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完他的表兄堂兄全都給他喝彩!
「早就跟你說了!女人不能哄,你媳婦這樣的,要我說打一頓就好了!」
「你看她那德行!」
李文他媽:「那可不!也就是我們李文心眼子實,換個男的,她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頓了。」
真招笑,一大家子居然以家暴為榮。
「李文,你說這些話可真有意思。什麼叫我不想起床,早上五點,天都沒亮,我憑什麼起床?」
「還有你們家串門,那叫串門嗎?那叫去幹免費勞動力,讓我去燒一天火煮飯,我又不是燃氣灶我憑什麼去!」
見我反擊,李文臉黑得跟塊碳一樣難看。
「但我媽對你好是真的吧!說真的,張悅夠可以了,像我媽這樣的婆婆打著燈籠都難找!」
好一個打著燈籠都難找,
那確實,2025 了,這樣的奇葩,除了偽人文裡,哪裡還有?
「你媽這樣的奇葩,確實是打著燈籠都難找。怪我倒了八輩子血霉碰上了。」
「我也就是豬油蒙了心才嫁到你們家這種家庭!」
7
我幾句話,讓李文在親戚朋友面前徹底下不來臺,他氣得滿臉通紅,伸手想要打我。
我說時遲那時快,一把舉起那杯特制飲料,朝李文臉上潑去。
黏糊糊的,潑了他一臉。
「媽寶男,你不是說你媽對我好嗎?這好給你要不要?!」
「你喝呀!你他媽給我喝完!」
「我就沒見過誰讓自己媳婦喝其他男人體液的!你也算是蠢到獨一份了!」
李文被潑了一臉,粘稠的液體掛在臉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見自家兒子被欺負,
李老登坐不住了,立馬站起來幫腔。
指著鼻子罵我。
「臭婆娘,給臉不要臉!那是一個男人的精華!至寶!」
「給你不感恩戴德,還鬧上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我看著老登才是欠收拾。
上梁不正下梁歪,要不是爹媽這狗德行,李文也不會這樣。
至寶是吧!
精華是吧!
我全給你!讓你好好感受這至寶。
老登開口還準備教訓我,我拿起紅包帶上的套子,就塞到他嘴裡。
「爸,你也別說我不孝敬你!精華!至寶!我全給你!」
我手上一用力,整個東西完全塞進他嘴裡。
「給我全都吞下去!」
李老登被塞了一嘴人體口服液之後,整個臉都綠了。
著急忙慌地從嘴裡扯出來,
往我這邊甩過來。
我一個閃躲,口水混合裝液體的套子就這麼華麗麗地甩到了李文他媽臉上。
啪地一聲,不偏不倚,掛在鼻梁上。
配上她的大紅圍巾,看起來分外滑稽。
李文他媽嫌棄地把那東西扔到了地上,惡狠狠地指著我。
「張悅你這完蛋玩意,知道我買這東西花了多少錢嗎?」
「這好東西就這麼被你糟蹋了!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這一家子太可笑了,口口聲聲說好東西,塞他們嘴裡,掛他們臉上卻又嫌惡心。」
「不是好東西嗎?怎麼還嫌棄上了呢?叫你兒子喝呀!給我幹啥?」
我冷笑一聲,「李文你媽說的好東西,你把那杯喝了,以形補形!你缺啥,你媽給你補啥。」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唄,你床上不行,
你媽怕你生不出兒子,就折騰我。」
「我怕他是找錯門路了!這玩意要喝也是你喝!李文,把你臉上那玩意舔幹淨,抓緊找你們村的媒婆,再給你找個媳婦。」
「每天早上來一杯,兩年三胎不是夢!」
我一頓輸出,李文那大表哥在旁邊笑得前俯後仰。
「哎喲我的天,李文!你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這嘴可真帶勁!」
親戚就是這樣,真心想你好的沒幾個,看熱鬧的倒是一大堆。
我們一撕開,全都站在一邊說風涼話,指指點點看李文笑話。
那眼神,毫不掩飾地看向他的私處。
李文就像被脫了褲子一樣,站在親戚身邊,臉漲得跟豬肝色一樣。
他氣急敗壞,又無能狂怒,隻能轉頭針對我。
「張悅!我他媽弄S你!我就該聽我媽的!
不該放縱你,讓你現在蹬鼻子上臉,以為自己多能耐。」
李文他媽:「那可不!我都給你說了,新媳婦要打才聽話,你不聽話,偏要哄著。」
「老兒子,給我狠狠教訓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就要在這把這規矩立好!」
李文他爸:「老兒子,是個男人你今天就給我打。你看看一個婦人,欺負到你爸媽都上了。現在不打,還等啥時候?」
他家親戚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真行呀!2025 了,還能看到一家子親戚鼓動家暴的,也算是小刀拉屁股,給我開了眼了。
我冷冷地看著李文:「你要打我嗎?李文?」
李文雙眼猩紅,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不該打你嗎?張悅?」
打我?哦,那就來!
我和李文是相親認識的,
為了保全他男人的自尊心,我一直沒有告訴他,我是巴西柔術紫帶這事。
我高中起就開始練柔術,這真要打起來,就他那小雞仔身材,跟我過招,都算我欺負人。
但畢竟人多,我怕他們群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我還是得為自己留一條後路,我下意識地選擇了報警,防範於未然。
「警察同志你好,這裡有人家暴,群毆我,在李家屯四十三號,我是外地媳婦!求你們救我。」
「好,我們馬上派人過來。」
8
我電話一打,李文徹底繃不住了。
「S娘們!我看你是找打!」
李文飛撲過來,想給我一個大嘴巴子。
我一個閃躲,他險些摔倒。
「臭婆娘,看我今天不打S你!」
果然,李文斯文的外表,
都是他在做戲。
在這樣的家庭和文化之下長大,封建的大男子主義才是他的底色。
他現在不裝了,終於露出本性。獠牙對準了我。
突然,我覺得慶幸。
這一切發生在我婚姻的第一年,沒有孩子,沒有太多的羈絆。
李文看我躲過,氣血上湧,拿起一旁的酒瓶朝我衝過來。
「今天我不把你打服,我不信李!」
巧了,這句話我也想對他說。
瓶子過來的時候,我沒有躲,畢竟,隻有被家暴才能正當防衛。
我就站在那裡,等著李文拿著瓶子衝向我。
李文是真想弄S我,這勁兒是一點沒收。要不是我用了點巧勁兒避過去。
挨這麼一下,估計得送出半條命。
有了這一下子做鋪墊,接下來就該我「正當防衛」了。
我一個飛身十字固,狠狠地把李文壓倒了地下。
將他狠狠鎖住,動彈不得。
李文被鎖在地上,氣得使勁兒拍地面。「張悅!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
你說放,就放?
我一個巴掌過去。
「還打我嗎?打呀!老虎不發威,真以為我好欺負!」
被壓在身下的李文還嘴硬,朝我吐唾沫。
「張悅他媽弄S你。」
我又是一巴掌!
誰弄S誰?
我幾拳下去,李文被我揍得找不著北。
李文他爸媽也沒闲著,看在兒子被欺負,就湧了上來。
「你這個賤女人!放開!快放開我兒子!我們家三代單傳,你別碰他!」
「打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你是個禍害!就不該讓你進屋!
」
我羽絨服被這倆老東西撕得稀碎,鵝毛漫天飛舞。
我氣不打一處來,放開李文,從地上爬起來。
從撕碎的口子裡,掏出兩把鵝毛,就塞到兩個老東西嘴裡。
一嘴毛,說!我讓你說!
為老不尊的倆玩意!
李文他媽被那拽鵝毛折騰得一直打噴嚏。
「我……打……」
說一句飛兩根毛,看得我簡直直樂。
李文躺在地上,看他爸媽被折騰,分外窩火。
「表哥,堂哥上呀!幫我弄S這婆娘!」
李文的一眾親戚,你看我,我看你,躍躍欲試,但卻沒人真的上前。
「要來跟我打嗎?要就來!」
「但是你們可以考慮好了!
首先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其次我報了警,警察馬上就到。要是你們一起動我,那就是群毆!我一定會追究你們法律責任!大過年的,你們就等著坐牢!」
「我告訴你們!想欺負我,門都沒有!」
看我身手不凡,態度強硬,李文的一屋子親戚竟然沒有一個敢上前幫忙。
特別是他那大表哥。
直接撂挑子。
「李文,這是你們家事!我就不參合了!我家還有三個兒子,我先回家照顧他們了!你嫂子一個人看三個!看不過來!」
說完那大表哥就溜了。
大表哥開了頭,陸續又走了幾個親戚!留下來的,倒也不是打算幫這一家子奇葩的,站著一旁也不動,就單純看熱鬧。
9
李文徹底急了!從地上爬起來,端起一旁的凳子,
要跟我拼命。
什麼命呀?就跟我拼?
我一個飛踢,踢掉凳子,再一個裸絞把李文重新按到地上。
一個巴掌又一巴掌往他臉上扇。
一直到警察趕來。
「誰報的警?」
我從李文身上起來,整理一下羽絨服,拿掉飄在我臉上的鵝絨。
喘了口氣說道。
「是我。」
警察嘴角抽搐。
「是你報的警?家暴?」
那警察臉色分外精彩,潛臺詞:我看你才像家暴的那一個。
「是的。」
「我老公,聯合他爸媽打我!」
地上的李文大吼:「你他媽放屁!是你打我!家暴我!你看你打我這一身傷!」
李文歇斯底裡,仗著警察在想趁機還手。
李文他媽也開始耍混。
「警察同志喲!你看看!這樣子是我們家暴嗎?明顯就是這臭娘們打我兒子!」
「她這是在報假警!快把她抓起來!」
「你們看!我臉上這巴掌印,都是這婆娘打的!」
那警察看了一眼這滿屋狼藉,皺著眉問我:
「是你打的?」
「警察同志,我這是正當防衛!」
我也亮出被酒瓶刺破的皮。
「他們一大家子欺負我了一個外地人!我還不能還手?難道我就該任由他們打?」
「我新媳婦第一次上門,逼著我喝男人的體液,給我帶套子的紅包,羞辱我的人格。我做錯了什麼?」
「還說什麼要給我立規矩,滿屋子親戚說新媳婦就是要打,咋了!打兒媳婦就是你們李家屯的規矩?」
「你們屯到底還有沒有規矩?
有沒有王法?」
警察看我情緒激動,立馬過來勸和。
「別激動,別激動,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好好解決。」
一家人就是被霸凌的理由?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李文他媽激動上了。
「你他媽放屁!警察同志她說謊!我們家李文就是老實孩子!怎麼幹得出那些事!」
「是她到我們村不安分,勾引野男人,我兒子說了她兩句,她就開始打我兒子!」
「我們這些親戚親眼看到的!」
那些親戚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決定幫李家,紛紛點頭同意李文他媽的說法。
「就是,他在村裡搞破鞋,被我們逮了個正著。」
「這女的就是惡人先告狀!」
有時候,我也很佩服她媽,就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造我黃謠,潑我髒水。
真是壞得徹徹底底!
隻是實在是太蠢了,跟送人頭毫無區別。
這群親戚也是,簡直蠢一窩。
我指著客廳的攝像頭。
「我要是說謊,天打雷劈!那監控還是我過年買回來的,才裝上兩天!你們自己調監控,看到底誰說謊!」
「我老公拿著酒瓶子要S我!我不該反抗嗎?!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把這事鬧大!讓全國的網友來評評理!到底是誰的錯!」
「哦對了,這群汙蔑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請律師一個一個地告!」
警察沒想到我態度這麼強硬,也不敢再和稀泥了。
把我們所有人帶回了警局。
監控不會說謊,在真相面前,李文他媽那些謊言,不攻自破。
李文那些親戚,一到警局,
就萎了,特別是聽說我還要請律師,一個個反水。
「都是李文他媽給我們說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要的是聽別人說!」
「是李文一家子欺負那閨女,真不關我們的事!」
李文一家沒想到親戚一場,居然叛變了。
氣得她媽在警局就跟那群親戚打起來了。
誰有狂躁症,誰家暴,如今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家暴問題,依舊很難處理。警察還是主張我們協商,我不同意,必須立案。
這對我以後離婚,至關重要。
在我的強勢要求下,最後案還是立了。
10
我拿著回執,準備起訴離婚。
看我離婚態度堅決,李文知道我們這場婚姻,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
索性開始跟我講起條件來。
「要離婚可以,
把 15 萬彩禮退給我!」
想退彩禮?原來在這等著呢,沒門!
我第一次提出離婚的時候,我是打算好聚好散的。
畢竟我們剛結婚,財產很好分割,彩禮我也不打算要。
但經過剛才那一出,我心裡憋著氣,這彩禮我絕不可能退給他們!人財兩空,不是我的辦事準則。
我可不是軟柿子,讓他們隨意拿捏。
我直言「不可能退。」
李文:「不退可以,那這婚我不會離!咱倆就耗著。」
我冷笑一聲「那就耗唄,我怕你?李文,你想欺負我,我告訴你,你打錯主意了!」
就這樣,我們在警局不歡而散。
過完年之後,李文從老家回來,我就開始正式起訴離婚。
現在離婚,比我想象中,要難很多。即便家暴立案,
但如果男方從中作梗,很難,很難離婚。
李文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放狠話說,不退彩禮,就要耗S我。
耗我?
那就耗,我也改變了想法,那就耗著,互相折磨,反正想要兩年生三男胎的不是我。
我跟李文開始了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成了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每天該上班上班,該吃飯吃飯,回到家不給李文一個好臉色。
但李文不行,因為他憋不住。
李文一碰我,我就打他,他壓根不是我的對手。
「我告訴你,李文,你再碰我一下,我就起訴你婚內強J!不信咱們走著瞧!」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媽還想三年抱倆吧?你要跟我耗,那就且等著吧。」
「看你媽下輩子能不能抱上孫子!
」
「別怪我不提醒你,男人的黃金期也就那麼一兩年。你要跟我耗,那你們老李家的大孫子,就別想要!」
一個年輕的正常男人不過夫妻生活,難於登天。
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我密切關注著他的一切行動。
果然這貨,不能碰我,沒多久就在外面找了小三。
人還是他們老家那一片的,兩個人濃情蜜意,日子越過越飄。
我悄摸收集了一大堆證據。
我和李文就這麼整整耗了大半年,最後小三懷了孕,想要扶正,李文才松口離婚。
我要離婚,那是正常財產分割。
現在李文要離,那就是另外的價格。
手機裡面,十幾個 G 的出軌視頻,當我吃素的?
現在不僅彩禮不退,而且李文是出軌過錯方,
財產分割必須向我傾斜。
犯錯就要挨打,給我受著!
之前我要離,他耗著。
現在小三肚子一天天變大,逼他,我耗著,誰都別想好過。
李文天天跟我吵,跟我罵,要S要活要離婚,但財產分割一天不到位,我就S拖著。
最後李文一家子,為了大孫子,被迫妥協。
我分到了一個相對滿意的財產,彌補這段婚姻對我造成的精神傷害。
也終於為這段惡心的關系,畫上了句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