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啊！」李總兩眼泛光，看著身材豐滿的程心。
5
程心滿臉驚恐地看著李總：「幹爹，搞錯了，我是心心啊。」
李總卻置之不理，吩咐手下把程心作為壓軸進行拍賣。
我已經被賣給了老頭，拍賣會上，我看著那些和我一樣被騙來的女孩子，她們就是隱藏菜單裡的菜。
我發現，不隻是買來作為玩具，還有不少夫婦參與進來。
他們更是挑剔，審視著臺上女孩們的一切。
這裡遠比我想象中的可怕。
「可惜了，她當容器和奶媽剛剛好，就是......」一個少婦很滿意臺上的王慧，「怎麼有點傻傻的。」
李總連忙賠笑：「今天剛被教訓過，
這個可是高材生。」
少婦滿意地點點頭，無力地指了指王慧：「養好了送過來吧。」
老頭拿出我需要的東西給我，又變回了趾高氣揚的樣子，我今天已經蠱惑過一次了，連忙賠笑著和老頭說話。
他雖然對我很尊重，可沒有蠱惑的作用，稍微有些不受控制。
當程心一出場，全場目光都看向了她，她被下了藥，安靜地趴在籠子裡。
年輕的肉體，年輕的器官，她的拍賣價格隻高不低。
這就像是一場美食盛宴，人們分食這一切，程心被老頭高價拍走。
整個售賣過程，我第一次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完了全局，上一世的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顧倩倩，你和他們狼狽為奸，你不得好S！」等我吃完飯回去以後，王慧和程心抱成一團痛哭，
而我成了她們咒罵的對象。
「程心，帶我們入局的是你，我為什麼不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活下去。」程心再怎麼樣都有李總保命，可王慧這個蠢樣子，被人吃得不剩骨頭都不知道。
因為老頭的關系，我和她們最後一次住在一起，明天過後都得各自保命。
我能有自己走的機會，可我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他們，老天給我重生和系統，不就是讓我救自己的同時再救別人。
昨晚那些女孩的慘樣歷歷在目，看著程心的樣子，依舊執迷不悟。
「王慧，我最後提醒你一句，保護好自己，別信任何人，你的打不是白挨的。」看著她滿身鞭痕的樣子，我還是於心不忍地提醒她。
我還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通過老頭給的資料來看，整個農莊都是李總投資。
至於裡面的工作人員，都是程心老家村裡的村民，
他們在這裡靠著端盤子，幹雜活就得到了豐厚的薪酬。
可我知道，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們不過是靠自己的孩子，坑蒙拐騙別人進來吃人血饅頭。
李總和村民都因為這個農莊賺得盆滿缽滿，上一世，他們更是賺到足夠的錢後逍遙法外。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們如願，我要讓他們也試試這種感覺。
我直接說服李總，把村裡的年輕人一同參與拍賣。
一開始，村民都怨言不斷，可李總給出的價格實在是讓他們滿意。
一時間，我成了李總身邊的紅人，程心面色復雜。
「顧倩倩，你別得意太久。」程心依舊被李總帶在身邊，聽說那晚李總花了大價錢，買回了程心。
我潛入李總的辦公室，放好了防屏蔽裝置和針孔攝像頭。
我沒想到，我還是太天真了。
6
我對李總的蠱惑就像失效了一樣，程心得意地帶著王慧在李總身後。
王慧上次被一對夫妻定下以後，她就被帶走調養了幾天，再回來時，她的小腹莫名地微微隆起。
程心對她表示心疼，又怨恨我沒有保護好王慧。
我一開始就讓王慧做普通服務員，她聽了程心的話逃跑被抓，才落到這個下場。
「幹爹，我覺得顧倩倩過得太滋潤了點。」程心不滿意我過得如此舒坦，上一次她被壓軸拍賣，那個畫面是她覺得最恥辱的事情。
李總雖然看我不順眼，可蠱惑系統的作用讓我活得很好。
我背地裡聯系警方，在整個農莊放入了多個攝像頭，這一次我勢在必得。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會被抓包，在我等待救援時，程心帶著李總把我押進了小黑屋。
「都說了她是內鬼，剁碎喂狗！」程心拿出一堆攝像頭狠狠地丟在我面前。
「李總，不合適吧。」我看著搖擺不定的李總，我借著商科專業第一的頭銜，打入李總內部。
我給他帶來了確切的盈利，現在程心不依不饒地拿著證據來汙蔑我。
「程心，你嫉妒我比你厲害，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吧。」我面不改色地看著那堆攝像頭，還好我有實時備份。
「我為什麼嫉妒你，我帶著李總發家，隻有你嫉妒我！」程心拿起一把刀就要往我身上捅，「你怎麼還活著，你怎麼還不去S！」
李總示意手下牽來兩條大狗：「別怪我心狠，你一個外人，插手太多了！」
我看著雙目猩紅，口水直流的兩隻狗，害怕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還是本能地害怕他們，可這一世我不想S在他們手裡，
我握緊手裡的按鈕輕輕摁下。
「李總，你現在汙蔑我，到時候你還想不想賺錢了？」我盡量拖延時間，程心不在王慧面前，徹底撕破了臉。
「你兩次逃跑機會都不要，現在還幫著我們賺錢，你不是內鬼誰是！」程心前幾晚就抓到了幾個偷偷潛入的媒體記者，他們下場如何我不知道，但是程心立刻開始懷疑我。
「幹爹，你說是剁碎喂狗，還是讓好狗狗一點點把她撕碎。」見我沒有回應，程心興奮地看著我，「幹爹，一半剁碎一半讓狗狗撕碎吧。」
程心就像一個惡魔，李總卻如同魔怔一般答應了程心的要求，他就像當初對我言出必行一般，立刻下令放狗。
帶著腥臭味的唾沫星子黏在我的身上，程心笑著舉刀：「就要結束了！」
「李總，放過我，抓住程心！」
「誰允許動她！
」
我和老頭的聲音同時響起，程心手上的刀被一把拍下，兩條狗撕扯在一起，李總摁住程心。
「程心，你在搞什麼！」李總懊悔地看著老頭，老頭帶著獵槍，射S了兩條瘋狗。
「我帶你賺錢，是誰教的，你不清楚嗎？」我躲在老頭身後，我一直以老頭入股的名義，改變農莊的商業模式。
李總連連點頭哈腰，教訓著程心。
「攝像頭是我的，我怕有人手腳不幹淨！」老頭S雞儆猴一般推出兩個服務員，「你這的人，偷了我不少寶貝。」
李總嚇得直冒汗，連忙吩咐人把攝像頭全部裝回去。
7
上次的拍賣並不成功，攝像頭拍不到什麼實質的證據，我借著老頭的名義，要求開一次最大的拍賣會。
程心反S我失敗以後懷恨在心，她說服了王慧，
我是害她們被軟禁的兇手。
明明她上一次要帶我逃跑了，我卻聯合李總把她打了一頓。
王慧直接相信了程心的話，我是三個人裡面受到傷害最小的。
我無暇顧及，老頭力求年輕器官，我要不時地應付。
「你別以為你能代替我的位置。」程心趾高氣揚地看著我，整個農莊都在籌備拍賣會，這幾天被騙進來的人不少。
就連年輕的服務員，都成了菜品，原來把別人的命運掌握在手裡是這種感覺。
農莊裡他們舉行著最盛大的拍賣會，直到警方到來，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應。
隻有李總第一時間賠笑著上前，王慧「嗷」的一聲緊跟其後。
「救命！他們把人當畜生賣！救救我和我同學！」王慧一手託著肚子，一手拉著面色不自然的程心。
大批記者跟著湧入：「聽說你家是黑心農莊，
販賣人口。」
「這些是你的員工嗎？他們也有機會參加這些買賣嗎？」
「這些菜譜價格昂貴是有什麼隱情嗎？」
一時間，農莊亂作一團，拍賣會的人紛紛躲避，他們不能有上新聞的機會。
我捏著 U 盤和錄音筆：「我有證據，先帶我走！」
我和王慧早就上了失蹤人口名單，警察第一個就帶走了我和王慧，王慧卻怎麼樣也要拖著一個程心。
李總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就這樣S在了我手裡。
我交好資料，做完筆錄就離開了警局。
程心和王慧抱團取暖的樣子，我實在受不了，她們接受了記者的採訪，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有勇有謀的救世主。
「我和慧慧收集了很多證據，我們另外一個朋友多次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汙。
」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為了活命變得格外自私。」
我並不在意她們扭曲言論，我隻是失望王慧明明有目共睹，卻和程心統一了戰線。
農莊牽扯了一大批非法買賣，李總直接入獄S刑。
而程心和王慧開啟了新的社交賬號，在網上憑借最美受害者賺得盆滿缽滿。
直到我被警方二次調查，我給他們的 U 盤和錄音筆失效了。
我早就料到了，程心在跟李總揭發我時，程心能蠱惑成功李總，說明她的系統也出現了。
她敢在社交媒體說明自己是受害者，就肯定意識到了對她有害的證據必須全部消滅。
「要麼加入我們，要麼你就S在這裡。」程心把我堵在一個巷子口，她明白我的手裡掌握著全部證據。
「程心，你不怕嗎？你害S了這麼多人。
」在我和王慧之前，程心騙過很多人，她成為李總的幹女兒不是沒有理由的。
她害怕我錄音，沉默地看著我笑。
王慧摸著我全身，示意沒有錄音後，程心才開口：「他還會出來的，不如和我做大做強。」
「我不吃人血饅頭。」程心見我不搭理她，直接讓暗地裡的人圍著我，我這才意識到，李總的勢力已經強大到不受控制，或者說那些村民已經S心塌地了。
警笛聲響起，我如釋重負地跌倒在地。
如果不是二次調查，我申請警方幫助，我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8
程心和王慧連忙逃跑，她們不S心地開始抹黑我。
網絡上的輿論鋪天蓋地襲來，我成了邪惡女魔頭，程心卻是那個無辜的受害者。
不用說我就知道，是王慧大肆宣揚，我也不知道程心給了她什麼好處。
直到輔導員告訴我，研究生名額待定，我最近的事情也應該讓我休息調整一段時間。
程心和王慧帶著受害者的 1 名義，在學校 1 舉行聲討會，要求把我開除。
我收集好的證據已經交給了警方，她們造勢再大，真相也終將大白。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把證據帶出去，你別忘了我有蠱惑系統。」程心帶著王慧，把我逼到了角落。
那裡是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看著囂張的兩人，程心能全身而退，不過是頂著失足少女的身份，等警方調查完，程心也脫不了幹系。
我在學校也過不下去了，隻要我出現的地方就會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直到凌晨的警笛聲響起，被帶走的是我和程心。
等我從筆錄室裡出來時，言論已經開始扭轉，警方公布了最後的真相，
不管怎麼樣，李總都沒有供出程心。
程心自以為是的蠱惑系統，早就失靈了。
我想他們也該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可我沒想到的是王慧自S了。
程心入獄以前，依舊帶著王慧煽風點火汙蔑我才是農莊的背後主謀。
王慧逃離農莊以後，本應該像沒事人一樣活下去，她卻選擇了程心那一邊。
當她的小視頻全網曝光以後，我不由得唏噓起來。
程心拉攏王慧詆毀，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威脅她，現如今程心入獄，王慧也斷送了自己的名聲。
這一世我保護了她，讓她隻用當一個普通服務員，沒想到她還是把自己送了出去。
王慧一下就出了名，連帶著她對我的一系列誹謗坐實，她受不了言論壓力，在宿舍服毒自盡。
她那長長的遺書，寫滿了對我的恨意，
原來一開始，她就嫉妒我。
我的獎學金,我的學習成績,還有我的研究生名額。
可我又救了她,所以她開始扭曲起來。直到程心讓她發自內心地開始討厭我。
在農莊的種種事情,她徹底相信了程心，我成了十惡不赦的女魔頭。
直到最後,她也沒有解開對我的恨意。
我自認為對王慧已經仁至義盡，畢竟她平時討厭我，但也對我很好。
所以,我也在有系統的時候保了她一次,可人心難揣測。
嫉妒心總會作怪,一旦開始生根發芽,就難以連根拔除。
明明一開始都是好朋友，這些隔閡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我抬頭看天，怎麼也想不到答案，是時候去見見另一個好朋友了。
我帶著王慧的遺書,最後去看了一次程心。
9
「我雖然有系統,
也沒有你這麼能收買人心啊。」我感嘆道,遺書裡甚至感謝著這位把她帶入虎穴的人。
程心扯了扯嘴角，面目猙獰：「你上一世豬狗不如,S無全屍,不像我。」
「不像你什麼？我也可以把你剁碎變成花泥。可是，你配和鮮花在一起嗎？」程心進到監獄以後就覺醒了前世記憶。
聽獄警說，她每天都在發瘋說搞錯了，她現在應該是個人生贏家。
我勾了勾唇，隨著我的大仇將報，我的系統也即將消失。
「別著急,你還能出來,可你的幹爹可是S刑哦。」我看著面色逐漸蒼白的程心,「多虧了你呀程心，你的心一點都不誠。」
「那又如何，誰是法人誰擔責。況且他這麼蠢，上一世不也是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抓著錄音筆拿去給了李總聽。
他的眼睛猩紅,接近崩潰。
「聽說，還有一次二審,反正你都是S刑了。」我輕飄飄地來上一句,這一次我不再借助系統。
半個月後,農莊案再次衝上熱搜,幹爹反S幹女兒。
程心跪地求饒,誰也攔不住李總,他就像吃了激素一樣，活生生地把程心打S了。
「你居然敢耍我！」
程心S不瞑目地倒在了法庭上，李總昂頭大笑，他直接牽扯出更大的關系，抖摟出自己一直被程心牽著鼻子走的秘密。
上一世,程心帶著蠱惑人心的系統為非作歹，她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會遭受報應，可是天道好輪回。
程心利用自己的商業頭腦去進行非法買賣，她還聰明地借助李總的名義，可她的聰明用錯地方了。
「顧倩倩,再見。」
冰冷的女聲響起，出現沒超過五次的系統徹底脫離了我的身體，
我的美好生活也要開始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