今天的我。」
1、
這天,我拎著十瓶茅臺,揣著一套金首飾來老家看望公婆,卻撞到老公和他的傻子青梅翻雲覆雨。
屋內春光乍泄。
傻子不會叫,隻會,「阿巴阿巴……」
但老公毫不在意,依舊全身心沉浸在性事裡。
「寶貝,
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吧,到時候就丟給林晚晚那個蠢貨照顧。」
聽著他的話。
我遍體生寒。
朝夕相伴的老公深愛的是個傻子。
照顧了十年的兒子是別人的種。
腳下一軟,我差點摔倒,但反應過來我立即穩住身子,然後掏出手機拍下裡面赤身裸體的畫面。
這時候公婆從地裡回來了。
他們一見我手裡的茅臺和金子頓時喜笑顏開。
婆婆說:「晚晚,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呀。」
我是城裡富家女,但老公家裡世代務農。
公婆看起來也是十分純樸的老實人。
也不知他們對張庭出軌的事是否知情。
我存心試探,「回來看看你們,我剛才在門口看見張庭的車了,他也回來了?怎麼沒碰著呀?
」
婆婆有些心虛,她摸摸鼻尖,「我讓他去買壺醬油。」
這是她撒謊的慣用動作。
瞞別人還行。
但我是心理學博士,這種伎倆在我面前一眼便能看穿。
往日不懷疑,是因為我太過信任這一家人。
沒想到他們倒反過來把我耍的團團轉。
「是嗎?」
婆婆連連點頭,「對對對。」
我冷笑,一把推開門。
屋裡陳春花正笨手笨腳得穿內衣,大半個胸部都露在外面。
張庭急得跳腳,匆匆忙忙套上褲子。
我公公見狀直接呆住了,直愣愣得盯著陳春花,連回避都忘了。
還是我婆婆先反應過來,拍了他一下,「S老頭子,看什麼看!」
「哎呦。」我公公叫了聲,
尷尬撓撓腦袋,同手同腳地走了,「我去做飯。」
張庭也很局促,他扎上褲腰帶,緊張地解釋,「晚晚,你別誤會,我們隻是太熱了,脫了衣服涼快會……」
「對,他們小時候也這樣,很正常的事。」我婆婆笑了笑,為他們打掩護。
張庭走過來站到我身邊,滿臉緊張。
我裝作不在意牽住他的手,「這算什麼,我沒那麼小心眼,跟一個傻子計較。」
說完我還衝剛穿好衣服的陳春花挑挑眉,「是吧,傻子。」
陳春花看到我和張庭十指相扣的雙手,眼裡滿是厭惡,抄起手邊的煙灰缸就砸過來。
我一轉身子。
煙灰缸不偏不倚地砸在張庭頭上。
血液瞬間流出。
陳春花疼惜地跑過來,一把推開我,
嘴裡不停叫著,「阿巴阿巴阿巴……」
但張庭卻並不搭理她。
反而轉身抱住我的腰,輕聲道:「沒事吧?」
陳春花的叫聲更加悽厲:「阿巴!阿巴!阿巴!」
我輕「嘖」一聲。
張庭立即衝她說:「春花,你先回去。」
陳春花跺跺腳,不甘心地走了。
邊走還邊委屈地叫:「阿巴阿巴阿巴……」
一路引來不少人側目。
張庭覺得丟臉,皺了皺眉頭。
「沒事吧?」婆婆也一臉心疼,不過是衝著我手裡的茅臺和金子,她雙眼冒綠光,「晚晚,這東西重,媽給你拿著。」
我不著痕跡躲開,「媽,這不是給你的。」
「什麼?
!」婆婆立即變了臉色,「不是給我的?!」
張庭也一愣,隨即道:「晚晚,媽喜歡,你就先給她唄。」
往常我來就會給他們帶禮物,出手也大方,打錢都是十幾萬十幾萬的打。
沒想到給他們養成這副貪婪的嘴臉。
以後他們一分錢都別想從我身上扣!
從前拿的好處也要全吐出來!
「不行,這是送領導的。」我冷下臉來。
「不給就不給,擺個臉色給誰看呢?」婆婆見撈不著好處索性不裝了。
張庭見情況不對,出來打圓場,「媽,你說什麼呢!晚晚什麼時候缺你們東西了,這次特殊情況,你別得理不饒人。」
婆婆卻不領情,和他吵了起來。
「小兔崽子,你到底是誰生的,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媽,
我隻是就事論事。」
我冷眼旁觀,直接轉頭就走。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報仇。
而是找出我十月懷胎生的孩子!
也不知道張庭把他弄哪去了。
「晚晚,你生氣了?」張庭追出來,拉住我問。
我抬眼打量他,企圖找出一點破綻。
他被我看的心慌,「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我也不生氣,不過我這次是來見領導順便看看爸媽而已。」我假裝看了下表,「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張庭眼底閃過一絲探究,「是吳局嗎?」
我冷笑一聲,點頭答應,「是啊。」
差點忘了,張庭現在事業單位的工作還是走了我家的後門,他最近面臨升職,好幾次讓我再為他打點一下關系,我都沒答應。
如今見我態度松動。
眼底的興奮藏都藏不住,連忙催促:「那你快去吧。」
我拎著滿手的貴重禮物進了車,轉頭便去了村長家。
以前覺得公婆種地辛苦。
想接他們去城裡享福,他們接連推辭。
我本以為公婆是有分寸,沒想到是為了給張庭找小三打掩護呢。
既然陳春花一直呆在村裡。
那這裡說不定會有我兒子的線索。
村長家蓋了棟小洋樓,是村裡為數不多有點小錢的人家。
但他看到我放在桌上份量十足的首飾和茅臺時。
還是驚了下。
「來就來,怎麼還拿東西呢。」
他嘴上客氣,眼裡透出的貪婪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我笑,「這都是小錢,我公公婆婆家裡的名酒黃金都放不下了,
我準備再給他們蓋棟房子呢。」
村長不免有些嫉妒,「張庭真是找了個好老婆呀,一下子跨越階級了。」
我家裡經商,察言觀色的本事也跟著學了點,見時候差不多了,便提出,「但我最近遇到點小麻煩,還隻有村長能幫。」
「什麼事,我能幫一定幫!」
「你知道我親生兒子在哪嗎?」我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村長的表情。
他聞言眸光一閃。
我接著說:「村長,你不用擔心,我都知道了,張庭我不會放過他的,這事我估計你也知道,來問你是給你機會表個態,我舅舅就在局裡工作,但我一向不喜歡仗勢欺人,你看?」
村長霎時冷汗直流,「哎呦,晚晚你真是折煞我了,我也就知道一星半點,不如你去陳春花家裡瞧瞧。」
「好,村長倒是很識相呢。
」我眼神陰冷。
這些人Ţù₆都知道張庭私下做了什麼勾當。
卻沒一個人告訴我真相。
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驅車來到陳春花家時,正好是傍晚了。
她家的構造很簡單。
院牆很低,裡面隻有住的屋子和一個豬圈。
從外面瞧看不出什麼區別。
也沒有小孩子的蹤跡。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來。
然後靜待深夜來臨。
夜色漸漸席卷大地,星月高懸在天空中。
萬籟俱寂。
我悄悄開門下車,翻牆進了陳春花家。
曾經聽張庭提過一嘴。
陳春花爸爸見她是個傻子,很早就拋棄她了。
她母親一個人拉扯她長大,
受了不少白眼。
是個可憐人。
屋裡燃著昏黃的暗燈。
我從窗戶看見炕上隻躺著兩個人。
其他地方也沒發現小孩子的身影。
難道村長騙我?
正疑惑時,我聽見豬圈傳來一聲咳嗽。
我急忙調轉方向走過去。
隻見髒兮兮的地下。
一個瘦弱的小男孩正借著月光看書。
他渾身髒兮兮,手上的書也破爛不堪。
我氣得發抖,淚水瞬ƭū́ₛ間湧出。
啞著聲音喊了聲,「小寶?」
小男孩嚇得一顫,立即將書藏在身後,怯生生地望向我。
看到那張和我八分像的眉眼,我眼淚縱橫,伸手輕輕抱住他,「小寶不怕,媽媽帶你回家。」
小男孩縮成一團,
眼底都是恐懼,「你是我媽媽嗎?」
「嗯,媽媽生你時被抱錯了,我知道這一切很突然,但媽媽不會害你。」我松開,溫柔地注視著他,「對不起,媽媽來晚了。」
小男孩依舊緊繃著身子,瑟瑟發抖。
我覺得他的狀態有些奇怪,掀開他的袖子,小小的胳膊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
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傷。
張庭,你真是無情!
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也這麼狠!
怪不得。
怪不得我智商 120,兒子卻是個智障。
怪不得無論我對他多好,他都不喜歡我,反而總纏著陳春花叫媽媽。
現在看來,他們都知道真相,隻有我被蒙在鼓裡!
周圍一時陷入沉默。
小男孩幾次張口,但都Ṱú₇沒有說話,
過了會,他的眼淚先湧了出來,抽噎著說:「我知道,奶奶生氣的時候說過,陳春花不是我的媽媽,她說我的媽媽不要我了,嗚嗚嗚……」
胸口十分沉悶。
我一下下拍著他的背,不停得安慰:
「那是假的,媽媽最喜歡你了,怎麼會不要你呢。」
小男孩慢慢平復呼吸。
察覺到他好轉,我才抱起他,將他放到車上,「小寶乖,媽媽馬上回來好不好。」
「嗯。」小男孩有些局促,他揪緊衣服,「可是,我很髒……」
我笑的溫柔,親了口他的臉蛋,「小寶才不髒。」
關上Ṱü₌車門的那一刻,我的眼神暗了下去。
滔天的恨意襲來。
我直接一把火燒了陳春花家。
熊熊大火中,我一手搭在車窗上,看著她捂著口鼻狼狽地衝出來。
後面她媽破口大罵,「陳春花你個小畜牲,居然推老娘,我白了養你這麼多年,起火了你就光顧著自己跑?」
陳春花歪著嘴巴,「阿巴阿巴阿巴……」
她媽快被氣S了,「別說屁話了,趕緊去叫張庭救火呀!」
「你好厲害。」
一旁,我兒子崇拜地望向我。
我被他逗笑,摸摸他的腦袋,「解氣不?」
「嗯!」
我扯扯嘴Ṭŭ̀⁹角,開著車離開。
給張庭和陳春花留下一屁股麻煩。
2、
我帶著孩子去了前段時間剛買的公寓。
他受了涼,高燒不退。
夢中不停囈語:「別打我……」
我紅著眼守了他一夜,
凌晨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兒子】這個備注,我頓感不妙。
我摸了摸男孩的腦袋,感覺到熱度下去了,才走出去才接電話,「喂,怎麼了?」
那邊的聲音有些遲鈍,張一墨不耐煩道:「你來警察局一趟!」
我蹙眉,「出什麼事了?」
張一墨更加暴躁,「廢什麼屁話,趕緊過來就行了。」
隨後電話便無情地掛斷。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怒火。
曾經無數次深思過的問題也漸漸浮出水面,為什麼我一個性格沉穩的人會生出一個脾氣暴躁的兒子,為什麼我教導無數次,兒子依舊恃強凌弱,欺負同學。
比起智商,張一墨更讓我頭疼的是性格。
張庭經常單獨帶他去鄉下,看來這裡面少不了公公婆婆和陳春花的引導。
以前雖然奇怪,但我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雖然他不是我的親骨肉,但畢竟也養育了十幾年,我不想看著他的人生就這麼毀了。
重新回到房間時,我這才發現小男孩已經醒了。
他很懂事地說:「媽媽,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我的心軟成一片,心疼道:「小寶乖。」
小男孩聞言羞澀地笑了笑。
我又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心裡難免酸痛,我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沒有名字……」小男孩呆了下,「但是他們都叫我狗剩。」
我聲音艱澀,難過的快說不出話,「那以後叫你林安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