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想到他比瓜田裡的猹還難抓,抬起大長腿就往樓上走。
我隻能使出S手锏:
「哥哥,你不想知道我昨天收到的私密發貨的快遞是什麼了嗎?」
我還沒說完,他腳一滑,趔趄了幾步才扶著樓梯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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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連忙走過去扶住他:
「哥,你沒事吧?」
他皺著眉捂住額角。
我才發現那裡被撞出淤青。
「沒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胸口,眼睛像被什麼燙傷般移開:
「你穿的什——」
他神色變幻,最後恢復了平靜:
「我沒事,你先松手,上樓換件衣服。」
我莫名其妙地低頭。
因為管家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來我們在家大庭廣眾太親密。
我就給她放了假。
家裡大多數時候都空蕩蕩就我們倆。
所以我習慣了在家穿睡裙。
連內衣都沒穿。
我回過神來,盯著他額頭的淤青:
「哥,你恢復記憶了?」
他躲閃著我的手,還是重復著:
「你先上去換件衣服。」
我冷笑一聲:
「怎麼?敢做不敢認,上面都是你留下的吻痕——」
他捂住我的嘴:
「金小羽!」
我舔了舔他的手心,破罐子破摔:
「裝模作樣,在床上還不是跟個禽獸似的,哦不用在床上,還有沙發上地毯上島臺上唔……」
他無可奈何道:
「我沒有怪你,
你先冷靜一下。」
「哥,我看不冷靜的人是你吧。」
我惡劣地笑著抬腿蹭了蹭他大腿,感受他繃緊的肌肉。
然後在他流露出痛苦又愉悅的神色時突然抽身離開:
「行了,你一個人慢慢冷靜吧。」
我無視他的窘況,換了身衣服離開家。
走得有多瀟灑,蹲在路邊被應箏找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你的意思是,你把你哥撩出火了,假裝很瀟灑地離家出走,然後因為別墅區太大,穿著高跟鞋走了半小時都沒打到車?」
「別損我了,快拿拖鞋給我!」
「等等,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我愣了愣,以為我哥找來了,下意識挺直身體:
「什麼?」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加油特種兵!
」
神經病。
我翻了個白眼爬上車。
我在應家待了幾天。
和應箏一起打遊戲打到天昏地暗面黃肌廋。
她的未婚夫敢怒不敢言。
我哥倒是發了消息過來,隻是客氣生疏得不得了:
【小羽,不要打那麼久遊戲,腰會疼。】
【又勾引我?】
【……我沒有。】
【你明明知道我的腰很敏感,故意暗示我是吧?】
【好了我不說了,給你買了護腰帶送上門。】
【隻給我買,你是不是想挑撥我和應箏,然後看我被掃地出門再來嘲笑我?】
【給她也買了一份。】
【人家有未婚夫,輪得到你來獻殷勤嗎?】
【?
】
【扣什麼問號,扣自己眼珠子去吧。】
……
懟完人我直接兩眼一閉。
反正他又不能拿我怎麼辦。
半小時後,我夢見自己在船上晃悠,晃得我想上廁所。
睜開眼就看到我哥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我伸手直接掐在他胸口上。
聽到他的痛呼才回過神:
「原來不是做夢。」
他額頭青筋跳起:
「金小羽!」
然後略微平復了一下語氣:
「別賭氣了,我來接你回家。」
我從他懷裡跳了下來,就低頭看到應家一大家子人都在樓下看著我們。
我咳了一聲:
「等等,人有三急。」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溜進洗手間。
應箏跟到門外小聲勸我:
「你又說啥惹你哥生氣了?他過來的時候表情好兇,我爸都不敢跟他說話。
「不行,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萬一他對你動手怎麼辦?」
我打開門,將手裡的藥瓶在她眼皮下晃了晃:
「你別跟過去,耽誤我的好事。」
「小羽,這是人家用來藥野豬的吧,強扭的瓜不甜,你別失手把你哥藥S了。」
「我有分寸,再說,甜不甜總要嘗了才知道。」
她同情地看了一眼我哥:
「祝你成功。」
9
一路上隻有司機王叔跟我打了聲招呼。
我哥跟啞巴了似的沉默。
我也懶得沒話找話。
隻是一進門我剛要上樓,他就拉住我的胳膊:
「我們談談。
」
我挑了挑眉,手心摩挲著藥瓶,無所謂道:
「好啊,你說吧。」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
「抱歉,既然一切已經發生,我會負責。」
我嗤笑一聲:
「關宴,你真裝好哥哥裝上癮了?
「承認吧,失憶之後那個不遵循道德理智和所謂親情底線的才是你,我們裝得再好,本質都是同一類人。
「你要怎麼負責?帶著負罪感和我結婚?
「你現在敢親我嗎?
「我可不想守活寡,也沒有給你戴綠帽子的打算。」
他愣愣看著我靠近他。
在唇瓣即將觸碰時才慌張地退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可以先慢慢來,婚禮不會取消,延遲一段時間可以嗎?」
我沒想到他居然妥協了,
有些意外:
「真的嗎?哥哥。」
「嗯。」
我撲哧一聲笑了:
「好啊。」
然後進廚房倒了兩杯牛奶。
遞給他一杯:
「晚安,哥哥。」
他的喉結滾了滾,隨即一飲而盡:
「晚安,小羽。」
我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於是他轉身準備去書房。
隻是剛走了幾步他就晃了晃。
我走過去扶住他:
「哥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有點頭暈……等等,小羽你怎麼在笑……」
我扶著他坐在沙發上,
摸了摸他的臉:
「抱歉啊哥哥,我很久很久之前,就想這麼做了。」
10
我騎在關宴的腰上時,他忽然醒了。
我罵了句髒話,兇狠地扒著他的衣服:
「我會輕點的,哥你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腕上的手銬: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金小羽!你給我住手!
「你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快給我解開!」
我看他掙扎這麼用力,伸手拿起桌上的鑰匙。
然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從窗戶扔了出去:
「你失憶的時候,我就在準備了。
「我還準備挖個地下室,可惜你恢復得太早了,我還沒準備好。
「哥哥,聽話。」
說完咔嗒一聲,
他的皮帶終於被我解開了。
他氣紅了臉:
「小羽,我們不是說好了慢慢來嗎?」
我伸手摘掉他的金絲眼鏡。
冰冷的金屬劃過他的鼻尖往下。
落在胸口,再慢慢觸碰小腹。
他像海岸上瀕S的魚一樣無力地抖了抖,聲音變得支離破碎:
「小羽……不要……」
我嫌他掃興的話太多,用手捂住他的嘴後又不方便動作。
幹脆伸手到後背解開內衣扣子。
然後將內衣塞到他嘴裡堵住。
他瞪大雙眼,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我。
「哥哥你別看了,越看我越爽。」
我自己都記不清這種奇怪的感情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但要硬說一個具體的時間。
大概是我獨自去補課的那段時間,路上被一個文身男騷擾。
我提了一句,請司機叔叔順路接我。
第二天怕他等太久,我一下課就氣喘籲籲跑了出來。
結果看到的不是司機,而是關宴。
他穿著克制禁欲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苟地梳成背頭。
隻有額角幾縷發絲落下。
像個即將走紅毯的男模。
隻是腳下的皮鞋重重踩在文身男的臉上。
看到我之後才踹了對方一腳,不耐煩地吐出個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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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見過豬跑,但是強制愛這種事,實施起來還是有點難度。
尤其是在一方不肯配合的情況下。
我有些暴躁地拽著他質問:
「為什麼要生得這麼天賦異稟。」
他閉了閉眼,
自暴自棄地示意我去拉床頭的抽屜。
裡面是他失憶的時候準備的。
我撕開包裝袋,手上還黏糊糊地就摸他的臉:
「哥哥你好貼心啊。」
氣得他SS閉著眼不想再看我。
我隻好自力更生,想象自己在拔蘿卜。
拔著拔著就卡住了,隻能求助關宴:
「哥,好疼……」
可能是我哭得太慘了,他終於睜開眼。
我心虛地把他嘴裡的衣服拿了出來。
他的聲音沙啞:
「是我慣壞了你。」
我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麼重的話。
愣了很久。
直到他扶著我的腰緩緩動作:
「跟個傻子一樣,不知道在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
我感覺委屈極了,扶著床頭就要起身:
「你今天才知道我是這種人嗎?誰要你慣我了?當初孤兒院和學校那些老師不就跟你告過狀了嗎?
「你後悔收留我了就直說,關宴,反正我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就算我強迫你做了這種事,說出去別人也隻會罵我不要臉,對你不會有什麼——」
他抓住我的腰重重拖了回去。
我才發現床頭的手銬竟然被他弄斷了:
「我要給這個商家差評……」
他氣笑了:
「金小羽,我說不要你了嗎?
「這些年我有讓別人罵過你一個字嗎?
「你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我怎麼確認你隻是一時的上頭,還是真的要跟我結婚?
「我比你年長,要考慮的事得比你多得多。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失去的不隻是妻子,還有一手養大的妹妹,你沒有考慮過?
「算了,你說得對,我們本質是一類人。
「你現在不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最優方案嗎?」
他捏著我的下巴,露出些殘忍的神色:
「小羽,將來你要是後悔了,我不會放你走的。
「或許我應該向你學習,建一個地下室。」
他的手指陷入我腰間的軟肉,緩慢又溫柔地牽引著我。
我貼在他的胸口:
「好啊哥哥,果然我們是天生一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