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轉過身去收拾碗筷,手上捏了個訣正準備將油汙去掉。


 


就見旁邊的窮奇忽然「嗚哇」一聲嘔出來一大攤東西,屎一樣烏漆墨黑。


 


我走近一看,赫然是我給小崽子做的十全大補粥。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當著珩砚的面,狠狠打了窮奇的屁股!可憐曾經威風凜凜的四大兇獸,如今被打得一邊狂吐一邊嗷嗷大哭。


 


一轉頭,就珩砚抱著頭眼巴巴瞅著我,


 


「姐姐,打了它是不是就不用打我了?」


 


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我冷漠地拿出戒尺:「沒關系,順手的事罷了。」


 


珩砚:「……」


 


10


 


一年一年過去,珩砚忽然開始對我疏離起來。


 


我像往常一樣偶爾給他打好洗澡水,

命令他脫了衣服坐進來時。


 


他忽然紅了臉,抓著自己的衣服就是一動不動。


 


「怎麼,屁股長痔瘡了?」


 


我惡劣地問。


 


他睫毛顫了顫:「姐姐,我們是不是男女有別?」


 


啊,照顧他這麼久都成習慣了,我都沒發覺他已經有點長大了。


 


兩百年朝夕相處,如今他已有凡間少年十四五歲的模樣。


 


站在我面前時身姿挺拔颀長,五官優越,微翹的眼尾綴著一點淚痣,少年氣質驚豔絕倫。


 


但既然下定決心讓他對我如今老媽子的身份根深蒂固。就要讓自己的身份偉光正到讓他忽視男女有別!


 


我故意調戲他:「沒事,你喚我姐姐便是長姐如母,當你半個媽,替你洗澡是應該的。」


 


說著假裝來抓他衣服。


 


他一個閃身躲過,

抿著唇寸步不讓。


 


「姐姐,我自己能洗。」


 


行吧。


 


隻是漸漸地,這小子睡覺也不讓我一起了。


 


甚至一日早晨我來尋他去修煉,卻見他面色異常呆呆坐在床上,神情難堪。


 


「怎麼了?」我問。


 


他飛快瞟了我一眼,臉上越發緋紅,嗓音有些啞:「沒什麼。」


 


雙手緊緊攥著被子,說什麼也不下床。


 


我還想再催,他卻用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蓋住,被褥下的聲音悶悶的。


 


「昨晚……我沒睡好,姐姐別管我了。」


 


我去而復返來找他,卻見他一張臉還是漲得通紅。


 


一見我,又立刻慌忙背過身去。


 


像是一點也不想看到我。


 


我若有所思打量他。


 


很好。


 


看起來開始有討厭我的趨勢了。


 


11


 


趁著珩砚將功課都完成,我帶著他準備去凡界逛街。


 


正值凡界七夕節,各家小姑娘乞巧許願覓得如意郎君,祈求如意姻緣。


 


這般美好的節日,誰知一轉頭就狹路相逢了一個厭惡至極的熟人。


 


狐九摟著旁邊的花妖招搖過市,郎情妾意好不甜蜜。


 


見了我,他搖著的扇子一頓,盯著立在我身邊的珩砚問:「這是誰?」


 


「我兒子。」我隨口胡謅。


 


珩砚轉頭盯著我,目光幽幽。


 


狐九搖著扇子冷笑:「這氣息明明像龍,你一隻鳳凰,他是你兒子?」


 


「鳳凰怎麼就不能生條龍出來?不都是從蛋裡面蹦出來?」


 


他狐疑地盯著我:「不信。


 


「愛信不信。」


 


我牽著珩砚的手準備離開,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他卻扇子一攔擋住我的路,將信將疑。


 


「難道是真的?你不會當初被我傷了心,隨便找個男人就生了個娃吧?


 


「鳳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了?」


 


這話真把我氣笑了。


 


「你不廉價?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自戳雙目,誰跟你這種爛黃瓜談過都是誰一輩子的恥辱。」


 


狐九一愣,扇子也不搖了,


 


臉一點點黑了:「你說誰爛黃瓜?」


 


「當年腳踏八條船的難道不是你?」我冷笑,「我隻以為青丘少君有九條尾巴,竟不知你還屬蜈蚣的呢。」


 


甚至那日我去青丘找他時,看見的就是他摟著青鸞一族的女族長親得熱火朝天。


 


「都說鳳凰一族的神女清高孤傲,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勾一勾手就能背著神族和鳳族和我偷情,甚至還說要我帶著她遠走高飛,真是可笑至極。」


 


青鸞族長窩在他懷裡輕喘,嬌笑一聲:「就這還未來天妃呢,當真是寡廉鮮恥。這神族太子也真是可憐,莫名其妙就被戴了這麼大頂綠油油的帽子。」


 


珩砚在場,我不想再和他多作糾纏。


 


誰知這家伙卻不依不饒,竟然笑眯眯掃向珩砚:


 


「小子,你娘當初可喜歡我了,要不是我放她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來,叫聲叔叔聽聽。」


 


12


 


珩砚自然沒叫他叔叔。


 


隻勾了勾唇盯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譏诮,宛若看智障。


 


眸子深深,滿是鄙夷。


 


一個冷淡沉默,

一個張牙舞爪。


 


一時襯託得狐九像個尖酸刻薄的憨批。


 


氣氛安靜得詭異。


 


我當機立斷牽起珩砚的手:「和傻子爭執隻會惹得一身腥,珩砚,我們走。」


 


珩砚淡淡瞥了狐九一眼,乖順地對我「嗯」了一聲。


 


徒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狐九原地抓狂:「……」


 


回到天宮後,我像往常一樣沐浴洗漱完,正準備吹熄了燭火睡覺。


 


一陣風吹來,忽覺床邊站了個人。


 


「姐姐能同我說說,你和街上那家伙怎麼認識的嗎?」


 


珩砚立在我的床頭,似是漫不經心地問。


 


我愣住了。


 


我和狐九怎麼認識的?


 


這可真是我的黑歷史。


 


對著從小養大的崽子說以前的情史,

我是瘋了。


 


我假裝打哈欠,懶洋洋敷衍:


 


「都過去幾百年了,早不記得了。


 


「時間不早了,珩砚早點睡。」


 


想像小時候一樣摸摸他的頭,忽覺這小子已經比我高了一個頭,隻能含糊地拍拍他的肩膀。


 


珩砚默然看了我許久。


 


最後依舊表現得很乖的樣子,點了點頭回去了。


 


13


 


我和狐九談過這事,簡直讓我恨得想把自己當時的頭給擰下來。


 


當初的狐九是我在離恨天撿回來的,傷痕累累的狐狸被我救起,一段時間養得皮毛溜光水滑。


 


畢竟是隻妖,我想將他放生了。


 


誰知他卻主動纏上了我。


 


黏黏膩膩喚我主人,我冷落他了就時不時對著我一頓哭唧唧。


 


狐狸精少年最愛將自己九根蓬松的大尾巴塞進我手中,

毛茸茸的頭蹭蹭我的手心,抬頭看我時泫然欲泣:


 


「主人,你這些日子幹什麼去了,都不來看我。


 


「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很乖的,主人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走到哪裡,小狐狸就跟到哪裡。


 


我以為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想著救人救到底,這才答應了他留下的請求。


 


誰知這家伙轉頭就能把一頭兇獸的頭給擰了下來。


 


我才知這家伙隻是身受重傷暫時恢復了原形,實則早是隻千歲的老狐狸精了。


 


一大把年紀的老東西,還跟在我後頭可憐兮兮喊主人。


 


但沒辦法,我當時就是豬油蒙了心,還真就好了他這口。


 


一日他將我摟進懷裡,目光懇求:「主人,我們遠走高飛吧,你不要做這太子妃了好不好?我會努力修煉成仙的!


 


鬼迷日眼的我也想過和他走。


 


誰知走到半路,身上的金烏烈焰竟會突然發作。


 


鳳族未同神族通婚前,原是同未滅族的三足金烏聯姻。


 


可離火同金烏烈焰本就相克,世代下來,鳳凰體內金烏血脈越純,金烏烈焰的灼痛便也越發強烈。


 


要麼一輩子待在天然治愈鳳凰一族的棲梧山,要麼吸收神族精血方能壓制體內的烈焰灼痛。


 


無論哪一種,我都走不了。


 


14


 


知道我不得不回棲梧山一段時間後,狐九很是消沉了一陣。


 


我以為他是傷心。


 


直到我回來後,撞破他和鸞鳶廝混。


 


面對我的質問,他先是一愣,隨後滿臉坦蕩:


 


「要不是神族上古一戰打壓,曾為上古神獸的青丘九尾怎會元氣大傷,

淪落成這妖界裡的地頭蛇?


 


「憑什麼青丘一族法力不弱於神族,如今卻隻能卑微成為這上不得臺面的妖?!現在我拐了神族未來太子妃,讓神族丟點臉怎麼了?


 


「鳳英,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識人不清,是你太愚蠢。」


 


原來那些我以為的情深義重,不過是一場以報復為名的騙局。


 


我隻覺得可笑。


 


「財就是敗了,是你們老祖宗技不如人隻能淪為手下敗將,你在氣什麼?


 


「還用這種下三濫又見不得光的手段,玩弄無辜之人的感情。


 


「狐九,你這可是又沒品又軟弱。」


 


氣不過,我當場劈斷了他十八根肋骨,兩百年感情一刀兩斷。


 


如今一想到他,我還是直犯惡心。


 


正想找個機會再把他全身的肋骨打斷,就傳來青丘狐九不知道被什麼人黑了。


 


聽說離了我後,這家伙依舊狐狸騷性不改,上至九天玄女,下至妖界小花,他通通都談了個遍。


 


這次終於陰溝裡翻了船。


 


被哪個情債找上門廢了大半修為,九根尾巴斷了八根,還被頭朝下插進糞池,生生喂了一把好屎。


 


我把這事當樂子講給珩砚聽時,少年正垂著眸專注作畫,筆走龍蛇,一幅《百鳥朝鳳圖》栩栩如生。


 


聞言隻輕笑道:「嗯,那他還真是活該。」


 


想到狐九那家伙這麼倒霉我越發想笑了。


 


正捏了個訣準備將這好事傳給我四海八荒的十七個哥哥樂一樂。


 


身旁的珩砚忽然擱下筆,眸子深深望向我:


 


「姐姐,我們下月成婚吧。」


 


15


 


成婚之事我自然不可能答應珩砚。


 


笑話!


 


我努力三百年讓他不喜歡我,現在怎麼可能主動跳入婚姻的牢籠?


 


我扯了扯嘴角。


 


「我們相差八百歲,不適合成婚。」


 


珩砚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姐姐為什麼這麼說?」


 


我抹著掐大腿流出的眼淚,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聲淚俱下:


 


「我這個年紀當你媳婦實在是不適宜。這麼大的便宜,我佔起來簡直……簡直於心不安啊孩子!」


 


他輕輕蹙眉:「可這樣貿然拒婚確實不太好,於姐姐名聲有損,也不利於兩族交往呀。」


 


「那你說怎麼辦?」


 


他緋紅薄軟的唇抿起:「不如姐姐和我先成婚,以後再找借口和離如何?」


 


我抓了抓頭發:「這結都結了,以後還怎麼和離?」


 


「夫妻和離的理由多了。


 


他笑眯眯地看我:「以夫妻相處無情再離,總比平白無故悔婚和氣些,畢竟日子總不至於過不下去了還要過。」


 


似乎有點道理。


 


但轉念一想,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如果我們是因為合不來才和離,不一定要等到婚後,現在就能裝合不來。」


 


他慢條斯理收好畫,裝入匣中:「合不合得來,是得朝夕相處了才知道,哪好在婚前就輕易下定論呢?」


 


「姐姐,你說是也不是?」


 


嗯……似乎也對。


 


我想了想,還是道:「要不這樣,我回去考慮一下。」


 


珩砚唇角上揚,明明是正統的神族血脈,本該悲天憫人,一雙眼卻莫名生得淡漠涼薄。


 


可看我時,又帶著些軟軟的歡喜與溫柔。


 


他輕輕道:「好啊,

珩砚什麼都聽姐姐的。」


 


16


 


我又回了一趟鳳族同父皇商量這事。


 


父皇頭也不抬地嗦面:


 


「你這個事啊(嗦嗦),它就不是個事啊。這事要怎麼辦呢(嗦嗦),這事它就不辦說。依我看啊(嗦嗦),你們還是早點把這事辦了(嗦嗦)。」


 



 


我這是聽了個寂寞還是聽了個寂寞。


 


「我們相差八百歲,差距大。」


 


「才八百歲就差距大?」


 


「我不喜歡小的。」


 


父王嚼了嚼面,狠狠咽下:「小?那叫嫩!那叫純情神君火辣辣!你個家伙,懂不懂啊你!」


 


我福至心靈:「爹,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懂的樣子?」


 


父王突然面也不嚼了。


 


一張老臉忽然漲了個通紅:「胡……胡嗦!


 


得,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難怪我那早亡的母後比父王小那麼多。


 


原來老牛吃嫩草的鼻祖擱這呢。


 


17


 


我又準備試探試探珩砚他爹。


 


好巧不巧,我來時神主正在和各族各仙開會。


 


「鳳英來啦?我早聽你父王說了,你要過來探討結婚的事?」神主儒雅對我微笑。


 


「對,我……」


 


「可巧,眾仙一聽你父王說了這事,等不及就要討論給你選什麼顏色的婚服呢。」


 



 


一個牛鼻子仙人侃侃而談:「金色莊重又典雅,定然能襯託得兩位新人高貴不凡!」


 


另一個老頭眯著眼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須:「不不不,金色張揚,我看紅色才最是喜慶,張燈結彩,

喜氣洋洋!」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