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果小師弟說:「這樣太子會找到我們,不安全。」
我揮揮手:「不會至,太子哥哥肯定坐一下就走了。」
結果師弟臉色很難看,問我:「你是不是還想著他?想和他玩你逃他追的把戲?」
我真是冤枉啊,太子哥哥都要S人了,我得多傻,才能這種時候還想著玩?
不過我當時還不知道師弟也這麼危險,我就很無所謂地說:「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什麼都得聽我的!我說去哪裡就去哪裡!」
然後,本來比劍一直會輸我的師弟,兩招就讓我動彈不得,帶我上了馬車,奔波了一天,才到了一個宅子。
「師姐,你是我的,不準你想著別人,也不準任何人搶走你。」
10.
「乖乖聽話好不好?
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玩,不要再見你太子哥哥了。」
剛剛對我那麼兇,還把我綁起來,現在又輕聲細語、可憐兮兮地哄我。
「嗚嗚,」我吸著鼻涕,「你關了我的人,也關不住我的心!」
「你說過,心裡隻有我一個。」
他的聲音低低的,然後對我說:「後天我們就成親,以後我們隻有彼此,好嗎?」
「我想見我爹。」
「除了我,誰也不準見。」
我沒想到,我爹這麼不靠譜,帶回來的人,一個比一個瘋!
我吃了飯,洗了個澡,很困,打了個哈欠,想著,先睡一覺吧,明天再想逃跑的事。
第二天一早,好幾個丫鬟服侍我,早餐很豐盛。
小師弟端著一碗粥喂我,好像我沒手似的。
「你不是孤兒嗎?
怎麼這麼有錢?」
他依然笑得純良無害:「師姐,我是父母雙亡,但是王家的生意還在呀,我已經讓人給你建一個世外桃源,以後我們就像神仙眷侶一樣,生活在裡面,好不好?」
他的眼神還是愛意繾綣,是我的小師弟,但是說出來的話,讓我抖了抖。
「以後,就我陪著你,我不會讓外面的人傷害你的,師兄拿著劍指著你的時候,我的心都差點碎了。」
「那我爹怎麼辦?他就我一個女兒。」
11.
「師姐,你放心,你不是經常叫我幫你抄課業嗎?我會用你的筆記和口吻,寫信給師父,告訴他老人家,你想帶著我先雲遊一番。師父不會擔心你的,我也會給他送幾個弟子過去,師父忙著教導新的弟子,就沒空管我們了。」
「你想把我關起來,想了多久了?」
「沒多久呀,
」師弟笑了一下,「就是三年前,你拉著我的手,要我跟你去雲臺山,我就答應了。師兄一拉著個臉,你就立時把我拋到腦後的時候,我就想著,師姐這輩子,一定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我已經哭不出來了。
我已經預感到,我的將來,應該就是帶著我爹,進行大逃亡,因為太子哥哥和師弟都這麼瘋,一定會為了獨佔我,抓我關起來的。
我又想到我娘,我娘是真的S了嗎?還是因為世人都太愛她,所以她不得不對外宣稱S了呢?
我還沒思索出個所以然來,我和小師弟的婚禮時間就到了。
12.
一大早,一幫丫鬟婆子就給我換衣化妝,外面鑼鼓喧天,我打了個哈欠。
等成親了以後,再想逃走的事吧。
畢竟這麼可口的小師弟還沒有吃到嘴裡呢。
紅罩頭蓋下來的時候,
我想,我爹還以為我出去玩了,結果我都成婚了,可能一年後還能抱個外孫回去嚇嚇他。
「師姐,這麼開心?」師弟的聲音夾雜在高高的唱和聲裡,「我也高興呢,以後咱們之間再也沒有別人了。」
我想起還在和他生氣,就哼了一聲。
「一拜天地。」
我被喜婆扶著拜了。
「二拜高堂。」
高堂上就隻有小師弟爹娘的牌位,我透過半透明的紅蓋頭看他,他眼睛好像紅了。
我心裡一軟,他還是那個小師弟呀。
「夫妻對拜——」
「慢著!」一個清朗的男聲插了進來,「孤的太子妃,孤倒要看看,誰敢娶!」
我剛想掀開紅蓋頭,喜婆立刻按住我:「夫人,不吉利。」
小師弟淡淡看了眼外面進來的太子哥哥,
淡淡道:「繼續。」
嗩吶喇叭又吹彈了起來。
從天而降的數名黑衣人和太子哥哥的人打在一起。
而我,被按著和小師弟拜了天地。
小師弟挑開了我的紅蓋頭,看著我,特別深情地問:「師姐,你會跟著他走嗎?」
看著他的目光,我頓時頭皮發麻。
這時,正在和人打鬥的太子哥哥也看了過來。
這道送命題,我真是怎麼做都不對啊……
13.
一個會拿劍威脅我,一個會把我關起來。
我選誰?
我選擇S亡!
「住手!」
我爹的聲音!!!
「爹啊!」我苦叫了一聲,「救我啊!」
我爹狠狠瞪我一眼:「成親連你爹都不請!
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不是我——」雙方都停止了打鬥,我看著師弟那又嚇人又可憐的眼神,把控訴吞了回去。
我爹對太子哥哥說:「扶楹,你來喝喜酒,怎麼還動手起來了?」
太子哥哥不理會我爹的睜眼瞎,直接過來,拉著我的一隻手:「師父,枝枝要做我的太子妃,她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他又對我道:「枝枝,跟我走,你忘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了嗎,你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14.
他這副我負了他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他要回去做太子,不願意陪我在雲臺山呀。
「太子哥哥,」我叫了一聲,「你捏痛我了!」
他頓時松了點力道。
師弟擋在我前面,對太子哥哥道:「麻煩你自重,
我們已經拜了天地,是夫妻了!堂堂太子,覬覦人妻,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哼,」太子哥哥看著師弟,「找S!」
「來人!把這個亂臣賊子給孤拿下!」
太子哥哥要把我拉到他身邊,師弟拉著我另一隻手。
更誇張的是,他們一手拉著我,一手拿著劍來打得噼裡啪啦——
我這是什麼命啊!
我爹抄著手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啊,我說呢,石秀的武功進步很大啊,在雲臺山是藏拙了。」
「爹啊,救我啊!」我叫道。
「閉嘴!」
太子哥哥和師弟異口同聲地對我說。
我暈了過去……
15.
他們終於不打了。
我爹給我把脈,
半天才說:「啊,應該是驚嚇過度。」
太子對師弟道:「大膽逆賊!敢公然行刺孤!」
師弟冷笑一聲:「殿下公然爭奪我的妻子,S了你又如何!別忘了,天下半數的商鋪都掌握在王家手裡!」
我爹打圓場:「哎呀,別吵了,等枝枝醒了,她選誰做夫君,就是誰。你們是師兄弟,為師尚且在呢,別同門相殘。」
太子哥哥和師弟不情不願地答了聲是。
那我肯定是一時半會醒不來。
但是肚子好餓。
睡著了就不餓了。
於是我睡著了。
等我睜眼時,就看到太子哥哥正端著一盤糕點,痴痴地看著我。
「你醒了?」是他刻意溫柔的嗓音。
「這是哪裡?」
我揉著腦袋,頭有點痛。
16.
「這是東宮。」他看著我,「以後也是你的家。」
我不是和師弟在他的府裡嗎?
「我爹呢?師弟呢?」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不許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我瑟縮了一下:「太子哥哥,你別嚇我了。」
我哀求他:「我爹和師弟去哪裡了?」
「師父已經帶著他們回雲臺山了。」
「他們?」
「我尋了個和你十分相似的女子,讓她假扮你,選擇了你師弟,自然是他們一起回去了。」
我驚愕地看著他,一時不能言語。
他的瞳孔幽深:「乖,做我的太子妃,我還像原來那樣寵你,你忘了我原來對你有多好了嗎?」
師兄確實對我很好,幫我抄課業,陪我練劍,我偷懶時背我,
和我一起漫山遍野追小兔子,進山採蘑菇,挖竹筍。
他陪了我快 4 年了。
可是他以後要生活在宮裡,我就不太喜歡。
而且,他現在的樣子好可怕,我敢違逆他,他一定會讓我S的。
「你想什麼呢?寶貝?」
他低沉的聲音又響起。
「我們生個孩子,你滿 14 歲了,我們說過,你 14 歲就成婚的……」
我哭了:「不要……」
「你要的,你隻能有我……乖啊……」
17.
我就這樣被留在了他的寢宮。
而且,他為我準備一根細長的金鎖鏈,鎖鏈上裹了一層絨毛的布,
系在我的腳踝上。
他說:「外面太危險了,隻有這裡才是安全的,我也是為了枝枝你好。」
我身上穿的衣服很傷風敗俗,太子哥哥說,為了不讓我爹和師弟起疑,暫時先把我藏起來,等代替我的那個女子徹底贏得了我爹和師弟的信任,就正式迎娶我。
我的世界被顛覆了。
我決定要先麻痺他的心智,再伺機逃走。
太子哥哥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因為我既不和他鬧,也不和他吵,而是整天和他醉生夢S,做盡了夫妻間才做的事。
雖然沒有吃到鮮嫩可口的小師弟,但太子哥哥也是個萬中挑一的美男子呀!
18.
有時候和太子哥哥待久了,我也不想走了。
就做他的金絲雀,整日混吃混喝,沒有我爹罵我督促我學武功,
多好的生活呀。
在府裡一個月後,身邊的一個丫鬟突然病了,換了個身材高挑的丫鬟來。
我沒怎麼注意,自從我整日不是吃就是睡以外,太子哥哥已經解了我的腳镣,但是周圍有重兵把守。
一日,我坐在亭子裡,一邊看話本子,一邊喂魚,旁邊的侍女替我捏肩膀的力道有點大。
「疼,你輕點。」我蹙著眉。
我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哪裡經得起這麼大的力氣。
「比你那奸夫的力道如何?」身後陰沉的聲音響起,「師姐。」
我錯愕地想轉身,他按住我的肩膀,:「不許動。」
我點點頭:「師弟,我好想你——嗚嗚,你終於來救我了。」
我肩膀上手的力道松了點,他的聲音裡帶著點不可思議:「真的?
」
我認真點點頭:「真的。」
你別那麼大力氣了,真受不住。
他轉過身,蹲在我面前,認真地看著我:「你沒騙我?」
19.
我剛想說話。
他就打斷我,聲音裡帶著憤恨:「你要是真的想我,怎麼會和我成親了,卻和別的男子醉生夢S!」
我:「……」
「你知道我每天看著你和他苟且,我的心有多痛嗎?!」
他的眼睛都紅了,一顆又一顆可憐的眼淚落了下來:「可是,我更心痛的是,他居然把你像金絲雀一般囚禁起來!師姐,他對你不是愛,而是佔有欲,跟我走,我才是真的愛你。」
「你不介意嗎——我已經和太子哥哥有了夫妻之實。」我猶豫地瞟了他一眼,
心虛地看著別處。
他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直視他的眼睛:「那你心裡愛的是誰?」
20.
愛的是誰?
我自己也不知道,和他們倆在一起,我都挺高興的。
太子哥哥真的很好,比我爹對我還好。
師弟又那麼楚楚可憐,除了偶爾發病外,對我又是言聽計從,我也很喜歡。
我不忍心傷害任何人。
「沒關系,我不介意。」他身上的侵略氣息又收斂了,而是可憐地說:「我隻要想到這一輩子不能和師姐在一起,比S了我還難受。」
突然,我的手裡被他塞了一把匕首:「師姐,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那你就S了我,我能S在你懷裡,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師弟,你說什麼傻話!」我被他嚇到了,看到他傷心欲絕的樣子,
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我知道。我沒有太子的成熟穩重,陪在你身邊的時間也不如他長,但你看他,說拋下你,就拋棄你,我是真的不放心你。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師兄的替身,隻是為了排解寂寞,才和我逢場作戲。」
「我不怪你,即使是逢場作戲,我這一生,也已經足夠了——」
他滄桑的樣子,像一個為情所傷、生無可戀的老人。
我流著眼淚:「師弟——」
他也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師姐,你S了我吧,我能見你最後一面,已經足夠幸福了——」
手裡的匕首哐當一聲落地。
「我跟你走!嗚嗚,師弟,你不能S,我不能沒有你。」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