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繼母刁難,父親冷眼,幼妹危在旦夕,走投無路之下,我去尋了那個男人。


 


傳聞中性情暴虐的陸掌事。


 


我跪在他腳邊,邊褪衣衫邊說:


 


「陸公公,求您疼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陰柔俊美的青年蹙起眉頭,俯視著我,寒聲嗤道:「有礙觀瞻!」


 


後來,我進了宮,一路摸爬滾打至貴妃。


 


我召他入殿,穿著繡鞋,抵住他的肩膀,要他去衣入榻。


 


「娘娘,您別,別這樣,奴婢……髒」


 


陸砚生卑微跪地,紅著眼眶,別過臉隱忍開口。


 


1


 


繼母染著沁紅的蔻丹,錦衣華服,倚在靠枕上,悠悠地對著我說:


 


「大姑娘你不知道,這府裡哪一樣不花錢,你弟弟又剛出生,給他請乳娘便使了不少銀子,

現下哪裡還能騰挪出銀子,叫二姑娘挺一挺,煨些姜湯祛祛寒,或是湿冷帕子捂捂,說不定能退熱,二姑娘平日裡便如皮猴一般,底子好著呢。」


 


繼母仗著自己是督鎮撫的庶女,而父親隻是小小七品京官。


 


她隻當自己下嫁,自來在府中驕橫蠻行。


 


在誕下父親唯一的男嗣後,氣焰更是囂張。


 


她院裡流水的補品,身上時興的釵環衣裙。


 


卻說拿不出銀子為楚諾請郎中。


 


她想逼S小妹。


 


父親出去吃酒了,若他回來,若他回來……


 


他回來有什麼用呢。


 


他一向對繼母言聽計從。


 


我已經沒了母親,不能再失去小妹。


 


想起榻上高熱後,蒼白如紙,小臉皺成一團的小妹。


 


我的心揪緊了,

認命地閉了閉眼,不再去看繼母那張蛇蠍美人面。


 


轉身戴上帷帽,拿起湿傘,頭也沒回,踏入雨幕。


 


大門被關了,我隻能折回身,在高牆下尋了狗洞鑽出去。


 


拍了拍身上泥土,我站起來走到街中。


 


快到子時了,街上已無行人。


 


好不容易尋到醫館,郎中卻看著我拿出的素銀簪子將我趕出了門。


 


「出去!出去!你這個百文都不值,連我看診的費用都不夠。」


 


我被推得踉跄站不住,泥水早灌滿了我裙子,路也變得湿重難行。


 


2


 


我絕望地往花燈巷走。


 


走了沒兩步,卻看見了陸府的匾額。


 


花燈巷偏僻,隻有一位陸大人。


 


陸砚生,他是司禮監太監趙秉筆身邊的紅人,年紀輕輕已經是五品掌事太監。


 


同在一個街巷,我聽過他的傳聞。


 


他脾氣不好,相貌瘆人。


 


沒有完身,有的太監們會有些嗜好。


 


我不確定陸砚生有沒有。


 


我隻知道忍過今天,小妹也許就能得救。


 


我敲開了陸府的門。


 


我取下帷帽,戰戰兢兢地立在廳中。


 


面前的青年身著靛藍青衫,好整以暇坐在椅中,眉如遠山,唇紅齒白,清潤如玉的一張臉,並不似傳言那般。


 


他神情很不耐煩,以手加額,蹙眉審視著我:「你一個雲英未嫁的小娘子,尋我一個太監做甚?」


 


我偏頭看了看門檻處立著的老伯,欲言又止。


 


陸砚生瞧見了,一揮手。


 


老伯便將門闔上了。


 


我咬咬牙,幾步上前,撩裙跪下,將蔥白的手搭上他的膝蓋,

柔聲:「求您給我幾兩銀子,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陸砚生什麼都沒說。


 


我心一橫,將身上的春衫往下拉,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頭頂的青年自鼻子裡哼了一聲:「這麼小,我可下不去手。」


 


「過了年我就十四了。」我硬著頭皮說道。


 


索性將整個外衫都褪下,空氣湿冷,我的整個上身僅餘主腰,肩頭都裸露在外,身子在這冷意中有些戰慄,發著抖。


 


我等著他對我的宣判。


 


將手搭在他腰上,想去解腰帶。


 


指尖還未觸到玉绶,手便被拂開。


 


陸砚生冷著一雙眸子,指了指地上的衣物,寒聲道:「穿回去,醜S了。」


 


3


 


我愣怔在地。


 


被如此羞辱,我垂下頭,再也忍不住,撲簌簌掉了淚,

撿回衣服穿上。


 


頭也未抬,低聲道:「是我打擾了,您當我沒來過。」


 


起身要走,身後卻傳來一道聲音。


 


「要銀子幹嘛?」


 


「為小妹延請郎中。」我解釋。


 


「看你穿著,不像是窮人家的娃。」


 


「家中繼母刁難,父親未歸,我身無分文,隻得如此。」


 


陸砚生蹙了蹙眉,說了聲:「等我。」


 


他說完便回了房,出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個匣子。


 


我不明所以。


 


陸砚生走到我身邊時,低眸看了看我,不悅道:「呆子,你在這傻站著,是想你小妹一命嗚呼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上他的腳步。


 


我們一起去了楚家。


 


父親也回來了。


 


可他與繼母站在一邊,

甚至怪我出去拋頭露面。


 


陸砚生想用匣子裡的一百兩,帶走我和妹妹。


 


父親不願,繼母在旁幫腔:「普通人家嫁女也不過五十兩銀子,何況您的俸祿也不多,給兩位姑娘攢不了嫁妝,以後都要留給咱兒子的。


 


「二姑娘高熱著,指不定要落下遺症,以後可沒有這樣的好價錢了。」


 


這番話,落了父親的面子,他忍不住低聲斥道:「少說些,你這個目光短淺的婦人。」


 


繼母柳眉倒豎,尖厲著嗓音:「好好好,我閉嘴,我目光短淺,我這就帶兒子回娘家,你別想要兒子了。」


 


一說到兒子,可是拿捏住了父親的痛處。


 


他好言好語把繼母哄回來。


 


陸砚生被吵得腦瓜子疼,點了點太陽穴,憊懶開口:「聖上仁孝,你這樣薄待先夫人的骨血,不知聖上知曉了會怎麼想?


 


「咱就拿錢辦事,這麼磨磨嘰嘰的,我這人嘴又快,指不定哪天就把事捅到聖上面前了。」


 


父親低著頭,妥協了。


 


在路上時,陸砚生問我怎麼看家裡這些腌臜事。


 


我說沒權寸步難行,他點了點頭稱是。


 


4


 


有了錢,這下郎中終於不再趕我。


 


他在陸砚生越來越臭的表情中,盡心盡力救治楚諾。


 


第二天,楚諾的高熱退了。


 


陸砚生帶著我和楚諾回了陸府。


 


說是府,其實也不過就是個一進院子,正房招待客人,東廂房陸砚生自己住,西廂房則留給我和楚諾,老伯住東耳房。


 


我很感激他,因為他,楚諾那個調皮的小丫頭才能繼續脆生生地喊我:「阿姐……」


 


這天,

陸砚生下值後,我做了些吃食端到他的屋子。


 


將一碟東坡肉,一碟糖藕,一碟時蔬端上桌後,我遞給他筷子:「陸大人,嘗嘗看,合不合您口味。」


 


陸砚生表情凝滯了一瞬:「你是不是知道我的錢放哪兒?」


 


我唇角抽了抽:「我當了簪子買的。」


 


陸砚生嘴毒,現在還多了個多疑。


 


他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片刻後評價道:「味道一般。」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他,吃了三大碗飯。


 


陸砚生沒有明確要我做什麼,我包攬了大家的三餐。


 


他一天給我三百文。


 


西市的豬肉最便宜,二十文一斤,香油也隻要三十文,就是要走半個時辰。


 


陸砚生的俸祿不多,又花了一百兩,我盡量替他省錢。


 


每天都多走半個時辰去西市買菜。


 


院子中間也是一片空地,什麼都沒有,不如拿來種菜。


 


我在院子中間種上了蘿卜,白菜。


 


一段時間後,翠綠的葉片伸出,石磚鋪就的院子裡多了一抹盎然生機。


 


楚諾就愛在地裡找些小蟲子玩,她拿起一隻褐色小蟲,對著我甜甜笑著:「阿姐,這個叫東南西北風。」


 


我摸了摸她的頭。


 


可是還缺點什麼,我在院子西北角壘了個雞窩,養了幾隻小雞和一隻大白鵝。


 


以後就不用買雞蛋了。


 


楚諾最喜歡抱著大白鵝的脖子,逗得大白鵝整個院子瘋跑。


 


陸砚生知道之後,冷了眉眼:「小雞崽子髒S了,楚月,你想把我家變成鄉下嗎?」


 


我小聲嘀咕:「能省錢哎。」


 


楚諾嘿嘿笑著,抓了抓他攏在衣袖中的手:「陸哥哥,

它們長大了,我們就能天天吃雞蛋了。」


 


陸砚生到底沒再說什麼了。


 


5


 


我去買菜的時候聽到一些不好聽的話。


 


「陸公公正得勢,八面玲瓏,卑躬屈膝,替趙秉筆幹了很多不光彩的事,簡直不要做人的臉面了。」


 


「果然太監這種沒根的東西,就是不講人性的。」


 


「他家裡指不定貪了多少錢,聽說最近還嬌養了兩位小娘子。」


 


「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他陸砚生倒是會享受。」


 


「隻是不知,陸砚生一個沒根的人,是怎麼折磨那兩位小娘子的。」


 


「聽說花燈巷夜夜傳來姑娘慘叫呢。」


 


……


 


我聽得氣不打一處來。


 


隨便撿了兩根芹菜到籃子裡便要走。


 


卻被人攔住。


 


惡霸蘇吉,他伸出手,尾音揚起:「哎喲,這不是陸公公那位美嬌娘嘛。」


 


這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臉上。


 


「是她。」


 


「她都在這裡買了一個多月的菜了。」


 


「花燈巷離西市這麼遠,她是走著來的嗎?」


 


「這年頭怎麼回事,好好的正頭娘子不做,上趕著去伺候太監。」


 


「下賤胚子,芯子和太監一樣爛。」


 


……


 


「陸砚生不是那樣的人,小妹生病,是他幫了我和小妹。」我溫聲解釋。


 


可是沒有人聽。


 


「嘖,還幫著太監說話,真惡心。」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她可真是臉都不要了。」


 


……


 


我深吸了口氣,

流言止於智者,他們卻隻會看熱鬧,避開蘇吉往外走。


 


蘇吉拉住了我胳膊,手已經伸到我的衣襟處:「小娘子去哪兒啊?陸砚生是個沒根的,哪裡能和我們這種正經男人相比,倒不如跟了我,我叫你夜夜快活。」


 


我憤怒出聲:「蘇吉,放手!」


 


蘇吉聞言非但不聽,還淫笑著:「喲喲喲,你是想要呢還是不想要啊?」


 


我氣得胸膛起伏,環顧四周,卻無一人願意出手相助。


 


我的右手悄悄摸入籃子裡,裡面有一把菜刀,大不了魚S網破。


 


6


 


正躊躇著要不要摸出刀,有人自我身後出手,一拳揮在蘇吉臉上。


 


蘇吉頓時被打得連連後退。


 


是陸砚生,他不是應該在上值嗎?


 


「青天白日,你還想強搶民女,馬上送官!」陸砚生冷淡地瞥了瞥地上狼狽的蘇吉,

一抬手,馬上就有幾個小吏將蘇吉架起來往外走。


 


方才還義正詞嚴詆毀陸砚生的人們,一見這架勢,全都默契地垂頭,一時間喧鬧的街市噤若寒蟬。


 


陸砚生看了看我,徑直往前走。


 


我跟上他。


 


沒一會兒,他便被我追上了。


 


陸砚生的左腳是跛的,他走不快。


 


忽然有一滴雨落在我額頭,我心涼了涼。


 


雨季是最難挨的日子。


 


落了雨陸砚生便待在屋子裡不出門了。


 


他的腿有舊疾,一到雨天便隱隱發疼,疼起來冷汗淋漓,滿臉蒼白。


 


我輕輕將手搭在他胳膊上,扶著他走,他看了看我,終究沒有拂開,隻是淡聲:「以後別來西市了,這邊的人嘴碎得很,幹爹提拔我了,我的年俸漲了二十兩,你可以不用日日來西市了。


 


「楚月,

我知道你討厭你那狠毒的繼母,冷漠的父親,還有這些惡言相向的人,隻要成為人上人,他們就不敢再欺你辱你,你可以百倍十倍奉還。」


 


7


 


一個月後,陸砚生給我尋了兩個師傅,一個先生教我詩書,一個嬤嬤教我跳舞。


 


我問他,讓我學這些浪費錢的幹什麼。


 


「有權有勢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不是嗎?」


 


我沒再問了。


 


每天做完先生和嬤嬤布置完的課業後,陸砚生還要監督我,叫我坐在圈椅中,將先生教授的詩書默寫出來。


 


他拿著戒尺盯著我寫,寫得不好,便叫我伸出手,一點不留情,啪的一聲打下。


 


我捂著通紅的手,抬起溢滿水汽的眸子看他。


 


他表情僵了一瞬,梗著脖子道:「笨S了,念了三天還不會背。」


 


許是見我委屈的樣子,

也狠不下心。


 


「今天允你早些吃飯。」他說完放下戒尺出去了。


 


回到東廂房,楚諾趴在桌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呢。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