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然而這念頭隻是從腦袋過了一遍就被我匆匆拍散。


不說他們如今的和平隻是為了等待一個選擇的結局,就說其中一個還是太子,我也沒有這個膽子。


他注定是要即位的,不可能單純因為感情做出這樣的玩笑之事。


而且我感覺我可能也受不起三個一起收了,腰一定會斷的吧喂!


撐起身子,我又長長嘆了口氣。


感受到門外屬於顧行之的仙氣,我披了件外套,走出門。


果不其然,他正蹲在小靈貓的身邊喂食,一下一下撫摸著貓兒的身子。


小貓被他摸得呼嚕嚕地叫,愉快地打了兩個滾,開心得不得了。


見我出來了,他也不意外,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了身。


「是要來說凡界時候的事情嗎?」我問。


既然沈述白和蕭行舟已經自己揭開了那些我看不到的事實,輪也輪到顧行之了。


他了然道:「他們都找過你了。」


我點頭:「是。」


而後便又得到了長久的沉默。


再開口,

顧行之帶了點鼻音:「滅國的不是我,我從來也都知道你的身份,但我以為那些仇恨你已經淡忘了,我以為我們能拋卻那些,重新開始。」


見我不說話,他也清楚了我的意思。


月色下,他無力地嚅動了一下唇瓣:「你不會選我,對嗎?不僅因為我曾經真的認為雪蘭是你,還因為你有了要選擇的人。」


我不敢直視他,算是給了默認的回答。


躲藏的時候沒時間梳理這些,到了這裡,日日對著三個人,也隻能強迫似的去回憶所有的過往。


凡界歷劫的時候沒有記憶,對著每個人,我都動過真心。


可是真心和真心也是有不一樣的。


對於顧行之,我愛恨都有,但是恨更多,最後也是在糾結痛苦中才選擇自盡的。


跳城樓,是放過他,也是放過自己。


回了天上,兩重身份雜糅,我對他就更陌生了。


他成名太早,雖然年紀算是我後輩,但我對他從來公事公辦,全是尊敬和疏離。


愛恨抵消後,

真的不剩什麼了。


對於沈述白,在凡界時我覺得自己愛錯了人,後來也在相處中察覺到了一點點端倪。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算計和控制,愛意其實早就消磨得差不多。


回到天上,真正的沈述白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又怎麼可能在原本就不剩什麼的感情中再發芽開花產生更多?


我其實心裡已經有了要選誰的譜了,苦於不知道如何開口而已。


顧行之何等通透,他拖到現在才來找我,大概隻是想晚點接受這個事實。


「對不起。」我道。


他搖搖頭:「是我要同你道歉。」


「知蘊,對不起,這段時日給你添麻煩了。」


15


第二日晨起,顧行之已經先一步離開了住所。


沈述白察覺到這一點,面色異常難看。


可他眼神在我和蕭行舟身上轉了一圈,最終也沒說什麼,裝聾作啞,隻當不知道顧行之離去是什麼意圖。


就像是在挑釁說,我都知道又怎麼了,我就是要等你親口告訴我。


頭疼……


說了一次,再說第二次也不是什麼難事,但就沈述白這個性格,我總懷疑他還有一大堆的後手等著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一旦抓住了什麼,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手,更何況上次同他單獨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說明了情況,算是拒絕過一次了。


頭痛了幾天,還沒等我想好解決的方法,天族那邊卻突然傳來了壞消息。


雪蘭投靠魔族,裡應外合,打破了防線,肆意屠殺。


天帝為了保護妻子重傷垂死,顧行之臨時繼位指揮,急匆匆宣蕭行舟回去打仗。


蕭行舟收了消息立刻就動身走人,剩我和沈述白在界石駐留處收了尾才慢一步朝天庭趕țú₇去。


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說不上來。


內心焦灼得如同有三昧真火煎熬,幾乎是以比平常快上幾倍的速度奔了回去。


司命殿口,我瞅著還跟在身邊的沈述白:「你怎麼還在這裡?


不會到這時候了,他滿腦子還想著怎麼纏著我吧??


看出我眼中的焦躁,沈述白抿了抿唇:「現在事態還沒有到緊急的時候,所以在這之前,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求你。」


「什麼?」


「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清楚你要選擇的到底是誰。」他道,「隻最後看一眼命簿,我就不會打擾你,也不會糾纏這些。」


聽見他真的這麼說,我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感覺到這一次他是不看命簿不松手,隻好不情不願:「行。」


已經一再抗拒,現在的沈述白給我的感覺就像那種要入魔的人一樣,我生怕再拒絕一次,他就真的走上不歸路了。


不選他不在一起,也不代表我就能眼睜睜看著他從此痛苦。


我屏退了灑掃仙童,將沈述白帶進了放置命簿的房間。


上次見面還將我趕出去的書本又恢復了生機勃勃的模樣,我揮手施法,很快就翻到了沈述白的那頁。


「看完就立馬走。

」我道。


沈述白沒吱聲,點點頭。


他湊近了命簿,仔仔細細地將在凡界那段的生平記載看了一遍,手指在我名字出現的地方眷戀地摩挲了兩下。


忽然,他嘶了一聲:「這裡有點不對。」


「什麼?」


我下意識湊過去。


一陣壓迫湧來,我最後看見沈述白不知用什麼法子撕下了命簿的一頁,而後就昏迷了過去。


16


我就說有什麼不對。


一直沒有想通雪蘭為什麼能這麼順利地頂替我的身份,在一開始騙過三人。


她是從哪裡來的消息?


沈述白又為什麼會這麼快發現不對勁?


如果說一開始就是沈述白讓雪蘭去的,這一切就可以說得通了。


聰明絕頂的文曲星君,大概在見我第一面的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了,又不知道從哪本古書中查到了什麼秘術,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動了命簿,看到了些許事情。


他早就織就了一張天羅地網,我選他,他愈發接近我,也能從命簿之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使得雪蘭在另外兩個人那邊的可信程度更高。


我沒有選他,他也早就備好了後路,拖著所有人下水困住顧行之和蕭行舟,然後將我帶走。


沒有一件事情不在他算計中。


暈乎乎睜開眼時,我果然已經到了魔族的地盤。


沈述白垂眸研究著手上的命簿殘頁,身邊還坐著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魔族。


「既然你夫人醒了,我就先走了。」


魔族看了我一眼:「反正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你自己選擇吧。」


沈述白面色不好,沒搭理他,走過來詢問我:「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同命簿相連,驟然撕下一頁對我也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從醒來我就覺得胸腔氣血翻湧,疼得厲害,簡直和我做凡人瀕死時候的痛苦有得一比。


那魔族見沈述白沒有搭理他,也不惱,自顧自就走了。


臨走還不忘幫我們帶上房門,何等貼心。


「沈述白,」我開口,嗓音沙啞得厲害,「你為了得不到的感情,

知道會害死多少人嗎?」


天族和魔族從天地初始就是對立,永遠都不可能有和解的時候。


雙方都有過興盛的時候,也都有過落敗的時候,此消彼長,是天道的制衡。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身邊的人會親近魔族。


「魔族也沒有什麼不好。」沈述白笑道,「況且許多年前發生的事情,於你於我都沒有什麼幹系,將那些無關己身的恩怨架在身上,也太不值得了。」


他的手點在我幹燥的唇上:「我隻知道,通過這些手段,能夠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夠了。」


沈述白依舊穿著常穿的紅袍,但在這陰森鬼氣的地界,這身豔紅色早就沒有了在天庭時候看到的浩然正氣。


活像是鮮血染就一般的詭異。


「知蘊,你不接受我,無非是因為那些你覺得不好的過去。」他一下一下摩挲著我的唇瓣,「既然如此,改了就好。」


我胸痛欲裂,但還是強撐:「你博覽群書,不可能不知道,命簿之上的文字既然浮現,

就從來沒有更改的可……」


沈述白堵住了我的嘴。


我緊閉牙關不讓他有更多的動作,可這樣的舉動卻取悅了他似的。


男人扼住我的下巴,輕而易舉溜了進來,我抵抗不過,隻能憤憤咬了他一口。


他卻不覺痛,直到我難受得快要昏厥過去才放開。


鮮血讓他唇瓣也同衣物一樣豔紅,更顯得他臉色蒼白。


「紀知蘊,」他道,「若你一開始選了我,就不會有這麼多人被卷進來。」


「你該後悔的,隻有那時拒絕我的決定。」


17


我被沈述白困在了魔族。


他的面色一日賽過一日地蒼白,除了親吻倒是也沒有再做其他折騰我的事情。


望著他身上有些潰散的仙氣,我猜他大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樣也好。


一日一日聽見天族魔族的戰況膠著,我著急上火卻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咬著牙摁下火氣每日勸說沈述白回心轉意。


沈述白不接我的話,

我說,他隻是聽著,偶爾盯著命簿發呆,並不理我。


我不知道魔族給他交換了什麼方法,但仙魔兩道相斥,想來不會是什麼好的。


終於,在沈述白在我面前嘔出一口鮮血後,第二日,我聽見了魔族那大嗓門。


「我沒有騙你,命簿之上的文字已經生成便沒有更改的可能。」那第一次見面的魔族和沈述白在外爭執道,「你若想更改,隻有和她一起進入這張命簿之中。」


沈述白咬牙切齒:「那樣我同她都會被永遠困在其中,不得生不得死,也再無轉生可能。」


魔族回他:「這不是你選的嗎?」


沈述白被氣得咳嗽了好幾聲。


強行撕下命簿對我有損傷不假,對沈述白這個施行禁術的人隻會損傷更大。


我和他都是仙體,在魔族的地界傷勢恢復得極慢,這麼長的時日,他又因為研究這些被騙了的術法,傷上加傷。


魔族嘲諷:「說來還得感謝文曲星君,如果不是你,我們也沒辦法騙到司命上君,

畢竟蕭行舟和顧行之那兩人看她看得緊,雪蘭還動不了手。」


「你放心,在我魔族的地界,你二人,一定會當一對『神仙眷侶』。」


魔族的腳步遠去,門被重新推開,沈述白看我睜眼,又急得咳了兩聲。


「你都聽見了?」


「是,」我道,「我都說了,沒有更改的可能,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在凡界的時候我也沒有騙你,我是真的愛過你。」


沈述白說:「你就隻仗著我對你心軟。」


男人失力一般撲倒在我床邊,又是咳嗽了好幾聲。


「其實我也該想到,我有了軟肋,再去算計人,也終有被人算計的一天。」


他揮手解開束縛住我的捆仙索,把那張命簿塞進我手裡。


「既然已經撕破臉,估摸就我們現在的狀況,很難離開了。」


沈述白放棄了更改命簿的計劃,但卻還是沒有放棄困住我。


我看著他:「我有辦法送你走,你是上神,傷勢恢復比我更有優勢,你離開,去把消息傳給蕭行舟。


「你在魔族的地盤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憑借你的腦袋,我不信你什麼都沒有探查到。」我咬牙,「算我求求你,回頭吧。」


我不信沈述白真的一點都不對天族死的那些人動容。


不論凡界還是天上,他總是愛養小貓小狗的人,之前在界石那邊住著的時候,也是他在照顧靈貓的日常。


沒有歷劫之前,我也時常聽見他點化精怪的事情。


哪怕是利用那一些對我的愛,這時候我也不覺得卑劣了。


「沈述白,」我又重復道,「不止我會愛你,未來還會有更專心於你的人。」


「你上次送我的靈貓還沒有人喂呢,你也管管那貓的死活吧。」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