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幾下，這幾個男人都被我打到。
林柳兒驚恐得連連後退。
我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攝像機：「林柳兒，你可知這一行為是什麼性質，你信不信，我讓你永遠出不來。」
林柳兒徹底地怕了。
她拉住我的手求饒：「姐姐，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點開攝像機，玩味地一笑。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估計臉林柳兒自己都不知道，曾經拍攝她的相機，就是這一個。
裡面，存滿了對方香豔滿滿的照片和視頻。
看來，為了紅她付出了不少啊。
難怪前段時間林父的項目好上了不少，原來是他的好養女替他負重前行啊。
林柳兒自己也被驚到了，
誤打誤撞地她竟然找到了「老東家」。
她想要搶，但被我輕松地躲開。
我抬手將人打暈，連同那一堆人都丟在這小巷子裡面。
我已經手下留情，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
10
我找到了被顧則欺負我那個女孩。
剛上大學，在酒吧打工中了顧則的招。
很乖巧的一個小女孩，為了貼補家用，不得已利用課餘時間去打工。
「告訴我，你想報仇嗎？我是律師，我可以幫你主持公道，我隻需要你告訴我，你想報仇嗎？」
女孩一開始唯唯諾諾，在我的鼓勵下，她憤恨地怒吼，像是要把這段日子所受的所有委屈發泄出來。
「要！我要！我要那個禽獸不得好S！每日，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肉！律師姐姐，我好痛苦啊！
」
我抱住她：「沒事了，律師姐姐來了，你的請求我聽見了，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而後。
網絡上鋪天蓋地便是新晉校花林柳兒和顧則感情破裂的消息。
因為顧則的情史。
對於女孩的信息，我早就隱匿，讓張嫣然動用了一些手段，沒有人能夠挖得出來。
這就是林柳兒眼中完美無限的愛情，真是可笑。
他們之間那點破事，現在誰都知道了。
從前笑得有多開心，現在跌得就有多慘。
因為林柳兒這點破事，林家的股價大跌，林父發了好大的火，拿著鞭子打了林柳兒好一頓。
不管她怎麼哭喊求饒，林父都沒有手下留情。
林母在一旁心疼地哭紅了眼。
可惜無濟於事。
顧則不願意搭理她了，
林柳兒天天都在哭，甚至還哭進了醫院裡面。
這次換得顧則的一次看望。
也就是這一次，林柳兒驚奇地發現她懷孕了。
顧則大喜。
兩人相擁而笑，一切幹戈華為玉帛。
這麼輕易地原諒對方，的確是林柳兒的作風。
因為負面消息和懷孕的原因。
林柳兒停了一切的工作，甚至在顧則的要求下直接宣布退圈。
而後安心地在家養胎。
籌備婚禮。
林柳兒再次得意起來。
從那之後，她便跟顧則住在了一起，這次回來，看見我拿著公文包回來，譏笑道：「姐姐這麼努力幹什麼呀，天天跟男人打交道，卻連一個願意過日子的都沒有，做女人未免也太失敗了吧，不像我，享受著萬千寵愛。」
我喝了口水，
潤了潤嗓子，打了一天的官司，我嘴巴都說幹了。
「是嗎？這福氣你可得好好地接住才是，要是哪天沒有了，你還不得崩潰？」
「切，王夢然，你少詛咒我，得不到顧哥哥，你就是嫉妒我！
「我有顧哥哥的愛，你沒有！」
說實話，她說這話我還愣了一下，我實在是想不到，這是何種人類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然後恍然想到，自己之前為了氣她，似乎說過喜歡顧則的話。
現在想來，真是惡心。
林柳兒也不怕得病。
見我不說話，她更加堅信我暗自神傷，更加得意了。
「顧哥哥可說了，生完孩子就跟我結婚，到時候我就是顧家的顧太太了，在名流圈裡，誰還能有我成功！」
對於林柳兒，我除了無語就是無語。
跟她對話，
簡直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律師的命也是命，我實在沒興趣聽她炸裂的愛情言論。
我先讓她囂張一段時間。
現在我的手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的律所正在接觸國外的頂尖律所，我們準備達成合作，為他們打通國內市場的同時，為我們提供更好的資源。
而我在林家待著的日子，不多了。
11
「合作愉快。」
我笑著起身握手：「合作愉快。」
通過與他們的合作，我們的律所慢慢地打響了名號。
通過諸多努力和從前積累的人脈資源。
事業蒸蒸日上。
煙花禮炮，我們所有人相擁在一起，能走到這一步，我們付出了太多太多。
這天，網絡上再次炸開了鍋。
某個賬號公布了一段影像。
是某位退圈女星的私密視頻。
視頻的女主角正是林柳兒。
顧家大發雷霆，一氣之下解除了婚約，劃清了界限。
林柳兒成了全網的笑話。
林家。
林柳兒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眼睛通紅，捂著肚子。
「顧，顧哥哥......」
顧則厭惡地瞥開眼：「你別喊我！你肚子裡的孽種到底是誰的！你不是就當當明星嘛！你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讓我臉往哪裡擱！現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都嘲笑我是綠帽俠，收了你這個破鞋！」
林柳兒哭得不行：「都是爸爸逼我的，我也不想的，但是不那樣做爸爸就不高興，我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啊，顧哥哥！你為什麼就不願體諒一下我呢！」
顧則又扇了她一巴掌：「你這麼賤，
這麼自甘墮落還有理了！
「難怪你是個假貨，跟你姐姐完全沒法比！」
我挑眉，我隻是躲在暗處吃瓜的群眾，可不要誤傷我哦。
至親之人，最清楚怎樣傷人最深。
「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甩了！」
顧則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臃腫的身材：「是有怎樣，我早就受夠你了，做作得要S，還自詡公主，我看是麻雀還差不多。」
林柳兒抱著肚子大喊哭叫。
「騙子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林母趕來時，她已經昏過去了。
最後被送進了醫院，運氣不錯，孩子倒是保下來了。
林父不想搭理她，隻有林母心疼地陪在她的身邊。
林柳兒什麼都沒有了，或許，她本就什麼都沒有，隻是別人將施舍收了回去。
果然，
靠自己才是真理，什麼都不能從自己的手上奪走。
12
經過此事，林家的企業徹底大創。
林父拉著我的手，苦聲哀求：「夢然，你幫幫爸爸好不好？爸爸的心血就快要毀於一旦了！」
我抽回手，嫌惡的用湿紙巾擦拭了一遍。
嗓音冰冷。
「你想要我跟林柳兒一樣，去陪男人？」
林父嚇得一抖：「哎喲，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敢啊，這犯法的事，我肯定不會做的。」
我眼眸微凝：「是嗎，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林父猶豫道：「就是想讓你找找你認識的那些人，給爸爸投資一點，渡過現在的難關。」
我笑道：「好啊。」
林父眼睛一亮。
「但是我有個條件，」我勾唇一笑，似笑非笑地說，
「我要你把林柳兒移出戶口，並且趕出林家，此生不得相見。」
林父當即答應：「好！隻要是你提的我自然答應，你才是我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早該做了。」
我不禁嗤笑。
我還以為他至少會猶豫那麼三秒，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
不愧是商人啊，無情到了極點。
「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林柳兒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我粲然一笑。
林父不自覺地一個哆嗦。
「回答我，我不介意的真相，隻要你回答我，我馬上喊人給你投資。」
林父抿唇，隨即道：「是！林柳兒是我跟你口中那個瘋女人的私生女，不過！不是我要丟掉你的！是林柳兒那個小賤蹄子自作主張，爸爸當時也去找你了的，隻是沒找到，所以.....」
我微笑，
語氣透著危險：「你放心，我說話算話，不計較真相。」
林父松了口氣：「那就好。」
衣服口袋裡，我松開錄音筆，面帶微笑。
13
林父的動作很快。
林柳兒被移出戶口的事，託了一些關系，很快地就辦好了。
他提出讓我入戶口。
我直接拒絕。
我可不想跟他們惡心一家出現在一個戶口上。
林父也不多說什麼，拿著投資就埋頭進公司了，他本就不關心這些感情之事，他隻關心當下的利益。
不管是親生女兒還是從小看到大的女兒，他都不在乎。
這天，我穿著老師曾經送給我的那件西裝，也就是被對方嘲諷廉價的西裝去醫院看望林柳兒。
同病床上憔悴的女人不同。
我的人生正值巔峰。
「你不是已經贏了嗎？現在還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我冷聲地回應：「從一開始，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我早就說過，隻有廢物才願意依靠男人，如果你不這樣想，還不如趁早找個男人嫁了，做我的對手，你沒資格。」
林柳兒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但她整個人都很瘦，像是頂了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球砸肚子裡。
「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你們別吵了。」
林母照顧了她很多天，已然很憔悴，她不明白，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和自己的親生女兒為什麼不能好好地相處，總是要處處針鋒相對。
一個裝瞎的人是不願看真相的。
就如林母，明知自己偏心但就是不願意承認。
我也懶得拆穿。
我從包裡拿出戶口轉移證明。
「從現在開始，你跟林家就沒關系了，還有,這是你拼命地討好的爸爸同意的。」
林柳兒瞳孔緊縮,接過證明,呼吸急促：「我不相信！」
我拿出錄音筆，當著兩人的面按下播放鍵。
漸漸地，林母猛地站起，手指顫抖,指著林柳兒：「你！你！你這個賤人！」
一巴掌下去,人的臉都別打歪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你們要這樣對我！」
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我不想和她們有過多糾結。
第一次同她們見面，我穿的是這身西裝觸及陳年舊傷。
最後一次見面，我穿著這身西裝同過去告別。
14
再次和顧則見面,是在法庭上。
我是對方的辯護律師。
我的辯護人正是上次被顧則欺負的那個女孩。
種種證據之下,顧則根本無力可辨。
他氣急敗壞地拍桌，甚至把話語朝向我：「王夢然,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都聽林柳兒說了,你暗戀我已久，我可以答應跟你在一起，隻要你把這個小賤人給我送進去！怎麼樣,是不是很劃算啊！」
檢察官冷言：「法庭之上,不得胡言亂語！」
「法官大人,我可沒胡言亂語，我說的可都是事實，這個律師從小就喜歡我,這麼多年了仍舊對我念念不忘，甚至是聯合外人想要栽贓我來引起我的注意！」
我總是被一些奇特的生物開眼。
「我早就說過，我不會是你的另一半,我隻會是審判你的罪惡，讓你遙不可及的正義律師。
「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和罪惡等著我審判,我很渺小,職位小，能力小,但能審判你這樣的畜生,也是足夠了。
我輕笑：「不過也是可惜,因為回避制度,林柳兒不能跟我在一個法庭上，不然還可以看你們精彩的狗咬狗表演。
「不過你別擔心，林柳兒不久之後就會進來陪你了。
「哦不對,陪不了你，畢竟你們一個在男子監獄,一個在女子監獄,想要見面,還是很難的。」
事情鬧得很大,顧家根本兜不住。
顧則被判了十三年有期徒刑。
林家在張嫣然的「助力」下，成功破地產。
林柳兒徹底地被拋棄，林母也不願意照顧她。
林父一氣之下,拉林柳兒下水。
偷稅漏稅，兩人一起被判刑。
我坐在旁聽席上，見證了這精彩的一幕。
我的律所因此一戰成名。
無數記者採訪我。
「王小姐,
請問是什麼信念讓你堅持到現在呢？據我所知，你從前的家境並不好啊。」
「正義公理不朽，自強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