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扮男裝當上了將軍，不是誅九族的大罪嗎？
我現在應該跟他坦白我看見了什麼嗎？
怎麼開口呢，想了想，我開玩笑的說：
「將軍身負百姓安危，命比我重要。」
我本來就是想開個玩笑，就像他平時一樣。
但是他突然勃然大怒：
「你是這樣想的？」
說著就氣走了。
我本想追過去，但是背後隱隱作痛，起不來，想著，等傷好了再哄他。
養傷的時候，想起之前許多事，有些之前覺得不合理的地方，現在也有了解釋。
難怪有人會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灌醉，也從未不在我房中就寢。
之前隻覺得這樣更好，卻沒有細想是為什麼？
怕是前世也是如此，
所以長姐才寂寞難耐吧。
但，將軍對我……
難道將軍知道我的秘密？
不可能，不可能，我隱藏的這樣好。
平時我們也沒有親密接觸過，應該不會發現。
那我要不要跟他提及此事？
要怎麼說？
他會不會生氣？
本來就亂的心緒，現在更亂了。
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那我要怎麼不動聲色的試探呢？
我們兩人各懷心思，他躲著我，我躲著他。
難得回來一次，卻說不了兩句話。
小桃都急S了：
「夫人，你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將軍怎麼會突然生氣呢？」
「兩個人天天頂個黑眼圈，見面又一句話不說。
」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夫人你能不能努努力？」
面對小桃的質問，我回答不上來，我也想，但是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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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在冷戰。
皇宮傳來消息，皇帝要組織一次圍獵，來慶祝將軍此次逼退了敵軍。
並且特別標明，要帶上家眷。
我既激動又有些擔心。
親親夫人，變成了夫君。親親夫君，變成了夫人。
要是將軍他不喜歡男人怎麼辦？
畢竟，將軍從軍這麼久，也沒傳出過龍陽之癖呀！
我是不是還是不說比較好？
那我要是不說，我們豈不是一直要分房睡？
那不行，那不行。
我正想著，將軍掀開帳篷進來。
我立馬起身，想過去搭個話。
將軍想轉身離去，我拉住他，他猛的撞過來，我沒站穩。
我直接倒地，將軍趴倒在我的身上。
將軍臉有些微紅。
以前怎麼沒發現，將軍這長相，怎麼看都是個女子呢。
而且，靠這麼近，仔細聞聞，還香香的。
明明就是個香香軟軟的女子呀。
我還在意亂情迷。
將軍準備起身，我一把抓住將軍的胳膊，將軍又撞到了我的胸口。
這觸感，柔軟！
將軍咻的紅了臉。
我聲音放軟，故意夾著嗓子：
「將軍，要一直不理奴家嗎？」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猛的彈起：
「出……出去狩獵了。」
說著逃也似的走了。
狩獵，我也要去，我箭術現在也練的不錯。
我要讓將軍看見我的魅力，迷得他逃不開眼。
我興衝衝的拿著弓箭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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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箭一個，連皇帝都說我箭術不錯。
要是個男兒，怕比將軍都厲害。
我樂呵呵的看著將軍。
他還是冷著臉不看我。
沒事，我可以繼續努力。
晚上回帳篷的時候，發現將軍留了一封信給我。
約我明日辰時去圍獵峰。
說今天要跟皇帝商量邊關大事，今夜就不回帳篷了。
圍獵峰。
這是個專門圍堵獵物的地方，因為有一懸崖，獵物被圍住便逃不出去。
知道將軍要約我，我激動得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早便去了。
將軍不在。
興許是我來的太早了。
天才蒙蒙亮，山上的空氣十分清新，讓人神清氣爽。
我心情大好，準備今天跟將軍坦白自己的事情。
聽見背後有人走過來的聲音。
我興奮的轉頭。
是長姐。
我笑容凝固，想起上次的事情，我顧不上偽裝，厲聲問她：
「是你假裝將軍約我過來的？你想做什麼？」
長姐慢慢靠近。
「好妹妹，不裝了？」
「不對，應該是好弟弟！」
「也真是難得，你能隱忍這麼久。」
司音圍著我轉了一圈，一把用手捏住了我的臉，另一隻手，扒開了我衣領。
「他說的不錯，你果然是男子。」
她捏住我的臉，
左看右看：
「這張臉，以前不覺得，現在看，怎麼看都是個男人。」
「一個男人，先是跟我搶將軍，又要跟我搶我的夫君。」
「什麼？」
司音反手給了我一巴掌，惡狠狠的告訴我：
「你知道嗎？你的好將軍，去邊關幾個月，每隔一個月都會偷偷的回來看你一次，這可是大罪。」
「我上次去廟裡擄了你，王將軍提著劍，直接闖進了侍郎府。」
「我的夫君打了我一巴掌，你知道他是怎麼跟我說的嗎？他說他娶我，是因為我跟你有三分相像。」
「三分相像？這個變態，因為三分相像，就休了自己的結發妻，重金求娶，對我百般折磨，這個瘋子。」
「我司音，是司家嫡女，你，一個卑賤的舞妓生的庶出，我竟然要做你的替身。」
「不過，
這個變態，倒是告訴了我一個有用的信息，他說，他一眼就看出你是男扮女裝。」
「他這麼一說，我仔細思量了一下，倒是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她神神秘秘的湊近我，你猜，你的好將軍，能不能活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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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馬蹄聲和人聲，越來越近。
我想過去提醒將軍。
但是司音一把抓住我，用簪子抵住我的脖子。
「別動，否則，我現在就S了你。」
人越來越多，陸陸續續人都來齊了，圍了一圈。
原來今天是準備大圍獵，現在正在演習。
將軍看見我，正想上前，但被司音喝退。
「都退過去，否則我S了她。」
「姐姐，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你S，
你的好將軍S，侍郎也得S，一箭三雕，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那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
「全身而退？那個變態，日日折磨我，我早就不想活了。」
長姐幾近癲狂：
「所以，大家一起S！」
「皇上，臣女，有要事稟報，將軍……」
司音話音未落，一把短劍直中她的心髒。
她不可置信看著我，我冷冷的說：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將軍。」
說完，我捂住她的嘴，抱著她，直接跳下了懸崖。
短劍果然很鋒利。
短劍是上次我們遇襲之後，將軍特地找最好的工匠打造的。
輕巧，削鐵如泥。
將軍讓小桃給我的。
那天。
小桃告訴我：
「將軍這個笨蛋，他跟我說這把短劍削鐵如泥，怕我不信，一把削掉了桌角。」
「氣S我了，好好的桌子，就被他削壞了。」
「夫人……你還笑。」
「夫人，你什麼時候跟將軍和好呀，我天天傳話，好累的呀。」
小桃撅個嘴，氣呼呼。
早知道今日，就算將軍生氣，S了我。
我也應該早早的把她按倒在牆上，狠狠的親。
好可惜，將軍那麼軟的唇，都沒有親到。
「司琴！！」
將軍的聲音傳來，但是我已經看不見她了
夫君，如果，還有來世，我一定會早早的告訴你，我很喜歡你。
想起以前將軍總是問我，為什麼總是將軍將軍的叫他，
為什麼不叫他夫君。
她想聽我叫她夫君。
但是因為我是男兒身，夫君……著實叫不出口。
現在我想叫她，她也聽不見了。
我絕望的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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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將軍篇
山谷下，官兵細細搜尋了幾日。
終於找到了摔的面目全非的司琴的屍體。
我把她安葬在了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我馬上又要去邊關了。
不能日日看他了。
今日要給司琴帶點慄子糕。
我拂去墓碑上的花瓣。
給她遞上慄子糕。
想起以前他總是想讓我嘗嘗，我看他為了讓我嘗慄子糕，滿臉討好的樣子。
覺得好可愛，
所以我就是不嘗，就是想看他著急。
我拿起一塊慄子糕，咬了一口。
眼淚滴落手背上。
「有點苦呢，夫人，一點都不甜，你騙我。」
我開始絮絮叨。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男扮女裝。
哪家的新娘子有喉結呀。
我沒拆穿你，因為我猜，你應該有難言的苦衷。
我去查過司家的情況。
你的父親母親兩情相悅，但是主母善妒，害S了你的兩個哥哥,還害得你的生母難產而S。
你的生母為了安全，讓你男扮女裝，勉強度日。
這些年,你應該活的很艱難吧。
我知道的時候，心疼了你好久。
你知道嗎？你總是輕輕的蹙著眉。
我想你開心一點，所以總是逗你，
不是真的想惹你生氣。
我拂去眼淚，定了定心神，繼續說。
我好想你，恨不得馬上就去你身邊,但是現在不行，邊關戰事吃緊，你等等我。
你說過,我背負百姓的安慰，我不能讓你失望。
其實，我知道,你長姐那天想說什麼，我知道你想保護我。
但是……笨蛋,你知道嗎？她說了也沒關系的,我的父親,救過皇帝一命,皇帝給了我們家一塊免罪金牌,即使大家都知道我是女扮男裝，也沒事的。
為什麼？為什麼？
我用手用力拍打墓碑,手都破了也沒感覺。
我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你？為什麼沒有告訴你我真實的身份,我什麼要生你的氣。
是我害S你的！是我害的你。
你要是知道,
會不會恨我？
沒關系，我們以後還有很多的時間，我總會哄好你的。
我輕輕的撫摸著墓碑,溫柔的說：
司琴，我把司家主母,還有禮部侍郎都送進了大獄。
那個禮部侍郎,看著文質彬彬的，人模人樣的。
私底下投其所好的給各部官員送美人、金錢、還有娈童。
一想起他色眯眯的看你,我就想打斷他的手腳。
昨天,我去獄中見過他們。
給他們帶了穿腸的毒藥。
他們哭著求我，我一點沒有心軟，全給喂了,一滴都沒浪費。
我笑了笑。
還有那個禮部侍郎,上次家宴之後，我在暗巷堵過他,把他打得哇哇叫,真應該讓你好好看看,你肯定解氣。
我擺擺手。
「司琴……我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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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邊關大勝,但是戰無不勝的王風將軍，卻力竭S在了戰場上。
隨著他的屍體一起入京的，是一封呈給皇帝的密信。
皇帝下令。
司琴以家中長子的身份,入司府祠堂，其生母，隨之搬入祠堂。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