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靠著做飯在一眾留子裡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回國後,我進入一家公司面試。
沒想到之前跟我不對付的大學室友竟是面試官。
她對我嘲諷道:
「喲,這不是我們出國留學的精英嗎?怎麼現在也來我們公司面試?」
「不過,你可能不夠格進我們公司。」她不依不饒地說。
直到我把聘請書拿給她看。
看著她目眦欲裂的表情。
我笑著說:
「不好意思,姐們 BOSS 直聘。」
結果 boss 居然在某個夜晚對我說:
「不要走,我愛你。」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們都是女的啊!
1
我看著手機上梁竹月發來的消息,
陷入了沉思。
梁竹月是我在國外留學的室友。
我們一同回國,她聽說我在找工作,就給我發了這個地址。
跟著地址一起到的還有那份聘請書。
看著落款大大的三個字梁竹月,我還有些發蒙。
怎麼辦?我好像榜上富婆了。
2
剛到公司,還沒等我發問,就有人對我說:
「面試的都去那邊。」
她對我指了個方向,我一想,也行。
沒想到面試官是我大學最不對付的室友。
她語氣嘲諷地說:
「喲,這不黎祁嗎?怎麼著,從國外回來還沒找到工作呢?」
「當初都說你混得最好,結果還不是到我這來面試!」
我冷靜地從包裡拿出那份聘請書。
她不以為意地拿過,
隨後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好嘛,給人氣紅溫了。
3
我順利到了梁竹月的辦公室。
她蹺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
我試探地開口:
「那個,梁總,您想讓我擔任什麼職位呢?」
誰知梁竹月一聽我說的這話,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梁竹月衝到我面前就開始號叫:
「祁媽,我的祁媽喲,你別這麼叫我,嗚嗚嗚嗚。」
我冷漠地看著她發瘋,畢竟是留子嘛,精神不穩定很正常。
她一開始是想叫我黎媽的,但是被我 pass 掉了。
因為讀快了有點像罵人。
4
我剛去國外的時候,因為沒錢隻能和別人合租。
室友是個金發碧眼的辣妹。
我和梁竹月就是在某次她開 party 的那個夜晚認識的。
當時的梁竹月真是人如其名,瘦得跟個竹竿一樣。
她玩嗨了,喝多直接睡在地板上了。
第二天早上,我炒了一鍋香噴噴的蛋炒飯。
梁竹月醒了之後,吃個了幹淨,差點連碗都舔幹淨了。
甚至感動得熱淚盈眶。
於是,我就這麼水靈靈地從霉菌小屋搖身一變住進了大別墅。
並且不用付房租,梁竹月隻有一個要求,要我給她做一日三餐。
當然,買食材的錢也是她出。
當時我就知道這人有錢了,不過沒想到她這麼有錢。
5
「我不是說了別這麼叫我嗎?怪尷尬的。」
我撓了撓頭說。
梁竹月絲毫不退步,
大聲道:
「你喂了我五年,整整五年啊,俗話說有奶就是娘,怎麼你現在想拋棄我了嗎?」
我默默後退一步。
梁竹月緊追不舍:
「為什麼後退,都不想跟我站在同一處了嗎?懂了,回國就不愛了,渣女!」
莫名其妙被冠上了渣女帽子的我一臉無奈。
隻好指指門外,壓低聲音說:
「你的員工都在外面聽著呢,你還要不要老板的威嚴了?」
我看見梁竹月身體都僵住了,她好像突然覺醒了一樣。
理了理衣服,一臉平靜地坐回椅子上。
仿佛剛剛對著我發瘋Ṫú¹的人不是她一樣。
隻是她走路的姿勢出賣了她,僵硬得跟機器人一樣。
她假模假樣地咳了兩聲:
「咳咳,
關於職位,正好公司缺個廚子,你一周之後來上班吧。」
我疑惑地問道:
「為啥是一周之後?我現在就可以上班。」
梁竹月寵溺地回道:
「傻瓜,當然是因為我要現建個廚房。」
好有錢,不懂就問,有錢人都這麼任性嗎?
6
一周後,梁竹月的這個公司火了。
準確地說,是我火了。
起因是一員工在網上發【公司新來的大廚做飯好好吃】。
並配了一張那天我炒的菜。
四菜一湯,有葷有素。
這條帖子很快就火了,大家紛紛在下面留言:
【哪家公司,福利這麼好,還有廚子?】
【姐妹給個地址,我立馬過去面試。】
【你知道這對一個留子的誘惑有多大嗎?
】
……
就這樣,我火了。
我目光敏銳地把握住了這波流量。
並且自己開了個號,分享做美食的過程。
我有兩個願望。
一是做好吃的食物。
二是賺大錢。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隻是我美食博主沒做幾天,就有人說我抄襲她的創意。
我知道,這是有人眼紅了。
因為那條視頻我做的是白菜豆腐。
很簡單的一道家常菜,隻是我加了點自己的獨門秘方。
我精心剪輯好視頻發布,結果熱評第一卻說我抄襲她的創意。
我點進她的主頁一看,裡面的視頻也全是關於美食的。
其中最新發布的一條,她做的也是白菜豆腐。
仔細一看,我倆的文案還有說的詞都差不多。
真的很難分辨是誰抄襲誰的。
隻是我有強迫症,寫腳本會不停地修改。
而使用的軟件記錄下了我每一次修改的痕跡。
但是,我並不準備就這樣拿出證據。
因為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公司裡的某個人。
不把她揪出來,我寢食難安。
一樣的文案,一樣的腳本,甚至一樣的拍攝方法,很有可能是她看了我的電腦。
在這期間,我沒有刪除她的評論,也沒有出面解釋過。
而是任由事情發酵。
結果,那個指責我抄襲的博主急了。
買了一大堆水軍衝進我的評論區。
OK,時機成熟了。
這幾天我一直在公司觀察,
誰最有可能打開我的電腦看見我寫的腳本呢?
答案隻有一個,就是那個跟我最不對付的大學室友柴芸。
7
柴芸是我的大學同學兼室友。
一開始,我是想和她好好相處的。
隻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人性的險惡。
大學的時候,柴芸有個男朋友,兩人整天形影不離。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倆分了。
也是從那時候起,柴芸再也沒對我說過一句好話。
後來出國的前一天,我才知道。
原來他們分手是因為我。
因為她男朋友喜歡我,所以才跟她分手。
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柴芸當時不解地看著我,問我:
「你笑什麼?
」
「笑你,怎麼人家說什麼你信什麼?我和你那個前男友隻見過兩面,一面是你們在食堂吃飯你跟我打招呼。」
「一面是你們在操場散步,撞見了我。僅此而已,他移情別戀還不敢承認,甚至說了個這麼啼笑皆非的理由。」
「而你居然還真信了,你說好不好笑?」
柴芸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
8
我在網上發出了腳本的修改時間,以及我寫腳本的思路,還有那些個一遍遍修改的痕跡。
輿論很快就倒向了另一邊。
而我在公司找到了柴芸。
「我們聊聊吧。」我看著她說。
她跟著我到了我工作的地方。
這一整層都是梁竹月給我的。
我根據自己的習慣改了改。
柴芸坐在餐桌邊,
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
而我在廚房裡忙活,端出來了一碟子紅燒雞,還有兩碗米飯。
雞我煮了很久,那肉一咬就脫骨。
柴芸不解地看著我。
我對她說道:
「算是報答你之前的恩情。」
柴芸可能忘記了,但是我還記得。
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我生了一場大病。
我自從成年以來就很少生病,但那場病來得十分兇猛。
我在宿舍的床上躺了一星期。
那段時間,宿舍隻有我和柴芸兩個人。
柴芸給我帶了一星期的飯,給我買了藥。
當時我最喜歡的菜就是這道紅燒雞,很香很香。
我們倆誰都沒有再說話,默默地一口一口扒拉著飯。
沒想到梁竹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她默默地走到我身邊,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小祁祁!你怎麼吃飯不喊我,擱這吃獨食是吧!」
我無奈地又去盛了一碗飯給這位大小姐。
……
這天之後,我就沒在公司裡再見到柴芸。
問梁竹月,梁竹月說她辭職了。
我嘆了口氣。
她處處都在和我比,比到最後都忽略了她自己身上的閃光點。
其實我見她的第一面是在迎新舞臺上。
柴芸在舞臺上翩翩起舞的樣子像個精靈。
當時我就想,這姑娘怪美的。
9
我知道搞事業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風順。
但是我的創業之路是不是太崎嶇坎坷了點?
這天的美食視頻剛發布不到十二小時。
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請問是黎祁嗎?」
「對,是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您有空來下我們林家嗎?我們懷疑您是我們丟失已久的二小姐。」
聽到這句話,我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10
我不是林家Ŧų¹的二小姐。
林家的二小姐早就S了,為了救我。
我是個孤兒。
孤兒院裡到處都是我這樣的小孩。
其中有個長得最好看最乖的小孩。
我很喜歡和她一起玩。
她就是林家丟失的二小姐,林樂。
林樂S了,因為天災。
那年突如其來的地震,震碎了孤兒院的房屋。
林樂把我推了出去,
她自己被壓在了廢墟下面。
長大後,我查過當年的事。
原來是建築公司偷工減料,這才造成了這樁慘案。
可笑的是,那個建築公司就是林家的。
當真是世事無常。
我在電話裡說明了我不是林家的二小姐。
可是那個打電話的管家一點不信。
堅持要接我去林家。
無奈,我隻好坐上他們的車去林家。
剛坐上車,我就收到了梁竹月發來的消息。
【祁祁,你認識林樂嗎?】
我正疑惑她是怎麼知道林樂這個名字的。
她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顯然是怕消息裡三言兩語地說不清楚。
我接起電話,就聽見梁竹月的聲音傳來:
「祁祁,你別去林家蹚渾水,他們家最近來了個自稱是他們家丟失已久的二小姐的人。
」
「大家都不信,那個二小姐都丟失二十幾年了。我小的時候因為兩家合作的關系,見過那個林樂幾次。」
「根本不是現在這個人的模樣,我看八成是衝著林家的錢來的。」
梁竹月一口氣說了很多,根本不給我發言的機會。
我無奈地嘆一口氣,我又何嘗不知?
本來想解釋的我話鋒一轉,對她說:
「你擔心我的話就一起來林家唄。」
那邊半晌沒聲音,我還以為她被我幹沉默了。
結果下一秒,我就聽見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我:???
「梁竹月,你不會在車庫給我打的電話吧,是不是就等著我說這句話呢?」我問道。
對面傳來了一聲輕笑,對我說:
「我一會兒就到,你自己小心點,
等我過去。」
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不知為何,這句話讓我很安心。
到了林家,進了林家的大門後。
我才真正感受到剛剛梁竹月說的,跟林樂不像的原因了。
你跟我說眼前這個比我高三四個頭,快一米九的大高個是個女的?
當然,眼睛沒瞎的人都不會這麼認為。
偏偏下一秒,一道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隻一眼我就認出來了。
對方顯然也認出了我:
「我靠,黎祁?」
11
說話的這個人叫沈池,當初留學圈裡面跟梁竹月玩得挺好的。
我也是通過梁竹月才認識他的。
性別男愛好男。
我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在這兒?
」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兒在哪兒?怎麼,梁竹月沒跟你說?」沈池回道。
這時,我才對梁竹月說的林家很亂這件事有了清楚的認知。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肩膀就被人攬住了。
「別欺負我ṱũ⁾家祁祁。」
梁竹月把我攬過去對沈池說。
「你咋來這麼快?」我問道。
「擔心你,飛過來的。」梁竹月對著我寵溺一笑。
沈池在看見梁竹月的時候就退避三舍,現在更是直呼辣眼睛。
管家在一旁咳嗽了兩聲,我們這才注意到大廳裡又多了兩個人。
看起來是林父林母了。
管家對我說:
「黎小姐,請你把之前對我說的話在這裡再說一遍。」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大家臉上都挺凝重的。
除了……除了梁竹月,她就默默站在我身邊。
我把之前對管家說的話又原封不動地說了一遍。
我剛說一半,那個一米九的大個就打斷了我。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尖很細,像是指甲劃在黑板上的聲音。
她對我說: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是騙我們的怎麼辦?」
我看了她一眼,又轉向大家問道:
「剛剛我忘了問了,這位是?」
管家一臉深沉地嘆了口氣說:
「她自稱是我們家丟失已久的二小姐,林樂。」
我一副明白的樣子,哦了一聲:
「你剛才問我有什麼證據,這個就是證據!」
我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長命鎖,這個長命鎖很特別。
是用金、銀、玉三種不同的材質做的。
我看著沈池說:
「這個長命鎖你應該也有一個吧,你把你的拿出來對比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沈池的臉色也難看得要S。
他始終不願意拿出他的那個長命鎖。
我察覺到這事可能不像我想得那麼簡單了。
此時那個大高個冷笑了一聲:
「呵,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是我和你兒子串通好來騙你的。」
啊?這是在玩狼人S嗎?怎麼狼人自爆了?
12
梁竹月默默地把我拉到一邊。
我心領神會地當個擺設不說話。
大高個的話一說出來,整個大廳霎時鴉雀無聲。
隻剩下沉默和沉默。
最後是沈池看不下去了,
他一臉英勇就義的果斷。
果斷地跪下了。
他對林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