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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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自帶媽感,被詛咒玩偶纏上後,他半夜趴我床頭嚇唬我。


 


我疊了個坡形枕,輕拍他的背哼搖籃曲:


 


「乖乖,多大的寶寶了,還鬧覺呢?」


 


他拿刀緩緩逼近。


 


我受寵若驚,捧著他的臉蛋子狂親:


 


「天吶,我害怕你遞刀?


 


「你是絕世好寶寶~」


 


玩偶發怒,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我抱起他舉高高,好一頓稀罕:


 


「哎喲,小衛生委員,桌面都被你清理幹淨了,真棒~」


 


玩偶臉一紅:「真……真的嗎?」


 


我張口就來:


 


「當然!要是寶寶能變成一米八八、寬肩窄腰倒三角的二十四孝好男友,那就更棒了~」


 


玩偶被我忽悠瘸了,

搖身一變,完美符合我的擇偶標準。


 


他手指扭捏地攪來攪去:


 


「我還想當小小暖床員,可以嗎?」


 


1


 


逛古玩市場,在最末尾的隱蔽攤位上看到一個等身人形玩偶。


 


玩偶灰撲撲的,看起來比一旁陳舊的物件還要滄桑。


 


周身卻莫名像是鍍了一層遺世獨立的清冷濾鏡,即便渾身汙垢,也掩不住它的神韻。


 


像藏鋒的劍,灼眼迫人。


 


我愛不釋手,當即買下。


 


帶回家後,我用浸水的紗巾小心翼翼擦拭,露出他原本的模樣——


 


缟羽長睫,壓住淺紫色妖異的眼瞳,清冷白玉顏,綴上櫻色薄唇,更添了幾分邪肆。


 


頭身比例恰到好處,手腕、腳踝的關節處隱隱透著微微緋紅……


 


腳底用繁體刻了「酆漓」兩個字。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精雕細琢的人偶。


 


精致得沒有一絲瑕疵。


 


簡直堪稱完美。


 


基於小時候玩芭比娃娃的老道經驗。


 


我扒掉和他氣質不符的破爛衣裳,縫了件暗紅薄衫。


 


腰間墜上琉璃禁步玉髓腰佩吊墜,腳腕系一根綁著銀鈴的紅繩。


 


才換上,立馬就從冷戚戚的戰損美人,變成勾魂攝魄的驕矜公子。


 


我沉溺在他的神顏暴擊裡無法自拔。


 


想了想,又私心大起,縫了件小豬襯衫搭配牛仔背帶褲。


 


既覺得會褻瀆他,又按捺不住蠢蠢欲動想給他換裝的心。


 


於是我又給這身搭配了一個粉色斜挎小包。


 


可愛得我差點飆鼻血。


 


一瞬間「母愛」洶湧澎湃,心肝寶貝兒地把玩偶視為我的好崽崽。


 


捯饬了一整天,給他的衣櫥添置了幾十件風格各異的衣裳後,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夜裡。


 


我迷迷糊糊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借著夜燈惺忪瞟了一眼。


 


地板上有一排湿漉漉的小腳印。


 


一直延續到我床邊。


 


消失了。


 


我心大地咂巴了一下嘴,翻個面,繼續呼呼大睡。


 


臉上泛起痒意,像是在被人用手指頭戳。


 


我揮手拍開。


 


他反而戳得更起勁了。


 


我隻得睜開眼——


 


原本擺在客廳的玩偶歪歪斜斜躺在我眼前。


 


直愣愣突臉。


 


他一動不動,眼皮卻規律地衝我眨著,薄唇翕動,一字一頓地往外蹦:


 


「晚、上、好~」


 


2


 


玩偶沒有感情的生硬腔調,

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瘆人。


 


可他實在美得很有攻擊力,我都怕自己克制不住親上去。


 


我反手疊了個小斜坡,把玩偶反扣在上面,輕拍他的背哼搖籃曲:


 


「乖乖,多大的寶寶了,還鬧覺呢?」


 


玩偶倏然坐了起來,眼珠滾動:


 


「晚上好,晚上好。」


 


我被攪得睡意全無,一個拱背翻爬起身,抓起不停發聲的玩偶翻來覆去查看。


 


疑惑不已:


 


「難道這小東西有電池板?


 


「我忘記扣電池了?」


 


搗鼓半天也沒發現有安電池的地方。


 


心中一顫。


 


難道說……


 


忐忑又帶著點不可言說的隱秘期待,咬唇緩緩掰開玩偶的雙腿。


 


咽了咽口水,

非禮勿視地閉上眼,又暗戳戳留了一小條縫。


 


「嘿嘿,該不會是藏在胯下吧……」


 


正要脫褲子細看,手臂上的麻筋驟然一抽,我吃疼地脫手。


 


玩偶摔回床上。


 


眼珠直勾勾盯著我,像是在無聲控訴我的流氓行徑。


 


我心虛地揉揉手,重新撿起來。


 


但這次卻怎麼掰都掰不開玩偶的腿。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抱著玩偶一頓狂吸,宛如石磯娘娘上身:


 


「啊啊啊,嘴一個,讓媽媽嘴一個,誰家的小寶貝呀,這麼可愛?


 


「麼麼麼,原來是我們家酆漓小寶貝呀~


 


「真漂亮啊小寶~媽媽最喜歡你了~」


 


糊了玩偶一臉口水,我心滿意足地把他牢牢箍在懷抱裡,秒睡。


 


常年睡眠質量槓槓的我破天荒做了個噩夢——


 


被一團氣急敗壞的黑霧追著啃了一晚上。


 


痛感太真實。


 


我龇牙咧嘴疼醒了。


 


照例一頓稀罕玩偶,興致勃勃地給他換了件小紅帽同款衣裙,套上披風帽兜。


 


才起身去了洗手間。


 


鏡子裡映照出我腫起半邊高的臉。


 


隱約還有一些雜亂窄小的牙印子。


 


「……」


 


3


 


指尖剛觸摸到紅腫的臉,各種尖銳的聲音竄進耳中,交雜在一起,變成混亂的嗡鳴。


 


脖頸上緩緩浮出一片暗紅色箓篆咒文,隱隱發燙,灼燒得刺痛難忍。


 


察覺到什麼,我猛地回頭。


 


剛才還在臥室的玩偶,

此時近在咫尺。


 


浴室裡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


 


玩偶站在忽明忽暗的光影裡,拿著把刀咔咔轉動脖子,咧嘴露出僵硬陰森的微笑,幽幽開口:


 


「嘻嘻——」


 


我微微一怔。


 


欣慰地驚呼一聲,抱起玩偶嘬嘬嘬:


 


「嗚嗚嗚,我需要你遞刀,你是絕世好寶寶~」


 


我接過刀,三兩下就把壞掉的鎢燈絲撬了。


 


「破燈,晃得我眼睛疼。」


 


玩偶冷白的皮膚一點點爬滿和我身上一樣的繁復咒文。


 


身上黑霧繚繞,撲簌簌散開,十分可怖。


 


看得我頭皮發麻,抖個不停。


 


「嗷」地叫喚一聲,直奔臥室——


 


拿出一對獸耳。


 


「嗷,

寶寶這小模樣好禁欲!


 


「不能浪費~」


 


給玩偶戴上黑石重工多層 choker 脖帶,銀白的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落在肩頭。


 


套上露背身體鏈,鎖骨和流暢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眼睛系上一條蕾絲發帶。


 


澀氣爆了。


 


我激動地雙手捂嘴,鼻血直流。


 


「我的好寶呀,我可太愛了!!」


 


說完,一陣涼森森的風吹過,身體瞬間像被抽幹力量,我癱軟地倒在地上。


 


玩偶懸在空中,發帶飄落,我清晰地看見那雙淺瞳裡的漠然。


 


他忽然開口:


 


「我S了你。」


 


沉悶的聲音聽得我一陣牙酸。


 


渾身血液翻騰,像千萬根細針扎進骨髓,疼得我直打哆嗦。


 


身體卻克制不住地湧上一股怪異的戰慄。


 


越疼骨頭越酥痒。


 


「唔……嗯~」


 


我沒忍住,發出一聲嬌哼。


 


壓迫的力量凝頓一瞬,戛然消散。


 


我迷茫仰頭,有點遺憾:


 


「咦?


 


「不繼續S了嗎?」


 


4


 


那之後,詭異浮現的咒文順著脖頸往下烙印在鎖骨之間。


 


我輕輕摩挲著咒文凸起的紋路。


 


玩偶悄無聲息移到我眼前,眸色清冷,古井無波:


 


「這是附骨痕。


 


「你被我詛咒了。」


 


我看著真真切切會說會動的玩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玩偶小臉緊繃,好看的眉眼透露出他現在異常煩躁。


 


「是你擦掉封印,才會被我纏上的。」


 


我抽抽噎噎看向玩偶,

委屈巴巴:


 


「那你能不能挪個地方詛咒啊,咒在這裡好像一條蝦線啊,嗚嗚嗚嗚哇——」


 


玩偶臉上更煩躁了:


 


「你現在和我命咒相連。


 


「我所經歷的你都會共感,你的喜怒哀樂嗔,我也都會知道。


 


「我不喜歡。


 


「所以,我會S了你。」


 


他說話尾音上揚,好聽得不像話。


 


一圈看不見摸得著的東西纏上我的唇,繞了好幾圈再勒緊打結。


 


「我不喜歡你疼的聲音。」


 


他唇上沾了一點湿潤的水痕,流光潋滟。


 


看著就很軟。


 


我暗暗咽了咽口水。


 


S手就跟有自動巡航一樣,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準確無誤地戳上他的唇瓣。


 


至於玩偶嘰裡咕嚕說了什麼。


 


我壓根沒聽清。


 


一心隻想麼麼他看起來就很好親的小嘴兒。


 


眼神剛黏上他身後微翹的臀。


 


膝蓋驟然一軟,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人就已經被迫跪下。


 


玩偶還是那種淡淡的懶調子:


 


「你別有這麼多色眯眯的情緒。」


 


緊接著,我被SS扼住喉嚨,力道越收越緊,呼吸困難。


 


氣馬上就沒有了,色倒是還在。


 


於是,我在窒息和恐慌中,選擇了艱難地伸出舌頭,用舌尖舔了舔掐住我脖頸子的手。


 


整個人瞬間被丟出去好遠。


 


呼吸到新空氣,我後怕地安撫自己。


 


「嚯,幸好我命硬,不然就硬了。」


 


我幽怨地瞥了玩偶一眼:


 


「寶寶,這我就要說你兩句了,

一言不合就隨便鎖人喉,特別沒有禮貌。」


 


膝窩再次被痛擊。


 


玩偶瞬移過來貼臉,表情很兇卻帶著一股跟我如出一轍的「林姐姐幽怨」。


 


反差感狠戳我奇怪的 xp。


 


我壓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啊?


 


「不是吧?


 


「寶寶~我又跪呀?」


 


玩偶蹙眉,長睫輕顫:


 


「你怎麼跪著還一副想把我吃了的模樣?」


 


想了想,他禮貌地補了句通知:


 


「你這樣我很反感,我現在要S你了。」


 


熟悉的寒意撲面襲來。


 


眼睛都翻白了,我才緩緩吐出一句:


 


「且、慢……」


 


玩偶神情漠然,卻還是乖乖停下動作,懵懵地歪頭,

等著我的下文。


 


我顫顫巍巍爬起來,雙腿打戰,手也哆哆嗦嗦不停發抖。


 


迎著玩偶疑惑的目光。


 


我小步挪到他身旁,嗖地脫掉他自己疊搭的醜外套,順帶把他全扎進褲頭裡的白襯衫扯出來一邊。


 


「Oi,對味了!」


 


說著,我主動把脖子往他跟前伸,順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悵然嘆息:


 


「我這一生有太多遺憾……」


 


玩偶突然化身好奇寶寶。


 


「比如呢?」


 


我又是一聲長嘆。


 


「比如你的襯衫扣得好嚴實,我甚至不能摸一把你的迷你版腹肌。」


 


「……」


 


5


 


玩偶神色復雜,一臉陰翳地盯著我真誠到布靈布靈的大眼睛。


 


冷冽的氣息收斂了許多:


 


「你不怕我。」


 


怕?


 


就玩偶這小身板,飄在我旁邊跟「守護甜心」似的。


 


我簡直不要愛S!


 


為了力證可信度,我立馬表態:


 


「那當然啦,寶寶~


 


「路上見到你這樣的絕色,我根本不敢看,一個猛子扎進綠化帶裡狂笑!」


 


說著手動比了個心。


 


玩偶聞言,嚴肅擰眉。


 


唇角卻微微勾起,語調也不自覺帶上不易察覺的傲嬌:


 


「人。


 


「我今天不S你了。」


 


我當時腰板就挺直了,「噔噔噔」衝上去就想親一口。


 


色膽被玩偶一個小巴掌幹碎。


 


「?」


 


他往高處飄了點:


 


「我還沒有允許你放肆。


 


屁顛顛噘著嘴跑過去,捧著個大 b 兜走開。


 


小氣鬼。


 


像我這種一有點時間就躺床上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讓我親個嘴子怎麼了?


 


不給就算,我有我自己的賤法。


 


我衝玩偶吹了個流氓哨。


 


他慢悠悠給了我一腳,力道輕得跟撓痒痒沒差。


 


我一臉寵溺:


 


「哎喲,小寶踩我腳啦?」


 


接著臭不要臉地嘚瑟著伸出另外一邊。


 


「討厭~這隻也要~」


 


又被玩偶面無表情攮了一拳後。


 


我爽了,美滋滋繼續過嘴癮:


 


「哎,對啦~


 


「乖寶寶,我最~最愛你啦!」


 


玩偶別過頭去,隻留給我一個小小的背影,和耳廓邊緣泛起的可疑紅暈。


 


6


 


一碼歸一碼。


 


雖然我每天說八百遍想S,但我的身體不能有一丁點兒瑕疵。


 


找好角度,連拍了十幾張不同角度的附骨痕給我那加入靈異局的竹馬。


 


【我被咒了,速回,急。】


 


唐榈秒回:


 


【在抓鬼。】


 


幾秒的間隙又彈了條語音,暴躁的聲線穿透耳膜:


 


【媽的,祝虞,把你那S美顏磨皮濾鏡給我關了!】


 


我憨批撓頭,用原相機重新拍了一張。


 


發送成功的同時,唐榈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畫面裡,一個面目猙獰的女鬼正張著血盆大口啃咬他的半顆腦袋。


 


唐榈頭發亂得像雞窩,衣服被撕破半邊,松松垮垮耷拉著,露出血淋淋的甲痕。


 


他黑著臉沉聲質問:


 


「你上哪招惹來這麼可怕的東西?

這種級別的玩意會讓你橫S的你知不知道?


 


「啊!?說話!!


 


「祝虞,我 tm 隻離開了幾天!


 


「你是不是隻有把自己作S了才會老實?我說過多少遍了,現在外面到處都是髒東西,耳朵不用就抹下來揣兜裡喂狗!」


 


他罵罵咧咧的聲音一頓,無語撇嘴:


 


「那東西很好看?」


 


我心虛地到處亂瞟(`3´)。


 


「嘻嘻。」


 


唐榈從牙縫裡啐了句:


 


「老子 tmd 就知道!」


 


他一掌把女鬼劈成齑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我一眼:


 


「等我回來!」


 


我諂媚地蛄蛹著答應,剛扭兩下,目光就冷不丁對上站在邊上靜靜觀望的玩偶。


 


對方不高興得那叫一個明顯。


 


對峙片刻,手機「咔咔」裂開。


 


他緊抿著唇:


 


「我不是髒東西。」


 


奇怪,我明明沒什麼情緒波動,卻莫名感到一絲緊張。


 


我怔愣著沒接話。


 


「哗——」


 


桌子被掀飛,一地狼藉。


 


玩偶眸光黯淡了幾分,周圍氣壓瞬間降低,心頭湧上說不出的壓抑。


 


我抱起他舉高高,好一頓稀罕:


 


「哎喲,小衛生委員,桌面都被你清理幹淨了,真棒~


 


「可能幹了是不?可厲害了我們小寶,獎勵一個親親,來,mua~」


 


空氣裡剎那間彌漫好聞的馥鬱清香。


 


玩偶錯開目光,壓都壓不住上翹的嘴角。


 


「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像隻超級好哄的小狗狗。


 


摸摸頭順順毛,就會屁顛屁顛搖尾巴。


 


那副乖順傲嬌的小模樣瞬間把我迷成智障。


 


我笑得像個淫佞的奸臣,猥瑣搓手:


 


「還有,我這麼大一個漂亮寶寶當然不會是髒東西啦!


 


「誰說的?


 


「撕爛他的嘴!


 


「嘻嘻,寶寶~想不想去黑黢黢的大電影院裡拉拉小手呀?」


 


我越說,嘴越沒個把門的:


 


「啊,寶寶,我好喜歡你喲~~」


 


玩偶臉一紅。


 


「真……真的嗎?」


 


我色迷心竅,張口就來:


 


「當然!


 


「要是寶寶能變成一米八八、寬肩窄腰倒三角的二十四孝好男友,那就更棒了~」


 


玩偶眼底綻放點點細碎的光芒。


 


那抹緊張壓抑陡然消散,隨之而來的是零星卻無法忽視的愉悅。


 


他突然背過身去,輕飄飄說:


 


「你沒有說謊。」


 


7


 


一陣急促的敲門響起。


 


唐榈身上掛滿大大小小的包袱,左手符紙、桃木劍,右手大蒜、八卦鏡。


 


他一屁股把我頂開。


 


「在哪呢你招惹的那東西?


 


「老子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玩偶是不是髒東西,我看一眼就自有判斷。


 


我側身擋住唐榈,視線亂飄:


 


「哈哈哈,我才沒有養一隻會詛咒人的玩偶呢!(心虛吹口哨)」


 


試圖蒙混過關。


 


可惜唐榈有腦子。


 


他眯起眼,犀利地警告我。


 


我剛要認慫讓開。


 


一道低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不喜歡他。


 


「你讓他走。」


 


我一個激靈轉身,一個好看到讓天地失神的貌美少年映入眼簾。


 


而少年的臉和玩偶的……


 


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玩偶一比一放大版。


 


口嗨的話在腦海中自動播放,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沒想到玩偶真的能變!


 


我嚇得想跑。


 


卻被他一把拉回去,整個環住,下巴輕輕墊在我的右肩上。


 


清冽的氣息灑在耳後。


 


他微微偏頭仰視我,委委屈屈:


 


「不是說最喜歡、最愛我了嗎?怎麼現在說話不算數?」


 


那張漂亮無害的臉非常具有欺騙性。


 


我瞬間淪陷:


 


「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這就讓他走!」


 


唐榈暴怒,咬牙切齒:


 


「祝、虞!


 


「兄弟為你兩肋插刀,你為美色插兄弟兩刀是吧?」


 


少年以佔有的姿態箍緊我,看向唐榈,臉上在笑,眼神卻是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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