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順便墊付了幾千塊的醫藥費。
結果她出院後,不僅不還錢,還揪著我的頭發,咣咣扇我好幾個耳光。
「如果不是你多事,我又怎麼可能受這麼久的罪?
「現在還想要我的錢,看你就是和醫生串通好的,一對賤貨!」
拉扯中,我被她推進了滾滾車流。
劇烈的痛苦中,我艱難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重生了。
1
「曉月,你還愣著幹嘛,趕緊幫忙扶一下陳小茹!」
耳邊傳來了同事玲姐的聲音。
我有些茫然地環視了一下四周,身上似乎還殘留著車輪壓過的痛苦。
沒想到我竟然真的重生了,重生在陳小茹摔跤的這天。
跟上一世一樣,陳小茹倒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我下意識地站遠了一點,生怕她再賴上我。
玲姐正拽著她的胳膊往上拉,一邊面色不悅地數落我:「曉月,你就這麼沒有愛心嗎?同事摔了,你都不扶一把?」
上輩子,我就是被玲姐的這句話給道德綁架了。
當時將陳小茹扶起來後,玲姐就推脫還有客戶要見,讓我將陳小茹送去醫院。
剛好我朋友在附近的醫院上班,就找他幫忙插隊檢查。
結果,她傷到了腰椎神經,必須要住院治療,否則嚴重了會癱瘓。
幫她墊付了近萬塊的藥費,還在醫院照顧了她好幾天。
卻沒想到,她出院後卻翻臉不認人,不僅賴賬還給我潑髒水。
明明她住院的費用報銷了百分之九十!
甚至,還將我推進了滾滾車輪。
重活一世,
我是絕對不跟她沾邊,她S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玲姐,不是有你在扶著嗎?我下午約了客戶,馬上要遲到了,辦公室這麼多人,你幹嘛老盯著我。」
編了上輩子玲姐說的借口後準備開溜。
這時,另外一個同事阮華陰陽怪氣地說:「曉月,午休時間還沒過,你這工作態度得評公司最優。」
她幫腔可不是因為跟陳小茹多好,而是單純針對我。
「你有工夫在這裡說話,不如趕緊去幫玲姐扶一下。」
阮華被我這麼一嗆,隻能是咬著牙過去,她跟玲姐一起將陳小茹給扶到了座位上。
但是陳小茹卻尖叫了起來,「痛,好痛,我要去醫院!」
她傷到了腰椎神經,不痛才怪。
這時,玲姐又對我說:「曉月,你不是有朋友在隔壁醫院做醫生嗎?
都這個時候了趕緊給他打個電話,給插個隊啥的。」
陳小茹半仰著臉,十分痛苦地對我說:「曉月,就麻煩你幫幫忙了。」
我直接拒絕,「抱歉啊,我朋友好像離職了。」
說著,我轉身就走。
陳小茹看了一眼玲姐,兩人的眼神都很怪異。
阮華伸手攔住了我,「哪有那麼巧,單曉月,你不會是找借口不想幫忙吧?」
想起之前她就一直針對我,各種搶我的客戶,我怒火中燒,揚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
阮華被我打蒙圈了,反應過來後,馬上朝著我撲了過來。
這時,經理的聲音傳來。
2
我們被經理斥責了一頓,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我以要見客戶為由,整個下午都不在公司。
而陳小茹聽說最終也沒去醫院。
上輩子被我及時送去醫院治療,又衣不解帶地伺候了她好幾天,這才康復沒落下病根。
這一次看她還有沒有那麼幸運了。
我以為這件事終於躲過去了,但並沒有。
第二天開早會時,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衝了進來。
「哪個臭婊子是單曉月?」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沒等我反應,他已經衝過來,揚手就朝著我的臉上甩了過來。
幸好我重生後警惕心爆棚,見他過來馬上就躲到了經理的身後。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經理的臉上。
經理氣得臉都白了,問他怎麼回事。
來的是陳小茹的老公王善虎,他說陳小茹受傷了,恐怕這幾天都不能上班。
然後伸手指著我,
「聽說是這個賤人害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直接否認了,「陳小茹是自己摔傷的,從始至終我連碰都沒碰到她。」
「那你為什麼不扶一把?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我冷冷地說:「我是陳小茹的爹還是她的媽?我為什麼要伺候她?」
王善虎又揚起了手,這次我沒躲,被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臉上。
我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果斷報警。
警察來了後,我說頭暈想吐,要求驗傷。
驗傷前,我去了趟洗手間,又是轉圈圈,又是摳嗓子眼。
最終結果很是喜人,我有輕微腦震蕩。
在我拒不和解下,王善虎被拘留了,七天。
這幾天,陳小茹都沒來上班,聽說是在家休養。
她家是王善虎管錢,包括她的工資卡全部在王善虎那裡。
現在王善虎被拘留了,她就算想去醫院都沒錢。
而我也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想清楚了一些事。
一些上輩子被我忽略掉的事情。
恐怕這相安無事的幾天,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會在王善虎出來後掀起狂風驟雨。
而明天,就是他離開拘留所的日子。
3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王善虎出來後,並沒有來找我。
但我也沒有放松警惕。
我是一個人獨居,每天上下班我都格外小心。
陳小茹終於來上班了,她看見我的眼神,恨不能吃掉我。
「單曉月,我老公被拘留了好幾天,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冷笑著說他不過是自作自受,法治社會也敢胡亂打人,拘留一周太輕了。
她氣得跺腳,
但剛抬腿就面露痛苦。
也是,她傷得那麼嚴重,又沒有去醫院,估摸著離癱瘓不遠了。
她又不得不來上班,否則,咱們這小公司是絕對不會養闲人。
我們公司是做獵頭的,很多時候需要去見客戶。
她現在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堅持下來。
即便如此,她還想著拉我下水。
她下午有客戶要見,但因為身體原因,所以要有一個同事陪著一起。
「玲姐,要不就讓單曉月陪我一起吧,我相信她是個關心同事的陽光女孩。」
關心你媽!陽光你妹!
玲姐是我們組的負責人,她立刻點頭:「單曉月,你就陪著陳小茹一起去吧,剛好你們也可以緩和下關系。」
在旁人的眼中,這就是陳小茹遞過來的臺階,我應該接住才是。
但我沒吭聲,
隻是冷冷掃了她們一眼。
「我下午要做這個月的報表,沒那個闲工夫。」
阮華卻在這時開了口,語氣一如既往地陰陽怪氣。
「單曉月,上次你就沒有愛心,這次又漠視同事,我看今年的優秀員工你可還好意思拿。」
我冷笑著說:「你那麼有愛心,你陪她去就是了,再說了,優秀員工是以業績定的,我付出了努力為什麼不好意思拿?」
她要是真心地維護陳小茹我還敬她是個漢子茶,但她就是一個虛偽的道德婊!
想用道德綁架我,門都沒有!
玲姐見我態度冷淡,眼珠子轉了轉,又開始安利我。
「曉月,陳小茹受傷嚴重,其實說白了,你也有責任的,如果當時你第一時間拽起了她,她也不會傷成這樣。」
我直接朝著她翻了個白眼,
「玲姐,你要是腦子不好,就去醫院拍個 CT,別在這裡胡亂叫,很擾民的!」
看她兩個交流的眼神,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傻子才會去送人頭。
阮華撇著紅溜溜的大嘴唇,嘴角斜上天,說:「單曉月,你什麼東西,竟然連玲姐都不放在眼裡,真想上天了!」
我直接甩了她一巴掌,冷冷地說:「你想要做好人好事那是你的自由,別道德綁架我。」
阮華原本隻是想拍玲姐的馬屁,但沒想到被我一巴掌拍飛了。
她委屈地拉著玲姐說:「玲姐,你看她越來越囂張,現在竟連你都不放在眼裡了。」
玲姐也氣得臉色蒼白,她咬了咬牙,說:「單曉月,你自己離職吧。」
我嗤笑,給了她一個白眼,「想讓我走,那也得老板說了算。」
我每年都是優秀員工,
憑業績說話,玲姐則因為公司元老,才勉強坐上了組長的位子,想趕我走她還不夠格。
她惡狠狠地表示,讓我等著,她這就去跟老板匯報我的情況,讓我收拾收拾滾蛋。
我當然不會滾蛋。
不知道多少大公司對我虎視眈眈,老板要是敢開除我,我立馬給他個釜底抽薪。
但老板的處理方式我也極為不滿,他隻是象徵性地安慰了我一下。
接著便是替玲姐開脫。
我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老板以為這件事翻篇了,卻不知我心裡已經有了離職的打算。
隻不過不是現在。
4
阮華果然出事了。
她最終還是扶著陳小茹,陪著她去見了客戶。
回來時,陳小茹摔倒在地上,這一次疼得她直接暈S了過去。
阮華趕緊將她送去了醫院,接著她的命運就跟我上輩子一樣了。
不同的是,陳小茹這次是傷上加傷,徹底癱瘓了。
這個結果讓陳小茹也很蒙圈,她隻是疼得受不了,單純地想訛一點醫藥費。
竟然給自己整癱瘓了?
「曉月,你不曉得陳小茹躺在病床上有多崩潰,不過最崩潰的應該是阮華。」
一個剛去醫院看望過陳小茹的同事,回來第一時間找我八卦。
在陳小茹出事後,玲姐便安排了我們組的同事們去看望,我沒去。
我問她,阮華要面臨多少錢的賠償?
那同事告訴我,好像要賠償三百萬,難怪自從陳小茹摔了去了醫院,阮華就再也沒來公司。
現在的阮華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隻是我沒想到,阮華居然找上了我,
她約我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單曉月,你是不是知道陳小茹會碰瓷,所以你才寧可得罪了玲姐,也不願意跟她一起去見客戶?」
我隻是笑了笑,「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我隻是單純地不想跟一個一再搶我客戶的人同行而已。」
這句話,我說得滴水不漏。
畢竟阮華也不是什麼好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又問了我一些問題,無一不是在帶節奏,想要將我拉進坑裡。
如果是上輩子,我怕是真的會上當,但是這輩子不會了。
面對我滴水不漏的回答,她有些著急了,但我沒有給她轉移矛盾的機會,直接起身離開了。
她想拉我,但大庭廣眾之下,她又不敢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