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猛地想起剛進入遊戲時，孫陽雪說的，替S的巫毒娃娃。
目光看向他們，就見葉文冷漠地看著我，孫陽雪則是滿臉的看好戲。
女老師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一步步地朝我走過來。
站在我的桌旁，輕點了兩下我的桌面。
「蘇念念同學，請你總結一下上節課的收獲。」
腦子嗡了一下。
我根本不是本來的蘇念念，我怎麼知道上節課講了什麼？
彈幕瞬間炸了：
【我天！不是說勾引 boss 之後，就可以免除危險嗎？怎麼一上來就是必S局啊？】
【也不能這麼說，昨天和 boss 見面那次才是一上來，這個頂多算是開胃小菜，不過......這癲公癲婆的巫毒娃娃有點難搞啊！
】
【我去後臺看了效果，是把自身霉運和妹寶交換，妹寶越倒霉，她就越幸運，所以她不遵守課堂紀律，吃虧的是咱們妹寶。】
「同學，你是忘記了老師的話嗎？」
女老師興奮地勾起唇角，物理意義上的裂開到了耳根子。
她朝我探出頭，仿佛隻要我沒說對，就會把我整個腦袋塞進嘴裡。
距離近到我仿佛聞到了她口中的腐臭味。
6
心髒狂跳得我，脊背發涼地朝她鞠躬道歉。
「對不起老師，我早戀了！」
大概是第一次見我這麼有【禮貌】的同學，【笑容和藹】的女老師愣了下。
全班的 NPC 和玩家：「啊？」
我的回答和老師的標準答案並不一樣，按理來說，她應該直接把我吃掉。
可她沒有，
反而是煩躁地看了一眼四周。
「你到底在說什麼？」
前排的葉文眉頭一皺，看我的眼神滿是憤怒。
「蘇念念你自己犯的錯，不要賴到別人身上，我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誰會和你早戀啊！」
「老師！快懲罰她！」
見他憤怒地看我，恨不得我立馬去S。
明顯就是把我說的早戀，和他自己關聯到一起了。
我眼睛一亮，剛要拖他下水，就見彈幕瘋狂喊停！
【不要啊啊啊！你親愛的 boss 還有三秒到達戰場，你要是說了你倆早戀，那小子又會想把你做成娃娃的！】
【你以為他還沒到，實則他的觸手已經糾纏住你的腳腕，但凡不對的話說出口，他就要把你拖進巢穴裡狠狠地醬醬釀釀了！】
【恕我直言，戰敗 ending 我也挺想看的，
觸手纏繞的強制愛，外加靈魂被永久鎖在軀殼的娃娃裡被永遠懲罰！嘿嘿嘿，夠變態，我喜歡~】
我猛吸了一口氣。
在俞深暴怒登場，敲響教室門之前，我把反復斟酌的話喊出了口！
「沒錯！俞深就是我的狗！」
「......」
我：「？」
該S的，我想說的不是俞深是我對象嗎？
怎麼變成狗了？
能不能......把剛才那句話撤回，讓我重新說一次啊！
眼見著俞深越走越近。
最後停在女老師的旁邊。
微笑唇女老師渾身一哆嗦立馬躲到了角落。
黑黝黝的眸子，SS地鎖定在我的臉上，整個教室安靜得像是無人的空房間。
「念念，你剛剛說的話，能再說一次嗎？
」
7
我腿軟得幾乎要癱坐下來。
遊戲都進半天了，系統提示在這時候姍姍來遲。
【歡迎進入玉深學院，請玩家遵守校規，根據身份平安地活到遊戲結束。】
【恭喜玩家蘇念念獲得驚喜身份！】
【身為蘇家大小姐，請根據提示欺辱你的同學俞深，黑化值 100%，並安全存活至遊戲結束即可通關！】
我臉都黑了。
你確定這是驚喜，還黑化 100%，直接要我S了才好嘛！
【溫馨提示，劇情已開始，請給俞深一巴掌。】
眼淚被嚇得垂在眼下。
我整個人都懵了。
打......boss？
可盡管我怎麼拒絕，系統還是控制我照著俞深的臉就是一巴掌。
我快哭出來了。
聲音裡是止不住地顫抖，腦子動得飛快，最後隻能幹巴巴地罵人。
「誰......誰準許你......質問我的......」
因為太過害怕，無力的手軟綿綿地從他冰涼的臉上飛快劃過。
然後被他SS地攥緊。
彈幕在我面前瘋狂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妹寶，你瘋了嗎？黑化值不是這麼賺的啊啊啊啊啊！你會S的！】
【你是對這人生感到絕望了嗎？你這麼打 boss 的臉，眾目睽睽，你是對當玩具有什麼特殊愛好嗎？我的天啊！】
然後......
系統提示：【黑化值增加 0.01%】
......
這是......在侮辱我嗎？
【哈哈哈哈哈，你們看 boss 的臉，
我靠！這是紅了嗎？】
【該S的！妹寶明明在打人，你至於連褲子都幹起伏了嗎？還 0.01，你是在羞辱誰！】
【......普通的愛情有些好磕，但變態的愛情未免也特麼的過分精彩了！】
俞深將我拉出教室。
孫陽雪的目光看過來，滿眼錯愕。
臨出教室的前一秒，俞深的目光掃過微笑唇女老師和葉文。
於是，我看到女老師朝著葉文走去，微笑：
「同學，剛剛你是在教我做事？」
葉文的聲音帶著顫抖：「老......老師......我我沒有......」
「都是蘇念念違反校規，還不回答老師的話，不是我啊！」
後面的話離得太遠聽不清，隻聽到一聲石破天驚的尖叫聲，回響在整個校園之內。
我猛地回過頭去看，腰被箍得SS地。
「主人是在擔心他嗎？」
「誰？」
「你的......早戀對象！」
8
空曠的教室內，人被按在破舊的桌面上。
手指攥在他胸口的校服上，指尖發白。
好消息是系統提示黑化度 40% 了，壞消息是他已經準備把我做成娃娃了。
「俞......俞深......難受......」
身上的人兇狠地壓著我親，可當我說難受，卻還是臭著臉地松了些許空間給我。
壓迫的胸口終於能好好喘兩口氣了。
腿有些難耐的夾緊，卻被面前的男生冷著臉地攥住了膝蓋。
「俞深......」
「他不是....
..我的早戀對象!」
他紅著眼尾，指尖按壓過我帶著水漬的唇。
「你看他的眼神帶著報復，你喜歡過他。」
「還想……騙我？」
我瞳孔一縮，俞深他也太敏感了。
被背叛，被巫毒娃娃綁定，被突如其來的 boss 抓走，未來還可能會被做成他喜愛的娃娃。
我絞盡腦汁地想著說辭。
可太過恐懼的大腦最終崩塌，眼淚不可控制地落下。
我極力地忍著，沒忍住。
「他說隻喜歡我的，可卻騙了我。」
「我就是想有個人隻愛我一個，怎麼這麼難啊！」
哭聲越來越大，聲嘶力竭。
最後得出結論：
「你們男生......都是騙子！
都欺負我！」
面前的男生手足無措，陰暗處的觸手煩躁的糾纏成團，窸窸窣窣的像是在思考怎麼辦。
最後，俞深攥住我的手貼在了臉上。
我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你......幹嗎？」
「打我，出氣。」
黝黑的眼裡滿是慌亂，最後拉著我認真地說著荒誕的方式。
他......這是在哄我？
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的我，心跳得好似起飛一般。
我輕咳兩聲，紅著臉地試探他對我的容忍度。
「我才不要！」
「除非......讓我摸摸你的胸肌！」
其實我之前就挺饞這一口的，葉文走的是文藝青年路線，根本不鍛煉。
剛才他壓我時，我隱約感受到了弧度。
彈幕和俞深：「嗯？
」
【不是這合理嗎？大襪子！你就這麼明晃晃地和 boss 處上了？說好的賣身求生，你讓 boss 賣身？】
【這就是恐怖遊戲如今的風氣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所以我建議尺度在大億點點！】
【遊戲系統讓你漲黑化值，不是讓你漲澀澀值！你稍微開個小車車，boss 尾巴尖都繃直了！】
我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行嗎？俞......小狗......」
9
中午 12 點，我獨自一人進了學校食堂。
雪白的瓷磚上，到處都是帶著黃色的汙垢。
玩家和 NPC 很好辨認。
一臉面無表情地喝著碗裡黃色的，鮮紅的，不知名的湯，兩眼SS盯著玩家的，就是 NPC 了。
食堂正中，
被 NPC 完全包圍的就是玩家。
葉文和孫陽雪坐在其中一桌，對面的玩家面露難色地看著桌上黃不垃圾的湯，隻有他倆面前沒有。
說實話，那湯......有點惡心了。
我也不想喝，可食堂門口就貼著食堂的規則：
【經過一上午的學習，每位同學都會來上一碗美味的湯，緩解疲勞，填飽肚子。】
我排在隊伍後面，前面有人。
每次有人站在窗口，廚房裡面色陰沉的打飯阿姨就會端出兩碗，一碗紅的，一碗黃的，二選一。
輪到我了，我站在那裡看了又看。
廚房阿姨給我端了兩碗黃的。
我：「.......」
別人都能選，就我不行嗎？
這不是區別待遇嗎？
可我還沒伸手，
整個人就被大力地往後一拽。
我踉跄了一下，險些摔在地上。
穩住身形一抬眼，就見孫陽雪和葉文擠到了我前面。
「阿姨，我們要兩碗紅色的。」
彈幕瞬間炸了鍋：
【這兩個癲公癲婆，居然拿我們家念念當危險測試器？太可惡了！】
【葉文因為話多，想陷害我們妹寶，胳膊都被教學樓的老師吃掉了一隻，現在居然還有心思來害妹寶，不知道我們背後有人嗎？】
【渣男賤女祝你們不得豪斯！念念別怕，到你選了你就去和阿姨說你和俞深處對象，你看她還敢給你端這破東西不？】
看著兩人樂呵呵地端著湯，我沒反駁地起身再次站到窗口。
「阿姨......」
話沒說完，小託盤就被抽回去了。
再推出來就是色香味俱全的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那味道，顏色，和碗，怎麼看都和別的玩家吃得不一樣。
喝了一半的葉文和孫陽雪瞬間不樂意了，往前一站，就來質問打飯的 NPC 阿姨。
「憑什麼她就是西紅柿雞蛋湯，而我們是這個？」
「都是學校的學生，憑什麼對我們這樣區別對待？不公平！」
可他們此時似乎忘了。
這裡是恐怖遊戲，遊戲就要遵守規則。
食堂阿姨朝他們勾起一個瘆人的微笑，然後用勺子敲了敲一旁的牌子。
「食堂內部，請勿大聲喧哗！」
「還有問題嗎？」
兩個人不敢多言，轉頭來看我。
就見我腮幫子鼓成倉鼠，正在把最後一口湯喝進肚子裡。
見他們看我，無辜地舉起碗朝下倒了倒。
「沒啦。
」
10
課堂，食堂，再然後就應該是夜晚的宿舍了。
我頂著眾位玩家惡毒的目光，又吃了一頓菠菜雞蛋湯後，夜晚終於來了。
孫陽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丟下隻剩下一隻手的葉文，敲開了我的宿舍門。
「念念學妹，你最近是不是得到過什麼特殊的道具，或者是......有人再幫你？」
我坐在床邊，警惕地看著她。
「關你什麼事？」
她往前一步，冷笑一聲：「你最好趁我有耐心早點說，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是有些慫的，遊戲畢竟是遊戲。
即便遊戲裡她陷害我了，我也因為俞深的保護活了下來，可遊戲總會結束的。
到時遊戲結束，現實世界裡可沒有俞深幫我。
見我態度有些遲疑，
孫陽雪笑得志得意滿。
「葉文說句好聽是學弟，說句難聽就是我地舔狗。」
「你要是真喜歡，這次平安出去後，我就不再聯系他，你看怎麼樣？」
猶豫中的我，再次被彈幕喊醒：
【你信她？你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V 我 50 帶你重振大秦帝國呢！】
【妹寶，恐怖遊戲是個人生存遊戲，但凡是生存遊戲就是個人戰鬥。她問你，隻是想套出俞深的存在，可就算你說了，她能放過你嗎？俞深可不一定喜歡她啊。】
【再說，她能和葉文那樣的渣男一起，能是什麼好貨色！你要記住，遊戲裡，隻有俞深才是唯一會幫助你的人！】
張開的嘴巴又閉上了。
他們說得對，就算我跟孫陽雪說了實話，也要俞深願意幫她才行。
說句自私的話，
孫陽雪和葉文這樣把我騙進遊戲，給我用巫毒娃娃，想讓我S。
我不想讓俞深幫他們。
人就應該為自己做出的選擇受到懲罰，即便是錯誤決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孫陽雪的臉色立馬難看了下來。
「蘇念念，你真的以為我會隻帶葉文那個廢物一個人嗎？」
她拍了拍手，門外就進來了兩個中年男人。
她拿出一塊白色的糖果，看我。
「把這個給她吃了，我就不信什麼都問不出來。」
「東西問出來後，人，歸你們自行處理。」
看著越來越近，臉上帶著淫笑的兩個中年男人，我拼命地躲閃，朝他們丟枕頭。
「孫陽雪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給我的屬下開開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