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對不起阿梨,那晚的酒,我不知道摻了誘導劑,會讓你激素紊亂。」


「我已經和那群人絕交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


伴侶是誰,有什麼區別呢?不是聞舟,也會是另一個輕視我的人。


至少他明面上挺客氣。


此時,一輛價格不菲的轎跑急剎在我們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江亦行優越的側臉,「阿梨,上車。」


「江學長,我們還沒聊完。」


江亦行勾起冷笑,「怎麼,腿斷了都沒能讓你長點記性?」


聞舟一笑,牽起我的手:


「都是誤會,我解釋過,剛才阿梨已經原諒我了。」


我仍有些抵觸,但掙了兩下他也不肯松開,就任由他牽著了。


我哥的目光下移,落到我們手上,面上結了一層霜。


我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哥,你走吧,我不回去了。」


江亦行默然,凝視著我。


眼神可怕得像要把我吞了。


我埋頭小跑著離開時,聞舟還朝他揮了揮手:「學長再見哦。


聞舟一路送我回了宿舍。


宿舍生活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難過。


開始是各種被針對和孤立,被排除在所有群聊之外。


直到 DDL 逼近,我的室友們都不會做課後作業,而我把寫得滿滿的作業本放在桌上。


她們睜大了眼,倏然噤聲。


然後我掏出鮮美的進口青草分發。


我很快就被包圍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了,人雲亦雲。」


「兔子有什麼問題?沒有問題。人人都想有個兔子妹妹。」


她們的善意像敵意一樣,來得迅猛直接,讓我哭笑不得。


這是我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團體接納。


每天聽著她們嬉笑打鬧,籠罩心頭的陰霾也散去許多。


這天上完課,走到宿舍樓下時,眼尖的長頸鹿室長驚叫:


「那是江學長吧?」


9


我抬眼,樓前的榆樹下,江亦行長身玉立。


僅僅是站在那裡,原本普通的一景也被他襯得充滿氛圍感。


「本人也太帥了吧……簡直美顏暴擊。


「走錯了吧,不該去隔壁學院找喬可薇嗎?」


室友們激動的議論中,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趕緊埋著頭,默默挪到她們背後,假裝自己是根胡蘿卜。


直到我哥的聲音響起:「阿梨,過來。」


室友們一頓,繼而中彩票一樣吱哇亂叫,把我推了出去。


頂著我哥沉沉的目光,我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一如既往沒什麼表情,我卻讀出了幾分疲憊。


「出來一周了,什麼時候回家?」


「不回了,我要住在宿舍。」


江亦行默然片刻,「你的發熱期要到了。」


我小聲道:「那和哥也沒關系。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一頓,氣笑了。


抬手扯松了領帶,動作帶著煩躁與壓抑的怒氣。


「我說過了,離聞舟遠一點。」


「如果我說不呢?」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心裡好像憋著一口氣,明明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卻口不擇言:


「聞舟本來就是我選的伴侶,

就算發生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他眼底凜寒,逼近了我,聲音低沉得可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阿梨。」


我瑟縮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和他對視:「我說我不回——」


話音未落,他把我推到牆上。


下過雨的石牆還泛著潮,我隻覺後背一涼,繼而被鎖在他兩臂之間。


被江亦行高大的身軀籠罩著,我隻覺心跳快到要過速。


下一秒,他就低頭吻下來。


卻在與我雙唇貼合前懸停,將觸未觸。


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鼻尖相觸,他溫熱的呼吸與我的交錯,我的眼睫劇烈翕動著。


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江亦行猛地後退一步,松開禁錮。


轉過身背對著我,胸腔劇烈起伏著:


「我會一直來接你,到你答應回來為止。」


10


學校結業考核很快到來,我見到了喬可薇。


她的美貌一如血統那樣稀有,課業展示也非常優秀。


當她走下演講臺,掌聲雷動,

她的擁趸更是賣力鼓掌。


從各個角度來說,喬可薇確實都和哥哥非常適配。


而當我站上講臺時,全場爆笑。


喬可薇周圍的嘲笑聲尤其大:


「不是吧,一隻兔子,也有膽子參加公開展示?」


「一點學分加分就把她釣瘋了?上來丟臉。」


「除了能拔幾根蘿卜,她還會幹什麼?」


喬可薇高傲的目光隨意瞥過我,就垂下目光看起了書。


我的展示開始時,臺下還鬧哄哄的,後來喧鬧卻逐漸平息。


發言結束,臺下已是鴉雀無聲。


突兀的掌聲響起,我抬眼,是聞舟,他眼裡帶著幾分驚豔。


有他的掌聲帶頭,周遭稀稀拉拉響起幾聲,但很快都戛然而止。


我自認為今天比我任何一次演練都要完美,即便臺下沒有掌聲,我仍然很為自己驕傲。


遠處的喬可薇放下了書本,審視著我。


同學投票階段,她的投票箱前排起了長隊。


我站在投票箱旁,除了聞舟的一票外,門可羅雀。


室友們你推我搡地走向我,低聲道:


「沈梨,喬可薇的人早就來食草學院拉過票了,要我們強制給她衝票的。」


「不好意思呀。」


我低頭盯著腳尖,笑了笑,「沒事的,我懂。」


從小到大因為血統,受過的冷待何止於此。


迄今為止,我的成績是全 A。


今天的投票成績雖有遺憾,但並不能局限我的上限。


我想證明,不是隻有捕食者才配拿優秀。


投票時間接近尾聲,喬可薇的票數一路領先,所有人都在提前向她道賀。


此時,門口突然一陣騷亂。


11


我抬眼,江亦行一身西服,肩寬腿長。


他將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顯得清冷矜貴。


「江學長今天不是去論壇演講嗎?怎麼趕來這裡了?」


「不是說他要和喬小姐訂婚了嗎?來給她撐腰咯。」


我哥從來都不會浪費時間出現在這種場合,原來是為了喬可薇而來。


我一怔,隨即視線緩緩移向喬可薇。


她面前的長隊如流水般自動分向了兩邊,都在為江亦行讓路。


隻見她含笑快步迎向他。


心髒像被人揉了一下,異常酸澀。


想起那個戛然而止的吻,我甚至還為它失眠了好幾天,就像個笑話。


在所有人豔羨的目光中,喬可薇輕聲嗔道:


「昨天不是說不來了嗎?」


「我就知道你還是會來看我的。怎麼樣,沒給你丟臉吧?」


江亦行卻一個眼風也沒給她,「不好意思,借過。」


喬可薇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錯身而過。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將他的那票投入箱內。


一時場內落針可聞。


聞舟在一旁似笑非笑:「江學長可來晚了,沒看到阿梨的精彩展示。」


「你不知道有個東西叫直播嗎?」江亦行睨他一眼,低頭看我,「還好,沒錯過投票。」


「考核結束了,今天能搬回家了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臉頰開始發燙。


而因為他的這一票,不停地有同學舉著票湧向了我。


各種溢美之詞充斥著我的耳朵。


大屏幕上,我的票數飛速上漲,很快與喬可薇持平,甚至反超。


她站在原地,隔著人群與我相望,眼底一片霜寒。


12


自從我哥當著所有人的面支持我,走在學校裡,都不時有人來討好搭話。


我的心情毫無波瀾。


隻是看清了,他們的善意和惡意一樣膚淺,不過都是一群牆頭草。


才出校門,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很快沒了意識。


轉醒時,我發現自己癱在椅子上,而周遭環境陌生。


喬可薇那張明豔的臉出現在我眼前,「醒了?」


她嗤笑一聲,俯視著我,「一隻兔子而已,也敢在他面前亂晃。」


抬手拿起一管血液晃了晃:


「我抽取過你的血液了,你的發熱期就在這兩天,等過了我就會把你放回去。」


「放心,我不會亂來,隻是請來了你的狐狸獸人而已。」


我怒目而視:「你有什麼資格替我做決定?」


她做了一個少安毋躁的手勢:「就憑我是你未來的嫂嫂。


「讓你既定的伴侶幫你度過發熱期,這樣對大家都好。」


就這麼不容置喙地決定了我的命運,她命人把我關進了一間臥室。


「這個房間隔音很好。最重要的是,從裡面反鎖,外面是打不開的。」她滿意地笑笑,「是不是很為你們的私密性考慮?」


我的四肢被壓住,頭也被摁在桌上。


眼睜睜看著藥劑注射入皮膚,很快我的掙扎就變得軟弱無力。


見藥效發作,喬可薇揮手讓僕從撤下,朝我眨眨眼:


「別怕,隻是為了避免你逃跑。」


「好好享受吧,小兔子。」


發熱期來臨得很快。


獸化的本能根本抑制不住,這次連我圓坨坨的尾巴都冒了出來。


恍惚間聽見有誰在門外怒吼。


門口傳來落鎖聲。


有人進來了。


13


我瑟縮著躲到角落,大口喘息著。


現在的我肯定狼狽極了,衣服都散亂不堪。


腰身突然被攬住,我下意識奮力掙扎。


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阿梨。


我抬眼,是江亦行。


他面色鄭重,「這次抑制劑也沒有用了,你知道嗎?」


大腦裡瘋狂叫囂著對親密接觸的渴求,我再也忍不住,撲倒了他。


江亦行咬牙,握住我在他身上四處遊走的手,扶起我的臉:


「阿梨,你看清楚,我是誰?」


這次的反應比上次嚴重多了,原始的本能已經接管了身體,我不停拿頭往他懷裡蹭。


「嗚……我好難受……」


他的神色終於還是變了。


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江亦行反客為主,堅硬有力的手臂抱起我,讓我跨坐在他腰上。


隨即低頭回吻住我,這個吻比夢裡還要激烈百倍。


我隻覺心髒都快要承受不了,雙手撐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輕輕推拒著。


他摁住我的後腦,讓我不得逃脫半分。


最後他覆身上來時,在我耳畔啞聲道: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瞪大了雙眼。


就在剛才衣衫落地時,我看到他側腰上的紋身。


熟悉的繁復圖案。


我確信自己隻在一個地方見過。


——那夜的夢裡。


這怎麼會……


不及我反應,下一秒,洶湧的情潮鋪天蓋地而來。


純血種的信息素異常霸道,我隻覺周身都被他濃烈的氣息包裹著。


隨著他不知疲倦一般起伏,淪陷到更深處。


……


我們在房間裡度過了一天一夜,最後我幾乎是昏死過去。


我是被門外激烈的爭執聲吵醒的。


隱約能分辨出是喬可薇的尖叫和哭聲。


我茫然地從床上坐起,身上披著江亦行的外衣。


隻見整個房間一片狼藉,空氣中都是濃稠的信息素味道。


頭腦一時還有些混亂,我起身推開房門。


14


「你對阿梨做了什麼?!」


聞舟臉上掛了彩,對著江亦行怒喝。


「阿梨兩個字,不是你能叫的。」


「你真是她的好哥哥!她把你當哥哥,你就這麼欺負她!乘人之危!」


江亦行冷冷地睨著他:「滾。」


卻在轉身看到我的剎那,

向來冰冷的神色浮現了裂隙,有些慌亂。


「阿梨,你真以為你的『哥哥』是什麼好人嗎?」


聞舟譏诮道:「你知道一直以來,他是怎麼肖想你的嗎?!」


江亦行的臉色剎那間褪盡了血色。


「閉嘴!」他一拳掼向聞舟,兩人打在一起。


我輕聲道:「我知道啊。」


「我從沒把他當作親哥哥。」


混戰中的兩人一頓。


在聞舟嘲弄的眼神中,江亦行徹底僵在原地。


「哥,我有話對聞舟說。」


認命般閉了閉眼,他艱澀道:「……我在門外等你。」


等他奪門而出,聞舟朝我走近,動情道:


「阿梨,我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我還是願意當你伴侶的。」


我平靜地望向他:


「聞舟,其實我也沒那麼蠢。」


「我知道你願意當我伴侶,不過因為我是江家人。」


「我需要伴侶,而你需要江家的資源。這種交易的關系讓我覺得安心。」


他一怔。


「但是現在我不想交易了。

對不起。」


聞舟徒勞地張了張嘴,苦笑道:


「如果我說後來不是這樣,你信嗎?」


「現在才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我拉緊了肩上的外衣,隻是笑笑,「我先走了。」


我走出房間時,江亦行靠在車門邊等我。


天之驕子如他,我第一次感受到他整個人都散發著頹喪的氣息。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從頭到尾都避開我的視線,「上車吧。」


在他將要闔上車門時,我拉住了他的手:


「我從沒把你當作親哥哥。」


江亦行濃密如鴉羽的眼睫輕顫,澀然道:「我……聽到了。你不用說第二遍。」


他嘗試著把手抽回去,卻被我緊緊拉住。


「——而是當喜歡的人。」


我望進他驚愕的眼裡,「我喜歡你很久了,哥哥。」


那張堪稱漂亮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茫然。


15


當江亦行牽著我來到媽媽和江叔叔面前時,他們都一臉愕然。


聽完經過,

他們霍然起身,直衝學校。


我被綁走的事,江家沒有姑息。


喬可薇被警告處分,還公開向我道歉。


那大概是千嬌百寵的她一生中最恥辱的時候。


她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流著淚,卻隻能咬牙向我低頭,顫抖著念完了一整封道歉信。


這件事寫進了她的檔案,像烙印一般跟隨她一生。


……


與此同時,江亦行鄭重向我媽媽請求,允許我們訂婚。


我才徹底理解了他對我冷淡的原因。


我哥的親生父母,是一對怨偶。


他們結合後,他母親一直鬱鬱寡歡,英年早逝。


他曾一度以為是因為我媽媽的存在,他們才不睦。


他不想成為他爸爸這樣始亂終棄的人,卻不可抑制地愛上了我。


那像是對他母親的一種背叛,他曾以此為恥,對我冷臉,更厭棄自己。


直到我媽媽將真相娓娓道來。


她是江叔叔的白月光,兩人因為狼族的家族聯姻而分開。


在江叔叔的原配去世後,兜兜轉轉二十年,

他們才再度在一起。


所幸在親身經歷上一輩的壓迫後,我們的父母非常開明。


媽媽隻是略一驚訝,詢問我的意見後,就同意了。


江亦行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腰上系著浴巾。


「(他」作為一隻食草動物,媽媽那個年代遭遇的歧視比我更多,所以她懂一路走來的艱難。


是她自幼教育我,不要因為是一隻兔子就自輕自賤。


我們並不比捕食者差。


16


「所以哥,你的紋身到底是什麼?」


經過我不屈不撓地追問了兩天,江亦行無奈地嘆了口氣。


把我拉進房間,撩起衣服。


我彎腰湊近,伸手跟著圖案描摹著,「像個土豆,好抽象。」


他沙啞的聲線從我頭頂傳來:「是一隻兔子。」


「兔子?!」


「嗯。這是你三年前的一幅畫,我覺得很可愛。」


我好像想起來了。


那天他在忙正事,沒空搭理我,我就在書桌邊的地板上趴著,胡亂塗鴉。


原本以為他會嫌我吵鬧,

卻不想那些畫被他偷偷收了起來。


我眉眼彎彎,又探出手去,想摸摸那兩隻兔耳朵,「原來你這麼早就開始喜歡我了。」


卻被他捉住了手,警告道:


「阿梨,如果想安安穩穩度過虛弱期的話,就不要再使壞了。」


「噢。」我點點頭,又摸了一把,撒腿就跑。


卻被江亦行抓回來,他將我抵在門上,半騙半哄:「晚上睡我房間。」


一聽到這,我就開始腿軟。


從他懷裡掙脫:「還沒訂婚呢,我才不要睡一起。」


他含笑著在我額上落下一吻:「晚安阿梨,夢裡見。」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