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坐在高堂之上，「替我捏腳。」
顧諒坐在我身側，捏住我的腳腕，準備給我脫鞋。
我壓住了他的手。
「我要你，跪下，替我捏腳。」
如今我不怕S了，自然也不擔心什麼了。
顧諒定定的看著我，竟真的跪在我的腳邊。
「讓那些僕從都過來吧，做自己的活。」
僕從們都遠遠的背對著我們，沒一個人動。
我不滿的輕哼一聲，顧諒發話了。
「聽她的。」
隨後僕從才過來，如同往日那般，他們做自己的事，隻不過這次是我在羞辱顧諒。
顧諒脫下我的鞋，細細的捏著腳，而我另一隻腳則是踩著他的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想看顧諒的表情卻發現他好似樂在其中。
這是怎麼回事？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去打盆熱水來，給我洗腳。」
我嚴肅的看著顧諒。
他捏住我的腳，抬起頭看著我。
「不行。」
這就不肯了？這就覺得被侮辱了？
「現在就去！」
顧諒放開我的腳，轉身帶著家丁走了，隻留下婢女。
他是不願男人看他被羞辱？
也罷，有人就行。
沒一會顧諒就端著熱水來了。
他將我的腳輕輕放進水中，我立馬踢翻熱水。
「這水什麼溫度，燙S我了。」
水濺到了顧諒身上，發絲也沒有幸免。
「我去換。」
他笑了笑，拿著盆走了。
不是？這對他都沒有影響嗎？
我幾番無理要求，顧諒都沒有發怒。
反而越來越有耐心。
我盯著他，「你現在，取悅我。」
顧諒眯了眯眼，下一秒扯住我的腳。
「阿歸，當真？」
堂內的人被清了，隻剩我們。
我用腳劃開他的衣衫，輕輕一點，突然被他捏緊，他的吻落在我的腳背上。
隨後他尋著我的唇，「阿歸，我可以在這裡吻你嗎？」
他怎麼回事？往常要親就直接親了，怎麼現在還要問的。
他的唇遲遲不落下來，我自己將他拉進吻了上去。
原來強迫別人會有這麼不一般的滋味。
一吻畢，我踩著他的腹部。
讓他去找來西域的服飾，下是褥褲，上卻隻有幾根珠鏈。
「我想看你穿，
我喜歡這件衣服。」
顧諒輕輕撫了一下我的腳，便去換了衣物。
他曾經對我做了什麼，如今我也要對他做什麼。
況且，他的好皮囊不是白長的，我也要讓他利用他的外貌。
他本就姣好的外表，穿著這身衣服顯得更想讓人欺負。
我讓他跪在我的腳邊，隨後我捏著他的臉，仔細端詳。
我拿起一旁的鞭子輕輕劃過他的背。
「顧諒，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好看。」
「阿歸說過。」
我的耳尖微紅，他這身衣服誘惑力太大，可我卻因他的的言語而臉紅。
我揚起鞭子在他背上揮了一下，他的背立馬起了一條紅痕。
顧諒悶哼了聲，眼眸微動沒有言語。
我的腳踩在他的手臂上，「疼嗎？」
顧諒輕笑，
「阿歸沒吃飯？」
我惱怒的踩了踩他的手，又揚起鞭子甩了過去。
這條紅痕明顯比上一條的深，我用鞭子將他的頭抬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的眸子仿佛是誘人的果實，我竟然入了迷。
我抬腳將他推開，「好了，你滾吧。」
顧諒抱著我的腿，下巴放在我的膝上。
「阿歸開心了？」
我不敢看他，因為他現在跟隻狐狸一樣。
「沒有。」
顧諒輕笑，在我膝上落下一吻。
「若阿歸喜歡這樣，我日日這般，好嗎？」
紅暈爬滿我的脖子，我將他的外衣給他，連忙逃離了此處。
腦海裡全是他今日的行為，久久不能散去。
我不是懲罰他嗎？不是侮辱他嗎？
怎麼好像在獎勵他一樣？
18
每日顧諒都會跪在我的腳邊，輕輕替我捏腳，我卻狠狠將他的手踩在地上。
「這般都不肯放我走？」
顧諒悶哼，搖了搖頭。
「阿歸想要這般，我便給你。」
我將他踢開，氣憤的將他趕出了房間。
我一個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很疑惑，為什麼他之前要折辱我，如今為什麼又這麼大的變化。
如果隻是喜歡我，可當初他喜歡我的方式也和現在不一樣。
忽然，朝廷謠言四起，都傳到我的耳裡了。
說什麼，前朝妃子與督公屬實是有辱國之風氣。
忽然顧府外是邊家的族系存留的一脈。
我的表兄，說什麼也要帶我走。
「不走？留在這給一個閹人當奴隸？
「你當真喜歡一個閹人？」
「胡說！我怎麼會喜歡一個閹人。」
「日久生情呢？」
我移開眼神，「也不可能！」
門突然開了，顧諒走了進來，我有一瞬間的心亂。
表兄笑著摸了摸下巴，「顧大人，在下的表妹已經說明了，您也聽見了。」
「嗯，我放她走。」
表兄剛準備拉著我，就被顧諒的劍刺傷了。
「我放她走，沒說讓你帶走。」
我看著顧諒，他讓人把我表兄帶走了。
「你走吧，我不強留你了。」
我沒有猶豫，接過他給的錢財，坐上馬車走了。
半路我又被劫了，這次是皇帝。
我受不了了！到底為什麼都要抓我？
皇帝和顧諒之間出現了危機，
他不滿顧諒獨攬大權。
但顧諒覺得皇帝並不能獨當一面，還不夠成熟。
我又一次成了威脅顧諒的工具。
我想S，S了就不用威脅到別人，也不用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
顧諒又一次妥協，自願退一步。
「到底是什麼樣的尤物，勾著一個閹人這般著迷。」
皇帝打量著我，我對他吐了一口水。
「你！」
「你S了我啊，你不敢，你還不是怕他？」
皇帝掐著我的脖子，我兇狠的捶打。
我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狠，直接將他咬出血了。
皇帝又不敢真對我做什麼，他還是怕顧諒。
我在宮殿裡發瘋，終於皇帝受不了了。
他讓顧諒交出兵權，便將我交給他。
可我不是物件！
顧諒接走我時，皇帝便下令追S顧諒，卸磨S驢。
廝S聲不斷，顧諒身上沾滿鮮血，神情是冷漠，令人懼怕的。
這才是原本的督公大人。
「你現在就走。」
他將我送上馬背，讓人帶我走了。
可我不想這般逃了。
我騎著馬趕去顧府，告訴了管家，隨後帶著顧府的私兵趕回來了。
顧諒已經身受重傷，人馬一來，局勢立馬佔了上風。
他強撐著痛楚，飛奔趕來接住馬背上的我。
他的手伸出來，我的腳踩著他的手心，一躍入了他的懷。
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氣，他的身上滿是血。
顧諒放開了我，又後退了幾步，我一把將他拉進，正如他以前的每一次強制的拉著我。
「放開。
」
「不放。」
我抱住了他，「我還沒欺負夠，我要一點一點的報復回來，我要你都還給我。」
好奇怪，明明我說的不是什麼甜言蜜語，可顧諒的耳尖居然紅了，不敢看我。
皇帝敗了，甘願做了傀儡皇帝，顧諒監國，民生更甚了。
「如果我是尋常公子，阿歸你會愛上我嗎？
「給我時間，可以嗎？」
「那就要看督公大人伺候人的本事如何了。」
番外一
我若是個尋常公子，或許早能向阿歸提親了。
阿歸不知，我才是她兒時救下的人。
她認錯了，也無妨，因為我也沒有身份見她。
皇帝昏庸無能因一句讒言而屠我滿門。
我想復仇，便入了宮，成了閹人。
宮裡太險惡了，
我是最末等的太監。
人人都能踩我一腳，我還得笑臉相迎。
被鞭打，被欺辱，被擠兌……
這都算是輕的，我恨我的外貌。
被大太監看中了，成了我的幹爹。
他的折辱才是最痛苦的。
我不是人，我是他的玩物，是他尋求心靈上滿足的玩物。
他陰暗，內心扭曲，我也一樣。
在這樣的深宮裡，善良是沒有用的。
我要活著報仇，我要把皇帝S了，改朝換代。
但這時邊家的那位姑娘入宮了。
她不是已經和容家定婚約了嗎？
我偷偷去看了她,但我卻不敢讓她瞧見我。
我這等模樣,這樣的落魄。
我隻是個閹人……
我也保護不了她，
眼睜睜看著她抱著她身邊的丫鬟哭得斷腸。
丫鬟被一卷草席扔出了皇城。
我偷偷出了宮，在遍地屍體中尋到了她的屍體。
我安葬了她，替邊雲歸送她最後一程。
我S了大太監，替代了他的位置。
S了曾經欺辱我的人,也S了那些欺負邊雲歸的人。
慢慢的，我S紅了眼，人人見了我，都得叫一句顧公公。
可我依舊不敢去見她，我隻敢在背後偷偷的護著她，又私心的不讓她得寵。
我的手伸向了朝廷，扶持了小皇子S了老皇帝。
改朝換代隻在一瞬間。
老皇帝S了,新帝上位。
我朝服都沒換，就趕著去找邊雲歸。
在我趕到時，她正被人追捕。
我詢問她,想不想我幫她,
但開口卻是,「求我,我便救你。」
阿歸,在深宮裡無人教我愛人,我隻知道如何讓人不被欺負。
番外二
大婚後,我每日都很忙,但都盡量早一點趕回府陪阿歸。
這日阿歸在書房拿出一疊紙,我著急的去搶,她卻立馬開口。
「想瞞著我？那你便大聲念給我聽。」
我眸子微動,拿著紙張,開始念。
「今日邊小姐和容映淮去看了山花。
「今日邊小姐和容映淮拉了手。
「今日邊小姐和容映淮抱了。
「今日邊小姐和容映淮掉入懸崖。
「今日邊小姐在岸邊漁民家,親了。」
「……」
阿歸的神色凝重，止住了我繼續念。
「我沒找到其他的，
難道你隻監視了我和容映淮在一起的時候？」
我點頭,她摸了摸下巴,又反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醋了。」
「嗯。」
番外三
阿歸這幾天在偷偷瞞著我做什麼。
我問她,她也不說。
但我瞧見她的手指有細小的傷痕。
我拉起她的手，輕輕吻在指尖。
她羞紅了臉,從身後拿出一個香囊。
「我看你總是把那個半成品掛在腰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手藝不好呢。」
我低頭看去,是那日她與容映淮婚房裡,阿歸隻繡了山花的半成品香囊。
我輕笑，將她新繡的接過別在腰間。
上面有山花也有我們的名字，這是容映淮沒有的。
番外四
阿歸想去遊玩,
我替她收拾東西時看見她的包袱裡有那西域服飾和鞭子。
忽然我想到那時,她提著鞭子輕輕撫過我的背。
我不自覺的勾唇，阿歸她,喜歡這樣的。
我佯裝不知情的將東西放好,阿歸突然衝進來。
「你沒翻我東西吧？」
「沒有。」
阿歸盯著我看了好久,終究是放心了。
不出意外，今夜她便會用了。
「換上。」
我掩住情緒，她卻以為我害羞了。
「沒想到吧？我就喜歡你穿。」
「阿歸,別再誘惑我了。
「我是閹人但我也是有心的，也是有情欲的。
阿歸，別再獎勵我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