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


話風越扯越離譜。


我是不願相信江遇會背叛我的ţū₄。


可是網友們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讓我不免也有些懷疑。


江遇帥氣多金,這些年往他身上撲的女人數不勝數,要是別的男人早就禁不住誘惑了。


雖然江遇都拒絕了並和我報備過,但萬一之前的都不是他的菜,終於來了個對他胃口的,他還能把持得住嗎?


我心情復雜地關上手機。


06


沒有確鑿證據的猜忌,如同悄然滋生的雜草,在心底瘋狂蔓延。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


最終我還是選擇跟蹤江遇。


江遇和前幾天一樣,穿戴整齊後冷冷地丟下一句:「今晚不回來了。」


我低頭喝著碗裡的小米粥,裝作毫不在意地問:「幹嘛去?」


他面無表情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有個項目要談。」


我陡然捏緊手裡的勺子。


呵呵,談什麼項目要夜不歸宿?是去陪三去了吧!


江遇拿起車鑰匙,長腿一邁,眨眼就消失在門口。


我坐在餐桌前等了一會兒,聽見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趕緊跑出去攔了一輛Ṱũ̂ⁿ出租車。


「師傅,追上前面那輛黑色賓利。」


出租車司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胖大叔。


一聽這話他滿臉吃瓜的表情,臉上的肥肉興奮得亂顫。


「我懂我懂!放心,絕對不會跟丟。」


司機師傅果然沒讓我失望,很快就追上江遇的車,不遠不近地在後面跟著。


車子七拐八拐,最終在市中心最豪華的會所停下來。


眼看江遇進了會所,我連忙緊跟其後。


下車前司機師傅憤憤不平地朝我說了一句:「千萬不要手軟!」


我在心裡想的是等下巴掌先扇誰臉上。


是先抓花她的臉,還是直接上去薅頭發。


反正我絕對做不到從容冷靜地戳穿,再瀟灑地離開。


必須給他們上點腮紅。


江遇上了二樓,等我追上去的時候人早已消失不見。


十幾個包廂我根本不知道他進了哪一個。


急得我跟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轉身的時候就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抬頭對視的瞬間兩人皆是一愣。


不是,他從哪冒出來的?


江遇沉默了片刻後率先開口。


「你怎麼在這裡?」


07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是來抓你女幹的吧。


一想到他可能就是來陪三的,我瞬間又底氣十足。


雙手叉腰,反問他:


「那你怎麼在這裡?」


江遇愣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當然是來談項目啊!」


「是嗎,都有誰?」


江遇顯然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黑著臉拉開了我身後包廂的門。


隔著門縫我看到了裡面坐了一桌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有幾個我認識,是經常合作的合作商。


剛剛的氣勢瞬間消失。


敢情他真是來談生意的啊!


江遇輕哼了一聲。


「看到了吧?」


那又怎麼樣。


我才不信。


什麼生意要談一宿?


不會是談完再去陪三吧?


那我晚點再來。


「看到了看到了。」


我悻悻然點頭,腳往外一挪就想走。


被江遇一把拉了回來。


「現在到你了,你是來幹嘛的?」


語氣帶著明晃晃的質問。


仿佛我隻要說不出來他就不會放我離開。


我的目光遊移不定,不敢與他對視。


心裡懊惱自己為什麼這麼衝動地跟過來,搞得這麼尷尬。


他耐心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是來、來……」


我大腦飛快轉動,思忖著怎麼回答。


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我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


江遇抓著我的手倏地一緊。


「同學聚會?」


ẗũₓ「是啊,剛好也在二樓。」


江遇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連忙追問:


「高中同學還是大學同學?」


「是大學同學。」


「都有誰?」


這下輪到我黑臉了,同學聚會還能有誰?


我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同學你又不認識。」


江遇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幽黑的眸裡閃爍著破碎的星光。


我被他盯得發慌,以為他在懷疑我說謊。


「真的是同學聚會,就在 216。」


良久,江遇才輕輕「嗯」了一聲。


隨即垂下眸子,悶悶地問了一句:


「那今晚還回來嗎?」


「廢話。」


見他還在看著我,我隻好走到 216 門口。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在江遇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推開包廂的門。


08


推開門的瞬間,剛剛還熱鬧的包廂安靜了。


大家都紛紛看向我。


班長林茜連忙驚喜地過來拉我。


「紀暖,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我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臨時改了主意,想著大家都好久不見了,就過來看看。」


前兩天班長就在群裡組織同學聚會,中午她還私聊我,給我發了地址,問我要不要來。


我不太喜歡參加聚會,就拒絕了。


突然想起來他們聚會的地點跟江遇來談項目的是同一個會所,要不是為了應付江遇我也不會進來。


林茜笑著說:「太好了,你能來真是個驚喜。快過來,大家都很想你呢!」


以前玩得好的同學紛紛圍過來,臉上都洋溢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紀暖,好久不見啊!可把我們想壞啦。」


「你現在過得怎麼樣呀?」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包廂瞬間又恢復熱鬧。


我坐在旁邊,安靜聽著大家熱絡地分享著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林茜好奇地湊過來問我:「對了,賀晏州回國了你知道嗎?」


我微微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賀晏州是我大學時交往的男朋友。


林茜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們關系的人。


我和他曾經純真熱烈地相愛過。


不過那都已經過去了。


他家族企業生意陷入低谷,為了家族利益,他聽從家裡的安排轉戰海外市場。


他當時對我說:「紀暖,五年,等我五年可以嗎?」


五年有太多的變數和未知。


一開始他迫於家裡的壓力沒有選擇公開我們的關系,後又聽從安排遠赴國外。


五年後他能衝破家族的束縛,和我在一起嗎?


我不想賭,更不想在等待中消耗自己的感情和青春。


最後我選擇和他結束。


沒有鬧得很難堪,分手也分得很體面。


他沒有再挽留,我也不會回頭。


我理解他的無奈,畢竟他肩負著家族的重任。


後來我把他的聯系方式全都拉黑刪除了,徹底沒了聯系。


林茜惋惜地嘆了一口氣:「之前他來找我打聽過你的消息,可能是想和你舊情復燃,不過我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


「同學聚會也邀請過他了,不過他這麼忙,肯定不會來。」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


09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向門口。


看見來人大家都很驚訝。


我也很意外,沒想到賀晏州會來。


多年不見,他變得更加沉穩自信。


賀晏州微微頷首:「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大家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立刻熱絡地打起招呼。


賀晏州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我身上。


「好久不見。」


我朝他微微點頭。


落座後他朝眾人說道:


「大家盡興,今晚的消費我買單。」


包廂瞬間歡呼聲一片。


賀晏州看向我,視線落在我無名指的婚戒上,臉上神情恍惚,似有遺憾。


最終他笑著朝我舉起紅酒,一口抿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聚會將近十二點才散會。


大家陸續離開後,賀晏州突然攔住我。


「這麼晚了,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打車。」


賀晏州眼裡閃過一絲失落,沉默片刻後重新開口。


「他……對你好嗎?」


我腦海中驀地浮現出江遇系著圍裙問我哪道菜好吃,急切求誇獎的模樣。


嘴角不自覺揚起。


「當然。」


在看到外面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後,嘴角上揚的弧度加大。


「我老公來接我了。」


江遇正神色黯然地看著我。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孤獨又落寞。


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見我看過來,他眸光閃了閃,連忙朝我走過來。


賀晏州一臉詫異。


「他是你老公?」


「怎麼,你們認識?」


賀晏州點頭。


「算是吧,有兩個項目跟他談崩了,無論開出什麼條件他都不ṱų¹為所動。」


我皺了皺眉。


不應該啊,有錢不賺不是江遇的風格。


正想要問。


江遇已經走到我面前。


也不跟人家打聲招呼,什麼話也不說,拉著我就走。


細看才發現他眼眶泛著紅意。


他此刻的神情看起來很脆弱又可憐,好像我隻要不跟他走,他就要碎掉了。


我以為是他等得太久被風吹的。


也沒在意,還故意揶揄他。


「喲,不是說今晚不回家嗎?


「談個生意還要夜不歸宿,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外面養情人了呢!」


江遇腳步頓住,低垂著頭。


「我沒有。」


沙啞的聲音裡好像還帶著一絲哽咽。


賀晏州靜țú₂靜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漫上心頭。


10


一回到家,江遇就把自己關房間裡。


我連忙將耳朵貼到門上偷聽。


他一個大男人此時正躲在屋裡泣不成聲。


他好像忍了一路,到家後徹底繃不住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敏感脆弱了?


不就開玩笑說了一句他養情人嗎?


我有些懊悔。


沒想到一句玩笑話他反應這麼大。


還好他不知道我今天跟蹤他。


我敲了敲門。


「老公,那隻是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哈。」


裡面的啜泣聲停止了。


我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回應,以為他還在別扭,


打了個哈欠就放心地去睡覺了。


沒想到他第二天又恢復成那副冷冰冰的死樣子,


而且對我更加冷淡了,


做的菜也更加難吃了。


今晚他竟然炒了一桌子的青菜。


說實話我一點食欲都沒有。


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開葷了,現在還要開始吃素,


這是把我當尼姑了吧?


看著一桌子綠油油的青菜,我實在難以下筷。


見我半天沒動作,江遇不滿地皺了皺眉。


我見狀隻好夾了一小筷放進嘴裡。


一股齁鹹的味道從舌尖直衝天靈蓋。


這菜鹹得發苦。


這是把家裡的鹽都倒完了嗎?


江遇卻吃得面不改色。


我這口鹽巴含在嘴裡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糾結良久,我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問:


「老公,這菜是不是太鹹了?」


江遇眼皮都沒抬。


「你不是愛吃鹹的嗎?」


「……」


我一時語塞。


要不是見他說得一本正經,我都懷疑他在故意整我。


怕他不高興,最後還是咬牙就著這口鹽巴吃了一碗大米飯。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結果他第二天又炒了一桌鹽青菜。


我看到臉都綠了。


他就是故意的!


11


聯想到最近他的一系列反常行為。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


應該是我不夠解風情。


也不夠主動,冷落了他。


他小心眼兒記在心裡了。


為了重新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決定穿上我的紅色戰袍,


打算今晚大展雌風。


這是我新買的一件紅色蕾絲吊帶睡衣。


衣裙貼合身體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衣料輕薄,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我不信他能忍得住。


別說江遇,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


洗完澡後,我敲開客臥的房門。


果然,江遇在看到我後,原本冷冰冰的表情已經維持不住了。


可疑的紅暈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你、你你……」


他連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了。


「老公~」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