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我心下一松,輕聲道:「望陛下恩準,讓我與錦心出宮。」


 


空氣靜了一瞬。


風吹過殿中。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暮月齋,是缺了你的吃食嗎?怎麼瘦得像是要在風裡打晃兒?」


 


謝玄皺眉,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句。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隻見他眼中神色,似也閃過一絲茫然。


 


「容孤想想。」


 


這時,殿外突然響起杯盞落地聲。


 


阮梨站在那裡,似被燙到了,眼中含淚看著我們,道:


 


「阿玄哥哥,我來給你送湯水的……是打擾到你們了嗎?」


 


20


 


謝玄這一想,便想了半月。


 


正當我準備厚著臉,再去金明殿一趟時。


 


暮月齋裡,

突然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許久不見,不知我的皇後,有沒有想我啊?」


 


夜色漸深,烏桕樹下,站著一人。


 


望著那張俊秀得有些刻薄的臉時。


 


我渾身一寒。


 


「蕭珏,你怎麼在這?」


 


蕭珏挑了挑眉,若有若無地笑了一下道:「當然是來接我的皇後了。」


 


當日,皇城被破,得知蕭珏不見時。


 


我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氣。


 


仿佛多年的夢魘,消散了。


 


可現在,他竟回來了。


 


我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攥緊,面上卻還是一派冰冷之色。


 


「不想S的話,就快走。」


 


蕭珏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做起事來,根本不能以常理奪之。


 


就比如此刻,他竟敢孤身一人來了這裡。


 


「S又如何?若是能同你S在一處,我也心甘情願。」


 


這話纏綿,偏偏從他口中,生出了陰冷的鬼氣。


 


想到被他喂毒折磨的那三年。


 


我恐懼得連指尖都在輕顫。


 


「我的皇後還真是聰明啊,能想出神罰這種幌子,讓李世嵩那個老東西就這樣成了一步廢棋。」


 


蕭珏含著笑,一步一步向我走近:「如何,我是不是學得很好?」


 


果然,青州等地的「瘟疫」都是他幹的。


 


我看著這個瘋子,冷冷地開口道:「所以你是特地回來報復我的?」


 


「當然不是。」


 


蕭珏搖了搖頭,一貫帶著漫不經心笑容的臉上,帶了些認真:「小月兒,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愛上了別人,既然如此,不如跟我……」


 


然而,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支利箭帶著破空聲,穿透了他的喉嚨。


 


溫熱的血液,濺在了我的臉上。


 


「時……月……我送了……你一件……禮……」


 


蕭珏睜大了雙眼,似要抬手,擦去我臉上的血跡。


 


然而,最終還是無力倒地。


 


我怔怔回過頭。


 


隻見夜風吹開大門,木板砰砰作響。


 


謝玄手持冷弓,站在門外,神情似譏似諷。


 


他身側的阮梨,則是捂著嘴驚訝道:


 


「陸姐姐,你怎麼能勾結前朝餘孽呢……」


 


與此同時,

一道身影,從牆邊躍下。


 


「稟主上,釘子已除。」


 


我才恍然,這看似荒涼的暮月齋,實則早就漏成了篩子。


 


蕭珏的人、謝玄的人……


 


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些想笑。


 


就像看了一出荒誕離奇的戲。


 


謝玄緩緩扯出一抹冷笑,然後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他嫌惡地看著我沾了血跡的臉。


 


然後用冷弓挑起我的下巴。


 


「不愧是做了三年皇後,同前朝的亡國之君,如此情深不渝,生S不棄,還真是……令人作嘔啊。」


 


21


 


「謝玄,若你覺得是我同蕭珏勾結,那你離亡國之君也不遠了。」


 


事已至此,我冷冷地開口道。


 


謝玄眸光微微一動,

沒有說話。


 


一旁的阮梨卻急了。


 


「那為何、為何這人會出現在你的院子裡?」


 


我笑了,看著這個從一開始就故意接近我的女子。


 


「喔,阿梨姑娘不知道嗎?不如這樣好了,派人去查一查?三法司的人,也不都是擺設啊。」


 


阮梨臉色一白。


 


還想再說什麼時。


 


突然捂緊心口,嘔出一口黑血。


 


「阿梨!」


 


謝玄臉色微沉,抱住了暈倒的阮梨。


 


然後,大步離開了暮月齋。


 


22


 


長樂宮裡。


 


地上跪了一排太醫。


 


「陛下,阮梨姑娘大抵是中毒了,隻是此毒實乃平生未見……」


 


謝玄看著床上眉頭緊蹙、虛弱不已的阮梨。


 


不知為何,忽然想到暮月齋裡,那個面容蒼白、神情卻倔強的女子。


 


其實,他心裡明白,陸時月沒有暗中和蕭珏勾結。


 


可二人站在一起的畫面。


 


著實刺眼。


 


蕭珏居然想借著青州之亂,進宮帶陸時月走。


 


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跪在地上的太醫,見謝玄臉色越來越沉,隻覺小命不保。


 


「陛下,是卑職無能,請陛下恕罪。」


 


謝玄沒有讓人陪葬的愛好。


 


他讓人去金明殿取了一本書冊。


 


「看看這個,有沒有法子解阿梨身上的毒?」


 


阮梨是舊部託孤,又陪在他身邊三年。


 


縱然有錯,也不能讓她就這樣S去。


 


太醫們接過這本有著奇怪名字的冊子,一開始都有些茫然。


 


直到翻開了一頁又一頁,紛紛嘖嘖稱奇。


 


「世間竟有此毒,實在詭譎得很!


 


「這解法也是十分兇險,難怪要叫『一線逢生』。


 


「不知是何方奇人,能寫成此書啊!真是妙極,妙極!」


 


……


 


跪在後排的何太醫,卻是一驚。


 


這不是皇後娘娘……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這位新帝的臉色。


 


卻見他喜怒不明,思緒沉沉。


 


「可找到解法了?」


 


太醫們聞言,面面相覷了一番。


 


最後還是院首出來道:


 


「陛下,是卑職們醫術不精,解不了阮姑娘身上的毒。」


 


殿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院首見狀,趕緊找補道:


 


「陛下,若是能找到作這本『一線逢生』的醫者,或可救阮姑娘。」


 


23


 


再次來到長樂宮。


 


是我拎著藥箱,來替阮梨看診。


 


阮梨面色蠟黃、臉頰凹陷,平常靈動的眼神都黯淡了。


 


謝玄守在她床邊,小聲安慰:「別怕。」


 


隨後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我淡淡開口:


 


「我能治好她,但有個條件。」


 


阮梨聞言,眼睛立時亮了一瞬。


 


謝玄沉默了片刻:「什麼條件?」


 


我平靜地望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娶我。並且這一生,你隻能娶我一人。」


 


謝玄不語,眸光微動。


 


阮梨卻咬牙,哭著道:


 


「阿玄哥哥,

我不要她治了。你是一國之君,我不要你因為我,被人挾制。」


 


語罷,她情緒激動得吐了血,隨後便昏厥過去。


 


我緩緩地打開藥箱,繼續說道:


 


「或者,換個條件也行。」


 


謝玄低頭,替阮梨擦去嘴角的鮮血。


 


然後,才開口:「說說看。」


 


「三個時辰內,我治好她。然後,你立刻放我與錦心出宮。」


 


謝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隔著一場大霧。


 


「如你所願,孤答應你。」


 


……


 


遣退了長樂宮裡的所有人,我探了探阮梨的脈相。


 


她中的不是毒,而是蠱。


 


此蠱名為往生蠱,是南疆蠱中之王。


 


中蠱者,會承受萬蛇噬心之痛。


 


不出一月,

便會在痛苦中S去,不得往生。


 


然而,這種蠱,知道的人都很少。


 


更何況是在他人不知不覺中,種下此蠱。


 


這天下,怕隻有一人,能做到。


 


蕭珏。


 


他的母親,正是當年南疆進奉給大周的美人。


 


看來阮梨和蕭珏接觸過,才會中招。


 


往生蠱向來霸道,沒有解法。


 


但可以轉移。


 


我掏出銀針,緩緩將阮梨心口的往生蠱逼至我體內。


 


到如今,我左右不過一月壽命。


 


加上沒有痛覺,也不會感受到往生蠱帶來的噬心之痛。


 


能以此,換我與錦心自由。


 


也算值得。


 


24


 


三個時辰後。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走出了長樂宮。


 


殿外,謝玄正佇立階前。


 


見我腳步有些虛浮,眉間不自覺一凝,下意識地伸手扶我。


 


我側身避開,平靜地開口。


 


「阿梨姑娘已經無恙,休養半月便可恢復如初。」


 


謝玄的手,懸在空中。


 


過了良久,才收回。


 


「陸時月,孤憑什麼信你,若是阿梨日後有些好歹,又當如何?」


 


冷漠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


 


我輕皺眉頭:「剛才奴婢已經讓其他太醫進殿給阿梨姑娘診脈了,陛下可稍等片刻。」


 


話音剛落。


 


何太醫便拎著藥箱衝了出來,看也不看謝玄臉色,便跪下直磕頭。


 


「陛下,阮姑娘已無大礙,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在他身後的院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個瞎了眼的夯貨,

你倒是稍微抬頭看看主子的臉,再開口呢。


 


但事已至此,加上阮梨姑娘確實好了,他也不好睜眼說瞎話。


 


「回陛下,阮姑娘的病症皆已消退,隻需靜養便可。」


 


謝玄聞言,隻「嗯」了一聲,便讓二人退下。


 


這時,錦心來了。


 


她背著兩個小布包袱,走到我身側:「小姐,東西都收拾好了。」


 


我接過其中一個,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話音未落。


 


謝玄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孤可以放她走,但你不行。」


 


我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他:「謝玄,你要食言?」


 


謝玄出身武將世家,向來重諾,從未有過失信於人的時候。


 


是以我才同他做了這樁交易。


 


可此刻,謝玄神情冷淡,

眸光深幽。


 


「孤便是食言了。陸家害得我謝氏一族滿門慘S,孤又豈會放過你?」


 


我聞言,心口突然傳出猛烈的劇痛。


 


不由俯下身,吐出一大片鮮血。


 


「小姐!」


 


「陸時月!」


 


倉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眼前閃過謝玄錯愕驚怒的臉。


 


隨後,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25


 


暮月齋裡。


 


何太醫診完脈,神色凝重。


 


「陛下,娘娘……陸二姑娘她身子虧空得厲害,本就隻剩月餘壽命。


 


「方才不知陸二姑娘用了什麼法子,將阮梨姑娘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了。現下隻怕……隻怕……」


 


說到這,

五十多歲的何太醫也忍不住哽咽了。


 


他對這位前朝皇後娘娘是既敬又憐。


 


敬她哪怕是自身都朝不保夕時,還是在前朝那個昏君手下,保住了自己這個腐朽老東西的命。


 


憐她明明不過雙十年華,和自己的女兒一般大的年紀,卻總是風雪加身。


 


寂靜、還是寂靜。


 


謝玄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她……她的身子,為何會虧空?」


 


明明當年,他家破人亡之時,她卻成了金尊玉貴的皇後娘娘。


 


怎麼會落到身體虧空,年歲不永的地步?


 


「謝玄,你以為,你當年是怎麼能離開上京的?」


 


靜靜站在一旁的錦心望著謝玄,冷冷地開口。


 


「是小姐拿著金簪抵住脖頸,逼著陸平璋放你和那些暗衛走,

否則進宮的就是一具屍首。


 


「陸平璋害怕了,因為他也知道蕭珏是個瘋子。


 


「喔,對了,你還不知道那冊『一線逢生』是怎麼來的吧?是蕭珏那個瘋透了的神經病,用小姐試毒,三年、一百二十七種毒……」


 


說到這裡,錦心也徹底崩潰了。


 


「憑什麼?憑什麼這些,都要我家小姐一人來承受?陸家權勢滔天時,她沒沾上半點光;陸家害S了你謝氏一門忠良,卻又要她來承擔你的恨意,這究竟是憑什麼?」


 


……


 


原來是這樣。


 


謝玄眼中一澀,靜靜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毫無生機的女子。


 


他突然想起那日在金明殿中,問她如何知道這麼多奇詭之毒時。


 


「大概是天賦吧。」


 


當時的他,

見她笑著攤開雙手,眉眼生動的樣子。


 


忍不住心中一動。


 


卻還是嘴硬地嘲笑,是她臉皮太厚。


 


回憶宛如最快的利刃,瞬間在人心頭凌遲。


 


不知何處來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女子的臉上。


 


謝玄慌亂地去擦。


 


卻怎麼也擦不幹淨。


 


一旁的錦心見狀,聲音沙啞道:「小姐要S了,你這麼恨她,不是應該高興嗎?現在這副傷心模樣,是要做給誰看?」


 


謝玄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從他重回上京的第一天,他就做好了要恨陸時月一輩子的準備。


 


可是陸時月,你的一輩子為什麼這麼短呢?


 


26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