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的指尖正裝作無意地從晏清衣袍下緊實的腰腹滑過,忽然身體一僵,他不知何時掐住了我的腰。


 


晏清漫不經心地對徐令之說:「你先回去吧。」


 


徐令之走之前意味深長地打量了我們一圈。


 


事情好像跟我想象的不一樣,此刻的親密讓我覺得寒毛倒豎。


 


我咬著唇不安道:「尊上,聖女殿下是不是誤會了,玲瓏這就去同她解釋清楚……」


 


「無妨。」晏清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好像在尋找什麼,骨節分明的手指逐漸收緊,又曖昧地上下撫過我的後背。


 


「尊上……」我喘息了一下,抗拒地想要推開他,他卻順著脊骨來到我的尾椎,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


 


尾巴根部是我的敏感點,我身子頓時一酥,徹底軟倒在晏清懷裡。


 


好,跟我玩這套是吧。


 


我眼神變得迷蒙,反手勾住晏清的脖子,往上蹭了蹭,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頸間,嘴唇隻差一釐便要挨上他的。


 


5


 


晏清的唇畔染上些許冷峭的弧度,薄唇色澤卻是豔麗無雙,他的頭微微避讓,錯開了我送上的朱唇。


 


「尊上……」我泫然欲泣。


 


晏清的手依然流連在我的尾椎,好像在撫摸一條看不見的尾巴。他如逗貓一般,復又低頭貼近我的唇角,與我氣息勾纏,誘哄似的問道:「小白,還記得我嗎?」


 


我微微一愣,心底一片冰涼。


 


小白是我的小名,唯有在獨處或是床笫之間,他才會這麼叫我。


 


他在試探,等我那一瞬間的破綻。


 


我隻做聽不懂,茫然又急色地追著他的唇珠,

想咬一口。「什麼,尊上,求您疼疼我……」


 


這次我終於被狠狠甩開,晏清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我,目光森寒,無半點情緒。


 


他看我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磕頭請罪,終於薄唇輕啟,冰冷地吐出幾個字:「滾出去。」


 


我翻了個白眼,連滾帶爬地出去。


 


這道貌岸然的狗東西。


 


離他這麼近也沒感受到玲瓏心的氣息,晏清究竟把它藏哪兒了。


 


我煩躁不已,想找個機會再接近他一下,可自那天之後我再沒見過晏清。


 


我試著向其他仙侍打探玲瓏心的下落,可大部分人對當年的秘辛都一無所知。


 


唯有一個在花圃裡管草藥的老道想了想,慢吞吞道:


 


「你問當年尊上下凡歷劫和仙魔大戰的事,我倒是知道一點。


 


「這可不能說呀,老道我還想多享幾年清福呢。」


 


我笑著捧上一壺仙酒:「我自不該打聽尊上的事,隻是聽說家族有位前輩與尊上有舊,後來下落不明,十分擔心那位前輩罷了。」


 


老道聞著酒的香氣陶醉不已,忍不住倒了一杯細細品嘗。「你說的可是那九命靈貓?她惹惱了尊上,已經S了數百年了。」


 


「不知她犯了什麼罪?」我捏緊了拳頭。


 


「唉,說起來都是孽緣。」老頭咂咂嘴,「尊上對那女妖是有幾分情誼在的,可惜啊,尊上心裡,終究是天下大義為先。」


 


「所以,」我緩緩釋放出迷幻術,勾著他問道,「你可知,尊上挖了她的心後,把心藏在哪兒了?」


 


老道的眼神直了,愣愣道:「我看到,那女妖S了,尊上拿著玲瓏心……給聖女,

修復了魔界的結界。」


 


「然後,然後我不知道了,」老道喃喃道,「女妖沒復活,尊上發瘋了,他把女妖的屍體藏在了密室裡。」


 


我的身體?司元不是說被他們煉化了嗎。


 


我還想再問,可是這老道受不住我的迷幻術,已經暈了過去。


 


我一陣惡寒,晏清藏起我的身體是要做什麼事,他不會其實是個變態吧。


 


我決定趁著晏清不在,再去他的寢宮一探究竟。


 


我化作原形潛入了進去,意外發現自己的本命武器正掛在他書房的牆上。


 


那是一把橫刀,早被他斬成兩段,如今竟修復好了。


 


我伸手去觸碰,忽然一陣金光將我彈開,緊接著整個雲霄殿都開始發出震顫嗡鳴。


 


我暗罵一聲,晏清有病吧,在一把刀上設這麼強的禁制幹什麼。


 


眼看著外面浩浩蕩蕩的仙侍就要趕過來,

我慌忙化作貓形躲到內間,卻不知爪子碰到了什麼,腳下的地板整個裂開,露出一截延伸向黑暗處的樓梯。


 


是密室。


 


6


 


我進了密室後,身後的地板又嚴絲合縫地閉上了,好像從未開啟過。


 


我卻顧不上這麼多了,因為在密室深處,我感受到一股久違的氣息。


 


通道自動亮起,深處的房間裡隻有一個寒冰玉臺,玉臺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紅色符文。


 


符文的中央有一具小小的身體,白色的毛發蓬松有光澤,體態優美,蜷縮著像是睡著了。


 


是我的身體。


 


我的手輕輕撫摸上去,觸感竟是溫潤柔軟的,除了沒有呼吸和心跳,跟活著沒有兩樣。


 


而我胸膛的位置,本該是空的,此刻卻被補上了一個假心髒,似乎是由天材地寶打造。


 


我覺得可笑至極,

晏清不會以為隨便打發我一個替代品,就能讓我活過來吧。


 


沒用的,沒有玲瓏心,我的魂魄與身體產生不了任何聯系。


 


我把自己的身體從玉臺上抱下來的那一刻,四周紅色的符文忽然同時亮起。


 


又是禁制!我火大地轉過身,忽然發現一個人站在黑暗裡,不知看了多久。


 


我整個人動彈不得,強烈的威壓讓我直接跪倒在地。


 


晏清慢慢走上前來,神色晦暗不明,眼睛裡是壓抑已久的風暴。


 


他喚著我的名字,捧起我的臉,撫摸著我因為抵抗禁制而發紅的眼角,一遍一遍偏執地問:「小白,你回來了是嗎,你在躲我?


 


「別怕,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我咬著牙嘲諷一笑:「尊上,您認錯人了。」


 


晏清仿佛沒聽到一般,

自顧自道: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的魂魄離開身體太久了。


 


「你的身體,我一直好好保存著。」


 


他的瞳孔黑得攝人,又透出幾分錯覺一般的深情來。


 


不知多少人為了他的偏愛費盡心思,到頭來不過痴夢一場。


 


我抿了抿幹澀的唇,誠懇道:


 


「尊上,我此前從未見過您,您真的誤會了。


 


「您一直提的,是我族的那位前輩吧,可我真的不是她。」


 


晏清皺了皺眉,眸色變得幽暗危險,隱隱有紅光閃過,他湊到我眼前端詳半晌,忽然展顏一笑。


 


我心中警鈴大響,整個人被一股力道驟然提起,又被緊緊壓制在玉臺上。


 


貓身被晏清抱在懷裡,他溫柔地撫摸著小貓的毛發,像護著稀世的珍寶。


 


「沒關系,

你一定是忘記了。」晏清的雙眸裡好像有暗火在燃燒,「我設下的咒印結界,唯有玲瓏的魂魄歸來,才能毫發無損地通過。」


 


「我一直在等你,」晏清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無奈苦澀,像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等你恢復過來,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話音落下,滿室符文爆發出刺眼亮光,紅色的靈力如有生命般流動著湧向我。


 


我疼得面容扭曲,隻想破口大罵,晏清竟是要強行剝離出我的魂魄!


 


7


 


關鍵時刻我捏爆了司元給我的保命符。


 


晏清以為我還有八條命,卻不知我現在是借屍還魂,極為脆弱,一旦魂魄離體又沒有玲瓏心,必S無疑。


 


紅光散去,我滿頭大汗喘著粗氣,晏清臉色鐵青。


 


「為什麼,為什麼玲瓏沒有回來?」他不可置信,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周身隱隱有黑氣浮動。


 


我終於緩過來,長久以來壓抑的怒氣和恨意達到頂峰,我哈哈大笑。「那位前輩曾在我幼年時救過我一次,將一縷分魂放在我的體內,所以我能通過你的結界。」


 


「至於她本尊,」我恨恨盯著晏清,「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晏清狠狠一震,臉色蒼白,青筋暴起,更強烈的威壓襲向我,他掐著我的脖子,目光猶如利劍切割我的肌膚。「胡言亂語!」


 


我露出一個扭曲的笑意。「尊上把她的心都挖了出來,親手斷了她的生路,卻還做夢她能日日陪在你身邊?」


 


「她已經回來了,隻是不肯見我!」晏清的肩膀微微顫抖,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有那麼多條命,不會S的!」


 


「是她派你來的!她在哪裡?」


 


我悲哀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終於親手剖開了血淋淋的過往。


 


「尊上還記得,五百年前下凡歷劫,是怎麼安然度過的嗎?」


 


當初賴在晏清身邊,我承認除了美色所惑,還有幾分覬覦他的功德金光。


 


妖修煉起來總是比人困難,我隻當他是某個大能的轉世,想蹭一蹭免費功德的福澤。


 


可是日久相處,動了情是真的,他受到那些世家子弟的奚落嘲諷,我暗地裡都一一報復了回去。


 


長此以往不免露出端倪,晏清終於發現了我的真實面目。


 


可他沒有害怕,隻是笑著說,貓也好,妖也罷,做我想做的樣子就好。


 


人間有句詩,說曾經滄海難為水,我想我這一生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人了。


 


所以我便學那話本子,笨拙地追求他,山間野花,金銀珍馐,天材地寶,我把我所有的好東西都送給他。


 


晏清好像真的被我打動了,他說他沒有高堂,我扯了塊紅布就拉著他拜了天地。


 


司元來找我,罵我是個傻子,我說我不想成仙了,我願意陪著他做人,老S後一起埋在黃土下,上面種滿我喜歡的花。


 


可是凡間的皇帝沒有放過他,他們趁我不在抓他下獄,誅了他九族,S了他所有的兵。


 


刑場上,晏清在極度悲憤之下突破封印恢復修為,卻意外招來了九重雷劫。


 


8


 


我趕來的時候隻看到一片廢墟,晏清扛下一道天雷後,因為肉體凡胎而暈了過去。


 


我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替他擋了剩下八道。


 


那時我還不知,上仙渡劫,才會降下有這般威力的天雷。


 


一道天雷就去了我一條命,我還在慶幸自己有九條命可以抗。


 


等天雷散去,

司元從斷壁殘垣裡挖出了血肉模糊的我。


 


剛復活過來,全身筋骨被打斷了重連,我痛到暈厥,還在掙扎著找晏清。


 


司元恨鐵不成鋼道:「別找了,他的凡身已經消散了,估計現在正好好地做他的上仙呢。」


 


我失落地想,那我還能見到他嗎。


 


等我養好傷登上雲霄殿,卻被晏清的師弟師妹們各種阻攔。


 


他們仇視地說,我這個妖女不知廉恥,玷汙了他們冰清玉潔的大師兄,是上仙大人的汙點。


 


但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隻在乎晏清的態度。


 


我固執地等來了晏清,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我期盼地叫了聲,阿清。


 


他停下腳步,施舍給我一個冷漠的眼神,淡淡道:「過往如雲煙,姑娘回去吧。」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或者說,

我寧願相信,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密室裡,晏清聽完我的描述,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心被狠狠撕裂開來,又被巨大的悲痛籠罩,整個人晃了晃,無法再有任何思考和行動。


 


「我……我不知道,」晏清眼睛裡紅光越來越盛,聲音嘶啞如沙礫磨過,喃喃道,「她從未跟我說過……」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帶著報復般的快感說道:「所以玲瓏已經S了,她最後一條命也被你奪去了。」


 


「沒了玲瓏心,她早就灰飛煙滅了,」我哈哈大笑,「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尊上,你好狠的心啊。」


 


「住口!!!」晏清渾身上下青筋暴起,眼睛徹底變成一片血紅,好似要流出血來,原本清冷疏離的氣質蕩然無存,

變得陰狠乖戾。


 


等下,我的笑容僵在臉上,事情好像變得有點不對。


 


這濃鬱的魔族氣息,晏清他入魔了?


 


入魔的晏清開始無差別攻擊,整個密室驟然塌陷,我勉強躲過碎石逃到了外面。


 


外面圍了一圈人,洛靈川、衛琢還有聖女徐令之都在。


 


徐令之面色陰沉,雙手結印,飛身上前壓制住發狂的晏清,厲聲道:「晏清!你清醒一點!」


 


洛靈川的眼神好像要生吃了我,恨恨道:「來人,把這魔族奸細給我拿下!」


 


衛琢祭出捆仙鎖,我被牢牢束縛住,渾身力量瞬間被抽幹,幾個仙侍一擁而上,按著我跪倒在地。


 


仙鎖吞噬妖氣,我心口一痛,嘔出一口血來。


 


眼前一陣模糊,我努力朝晏清的方向看去。


 


他站在風暴中心,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隻看到徐令之周身展開的法相金光,牢牢籠住他,逐漸淨化暴虐的黑氣。


 


他們好似天崩地裂間,依然緊緊相擁的一對眷侶。


 


洛靈川等人不顧一切地向他奔去,裡三層外三層地簇擁在虛弱昏迷的晏清身邊,徹底隔絕我的視線。


 


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我望著天,放空地被拖了下去,像一條S狗。


 


終究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生如芥子,卻心似欲壑,妄圖驚鴻。


 


9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