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下意識驚恐地掙扎起來:
「你又要做什麼?李阮,你已經把我全部身家都騙光了,求你放過我吧!」
「為什麼這樣對我......我沒害過你!」
方文川的肚子又大了一圈,肚皮薄得幾乎可以看到裡面已經完全成型的胎兒,他的手腳都被我綁在了沙發腳上。
他發現自己懷孕,並且還是三胞胎時嚇得尿了褲子,還曾試圖用絕食抗議,我用高價從精神病院聘過來一個護工。
每一餐的肉蛋奶菜,連同著大米飯全都用榨汁機榨成糊糊給他灌進去。
那滋味,絕了。
我從桌子上拿起一小瓶江小白淋到他臉上,點燃打火機不斷靠近。「......」
「沒害過我?」我笑著揪住他的頭發狠狠拽起來。
「那你還記得李芭拉嗎?」
方文川的瞳孔驟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是怎麼知道李芭拉的?」
我善意地解答:「巧了,我也姓李,你說呢?」
他再看看我手裡面的打火機,像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面臨著什麼驚恐地大叫起來:
「不......她隻是個拜金女,她說什麼想救妹妹,還不是想從我身上撈錢!我原本隻不過是想在她身上撈點錢,誰讓她整天逼著我去找關系,我哪來的關系?」
我將打火機點燃他的頭發,火苗噌地燒到了頭皮,在方文川的慘叫聲中,我笑得很是溫柔:
「所以呢?你就把她打得子宮破裂?還把她的臉給毀了?你究竟是聽誰說了就算把老婆打殘了也算家庭糾紛的?」
「我不是故意的!小阮,我就是喝多了不小心打到她的,
你快把火滅了!」
他痛苦掙扎求饒,空氣裡皮肉焦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是我爸!我媽被他打得全身骨折不也沒事嗎?求你放過我吧小阮!」
我得到了答案,點了點頭決定給他個痛快。
打火機點燃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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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男孕的工作人員告訴我,產夫越是痛苦用力才能把孩子生出來,特別是三胞胎,不是萬不得已,還是建議順產。
方文川的肚子因為用力一點點裂開,像是皲裂的龜殼。
三個健康有力的女嬰緩慢地從肚皮裡鑽出來,哇哇大哭。
等我和精神病院的護工一起把孩子收拾好,又給方文川做了縫合後手機突然響起。
我擦擦手上的鮮血,聲音變得嬌軟:「阿斌?」
李斌斌聲音低啞誘惑:「阮阮,
睡下了嗎?周末我要為你舉辦一場慶功宴,到時光月會的人都會來,千萬別遲到,打扮得隆重些。」
我溫柔答應,認真用紙筆記下了時間和地點,嘴角的笑意不曾下來過。
虛弱的方文川看著我哈哈大笑起來:
「說什麼為姐姐復仇,還不是為了加入那光月會?!什麼李芭拉,隻不過是你接近我再傍上李斌斌的借口罷了!」
「不然的話,就憑你這種渾身假貨的女人,怎麼可能混進這種上流圈子?」
他眼中流露出不甘與豔羨極盡嘲諷。
「你以為進了光月會自己也就是上等人了?不過是一群人的玩物!臭婊子......」
「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陰溝裡最骯髒的渣滓,我等著看你的下場,一定比我慘千萬倍!」
我靜靜站起身來挑選周末的禮服,心不在焉:
「好啊,
那我就留著你一條狗命,睜大眼睛看著。」
可方文川不甘心,又第五次申請了離婚和報警,妄想能拿回財產脫離我。
他仿佛是忘了那本證最後一頁清清楚楚地寫著:
【申請離婚期間,夫妻雙方任意一方都有撤銷權利。】
帽子叔叔看到他身上的痕跡和撕裂的傷口嚴肅道:
「您妻子說了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說明夫妻感情穩定,這些家務事以後不要再報警了,否則將按報假警處理!」
我溫柔有禮地將一群帽子叔叔送走,看著方文川拖著已經癱瘓的雙腿在地上絕望爬行,饒有興致地拍了一段小視頻發給了李芭拉。
沒錯,因為男孕的難度大,生下孩子後的方文川不僅肚皮上滿是可怕的妊娠紋,還伴隨著漏尿,且雙腿癱瘓。
方文川,這種叫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挺不錯的吧?
13
接下來的兩天裡我都是出門逛街,隻為了準備周末的慶功宴。
李斌斌是這群離婚致富圈子的領頭羊,幾乎是把圈子裡的人全都叫了過來,之前因為我跟了李斌斌而對我畢恭畢敬的人這次看我的眼神卻很奇怪。
像是餓了許久的人突然看見了美味撲鼻的紅燒肉,滿是隱秘的貪婪。
我心中有些奇怪,但想到李斌斌在他們之中的地位也沒想太多。
卻不料有個平時最愛講葷段子的男人將我拉住,肥厚的嘴唇幾乎貼在我耳朵上:
「嫂子今天好美啊,不知道裡面是不是也這麼美?」
我一陣嫌惡地推開他準備離開,他卻意味不明地笑著道:
「好好享受吧,斌哥給你準備的驚喜可不是誰都能享受的,上次..
....」
他還未說完,李斌斌便已經臉色不善地看了他一眼急步走來,小心翼翼地牽著我的手:
「阮阮,下面還沒布置好,你先到裡面等我一下好嗎?」
我看著他帥氣的臉,像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地乖乖點頭進了最裡面的那間房。
房門啪嗒一聲被關上,仿佛與外界隔開另一個世界。
小小的房間裡擠滿了赤條條的女人,無一不是滿目驚恐流淚。
四周的牆壁是堅固精悍的鐵柵欄,SS將人困在裡面。
這裡是一群可悲女人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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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聲巨響,柵欄外的白色牆壁突然被人從外向內敲破,巨大的鐵籠子緩緩升空,無數的聚光燈打在女人們潔白的肌膚上,刺目至極。
我們在此刻似乎已經淪為任人觀賞玩弄的動物,
天然被眾人俯視著。
穿著華麗晚禮服的我是唯一一個鎮定站著的,無數個直播攝像機懟在了女人們的臉上,捕捉著絕望和慌張。
李斌斌溫柔的聲音響起:
「歡迎我們親愛的女主角,李阮。」
眾人的怪笑起哄聲響起,慢慢錯開一條路,幾個高大的外國佬緩緩走近,各種凌虐的工具也隨之送來。
我身後的女人們有的已經尖叫恐懼起來,顯然之前已經領教過他們的變態行徑,有的甚至已經嚇到暈厥。
「這種盛大的多人直播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呢,我家那婆娘一開始還不同意交換,看看,現在在那裡面多老實?這不比瘋馬秀精彩?」
「嘿嘿,上次那個李芭拉差點就當上女主角了,運氣好被毀了臉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李阮就是那李芭拉的妹妹嗎?
嘖嘖長得比她更帶勁啊!隻希望她能活久一點,別等輪到哥兒們時就被玩兒S了啊!」
他們肆無忌憚地討論著,恨不得立刻掏出來似的。
李斌斌冰涼的手指撫上我的臉,溫柔笑:
「阮阮,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這可是全球直播,光月會的教徒遍布全球每個角落,今天你就是這場盛會的主角,多大的榮耀啊!」
他的臉依舊俊朗,笑著說出世界上最惡心的話:
「你聽說過人彘嗎?等他們都享受過後,你們就會成為最新的一批人彘,送到歐洲成為最上等人豢養的異獸,你的姐姐李芭拉都沒能得到的殊榮,這一次給你了好不好?」
「哦~我忘了,你還不知道呢吧?你姐姐李芭拉是先求到我這裡的,隻可惜她一心隻想著救她的蠢妹妹,S活不願意跟我領證,我隻好讓方文川那個蠢貨演了一出戲,
果不其然,她就上鉤了,說什麼都信呵呵。」
我的手指攥得S緊,牙齒咬得咯咯響:「所以,你是故意讓方文川發現那個暗網能賺錢的?又故意裝成被我勾引的樣子,就是為了這個全球直播是嗎?」
難怪,方文川一個連大學都沒讀完的人怎麼學會地翻牆進入暗網,甚至開設賬戶利用獵奇視頻賺錢。
「啪啪啪啪!」李斌斌鼓起掌來,笑著捏了捏我的臉,甚至如同往常一樣溫柔地將我攬入懷中。
隔著一層柵欄,我輕輕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身。
「真聰明啊,可惜你發現得太晚了。」
「阮阮,我其實很欣賞你的知道嗎?你進了一趟監獄學會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東西,我給過你機會,讓你加入光月會,從此我們就是真正一條船上的人了,隻可惜,你下不了那個手,就別怪我了。」
「既然做不成一路人,
我隻有親手毀了你了,怎麼樣?在最接近成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原來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笑話,是不是很生氣?」
李斌斌輕聲在我耳邊呢喃。
我依舊一言不發,靜靜地抱著他,看著他身後的人開始眼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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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把凌虐的工具一一陳列起來,向我們介紹著用法。
又拉來了一個棍狀的人,雙手雙腳都不見了,眼睛的位置是兩個空空的大洞,嘴巴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隻剩下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簡直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這也許原本應該是我們這群籠中人的下場。
我閉了閉眼,聽著周圍越來越血腥興奮的狂呼,他們似乎很享受看到比自己更弱的人苟延殘喘的求饒恐懼,以填補自己天生缺失的東西。
人性。
「我要 18 號那個洋妞!
那賤人上次咬了我一口,害得老子好幾個月都沒下床!」
「醫生已經來了吧,待會玩夠了把眼角膜和腎都留下,最近市場稀缺啊,蚊子小也是肉。」
「看啊,老周的老婆還在求他呢,嘖嘖嘖,果然玩弄人心比單純地折磨身體更好玩呢!」
這些從血液裡滲出來的腥臭氣讓我敏感地皺了皺眉頭。
「什麼味道?好香啊......」
不知是誰先開了口,隨即越來越多的吸氣聲響起,無數的人朝著李斌斌的方向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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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松開了他的腰身,順便使了一招雁過拔毛從他身上拿過鑰匙,極盡溫柔:
「李斌斌,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老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什麼?」李斌斌還沒反應過來,詫異地看著我迅速從柵欄裡面用鑰匙將牢籠反鎖。
下一秒,他驚恐後退:「你們......你們幹什麼?!」
在全球直播的無數個攝像機裡記錄了這最盛大的狂歡。
原本還在邪惡哄笑的男人們像是嗅到了魚腥味的貓,將李斌斌撲倒在地,幾秒之間他的衣服就已經被十幾雙手撕爛。
我退回女人人群中欣賞著這不可描述的現場動作片,原來李斌斌這種男人尖叫起來比起女人更加刺激人。
他看著我們這個籠子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一般,渴望又激動地爬過來用力拍打:
「阮阮,快!快開門,放我進去!」
李斌斌理所當然地命令我,一邊不停地掙扎擺脫那些已經淪為野獸的男人們。
我蹲在地上與他對視,欣賞他臉上的恐慌和絕望,平日的風度翩翩蕩然無存,心中湧起一種異常的滿足感。
「李斌斌,
這麼久的局,我陪你們演得都累了,終於等到你們歡聚一堂的時候了。」
這場貓抓耗子的遊戲,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獵手,卻忘了。
最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我眼睜睜看著他被男人們疊了羅漢,場面混亂血腥。
我嫌惡地掩住鼻子,那獄友給我的藥還真是管用,一不小心就用了三倍的量這下出了人命了。
唉,真是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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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來的時候,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場人間煉獄,到處是血腥一片,有的人在極樂中S去,倒也痛快。
而李斌斌則是變成了一攤爛肉。
我像籠子裡的每個女人一樣,驚恐哭泣著被年輕帥氣的帽子哥哥抱出去送往醫院治療。
本市警方偵破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犯罪案,多個跨國暴力拐賣虐S的頭目被抓捕,
更是牽扯出了離婚致富的犯罪團伙,各種失蹤案、意外S亡都水落石出。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中更是有個富豪的女兒的S亡真相被揭露。
網上要求廢除領證條款,修改離婚冷靜期等條例的呼聲日漸高漲。
我和李芭拉帶著三個混血雙胞胎在馬爾代夫生活了幾年後,某音突然炸了。
某官方發布的最新一則通告直接被頂上了熱搜,瞬間點贊過八百萬贊。
【即日起,結婚增設三個月的冷靜期,領證處提供徵信、銀行流水等各項指標查詢......】
【離婚允許單方面提出,且在三個工作日內辦結,離婚當日也可復婚......】
【出軌一方無條件淨身出戶......】
我和李芭拉草草看了一眼,三胞胎從細密的草叢裡跌跌撞撞爬起撲向我們懷裡。
李芭拉抱住她們,抬頭逼回眼底的淚花,滿目是青翠的嫩芽。
「小阮,你看,春天終於到了。」
我也抬頭看去,隨後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都是晶瑩一片。
「是啊,春天到了,該回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