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天晚上，一如往常。
我換上一身黑色連衣皮裙，打車前往博物館附近的酒吧。
察覺到身後的視線，我特地喝了幾口櫻花酒，醉醺醺地和前來搭訕的小胡子男人離開。
經過巷子時，男人忍不住摸了摸我的胳膊：
「花……姑娘。」
我直接將他撂倒在地，手裡的酒瓶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本來準備進入巷子後就把他打暈，可聽到這句話，就不是打暈的事兒了。
系統看著我兇狠的模樣，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你這多少帶點報復心了。】
我一甩發尾：【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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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被我的坦率折服，不再出聲。
轉而拿起撲克，
在系統空間問道：【麻將！誰來啊？】
國寶們紛紛舉手，系統挑了幾個會打的，開始打麻將。
我：【……】
算你贏。
到達博物館後，還沒打開門，我就聽見了裡面嘰嘰喳喳吵鬧的聲音：
【終於安靜了，這群人講的什麼鳥語。】
【我知道，幾百年前的時候，這些人還來過華國，你沒發現他們的文字和我們有些像嗎？】
【好想回家。】
……
我在系統空間兌換了特殊眼鏡後，避開了紅外線和警報，打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國寶們愣了愣：
【介 sei 啊？】
我一挑眉，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在哪裡出土的。
玻璃盒打開時，
我看著面前做工精致的珍珠母嵌花青銅鏡，有些震撼它的美和精致。
伸出手準備將它收入系統空間，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得意的笑聲：
「華國神偷，我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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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我看著他手裡黑洞洞的火箭炮口，有些緊張，畢竟前二十年都是學生，也沒經歷過這麼危險的時刻啊。
他咧開嘴笑了，眼底透出一絲貪婪：
「將所有的國寶交出來。」
我有些詫異。
看來，他是準備黑吃黑了，想將我收來的其它國寶也一起收下。
我雖然從小學習古老武術，可面對先進武器，心裡忍不住發怵：
【別打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系統一丟麻將：【胡了。】
我：【……】
【別玩了，
先幫我脫身啊。】
真不靠譜。
系統帶著三個國寶正在搓麻將，我無語地看著天花板。
那人朝著我走來。
我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就要繼續喊系統，就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
【別喊了，多大點事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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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跡斑斑的青銅劍扶著老腰站起身：
【我來，你退後。】
我抽了抽嘴角：
【算了吧。】
老胳膊老腿的，待會別折了。
而且還是國寶，萬一有破損多可惜。
它身上的龍紋動了動：
【瞧不起我？當初我和秦王大S四方的時候……】
其他國寶似乎早就習慣了它的老黃歷，
立馬捂住耳朵。
我也後退了一步。
就看見它從系統空間出來，出現在那人的身後。
青銅劍狠狠砍在那人的腦袋上，發現根本砍不動時，尷尬地僵硬了一秒，後直接砸在那人的頭上直到將人砸暈。
他手上的火箭炮也迅速收縮，成為了相機大小的小圓筒。
我伸出大拇指。
老當益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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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華國後。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現在審判臺。
那人看見了我的樣貌，立馬通知了其他幾國，將我告上了審判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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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後，看著外面走來走去偽裝成過路人的S手們，抽了抽嘴角。
大可不必這麼明顯，現在可是凌晨六點。
任誰看來都不是普通人。
五天後，
審判繼續。
淺藍色的審判臺內，一身白袍的審判長坐在高臺中間。
我站在審判臺下面，看著高臺之上圍繞在四周的各國代表們。
身為被審判人員，我隻能站著。
他們嗤笑著看向我，隨後拿出手中的冊子，向審判長訴說我的罪證，要求判我S刑，並且歸還所有國寶。
國寶清單在他們身後的光屏上滾動。
除了證人外，他們還拿到了我的指紋。
當然，是我故意留下來的。
至於為什麼嗎？
當然是為了……反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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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長看著我，皺起了眉頭。
在各國代表的訴說中，和出現在屏幕上的證據，抬起了手，就要按下手邊的紅色水晶按鈕：
「罪名成立，
審判結束。」
「被審判者，姜晚，宣告進入審判者監獄，並且歸還偷盜而來的國寶。」
我站起身，看著得意洋洋的代表們，高聲道；「慢著。」
審判長放下手，面無表情地問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笑了，反問道：「偷盜有罪嗎？」
場上哄堂大笑：
「她在說什麼？偷盜有罪嗎？當然有罪啊。」
「太好笑了，她連偷盜有沒有罪都不知道。」
「偷盜這麼多的國寶，至少可以判刑三百年呢。」
「現在藍星人均壽命也不過四百年，這輩子算是完了。」
……
審判長依舊是面無表情。
他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我：
「偷盜有罪。」
我伸出手，
指著旁邊的各國代表們：
「那他們呢？」
審判庭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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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說什麼呢？」
「你才是罪人，小偷。」
「汙蔑，這是汙蔑，我要求加大對她的懲罰。」
審判員示意他們安靜。
我站在審判臺中間：「我要求，反審判。」
「並且，我要證明，我是拿，不是偷。」
「偷盜有罪，可是拿無罪。」
綠色熒幕出現，周圍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審判受理，被審判者已就位。」
下一秒，我出現在高臺之上。
六國代表站在審判臺中間，憤怒地看著我，叫囂著讓我拿出證據。
否則，反告失敗後，我的懲罰將加倍。
我將被流放到荒蕪星，
成為被豢養在那裡的野獸的食物。
我揚聲道：「我選擇，星際審判。」
星際審判是公開審判，也是全星際最高審判方式。
審判者不再是審判長，而是星際公民。
在多年前，我們就早已發現了藍星以外的星球和生物。
審判臺本就是星際組成的，而打開星際審判後，所有星際公民面前皆會出現審判臺的光屏。
冰冷的機械音再次落下：
「訴求成功，星際審判已打開。」
代表們笑了。
仿佛看見我審判失敗，遭受殘酷的星際懲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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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面前的黃色按鈕。
此刻，審判臺一片寂靜，所有人被禁止發聲。
輪到我發言了。
我看著對面光屏上出現的「證據」，
是各國丟失的國寶清單，伸手一指：
「那些國寶，就是證據。」
他們大笑起來，眼神冰冷地看向我：
「開什麼玩笑？它們又沒出現在這裡，再說了，除非國寶會說話，否則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拿？」
「小偷就是小偷，別妄想辯解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
「誰說不會？」
他們嗤笑著看著我，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那些東西，會說話？」
「笑S，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個瘋子吧？」
「她接下來該不會說國寶是自己長腿跑了的吧？哈哈哈。」
「太可笑了。」
……
就連光屏對面的星際公民也忍不住笑起來。
隻有華國公民，
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星際審判為了保證審判者的隱私，所以他們並不能看見我的臉，但是卻也能知道，我的大概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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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幫忙。】
有招幹嗎不用？
系統抽了抽嘴角：【看你那麼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以為你自個兒能行呢。】
隨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在審判臺內。
帶著豪邁的笑聲。
白色的霧氣彌漫在整個審判臺。
「吾乃永樂長劍。」
下一秒，白霧中出現了一道畫面。
身穿粗布衣衫的工匠在極高溫度的鑄造所，奮力地錘煉著下面鋒利的劍尖。
過去許久後，工匠在鐵劍上篆刻下幾個字「永樂劍」。
「吾陪伴永樂大帝數十年，為京都皇家鍛造所建造。
」
蒼老的聲音落下後，面前出現了一身黑衣的永樂大帝。
墨發黑眸的永樂大帝手握永樂劍，大S四方。
最終停留在，永樂大帝握著永樂劍，站在高臺之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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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臺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審判長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一幕畫面。
永樂劍，赫然是鷹島國代表方才所出示的「被盜」清單內的。
「我質疑。」
「誰知道這是不是這個女人故意搞出來的？」
是鷹島國代表。
他面露不屑地看著我。
就在此時，我的身後出現了一道綠燈，是審判臺的檢測。
昭示著我出示的證據並非虛假的。
此時，星際所有公民面前出現了兩個水晶按鈕。
下一秒，我面前出現綠色圖標亮起，伴隨著審判臺的聲音出現：
「審判成功，鷹島國已離開審判臺，扣除星際公民積分，永久失去參與審判資格。」
鷹島國代表果真消失在審判臺了。
對面的五國代表面色悻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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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停下，重新按下了黃色按鈕。
系統空間內，國寶們昂首挺胸想要帥氣登場。
被我殘酷拒絕後，又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蔫巴下來。
「審判繼續。」
審判長話音落下後，我再次按下綠色按鈕。
系統空間內，國寶們瞬間打起精神，繼續看下去。
白霧出現後，一塊大氣磅礴的傳國玉璽出現在白霧繚繞的光屏中。
身穿青衣的工匠細心地篆刻著手心的絕世好玉。
周圍是穿著同樣衣衫的各種工匠們。
工匠手上留下了不少劃痕，可他卻像是沒看見似的，眼神緊盯在手中的絕世好玉上。
時間瞬息而過，長出一絲白發的工匠，舉起手中的傳國玉璽，眸中滿是欣喜和得意。
傳國玉璽身上帶著匠心和匠魂。
畫面一轉，威嚴的帝王將傳國玉璽按在宣紙上，清晰地留下四個大字：【漢帝親尊。】
答案昭然若揭。
星際公民立刻按下按鈕。
楓葉國代表面色微白。
當綠色的圖標亮起後，審判臺傳來同樣的聲音：
「審判成功，楓葉國已離開審判臺，扣除星際公民積分，永久失去參與審判資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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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國代表有些面色蒼白。
當白霧中出現那幅女史圖後，額頭滴落下大顆的汗水。
他擦了擦汗水，緊張地看著白霧中出現咋那幅女史圖。
動聽的女聲傳來：
「我乃女史圖。」
「為京都皇家畫師所著。」
出現在畫面中的，是一襲白衣的畫師。
身上透著青竹般的風骨，一筆一畫落下，十分傳神。
隨著畫師的動作，不久後，一幅精美絕倫的女史圖出現在光屏上。
姿態飄逸，動作傳神。
隨後被京都內務收走，後落於王侯手中。
……
隨著審判聲落下，美麗國代表在審判臺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