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京圈太子爺搶兒子玩具槍惹其哭鬧的視頻鬧上熱搜。  


我誤用大號評論吐槽:【有其父必有其子,強盜生了個愛哭鬼。】


全網紛紛討伐我不要命蹭熱度,敢罵太子爺的心頭肉,活膩了。


隨後京圈太子爺高調@我:


【不信謠不傳謠,那個肉球是意外,老婆才是我的心頭肉。】


【老婆我錯了,兒子我哄好了,榴蓮我也準備好了,你回來我跪給你看好不好?】


一時間全網傻眼。


1   


剛下戲,經紀人就通知我「喜提」熱搜第一。


「溫顏,你算算你這個月上了幾次熱搜了?這次直接不要命去碰瓷京圈太子爺。祖宗,你是不是飯吃多了噎得慌?我理解你想紅,但……」


經紀人說著說著都要哭了。


但我已經顧不上她後面說了什麼,滿腦子的「碰瓷京圈太子爺」。


不會吧,我不會是腦子抽風沒切小號吧?


我心跳加快,哆嗦著手打開熱搜。


#黑紅女星溫顏辱罵京圈太子爺及其愛子#   


#豆包被罵哭#


#惡毒溫顏滾出娛樂圈#


……


評論更是炸開了鍋:


【噠姐能不能別蹭了?罵小孩博熱度,賤不賤吶?】


【不是,她有病吧?敢罵京圈太子爺和他的心頭肉,怎麼敢的,想紅想瘋了吧?】


【豆包不哭,姨姨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   


【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惹我互聯網鵝子你是生死難料。】


【我去,能不能封殺瘟神,惡心死我了。】


【……】


幾十萬條評論都是討伐我的。


我真服了,營銷號能不能做個人!


我就是客觀評論了一句,什麼時候辱罵他們父子了!!!


2   


心累了,黑紅是我的命,我了解。


我是娛樂圈黑紅女星。


就是那種喝涼水都能被罵上熱搜,和路邊狗說幾句話都能被造謠把狗罵哭虐狗的招黑體質。


毫不誇張地說,我一個人養活了大半個娛樂圈的營銷號。


我不過就是切錯號中肯地評論了一下,就被拿來大做文章。


我真的是無辜的。


一個小時前我刷到京圈太子爺裴瑾之微博發的一段視頻。  


視頻中他蹲在兒子豆包面前給他洗腦:


「豆包,這是誰給你買的玩具槍?」


「爺爺。」


「那豆包你是誰的兒子?」


「你的。」


「那爸爸是誰的兒子?」


「哦……哦……爺爺的。」   


「那四舍五入這玩具槍是不是爺爺買給我的?」


白白嫩嫩的豆包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滿腦袋問號。


他不懂什麼四舍五入能讓他爹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你太笨了,懂不了,肯定也玩不明白,

爸行,讓爸來。」


豆包的新玩具槍還沒捂熱就被裴瑾之無情搶走。


「Piu,piu——」


裴瑾之朝豆包屁股射去,笑得張狂。  


豆包不幹了,捂著屁股哭著控訴老父親的惡行。


「嗚嗚嗚,爸爸壞蛋,告媽媽。」


裴瑾之撇撇嘴:


「切,笑死,我也不是很想玩,不就一玩具槍嗎?我讓我老婆給我買一百把,羨慕死你。」


豆包哭得更大聲了。


看得我那叫一個窩火,這個狗東西仗著兒子小就欺負他。


我忍不住評論:   


【有其父必有其子,強盜生了個愛哭鬼。】


3


我和裴瑾之算是青梅牛馬。


裴瑾之這個狗小時候總欺負我。


跟強盜一樣老搶我零食,搶不過還倒打一耙裝哭。


小時候我可沒少吃他的虧。


後來我學精了。  


他幹打雷不下雨,而我直接練就一項隨時隨地就哭的技能。


嚇得他不光不搶我零食,還把自己的好吃的都送給我。


肚皮都給我撐圓了。


別人叫我「小肥妞」,他就衝上去扇人家大嘴巴子。


他捏著我臉上肉肉:「好玩死了。」


我悻悻地瞪他兩眼。


他說隻有他能欺負我,其他人欺負我就是嫌命長。  


那段時間他喜提「巴掌哥」稱號。


搞得裴叔叔拿著皮帶追著他打,他也死不悔改。


二十多年過去,他不光強盜功力見長,還學會了 PUA。


套路不到我,就套路我兒子,搶我兒子玩具。


我一向奉行別人可以賤,但不能比我更賤,否則我會發瘋。


但裴瑾之讓我知道了人外有人,賤人外有大賤人。


他賤得能把我惹哭,更別說三歲的豆包,真是討厭得要死。  


一想到我兒子這個愛哭鬼等會兒要黏黏糊糊給我打一小時視頻告狀我就頭疼。


我先發制人給裴瑾之發消息:


「你是不是有病?

你逗那個愛哭鬼幹嗎?你惹哭的你哄,別發消息煩我。」


距離我上次給他發消息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因為他睡覺老擠我,搶我被子,還不允許我分床。


美其名曰讓豆包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所以我單方面離家出走不理他,讓他自我反省。  


發完我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去拍戲了。


沒想到短短一個小時輿論就演變成這樣。


4


正在這時,方婳的一條微博將我推至風口浪尖。


——【每個孩子都是小天使,需要被愛,別讓惡語毀了整個童年。】


【@溫顏 來學,看看人家的氣度,再看看自己真的不會羞愧嗎?】


【@溫顏 我姐點你呢。】   


【婳婳好好啊,我小時候就是因為被人惡語相向,自卑真的伴隨了一整個童年,這種痛我能懂。】


【圈裡就需要方婳這種正義女神,而不是溫婊這種就知道蹭熱度的寄生蟲。


看著高到離譜的惡評,我皺了皺眉。


方婳一直以來就和我不對付。


搶我代言不說,次次在我的黑料下打擦邊球。


我都懷疑我刨她家祖墳了,不然她為什麼老黑我?


上次我實在忍不了懟了她,被網友追著罵了一個月。  


直接給我撕掉好幾個代言,連待播劇的海報都沒了我的身影。


一整個瘋狗做派。


我佛了,愛說什麼說什麼吧,和她那群腦殘粉鎖死吧。


「你說你惹誰不好你惹他呀,裴瑾之會不會真的封殺你啊?他背後勢力那麼大。」


「這潑天的災難又落到你頭上了,人家都升咖,就你一降再降,再降就真要滾出娛樂圈了。」


經紀人急得焦頭爛額,我忙著調解家庭矛盾。


我戴耳機聽著豆包嗚咽:   


「嗚嗚嗚,爸爸好壞,媽媽我們不要和爸爸玩好不好?」


「寶寶想媽媽了,媽媽能不能隻抱著寶寶睡覺覺呀,壞爸爸每次晚上都來和寶寶搶媽媽,

氣死寶寶了。」


「媽媽能不能給寶寶找個新爸爸呀?」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裴瑾之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疼。


「裴瑾之,你想死是不是!!!」


裴瑾之委屈巴巴:「老婆……」   


不明所以的經紀人傻眼了:


「瘋了,你真瘋了。」


「溫顏,你聽我說,我在精神病院有熟人,我給你掛個專家號你去看看行不行?」


我:……


我真的栓 Q 了,有口難言。


5


我和裴瑾之隱婚其實已有三年之久,圈內基本無人知曉。  


可以說我倆結婚是被逼無奈。


為了應付父母催婚,我倆選擇合作結婚。


像我倆這種禍害遲點流入市場也算是為社會造福了。


我們承諾互不幹涉對方的生活與工作,如果雙方找到真愛就痛快離婚。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雙方的狗脾氣那是一清二楚。


而且裴瑾之要是不犯劍,其實也勉強算個人。


一米八五的大高個,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吊打圈內小鮮肉。  


本該是單純的合作,沒想到一次醉酒,就有了豆包。


由於身體原因,我隻能接受這個上天饋贈的天使寶寶。


這讓我們的關系多了一層深深的羈絆。


這個孩子對我而言是寶貝,對他來說——


我不知道……


正沉思間,經紀人開心地來回踱步:


「來活了,來活了,《天使寶寶》直播類綜藝邀請你當下一期飛行嘉賓。」   


「啊???不是說我惡毒,對小朋友惡語相向,全網抵制我嗎?怎麼會有娃綜找我?」


「導演說觀眾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惡毒。」


我:……


我一身反骨的觀眾大老爺吶。


荒謬,太荒謬了。


人總不能為了面子連錢都不要了吧?


黑紅也是紅,賺錢嘛,不砢碜。  


隻要能露臉,有曝光機會,一切好說。


我頂著壓力接了這檔綜藝,果不其然被全網嘲。


【天吶,這麼惡毒的人怎麼有臉參加娃綜啊,滾遠點行不行?】


【為節目裡的小朋友捏一把冷汗,誰知道這個瘋女人會不會打罵小朋友。】


【還好婳寶也參加了節目,能保護小朋友,勇敢發聲。】


【我靠,居然真的讓溫顏蹭到了,連京圈太子爺都帶著兒子來參加節目了,溫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欺負太子爺的兒子,等死吧!】


不是,你說誰???  


我心有些慌。


突然一陣奶乎乎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


「媽媽!」


裴瑾之戴著墨鏡穿著騷包的花襯衫,左手牽著同樣穿著花襯衫的小豆包款款走來,笑得肆意又張揚。


「媽媽親親~」


豆包掙脫裴瑾之的手朝著我撲過來。


6   


嚇得我差點轉身就跑。


裴瑾之扯了扯唇角無聲道:「Surprise~」


我:……


這是驚喜嗎?是驚嚇!


我真想拿砍刀把他頭削成雕花蘿卜。


我笑得比哭還難看,硬生生頓住腳步,先發制人衝上去抱住豆包捂住他的嘴。


我低聲在豆包耳邊哄騙:   


「豆包,我們玩個不叫媽媽的遊戲好不好?你叫我姐姐,聰明的豆包如果能堅持三天,那媽媽就考慮給你物色個新爸爸。」


千萬不能讓網友知道豆包是我兒子,否則我和裴瑾之的關系就暴露了。


到時候我倆就真的被綁死了。


豆包眼睛亮亮的:「好耶!」


裴瑾之還不知道我和豆包已經謀劃好要把他踢出這個家了。


攝影機還在拍,我隻能裝模作樣道:


「我一定是長得像豆包媽媽,豆包才會認錯人吧。」   


豆包點點頭:「嗯嗯,姐姐,你美,想親親。」


豆包一個香吻映在我的左臉,

剛要親右臉,被裴瑾之提著後衣領拉開。


直播間的網友都要瘋了:


【噠姐,你臉怎麼這麼大呀?還像豆寶媽咪,能生出豆包這樣的天使寶貝,豆包媽咪肯定是個人美心善的仙女,你是個什麼東西,別來沾邊!】


【+10086】


【放開我鵝子,鵝子快去洗洗嘴,嘴髒了。】


【鵝子離這個女人遠一點,這個老巫婆可惡毒了。】   


【看到沒,裴總臉已經黑了,溫顏的好日子到頭了。】


7


裴瑾之提著手腳不斷撲騰的豆包,怒意滿滿的豆包像玩偶一樣被輕松提起。


他教育豆包:「沒禮貌。」


「不好意思,溫小姐,我兒子給你添麻煩了。」


他眼神很耐人尋味,但我看懂了。


飆戲是吧?正中下懷。  


「沒有,沒有,豆包很可愛,是我該道歉才對,我為我之前發表的不當言論道歉。」


「我兒子確實有些愛哭和調皮,這是事實,

不用道歉。」


「廣大網友見證一下,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裴瑾之向我伸出手,要握手冰釋前嫌。


攝影機在場,我隻能皮笑肉不笑地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


【裴總也太大度了,情緒又穩定,簡直是我的夢中老公。】   


【啊啊啊啊啊!帥瘋我了,我都不敢想象豆包媽每天Ṱûₑ過的什麼好日子。】


【膽小鬼,我就敢想。】


突然手心一陣痒麻。


裴瑾之撓了撓我的手心,挑了下眉。


這麼多人在場,他怎麼敢的!!!


我手心發燙。


攝影機盲區內,我剛要偷偷伸腳Ṭůₓ踩他,他看穿了我的意圖,直接一個後撤步。  


我撲進了他懷裡,雙手按在他的胸肌上。


他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震著我的手心。


裴瑾之的輕笑聲在我耳邊蕩開:「小心點,再怎麼想我,也要注意安全啊。」


我耳朵燙得都要燒起來了。


我急忙站穩,他若無其事道:


「沙灘有些不平,溫小姐要多加留意啊。」


狗東西又套路我!  


我已經不敢看網友的吐槽有多難聽了。


估計馬上我就要因為倒貼上熱搜了。


8


裴瑾之抱起豆包,豆包挺著氣得鼓起小臉,抱著他的脖子氣呼呼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哼,你才沒禮貌,晚上媽媽睡著了,你老偷偷親媽媽,好多好多次了!」


豆包黑豆似的小圓眼裡滿是生氣。


聲音順著海風飄進我的耳朵,我耳根發燙。  


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強勢插入:


「裴先生您好,我是方婳。」


【我婳寶終於來了,我的眼睛都仿佛得到了淨化。】


【方婳好漂亮呀,和太子爺簡直配一臉。】


【樓上的,什麼該嗑什麼不該嗑有點數,裴瑾之已經結婚了,彼此尊重一點。】


方婳穿著碎花小裙子美美走來。


看著像是和裴瑾之穿情侶裝,

他們三個人的穿著倒像是一家人。


如果忽略這尷尬的氛圍。


方婳伸出手想要握手,裴瑾之淡淡地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高冷得仿佛和那會兒不是一個人。


「是方小姐啊?略有耳聞。」


裴瑾之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方婳往耳後撩了下頭發,遞給我一個眼神,眉眼間的驚喜與快意藏都藏不住。


我在心裡朝她比了個中指,臉上還是笑意盈盈。


「哇,豆包好可愛呀,姐姐抱抱好不好?」


豆包直接側過身子抱住裴瑾之,奶聲奶氣拒絕:


「不要,顏顏姐姐香香,顏顏姐姐抱。」


方婳張開的手懸在半空,尷尬無比。


她暗暗瞪我一眼。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