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好意思,能回去跟我生小狼嗎?」
我的尾巴緊緊地圈住小紅帽的細腰。
小紅帽一手拎著籃子,一手點著煙。
他雙眼微眯:「我是男的……能生嗎?」
1.
我是個惡魔,沉睡了萬年。
一天,我被喚醒了。
一隻大灰狼獻祭了靈魂喚醒了惡魔。
我懶散地抖了抖雙翼:「人……額,小狼,告訴我你的願望。」
大灰狼「撲騰」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說:「惡魔大人,求您幫幫我,格林童話裡的大灰狼,真他媽不是狼能當的。」
「嚶嚶嚶,我是一個好狼,他們卻不放過我,尤其是那個小紅帽的世界,
我陷進那個世界出不來了。」
「裡面全員都是瘋子,尤其是那小紅帽。」
啰哩八嗦。
我打斷了大灰狼的吐槽:「說重點,你想要什麼?」
大灰狼抖了抖,可憐兮兮地說:「我想吃了小紅帽,以解心頭之恨!」
「允了。」
下一秒法陣生效,發出萬丈光芒。
我搖了搖新長出的大尾巴,還算滿意。
「咦?小紅帽居然是個男的。」我坐在樹梢上,打量著不遠處走來的小紅帽。
還沒等我跳下去搭訕小紅帽,一旁的草叢裡跳出幾個伐木工人。
伐木工人猥瑣地看著小紅帽。
「這小東西長得真不錯,兄弟們ẗų⁹,今晚我們有飽福了。」
說著,幾個伐木工人上前想抓住小紅帽。
小紅帽一個側身躲過了髒兮兮的手,
隨後一把撩開寬大的衣裙,從大腿上抽出一把短劍。
幾個劍花下去,伐木工人都被割了咽喉倒在地上。
小紅帽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幹血跡。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不合常規的一幕。
「這妞,真帶勁啊。」
我跳下樹梢:「你好,小紅帽。」
小紅帽抬眸看了我一眼,閃過一絲詫異:「你好,狼女士。」
「你好香啊!」我湊近他的發絲,輕輕嗅了一下。
是純淨優質的靈魂散發的香味。
讓我體內的暴躁因子瞬間爆發。
我綠油油的雙眸閃爍了一下,帶點瘆人的猩紅。
小紅帽冷眼看著我,不說話。
我又說:「你叫什麼?」
「格亞文。」
我捻起他金色的發絲,
放在手中把玩:「真好聽的名字,我叫你寶貝兒如何?」
格亞文破防了,眉梢高高揚起,一臉暴躁地說:「那你問個屁的名字。」
我輕笑一聲:「寶貝兒,我叫佛伊,你可以喊我親愛ţũ̂₇的。」
突然,天瞬間黑了。
格亞文臉色驟變。
我抬頭看到紅彤彤的夕陽瞬間消失,高高掛起的月亮散發著詭異的紫色光芒。
真是個奇怪的世界。
一旁的格亞文眉頭緊鎖,一把拽起我的手朝著森林深處奔跑。
「寶貝兒,我們在私奔嗎?」我沒有反抗,任由格亞文拉著我。
「帶你去S。」
我揚起笑容:「好期待哦。」
2.
突然,身後傳來無數嘶吼聲。
我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有不少野獸和人類緊緊跟著我,他們眼裡都帶著詭異的紫光。
我略有所思道:「你越來越香了。」
「是你的香味吸引了他們吧。」我指著身後烏壓壓的人和野獸說。
格亞文沒有說話,拼命地狂奔。
我一把拽住了格亞文,停下了。
「你想S嗎?」被拽住的格亞文瞬間炸了。
我笑了笑,抬手撫摸著格亞文白皙的臉頰。
「我隻是想說你這樣太慢了。」
「上來,我背你。」
格亞文看了一眼即將追上來的野獸,咬咬牙,跳上了我的後背。
我幻化大灰狼的本體狂奔起來。
四條腿比兩條腿跑得快許多。
「前面右拐,那個山洞裡。」格亞文說。
我把格亞文放下後,
打量著狹小漆黑的山洞。
「這是哪?」
格亞文點燃蠟燭:「你家。」
我挑了挑眉,絲毫沒覺得尷尬。
格亞文輕車熟路地坐在野獸的皮毛上,仰起頭望著我:「你不是那條蠢狼。」
「誰讓你來的?」
「你的目的?」
我腦袋上的耳朵抖了抖,輕笑一聲:「寶貝兒,讓我回答可是要付出代價。」
我緊緊挨著格亞文坐下,身後的尾巴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尾巴緩緩地靠近格亞文,輕輕掃過他的細腰。
一圈。
又一圈。
大尾巴徹底圈住了格亞文的細腰。
格亞文勾起嘴角,拍了拍腰上的尾巴:「代價,給你圈一個晚上。」
我綠油油的眼睛瞬間亮了,雙手直接摟住格亞文。
正打算用耳朵去蹭他的臉頰時。
被格亞文一把推開了。
他黑著臉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好吧。」我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他。
他又問:「你的目的。」
「來吃一個東西。」
格亞文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仿佛是打開了新思路。
他連忙起身,把扔在一旁的籃子挎在手腕上。
「我們繼續對臺詞吧。」
我笑了笑。
知道得真不少啊!
越來越好奇,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紅帽,這麼晚了要去哪呢?」我低啞著聲音輕聲詢問。
尾巴繼續纏繞著格亞文的細腰。
氣氛顯得格外的曖昧。
前提是得忽略被擋在山洞外的那群奇怪生物和人類鬼哭嚎叫的聲音
格亞文一眼一板地說:「外婆家。
」
「那你籃子裡都是些什麼?」我繼續念著臺詞。
這畢竟是個由童話故事誕生的世界。
作為劇情相關的人,是強制要求要走完劇情內容的。
「葡萄酒和蛋糕,外婆生病了,吃這些會好起來的。」
我還沒開口,被格亞文打斷了。
隻聽他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有病,生病了喝酒就能好?」
「撲哧。」我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抬手輕輕摩擦著他的雙唇:「你真有意思。」
讓我有點兒不舍得吃掉你了。
「啪。」格亞文抬手打掉了我的手。
他嚴肅地說:「別耍流氓,這都是要另外付費的。」
「繼續,別浪費時間。」
我縮回了手,但身後的尾巴卻更加用力地圈住了他。
「你外婆住哪?」
「往林子處一直走,她的房子就在三棵大橡樹下,低處圍著核桃樹籬笆。」格亞文說完,一眼不眨地盯著我。
眼裡充滿了躍躍欲試。
我撩起他的金發,輕聲說:「睡覺吧,大灰狼困了。」
「什麼!」格亞文滿臉錯愕:「你現在不應該要去外婆家嗎?」
「睡什麼覺!」
我輕哼一聲:「這年頭加個屁班。」
說完,我也不顧格亞文的反抗,直接圈著他的細腰放在皮毛上一起睡覺。
「晚安,寶貝兒。」
惡魔嗜困。
「睡就睡,那你他媽摸我屁股幹嗎!」
3.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洞內。
我被格亞文搖醒了。
「你是豬嗎?
這麼能睡,快醒醒!」
「起來上班了!」他扯著我的狼耳大喊。
我睜開雙眼,綠油油的雙眸盯著眼前精致的人兒。
「早安,寶貝兒,請給我一個熱烈的早安吻。」
格亞文沒好氣地瞪著我:「給你媽。」
我抬手捏住他的下颌,俯身吻上,一點即離。
「我給你,不用客氣。」
說完,我幻化出大灰狼的本體飛快地跑開了。
再晚一秒,格亞文的短劍就會劃過我的脖子。
「該S的流氓,我要把你頭顱割下喂狗!」
真是個暴躁危險的寶貝兒。
我來到外婆家,敲了敲門。
「誰啊?」屋內傳來一陣虛弱沙啞的聲音。
「小紅帽。」我回答:「給你帶來了蛋糕和葡萄酒。」
「你拉一下門栓就行了。
」
外婆咳嗽了幾聲:「我身上沒有力氣,起不來。」
我走進屋內,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外婆。
外婆看到我滿臉驚恐,剛想大喊,被我一掌打暈了。
我麻利地把外婆拖下床,隨意地塞進床底。
這種骯髒惡心的老太婆,我可下不了嘴。
如何是格亞文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格亞文的到來。
沒過一會兒,格亞文推門而進,他掃視了一圈,發現外婆被我藏在床底下後。
他才幽幽地說:「外婆,你耳朵怎麼這麼大?」
「為了更好聽到你的喘息聲,寶貝兒。」
格亞文捏著籃子的手緊了緊。
「那外婆,為什麼你的眼睛那麼大?」
「為了更好看清你那豐滿矯健的身體,
寶貝兒。」我邊說邊掃射著他的身軀。
我露骨的眼神和輕佻的話語成功惹怒了格亞文。
他一把從籃子裡掏出蛋糕砸了過來。
「真甜,寶貝兒。」我接過砸過來的蛋糕,輕輕咬了一小口。
格亞文黑著臉沒好氣地說:「那你的手和嘴巴為什麼那麼大?」
「手大,是為了更好地摟住你的軟腰。」
「嘴巴,是為了更好地把你吃抹幹淨。」
我一步步靠近,尾巴已經纏繞上了他的腰。
微微用力。
格亞文被我摟進懷裡。
「親愛的,小紅帽,我有一點想吃了你。」我抬手摩擦著他的唇,在他耳邊低語。
格亞文緊緊握著短劍,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裡充滿了警惕。
「但不是那種吃,而是……」
我還沒有說完,
一把長劍刺了過來。
「撲哧」一聲。
長劍刺入身體。
我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兒。
血液染紅了胸口。
我抬頭望去,是獵人的長劍刺入格亞文的胸膛。
4.
「該S的,居然把這小跳蟲給忘記了。」格亞文一把推開我,捂著被刺穿的胸膛轉過頭看向獵人。
獵人發出癲狂的笑聲:「哈哈哈,罪惡的女巫終於S了。」
「一切都會結束的?」
「對,一切都會結束的。」
格亞文嗤笑一聲,一把抽出胸膛的長劍:「做夢!」
說完,他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我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格亞文漂亮的雙眸微眯,紅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
我低頭湊了過去。
隻聽見一聲低語:「等我。」
說完,懷裡的人兒徹底沒了聲息。
我抬手沾了一點他胸膛的血液放進嘴裡。
細細品嘗。
「嘖,不新鮮了。」我有點兒嫌棄。
格亞文胸膛上不斷流淌的血液遠沒有昨日散發的香。
我松開了格亞文的身軀,看向旁邊的發瘋的獵人。
「救世主的獵人S了主人公小紅帽,真有意思。」
我撿起格亞文的短劍,架在獵人的臉頰上。
「乖孩子,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我綠油油的雙眸閃爍了幾下,變成猩紅瘆人的眸子。
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獵人。
獵人臉上浮出恐懼害怕,張開嘴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仿佛被一隻虛空的手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獵人拼命地掙扎,拼命地搖頭。
我皺起的眉頭微微松開,露出笑容。
「乖孩子,你都知道些什麼?」
「小紅帽,他是惡魔,我要S了他,才能拯救整個蘑菇鎮。」
「循環,蘑菇鎮都在循環,出不去,都忘記了。」
「他們不知道,還有詛咒,對,她告訴我是女巫的詛咒。」
「小紅帽是惡魔,是女巫,他該S。」
我用短劍挑起獵人的下巴:「誰告訴你的,她是誰?」
獵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床底下被打暈的外婆。
「她。」
我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短劍上的血跡。
地上躺著三具屍體。
根據獵人和外婆所說的話。
這個童話世界如她所猜想的一樣,
徹底崩壞了。
並且陷入了時間的循環。
外婆表示這是女巫下的詛咒。
她把所有人困在了這裡,不斷的……,不斷地重復這一天。
而且每個人的記憶都會刷新,他們根本不知道時間停止在這一天了。
但這個世界承受不住了,已經在逐漸崩塌,部分人像外婆和獵人一樣,記憶出現了混亂ťû₆。
一次次的循環,也讓他們知道部分真相。
為此,他們策劃了一切,要S了格亞文,拯救被循環的世界。
因為格亞文就是女巫。
我突然想起大灰狼說的話。
全員瘋子,陷進去出不來了。
「有意思。」我撐著下巴輕笑。
S了她的小紅帽就能夠結束嗎?
不見得。
主角S了,世界才會崩塌。
「叮咚——叮咚。」
牆上的掛鍾被敲響。
12 點了,開始刷新循環了。
5.
畫面一轉,原本屁股下的椅子變成樹梢。
我抬頭看了一眼。
此時是昨日的正午。
我跳下樹梢前去尋找她的寶貝兒。
我站在院外,透過柵欄看見格亞文兩個悶棍敲暈了他的父母。
他一手拎著籃子,一手夾著煙。
轉過身,與我綠油油的雙眼對上了。
我推開院門:「下午好,寶貝兒。」
「下午好,佛伊女士。」
我的尾巴圈住他的細腰,我俯身挑起他小紅帽下的金色發絲。
「不好意思,能回去跟我生小狼嗎?」
格亞文雙眼微眯,吐出嘴裡的煙蒂:「我是男的,能生嗎?」
「寶貝兒,隻要你願意。Ṫû⁺」
「啪嗒。」一聲,格亞文抬手打掉了我的手。
「別鬧了。」
他雙眸盯著我,接著說:「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我輕笑一聲:「我想知道寶貝兒的臀圍有多大?上帝,你這完美的比例太令我著迷了。」
「流氓,變態。」格亞文耳尖紅了,狠狠地掙脫我尾巴的纏繞,大步向前走。
我追上前,尾巴小心翼翼拂過他的小腿:「對不起,寶貝兒,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太想你了。」
「我要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諒。」
「幫我。」
我握起格亞文的手,
一個吻輕輕地落在他的手背:「這是我的榮幸。」
格亞文掃視著蘑菇鎮裡的居民。
各個居民都在暗中觀察著他們。
有的更是握著斧頭蠢蠢欲動。
我抬眸掃視了一圈,強大的威壓讓蠢蠢欲動的人們像小雞一樣不敢動彈。
格亞文解釋道:「除了我,蘑菇鎮的人與物都受了欲念詛咒的影響,會無限地放大內心深處最陰暗的欲望。」
「而我因為流淌著女巫的血脈,在他們眼裡像個美味蛋糕。」Ṭúₘ
我抬手幫格亞文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現在沒人會阻擋你的步伐,誰敢惦記著惡魔的點心呢。」
在我的威壓下,一路暢通無阻。
趕在太陽落山前,我和格亞文趕到外婆家。
格亞文推開門,我緊跟其後。
屋內,外婆坐在床上喘著粗氣,眼神SS地盯著格亞文。
獵人拿著獵槍,警惕地看著我。
「你都記起來了?」外婆對著格亞文說。
格亞文冷哼一聲:「你指的是什麼?五歲時S我母親?還是把我囚禁在你地窖,把我當小白鼠實驗了整整五年?」
「我從沒有忘記,女巫呢?她在哪?讓她滾出來,」
我坐在椅子上,撐著下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外婆是光明聖殿的高級劍士,獵人是皇家騎士,他們隱藏身份來到蘑菇鎮,在蘑菇鎮遇上了格亞文和他親媽。
外婆為了一己私欲,S了格亞文親媽,囚禁了格亞文,企圖用女巫的血液制作長生不老的藥劑。
但術業有專攻。
外婆就與一位藥劑師的女巫同流合汙,格亞文十歲那年,被女巫發現他不僅是正統的女巫血脈,還得到了女巫的賜福。
隻要等到十八歲成年那一日,格亞文身上的血脈會得到徹底的激活。
到時候制作長生不老的藥劑的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所以女巫用術法抹了格亞文的記憶,外婆就把他扔給蘑菇鎮的女兒撫養。但外婆和女巫卻並不知道女巫的術法和詛咒都對格亞文不管用。
「她S了,S在了我劍下,她根本不會制作長生不老的藥劑,她是想在你成年之際吃了你的血肉,繼承覺醒的女巫正統血脈。」
我輕輕吹了下口哨,原來是友誼的小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