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後腳到達的何星月一進來就撲到我身邊把我衣鏈拉開抱著我:「靠靠靠,太冷了,我應該聽你的多穿點。」
她的手冰得我直打寒顫,我推著她的腦袋:「滾滾滾,別人S三天都沒你這麼涼,滾去接熱水。」
話音剛落,一杯熱水被放在我的桌子上,我順著那隻漂亮的手看過去,是餘若,她看著扭打在一起的我倆,輕聲道:「熱水。」
何星月手疾眼快地拿走杯子,我捶了她一下:「人家給我接的!你能有點素質嗎?」
何星月S皮賴臉地跟餘若打招呼:「謝謝啊!」
餘若點點頭:「舉手之勞,沒關系的,我再去給你接一杯。」
我急忙起身:「不用了,不用了,一起一起。」
樓道裡的飲水機前。
我看著餘若接水,纖長的手指輕輕松松就把杯子圈住了,
為什麼杯子在我手裡就沒有這個效果???
接完熱水我們幹脆在樓道裡邊喝邊聊,省得回到屋子裡還得出來扔。
餘若問我:「這個月 23 號我父親要為我母親舉辦生日宴,你會來嗎?」
我小口喝水:「當然會啊,咱們兩家關系很好的,這種大事我怎麼會缺席,阿姨的禮物我都準備好了。」
餘若莞爾一笑:「好,那你愛吃什麼嗎?我提前準備準備。」
我思考了一會兒:「我不挑,上次那個小點心就可以,很好吃。」
餘若頷首:「好。」
喝完了水,我離垃圾桶比較近,拿過餘若的杯子幫她一起扔,中途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
很涼。
我用手心覆上她的手:「手好涼啊,回去記得多穿點。」
餘若低眸看著被我握住的手,
說出來的話有些心不在焉:「好。」
她的手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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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號,我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前往餘若家裡,餘若和餘茹在門口接待,餘若看到我以後迎上來:「今天怎麼穿這麼少?不是很怕冷?」
餘若今天穿了黑色的吊帶長裙,外面穿著一件修身的西服,頭發做了發型,臉上化著淡妝,為她的美麗增添一份精致,很貴氣。
我撩了一下披散下來的長發:「這是美女應該承受的。」
餘若無奈地笑了笑:「快進去吧,屋裡暖和,我媽媽就在一樓。」
到了屋子裡,我和爸爸媽媽一起把禮物送給了楊阿姨,楊阿姨接過我的禮物之後握住我的手:「清清啊,我都從若若那裡聽說了,說你在學校挺照顧她的,阿姨得謝謝你。」
我就著這個姿勢晃了晃:「哎喲,阿姨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
餘若她人長得好看又有禮貌,誰不想跟她做朋友啊?」
楊渙思一聽到有人誇她的女兒,笑得更柔和了:「就你會說話,行了,你的小伙伴們都在二樓,去玩吧。」
到了二樓,裡面都是各家的貴公子貴千金,每次聚會幾乎都是這點人,都認識。
「喲,這不是我們林小姐嗎,來一局嗎?」
我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支著腦袋看了一眼牌桌:「我不來,想從我這坑錢直說唄。」
我很不會打牌,幾乎是逢打必輸。
「我們說你就給?」
我輕笑一聲,拿起手機在群裡發了一個大紅包:「那當然了,你們林小姐什麼時候小氣過,手氣不好的可別怪我了啊。」
聽著他們吵吵鬧鬧,我捏起桌子上的一個小曲奇送入口中,倒是比甜品店中的味道要清淡一些,沒有那麼甜膩。
挺好吃的。
過了一會兒,餘若和餘茹回來了,屋子裡再次熱鬧起來,我沒有湊過去。
一番客套結束,餘茹打開他們家的點歌機一展歌喉,餘若則坐到我的身邊,她比我要高上半頭,周圍太嘈雜隻能微微低頭湊到我耳邊:「吃這個曲奇了嗎?」
溫熱的氣息灑在我的耳朵和臉頰上,莫名地有些不自在,我抿了抿嘴:「吃了,挺好吃的,新口味?真不錯」
餘若在我耳邊笑了一聲:「嗯。」
一旁的人玩得太激動,骰子向我們這邊飛過來,我和餘若都想去擋,但離得有些近,我的唇不可避免地擦過餘若的臉頰。
餘若把骰子扔回去。
我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找紙:「不好意思,可能留下口紅印了,等我給你擦擦。」
此刻的餘若看上去心情好極了,
乖乖把臉湊過來:「好。」
看著餘若這副樣子,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幾乎要燒起來了,為,為什麼會這麼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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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去,何星月纏著我讓我給她講宴會上有沒有什麼瓜,她被她爸爸揪著出去談生意見世面,就沒參加餘家的宴會。
何星月悶悶不樂地趴在桌子上:「哎喲,生意場上那些話裡有話聽著真累人,要不以後就咱們兩家之間做生意得了?」
我:「我覺得可以,但是合作預算我的報價比較高。」
何星月挑眉:「喲,報一個,老娘有的是錢好吧?」
我拿出手機隨便按下一串數字,然後抬頭說:「也不貴,給你來個友情價,隻需要 38759251874859284 元。」
何星月被氣笑了:「那要不是友情價得多貴啊?」
我笑眯眯道:「足足需要五百萬。
」
何星月:「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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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回暖,學生會成員自發組織一次團建,張羅著要去玩密室逃脫。
何星月扭扭捏捏地跟我說:「部長,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可不可以再叫一個人啊。」
我的八卦雷達立刻響起,看著她的眼神直放光:「誰?」
何星月小臉通紅:「就是那個外語學院,何巖柯。」
何巖柯比我們大一屆,當初何星月剛入學的時候是何巖柯幫她運的行李,兩人加了聯系方式,一來二去就熟了。
我眯著眼睛:「怎麼個事兒?你倆是不是快成了?」
何星月嬌嗔地拍了我一下:「別貧了,快去幫我問。」
我跑到會長身邊,問她:「密室能不能再加一個人啊?」
會長旁邊的餘若聽了,立刻坐直了身子。
會長意味深長地瞥了餘若一眼,笑著答應:「當然可以,本來就是一塊出去玩圖個熱鬧,誰啊?你朋友嗎?」
我搖頭:「不是,何星月的朋友,外語學院的何巖柯。」
餘若悄悄松口氣。
「行,讓他下午直接過來吧。」
下午,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到達密室,這個密室是一個大型密室,故事背景特別龐大,還是恐怖題材的。
候場的地方就有點陰森森的,我有些發憷。
餘若敏銳地察覺到我的情緒,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攬住我的肩膀:「害怕?」
我沒反抗,很有自知之明地點點頭:「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嘴強王者。」
餘若拍拍我肩膀:「沒關系的,別害怕,要是害怕的話你就到我身邊來。」
密室開始了,首先我們通過線索打開了一臺電視,
電視裡播放的是一段錄像,一個人拿著攝像機對著自己拍,描述著這個地方的詭異之處。
忽然他的身後出現一個人影,但他渾然不覺,下一秒,忽然黑屏了,接著就跳出來了一個纏滿繃帶的臉,繃帶上全是血跡,那人的眼睛黑漆漆的,特別嚇人。
我和何星月兩個顯眼包直接就喊出來了。
旁邊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那個視頻裡的繃帶臉拎著刀衝著我們跑過來,這間房子有好幾個門,大家一下子就被衝散了。
慌亂之中,一隻微涼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帶著我往一個方向跑。
最後我們跑到了一個黑著燈的房間裡,躲在桌子下面,我倆的呼吸都很急促,但是我整個人就是一個被完全被環抱住的狀態,盡管這裡的環境很冷,但這個懷抱卻是溫暖的。
心跳的頻率漸漸加快。
我特別小聲地發問:「餘若?
」
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噓,先別說話,他要進來了。」
是餘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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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密室完全就是餘若帶著我走出來的,在門口等別人出來的時候,餘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嚇傻了?」
我拍掉她那隻手:「才沒有呢。」
餘若忽然伸手環住我的腰,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渾身像是過電一樣:「你幹嗎?」
餘若聲音裡含著笑意:「有點累。」
剛剛都是餘若在拉著我跑,我到底是沒掙脫,嘟嘟囔囔地說:「看在你剛剛幫我的份上,借你靠一會兒吧!」
餘若聽了更來勁,腦袋亂蹭,頭發掃在我的脖子,痒痒的,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去去去,不好好坐著就別靠了。
」
「不要。」
餘若周末假期的時候經常和我聯系,沒事就一起連麥打遊戲,她的打野已經爐火純青了,我倆雙雙上王者。
被自己培養出來的野王帶飛,太有成就感了。
這一天,餘若給我打電話叫我出去玩劇本S,我窩在床上:「我不去了。」
餘若:「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捂著像是在被人練拳擊的肚子,實在是打不起精神:「嗯......就是來月經了,有點疼,沒事的,你們玩吧。」
餘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行,我知道了。」
下午的時候,我家樓下忽然熱鬧起來,應該是有人來了,沒一會兒我媽媽過來敲門:「寶貝,你的朋友來找你了,你好點了嗎?」
聽她說這句話,我的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何星月,而是餘若。
門被打開,果然是餘若。
媽媽笑呵呵地說:「那你們玩吧!」
餘若把手裡的袋子放到桌子上,然後把東西一樣一樣都拿出來,一包曲奇,還有一個保溫飯盒。
我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餘若把蓋子打開,紅糖味飄了出來,還熱乎乎地冒著熱氣,是紅糖芋圓,她把一個小勺子塞到我手裡:「快吃吧,我做完立馬就送過來了。」
我看著眼前的這些,心裡忽然就滿了,暖洋洋的,我坐在桌子前嘗了一口,熱乎的食物下肚,十分熨帖。
餘若問我:「好吃嗎?」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連連點頭:「太好吃了,你費心了。」
餘若心滿意足地笑了:「那或許我可以被獎勵一個抱抱?」
我:「當然!」
說完我就撲向她,
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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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來了,我接到一個消息,柏森然回來了,他們家要為他辦一個洗塵宴。
我媽媽聽說立馬花大心思給我置辦了一套禮服,因為柏森然是她未來女婿的最佳人選,我爸爸媽媽對他很滿意,他爸爸媽媽對我也很滿意,兩家有意撮合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