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而前世,白清清搶了我的內丹和法器,成功躲過第一輪屠S,憑借著女主光環在男主和男配的保護下,成功成仙了。
現在沒了女主,白清清也失去了女主光環,接下來會如何發展呢?
「吾沉睡多年,發現你們日益懶散,為整頓這敗壞的風氣,吾決定從現在起,每日S一人。
「直到吾心中認可的對手出現。」
這魔尊人還挺好的,竟然還有闲心鞭策對手。
眾人聽到空中魔尊的聲音,發出了陣陣哀號。
不過臉色最差的非小師弟莫屬,被剝了內丹的他剛好是最後一名。
我扭頭看向他,隻見他滿眼怨毒地看著小師妹。
魔尊沉寂多年,如今再次出現,引起了師門上下的高度關注。
師尊召集眾人商討對策,順便集眾人力量保護排在最後一名的小師弟。
「主人,肖澤想要對白清清動手。」
肖澤是小師弟的名字,是他成為反派後得到的名字。
我餘光偷偷觀察著小師弟,隻見他從袖中抽出一把刀,快速朝白清清捅去。
沒了女主光環的白清清如同小透明,她又從不修煉,連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生生地被小師弟用刀刺了好幾下。
等大師兄反應過來打倒小師弟時,她已經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
「我是女主,他是深情男配,他怎麼會S我呢?」白清清不可置信地呢喃。
看來她不知道女主光環消失的事情。
我可憐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到S都不知道女主最珍貴的品質應該是自尊自愛,獨立自強。
她寄託於男主和男配的愛,覺得他們會因此無私地為她奉獻,可是別人的愛是會消失的。
她傷害了自己的尊嚴用於無意義的雌競,
她搶走了我的一切滿足了自己的私欲,可她卻連最重要的東西都沒學會——獨立生存。
許是我看得太專注,她轉頭看向了我:
「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不過是個女配罷了,你的性格都是作者編的,在現實裡,你們根本比不上我,我老公非常寵我,哪像你,到S都沒有愛情!」
沒想到臨S前她想的竟然是這些,我越發覺得她可憐。
「穿越到了修仙文裡,你隻想著談情說愛,是不是眼界太低了?」
「我們女人就應該這樣!男人才需要事業養家,我們好好地相夫教子就行了。要不是你們這些人整天琢磨著爭權奪利,我老公根本不會被開除。
「不過就是摸了她一下嗎?幹嘛要上綱上線的,竟然還報警。
「她那個女上司就是嫉妒我老公能力強,故意袒護她,
陷害我老公。
「明明是她先勾引我老公的,天天穿得那麼少來上班……」
聽到此處,我已經不想和她說什麼了。
沒過一會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顧曉,你把內丹讓給肖澤。」師尊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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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好奇地問小柒:是不是玉佩碎了的事還沒通知到他?
「主人,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作家長的面子。」
我悟了!
白清清的女主光環破碎後不久,眾人都慢慢反應過來之前對我態度得不對,就連黑化了的小師弟今天看到我眼神都帶著心虛。
可師尊是不可能承認錯誤的,他救了我的命,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他怎麼會有錯呢?
錯都是我的,因為我不懂事,
不體諒。
我沒第一時間為他開脫,這就是我最大的「錯」。
懂事的孩子早就為他找到借口了,不會讓他現在這樣下不來臺。
既然之前多次懲罰過我,那不如直接將錯就錯,給我定個S罪,逼我發瘋後他之前所有的行為就可以被理解了。
「師尊,徒兒也想幫助小師弟,可徒兒的內丹已被魔尊腐蝕。」
這麼多天我修煉的都是魔道,如今我的內丹已完全變成了一顆魔丹,若是修仙弟子吞入體內將會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師尊在我身上進行驗證,發現的確如此後便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師尊,把我的內丹給師弟吧。」大師兄站了出來。
不得不說正常的他還是挺關愛師兄弟的,可惜……
「多謝師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不過師尊,臨S之前我還是想對你說——
「你真是糟透了!」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師尊震怒惡狠狠地盯著小師弟。
「師姐她沒有錯,錯的是我們,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她。
「師兄,你有沒有發現,你和師尊越來越像了。」
我很驚訝小師弟竟然會為我說話,不過——
我還是不會救他。
當月亮完全出現之時,一陣黑霧突然進入殿內,碰到小師弟後,他便化成了灰。
這個黑霧是魔尊的一個法器,前世我變成鬼魂後見他使用過。
於是我在心裡默默念著口訣,操控著它靠近師尊。
這法器是上古神器,即使是師尊也避免不了受傷,隻見師尊吐了口血才揮手將那團黑霧擊飛。
這就倒霉了師叔,他離師尊近,那黑霧被師尊推到了他身上,一瞬間他也灰飛煙滅了。
眾人低頭不敢多言,生怕觸碰到師尊那脆弱的自尊。
可我笑了,在殿內哈哈大笑。
「你是怎麼做到不論是做師尊還是做師兄都不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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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大師兄怒氣衝衝地朝我興師問罪:
「你怎麼能當眾對師尊那樣說話?
「你知不知道師尊下令準備將你逐出師門了。」
我點點頭:「我知道。」
大師兄愣住了,表情突然變得十分扭曲:「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你為什麼一定要揪著不放呢?」
原來即使是他們的錯,也必須我先低頭啊,真是可笑!
我不理他,轉身開始收拾行李。
他見我始終不遞給他臺階,
咬了咬牙終於松口:「之前是我們的錯,曉曉,對不起。可無論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狠心?這世界上有誰比得過你們,我的每一個法器都是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歷劫中九S一生得到的,你們呢?說搶走就搶走了。
「小師弟每個月都拿著我的俸祿還賭債,師兄,你是知道的吧?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制止?說好了一家人,可隻有我出錢,你呢,師兄?」
大師兄聽完這些話,臉上浮現出惱羞成怒到極致的猙獰:
「當初如果不是我,你早就S在了亂葬崗裡了。」
我嗤笑出聲,抬眼注視著他依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師兄,我記得你會御獸術吧?」
大師兄表情愣住了,似乎是不明白我怎麼突然問這個。
「之前我一直忽略了這一點,直到前不久我才反應過來。離南山弟子整日畫符修煉,我們門口的妖物早已絕跡,甚至普通的野獸也不敢靠近。
「可前世怎麼那麼巧呢?剛好在我最虛弱無力的時候。
「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想起之前師祖獨傳給你御獸術。
「師兄,你救我的那條命,前世你早已收回去了。」
其實我不知道,是小柒在空間裡告訴我的,我前世是被我儒慕的師兄殘忍SS的。
說完,我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施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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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來找本尊。」魔尊坐在靠椅上俯視著我。
和我印象中的不同,他看起來比前世年輕許多。
「我是來和魔尊交易的。」
「交易?」
「聽說魔尊想找一個對手?
」
魔尊聞言挺直腰身,他挑眉道:「誰?」
「我。」我不卑不亢道。
「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他瞬移到我的面前,將手扣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能活過來全靠我,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對手?」
原來我的重生是魔尊所為,可為什麼呢?
我將疑問說了出來。
「我在夢裡看到了一個女人,在夢裡,她拿著劍和我決鬥,她是我理想的對手,你就在她旁邊站著。」
我明白了,他看到了原書的女主。
「我本來是想去找她,沒找到她,那時你已經變成鬼了,整日遊蕩在我身邊,所以便順手再給了你一次機會。
「沒想到你這一世很大膽啊,竟然敢冒充我的弟子。」
我訕笑地摸了摸頭,沒想到正主知道了我狐假虎威的事跡,
真是丟人啊!
「你覺得你憑什麼成為我的對手?」
聽到這話,我正色道:「因為,您隻有我這個選擇。」
「嗯?」
「現在修仙界不正之風日益嚴重,正派弟子如今疏於修煉,而是忙於勾心鬥角。隻有我,眼裡隻有除魔正道。」
此話非我危言聳聽,小柒告訴我,原書裡離南山的弟子都是滿懷理想的正道青年,就連貪得無厭的師叔在原書中也是大公無私的聖人。可系統不允許這樣團結的門派出現,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是襯託女主單純善良的工具,所以他們便被篡改了,一個個都變成了原書裡他們最厭惡的樣子。
「前不久,我在夢裡看到了原書裡和我生S相依的同伴們,他們心疼地依偎在我的身旁。
「大長老,S了他們!肅清修仙界!」
原本,我身邊應該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而不是滿腦子都是自相殘S的蠢豬。
「可是,你現在修的是魔道。」魔尊的話把我從回憶裡抽出。
「我認為魔道還是正道不在於所修的法術,而是看誰使用。
「即使我修的是魔道,我相信我也可以憑此打敗你。」
魔尊低頭思索。
終於他抬頭問我:「你想和我交換什麼?」
「S他們的機會。」我立刻回答。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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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倒在我的腳下,S不瞑目地看著我: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如此心狠?」大師兄受了重傷倒在了地上。
我走進他身旁,硬生生地剝下了他的內丹,他痛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滿意地笑了:
「師兄?當初你是知道小師弟不會要你的內丹,
你才開口吧?」
小師弟雖然愚蠢至極,但他始終少年心性,除了被系統影響時丟了腦子,其餘時間還是敢於承擔後果的。
大師兄閉口不言,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之前也以為你是個關心師兄弟的好師兄,可是我後來才發現,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逼著別人做決定,說好聽點,你是聖父,可是怎麼沒見你犧牲啊?」
我將他拖到門外,御獸者生前能夠控制野獸,但他們法力消失後也會比旁人更吸引野獸。
我靜靜地看著野獸啃食他的身體,無動於衷。
在他快要昏迷時,我才走過去在他耳邊問道:「師兄,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為什麼我的記憶裡,你隻叫大師兄呢?」
大師兄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明,但瞬間又變得十分迷茫:「大長老?」
他費力抬頭看向我:「你搶了我的大長老!
」
他話還沒說完,我便轉身走了,隻留下他在身後不甘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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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肅清師門後,便開始了刻苦修煉。
「等你成為我的對手後,我便來找你。」
魔尊留下這句話便雲遊四海去了。
我疑惑地問小柒:「他不是大反派嗎?怎麼這麼講武德?」
「主人,系統可以把好人變成壞人,反派自然也可以擁有自我意識。」
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我便重新在離南山住了下來,還招收了許多女弟子。
「師傅,我們修煉是為了什麼呀?」
一個圓臉的女弟子好奇地問我。
我記得她,這還在從小被賣給了山下的地主做小妾,前不久趁那些人睡著後,偷偷跑到山上拜入師門。
「你覺得呢?」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因為匡扶正義,
斬妖除魔!」
旁邊一個瘦弱的女孩聞言連忙反對:「我娘說了,這些大事是男人幹的。」
我抬眼看她:「那你修仙是為了什麼?」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我娘說了,師傅教人識字,現在識字的女人嫁得比不識字的好。」
我搖搖頭,溫聲道:「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應該為自己考慮,而不是為了相夫教子。」
那女孩疑惑地看著我:「可是我娘說了,老女人不好嫁出去,我們應該從小做打算。不然之後老了,沒丈夫養著,不就餓S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你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摸著她的頭,溫柔地開口。
我記得她上頭有三個姐姐,前不久她媽媽又生了個弟弟。
全家人全靠她姐姐的彩禮和她每月的俸祿養活。
她害羞地搖了搖頭:「我娘說了,
女人笨,不能像男人那樣幹出一番大事業。」
「那你覺得我笨嗎?」
她立馬搖頭,她的眼神帶著欽慕:「師傅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說完,她發現了自己言語中的前後矛盾,低著頭糾結地嘟起嘴巴。
我看著圍在我身邊花一樣的女孩子,給她們講起了一個故事:
「離南山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女掌門,她帶領著弟子斬妖除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