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斯南和蔣可欣喬裝打扮後,偷摸著找來求和。
臉上還掛著彩。
蔣可欣背後推搡著陳斯南,陳斯南不情願幾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她不得不先開口:
「雨眠姐,之前都是我們太衝動了,一時頭腦發熱才做出的錯誤決定,現在我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知道雨眠姐一定不是小氣的人,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的。」
陳斯南態度強硬,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
「蘇雨眠,現在這局面,你也該解氣了吧,為什麼還要趕盡S絕呢,難道你真要孩子還沒出生就沒有親生父親嗎?」
「你每年做慈善都那麼大方,分一半財產給我怎麼了,再怎麼說,我都是孩子的父親。」
「你不過就是因為我不愛你,你嫉妒不甘心而已!」
我實在聽不過去,
抬手就是一個打耳光甩到陳斯南臉上。
「陳斯南,我給你臉了是嗎?」
「我養條狗,它都知道感恩,而你呢,你不過就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再說了,如果你不作S,我又怎麼會把視頻發出去呢?這都是你自找的。」
「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陳斯南,蔣可欣,這是你們欠我的,我會加倍還回去的。」
蔣可欣還想再說什麼,陳斯南怒氣衝衝地甩手就走。
走之前還說什麼:
「蘇雨眠,你給我等著,以後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的!」
可惜,他不會有這麼一天了。
不出意料,等會又要見面了。
這不,才第二天,陳斯南穿著大褲衩就ẗùₖ趕過來了。
那吃人的眼神,瘆得慌。
「蘇雨眠,你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拆我的房子,你不是同意給我的嗎?」
這人真會異想天開。
出軌的渣男,我還把房子給他,我是有多犯賤吶!
「我什麼時候說過給你了?」
「你上次不是同意了嗎?」
「你確定嗎?」
那次我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忽悠了。
「蘇雨眠,你耍我?」
陳斯南最近遭遇了一系列不順心的事,本來就很煩,難以入眠。
早上才剛剛睡著,就被外面的一群工人給吵醒了。
還要把他住的房子給拆了。
他看了那房產證還有拆房的資料,險些一大早就被猝S過去。
憋著一口氣,連衣服都忘記換,
便來要個解釋。
這些年,他一直為蘇氏集團工作,那些人都狗眼看人低,背後說他是吃軟飯的。
他雖然沒有做出什麼成績來,但是也算是兢兢業業。
可還是沒有任何人瞧得起他。
他什麼樣難聽的話都忍了,到頭來什麼都沒撈著。
他如何能甘心?
「蘇雨眠,你這個騙子!我要S了你!」
我看著陳斯南歇斯底裡地咆哮,想到了曾經那個哭著哀求他的自己。
可他卻親密地挽著小三,對我的呼喊求救無動於衷。
而現在,角色調換。
我似是無奈地聳肩攤手: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陳斯南忍不住了,下一秒就要抬手打我。
但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錢也不是白拿的。
幾下就把陳斯南的頭踩在腳底。
陳斯南感覺自己受盡屈辱,心一硬:
「ŧṻ⁹蘇雨眠,你有種就S了我!」
「好,我成全你!」
7
而在這時蔣可欣姍姍來遲,穿戴整齊,手上還拉著個行李箱。
「不要啊!雨眠姐,求求你饒了他,我馬上帶他離開。」
說完還給我跪下了。
陳斯南看到後感激涕零,同時,也不忍蔣可欣下跪。
「欣欣,不要求這個毒婦!」
「可你S了我以後要怎麼辦?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
「真的嗎?我要當爸爸了?欣欣,謝謝你。」
陳斯南想要掙扎著起來,可動彈不得半點。
Ťṻₑ「蘇雨眠,我向你道歉,我錯了,
對不起。」
同樣是孩子,有時候,愛與不愛就是這麼明顯。
他愛她,可以為她低頭,可以受辱。
而我的孩子,他卻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甚至可以毫不留情SS。
沒關系,我的孩子隻要媽媽就行。
這樣的人渣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放過他也不是不行,這樣吧,留下一條腿,我留你一條命。」
「蘇雨眠,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願意就算了,動手吧。」
陳斯南馬上大聲答應:「我願意!」
蔣可欣感動不已,還抬手抹了下眼淚:「斯南,謝謝你。」
「沒關系,為了你和孩子,我無怨無悔。」
我笑了笑,再次把目光投向陳斯南:
「你確定嗎?
不後悔?」
「不後悔。」
陳斯南再次決絕點頭。
「陳斯南,希望你真的不會後悔!」
我說完後,看了看似乎有些心虛的蔣可欣。
她目光躲閃,低頭看地板,摳著手指。
下一秒,陳斯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別墅內的每一處。
好在別墅經過加固加牢後,隔音效果不錯,不然要引來不少關注。
剩下半條命的陳斯南在蔣可欣的攙扶下,拖著一條斷腿離開了。
那腿不是砍斷的,而是折斷的。
陳斯南,希望你能知道真相之後還可以說出不後悔這三個字。
我扶著肚子,抬頭看了眼天空。
這時,整個天空都是地獄般的顏色。
我驚訝,末日竟然提前降臨了。
8
隨著最後一束陽光被烏雲遮蔽,
城市的天際線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我打開手機一看,網上已經有很多地方出現了喪屍吃人的現象。
還有人不相信,已經那是網友為了博人眼球而弄的惡搞。
可我知道,那是真的,且移動速度非常之快。
一想到上一世慘遭背叛,還被喪屍撕碎。
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隻有真切感受過的人,才知道那有多麼可怕。
末日降臨,喪屍橫行。
天空被深紅色覆蓋,人類世界化為喪屍的樂園。
哀鴻遍野,到處都是零零碎碎的屍體碎片。
那些喪屍咬人吃人,面目猙獰可怖,眼球突出,長且鋒利的獠牙。
被啃掉了半邊臉都能爬起來繼續咬人。
到處都是人吃人,人啃人的現象,還有半大的孩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聲引來了喪屍,小孩不知道什麼是喪屍,甚至伸手要求抱抱。
可是回應他的,是喪屍毫無人性的撕啃。
喪屍的移動速度跟人類無異,見誰咬誰。
大地被鮮血染紅,到處都是嘶吼聲,慘叫聲,哭聲,夾雜在一起。
這一刻,仿佛成了人間煉獄。
很快就要蔓延到這裡。
我馬上命人做好一切防護。
這時,已經離開的兩人再次匆匆折返回來。
9
「雨眠姐,求你救救我們,外面有很恐怖的東西。」
蔣可欣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身體還在發抖,氣喘籲籲的。
而陳斯南則瘸著一條腿,臉上也寫滿了恐懼。
他們都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東西,甚至還在不停地咬人。
被抓住的人在它們的手中瞬間被撕裂成一塊一塊的,
最後化為烏有。
ƭŭ̀₋「蘇雨眠,求你,救救我們,欣欣還懷著孩子呢,你不能這麼狠心連孩子都見S不救吧。」
陳斯南語氣急切,這次確實很誠心。
「但這跟我什麼關系?」
我在裡面躺在貴妃椅上,欣賞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兩人。
慢悠悠地端起一杯茶,品嘗了一口。
「今天這茶可真不錯!好喝極了。」
兩人更急了,眼看著就跟喪屍一樣,要是開門後,兩人必定是急得上來咬人了。
「蘇雨眠,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救我們?」
「我承認,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是這次你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
我抬頭看了陳斯南一眼:
「你剛才不說還信誓旦旦地要去S?這會怎麼就怕S了?」
陳斯南深情款款地看向蔣可欣:
「我不能拋棄她們母子倆,
求你救救我們。」
我這人最見不得這樣的場景了。
「那如果我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呢?」
陳斯南立馬反駁:「不可能!你別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雨眠姐,你說什麼呢,這就是斯南哥的孩子,我知道你得不到斯南哥的愛,也不想看到別人得到,所以才開這樣的玩笑。」
「蘇雨眠,你不救我們,也不要詆毀欣欣。」
我忍不住為兩人鼓掌,幹脆在他們S前讓真相大白。
我讓人把資料遞給陳斯南,還把蔣可欣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的視頻給他看。
視頻中,蔣可欣和兩個外國猛男精彩絕倫的畫面,還有各種道具的加持,淫亂得不要不要的。
陳斯南臉上就跟變色龍一樣,五彩斑斓的。
「蘇雨眠,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
「是嗎?」可我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是不相信的樣子。
「斯南哥,我沒有,那不是我,你不要相信她說的,一定是她誣陷我。」
這時,眼看著喪屍都往這邊蹿來了。
兩人已經沒有時間去弄清真偽,而是四處想要查找進來的途徑。
陳斯南瘸著腿跳得老快,就在喪屍跟前時,兩人躲進了狗窩裡。
那豪華狗窩是我為流浪狗打造的,沒想到現在倒是便宜了他們。
兩人顧不得是什麼,有地方就藏,惹得裡面的兩條大狼狗狂吠不止。
吠就吠吧,總比被喪屍撕碎了好。
我打開狗窩的監控視頻一看。
兩條大狼狗龇牙狂吠,兩人蹲在門邊不敢亂動。
前狼後虎,處境十分艱難。
下一秒,其中一隻狗朝陳斯南和蔣可欣身上狂咬,
另一隻狗見了同伴上去,它也跟著一起過去咬。
10
兩個成年人蹲在不適合自己身高的住所,手腳都被束縛住,被狗咬了好幾口。
但人處於危險關頭,求生欲會變得很頑強。
經過了漫長的搏鬥,兩條狗被打S了。
兩人也被咬得傷痕累累,陳斯南的那條斷腿被狗咬斷了。
傷口處十分恐怖,鮮血橫流,也沒有東西止血。
後來隻能脫下衣服粗糙地包扎了下。
蔣可欣也好不到哪去,臉上被咬了兩口,落下了深深的傷口。
看著猙獰可怖,像個女鬼一樣。
但她沒有哭。
看到狗S了之後,終於松了一口氣。
目前狗窩裡還算安全。
喪屍在外面狂叫,還在不停地四處咬人。
兩人此時都安靜地沉默了。
許久之後,陳斯南問蔣可欣:「那視頻的人是不是你?」
蔣可欣矢口否認。
陳斯南用一種頹敗的眼神看著她:「蔣可欣,現在都這樣子了,你為什麼還不肯跟我說實話?」
最後,蔣可欣承認了,坦白了自己隱瞞的那些事。
「是我,可我愛的人是你呀!」
陳斯南聽著這話很耳熟,終於想起了,這樣的話,他曾經跟蘇雨眠也說過。
蘇雨眠也曾跟他現在的感受一樣嗎?
就像被全世界遺棄,心如S灰,卻無可奈何。
下一秒,陳斯南就扼住了蔣可欣的頸部,且力氣越來越大。
蔣可欣掙扎著,雙手想要扒開他,可沒有任何作用。
蔣可欣在陳斯南的手上漸漸地斷了氣。
「蔣可欣,這是你背叛我的下場,這是你咎由自取的,你這個蕩婦!」
最後陳斯南把S不瞑目的蔣可欣,連帶著S掉的兩條狗扔出窩外。
屍體很快就被喪屍清理掉。
陳斯南把門關緊後才松了一口氣,抱著斷掉的左腿,臉上泛起了怪異的笑容。
似嘲諷,似悲慟,似悔悟。
11
我讓人觀察著外面的情況,自己則安心養胎。
我之前安排人存儲了一個地下室的物資,還夠我們吃上很久。
並不擔心食物短缺的問題。
眼下至關重要的是孩子,預產期也快到了。
雖然已經準備好了生產需要的東西,但是沒有醫生。
現在隻能S馬當活馬醫。
我自己上網找相關資料去學習研究。
學累了就看看狗窩裡的陳斯南。
人已經餓得不行了,雙眼突出,臉頰凹陷,嘴唇蒼白。
最後忍不住,抱起自己的斷腿生啃。
我看著泛惡心,肚子裡的孩子也抗議了。
羊水破了。
我大聲喊來保鏢,是經常跟在我身邊的那個。
他把我抱到床上。
我看著他熟練地拿起工具。
「你在幹嘛?」我痛得冷汗直冒。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句:「我幫你接生。」
「你還會接生?」
他一邊開始為我接生,一邊解答我的疑惑。
他曾經是個醫生,後來為了還債才改行當保鏢的。
最後我痛得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隱約間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而我當時全身麻木,人已經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看到保鏢正給孩子喂奶。
衷心地對他道謝:「謝謝你!」
12
喪屍爆發的不知第幾天,我從監控視頻看到陳斯南已經奄奄一息了。
臉上胡茬滿面,身上也髒兮兮的,活像個流浪漢。
原本的斷腿被啃食得隻剩下骨頭。
被狗咬的傷口已經在腐爛,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蒼蠅。
身處的狗窩也臭氣衝天,排泄物到處都是。
看了要作嘔。
這時一群喪屍再次席卷過來,直接把陳斯南所在狗窩給掀了起來。
把隱藏在裡面的攝像頭都甩得一晃一晃的。
最後連人都給甩了出來,陳斯南在喪屍群搶奪下瞬間被撕得七零八碎。
街上已經沒有活人了。
隻有一批一批的喪屍在大街上遊蕩,一旦聽到有動靜,就飛快地衝過去吃人。
一些食物存儲不多的人家,已經在家裡待不住了,陸陸續續出去覓食。
不料驚動了喪屍,被活活咬S。
還有一些人拿著堅硬的利器,為了不被活活餓S,和喪屍生S一搏。
畫面裡所見之處均是S人的殘骸,破碎的布料。
沒有白天黑夜之分,隻有永恆的黑夜。
喪屍不知疲倦,日復一日地四處遊蕩,不放過任何活物,就連流浪貓狗等畜生也不放過。
喪屍們在這座S城中遊蕩,仿佛它們才是這個世界的新主宰。
誰也不知道人類還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也不知道這場毀滅性的危機能否度過。
隻能珍惜活下去的每一天。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刺耳的警報聲,還有接踵而來的是轟隆隆的爆炸聲。
一群一群的喪屍正往一個方向趕。
黑壓壓的一大片,正在瘋狂地往前衝。
沒過多久,又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喪屍怒吼聲,咆哮聲。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整個世界都是沉寂的,就像滅絕了一樣。
曾經繁華的街道上,現在隻剩下了S寂和荒涼。
很多人都陷入了絕望中。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不再關注外面的情況,而是過好自己的生活。
看看書,陪陪孩子。
心存希望。
終於,在末日的某一天,街上出現了一陣躁動。
過了許久後,家裡的門鈴被敲響。
所有人都警覺起來,我讓兩名保鏢前去探清情況。
原來是幾名身穿軍裝,全副武裝的男人。
「你們好,我們是救援隊的,前來救援。」
原本漆黑的天空,天邊上出現了一抹光亮。
隨著第一縷晨光穿透了厚重的雲層,新的一天在這片曾經被絕望籠罩的土地上緩緩展開。
人類在這場與喪屍的漫長鬥爭中,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
幸存者們在廢墟中重建了家園,他們清理了街道,修復了建築。
孩子們的笑聲再次回蕩在空曠的廣場上,老人們在長椅上悠闲地聊天,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和對未來的憧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