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蕭氏的血在地下日夜沸騰,族人的冤魂在黃泉路上掙扎哀號,至今仍未安息。


我們家,隻剩下我一個未亡人了。


 


許明光不能變成我這樣不擇手段往上爬的惡鬼。


 


我慢慢放下茶杯,看著夕陽慢慢落進來。


 


許明光問我時,其實有那麼一瞬,我是想告訴她真相的。


 


世上沒有哪個姐姐,會希望小妹把自己當成一個可怖的羅剎。


 


義父要S宋謙不錯,可沒人知道,宋謙曾是我父親的門生。


 


他和他的夫人、兒女,都曾在那份指證我父親的文書上籤了字。


 


而今天的面,其實也沒有毒。


 


我獨自守著這個秘密,在見不得光的時候,隱秘地感到半點安慰。


 


今日是小妹真正的生辰。


 


來歲平安,許明光。


 


5


 


她們走的時候,

我親自收拾了碗筷。


 


傍晚時,三聲鳥叫從窗邊傳來。


 


一封信已經靜靜地放在了窗上,錦衣衛的身影早就消失。


 


我拆開來看,皺起眉頭。


 


閉門思過不到半月,上京竟都沒有片刻安寧。


 


下午時,太傅之子當街縱馬踩S了一個幼女,文官彈劾的帖子雪花一樣飛上天子案頭,掀起軒然大波。


 


於情於理,都該嚴懲。


 


可到現在,皇宮內半點要召見朝臣的意思都沒有。


 


想必用不了幾天,太傅兒子的事情就會完全被壓下去。


 


唯一慘S的,隻有那個幼童。


 


若不是我的人在,閉門思過期間,消息恐怕都送不到我手上。


 


我將這信點了燭火燒掉,冷笑一聲。


 


沒多時,外頭果然來人,說薛提督來了。


 


他眸光浸潤湿冷夜色,披著玄色氅衣進來,端坐在雕花木椅上。


 


見我並不意外,他開門見山。


 


「此事不是我本意,隻是暫時要太傅和我們站在一條線上,一時之計,你莫要多想。」


 


漏夜前來。


 


義父,用心良苦啊。


 


我恭恭敬敬跪立,燭光映著眉眼,沒有半分平時的銳利。


 


「義父會為我報仇的,對嗎?」


 


我問了一句。


 


隨著我這個問題的出口,他的心才放回肚子裡,微笑著點頭。


 


走的時候,薛諒又借口要走了我手裡兩個不錯的錦衣衛替他辦事,所有試探我一一應下,一如從前溫順。


 


看著他離開許久,我才回了屋裡。


 


月掩在烏雲之後,一隻海東青從我手中騰飛而起,去往皇宮方向。


 


沒等我關門,府中一聲驚呼戛然而止。


 


薛諒去而復返,手中還拎著已經被射落的海東青。


 


他慢條斯理地從海東青的腳腕取下紙條,手指沾血,笑吟吟地看向我。


 


「身邊人不小心當作探子的信,誤S了它。阿寧,這是什麼?」


 


夜色中,我看見他身後的人將手探向腰間。


 


劍刃雪亮鋒光一閃而過,壓抑沉重的S機在院內一觸即發。


 


毫不懷疑,隻要我有問題,這些人就會頃刻斬我於刀下。


 


我在這詭異的沉默中,親手拿了薛諒手裡的紙條展開,遞過去。


 


裡面夾著給公主的解藥。


 


薛諒沉冷目光帶著深疑,我在這打量中舒展眉宇。


 


「不過今日同公主逗趣兒罷了,畢竟不能白被人罵一頓。」


 


他這才露出些許笑意:「是義父打擾你休息了,

好好睡一覺。」


 


薛諒帶著人離開。


 


我好整以暇,靠在門邊看他終於離開。


 


真正的信件,已經在公主毫不知情的時候,隨著她一道回宮了。


 


而信件要寄給誰,薛諒又怎麼會知道呢。


 


這驚心動魄的一夜後,作為補償,薛諒扶持了我手底下的人上位。


 


他並不想和我撕破臉。


 


這副父女情深的模樣,當真是裝得天衣無縫。


 


可惜了,他是個太監,生不出我這麼大個女兒來。


 


他忘了。


 


我是一條逮誰都咬的瘋狗。


 


六親不認呢。


 


你可得小心了,義父。


 


6


 


等我回朝,又是半個月後了。


 


接二連三的事讓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大小衝突不斷。


 


而最終將這一切暫時中止的,

是國子監祭酒許家。


 


許懷義有個得意門生,叫作易遊川,今年剛上任國子監司業。


 


是個木頭。


 


於是縱馬之事過去後,他舊事重提上了折子,要求嚴懲太傅及其長子。


 


折子要經天子身邊的提督太監之手,也就是我的義父,於是太傅也知曉了。


 


他找了幾個考生在酒樓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明裡暗裡都是諷刺今年科舉的公平。


 


既是一脈所承的師生,自然誰也逃不開。


 


今日朝堂上,易遊川和他的老師許懷義,以泄露考題之嫌下了詔獄。


 


從大殿出去,太傅瞧見我,特意與我同行。


 


他時年六十有餘,身居高位多年,身上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在我面前卻也放下幾分架子,故作親切。


 


「寧大人不愧是薛提督的女兒,年輕有為。

這些人落在你手裡,還望寧大人多加照料了。」


 


太傅三言兩語間,就雲淡風輕的決定了許易兩家的性命。


 


我抿唇笑了:「太傅放心就是,在下定然會查清真相的。」


 


他這才滿意地點頭,往另一側去了。


 


走得這般輕松,多餘的半點注意都沒有給。


 


而無數條鮮活的生命都會在最普通的一個下午全都淪為飛灰,變成不為人知的往事。


 


這便是太傅姜昌。


 


這便是上京隻手遮天的權貴。


 


我看著他離開,目光漸漸凝成冰。


 


詔獄如今被我掌握在手中,連太傅和薛諒的人都插不進手,問過幾次,我都說一切如期進行。


 


兩家全數下了大獄,公主也為了她的好友許明光鬧過一回


 


但最終還是被強行帶了回去。


 


等到這場風聲過去,

太傅和薛諒盯著我的人少了許多。


 


我才於夜幕之時去了詔獄。


 


這裡頭大部分都是窮兇極惡之徒,為了磋磨他們,特意沒有修繕,每到夜幕之際都有冷風吹來,湿冷到骨頭裡。


 


而他們被安排在最內側,那裡鋪著床鋪和溫暖的稻草,上了炭盆。


 


聽見腳步,裡面的人如驚弓之鳥朝我看來。


 


許明光的小臉憔悴了許多。


 


沒等許懷義站起來,他的學生易遊川先反應極大地一骨碌爬起來,擋在老師一家面前,警惕地盯著我。


 


「寧為鳶!你要想害我老師,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我冷冷地盯著他,嗤笑一聲。


 


「熱血上頭的時候,你不會真當自己是孤臣了吧?那封折子送上去,你想過會連累多少人嗎?」


 


一家老小,還有恩師全家,

全都要為他這個愚蠢的決定付出性命。


 


易遊川的故作兇狠和警惕都在這剎那被瓦解。


 


他著實年少,二十來歲的年紀熱血些是常事。


 


可入了官場,容不得什麼錯漏,也沒人會給他修改錯誤的機會。


 


他近乎茫然地回首,看見自己老師平靜寬和的目光,忽而淚如雨下。


 


「老師……」易遊川哽咽起來,「都是學生連累了您啊。」


 


許懷義嘆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自己得意門生的肩頭,一如往日的包容和親近:「要記得今日寧大人的告誡,這次是她給你兜底,你該謝謝她。」


 


什麼叫兜底?


 


易遊川茫然看來,連許明光也後知後覺:「父親一直說還不到最壞的時候,是因為猜到了寧大人會救我們嗎?」


 


我同小姑娘對上視線,

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開了門,許懷義伸手撫上我的衣衫。


 


這位長輩如關切得意門生那樣,為我拂去肩頭上的寒霜,仿佛這樣就能讓那些年的孤立無援都消失在無形間。


 


他問:「這些日子沒好好吃飯嗎,怎麼瘦成這樣了?」


 


有人二十來歲年輕氣盛犯下大錯,有師長和家人在側兜底,永遠落不到塵土裡。


 


也有人帶著沒幾兩重的骨頭,攜一腔孤勇,踽踽獨行十幾年。


 


這世上本就不公平。


 


我最終還是沒能在他面前裝下去,揉了揉眉心:「還是您老說話好聽些,也不至於像有些小沒良心的,張口就罵我奸佞。」


 


許明光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心中得意。


 


瞧我還治不了你了,小兔崽子。


 


7


 


送他們出詔獄的時候,

許懷義停在我面前。


 


他像是猶豫了很久:「太傅和薛諒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若放走了我們,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兩個人的陰毒。


 


許明光抬著頭看我們,有些惶然。


 


我隻是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朝許懷義笑了一下。


 


「最多就是不得好S罷了,我們做奸佞的,不都是這個下場。」


 


許懷義怔然許久,握得我的手腕都隱隱作痛。


 


我低頭看許明光蒼白的小臉,倒沒覺得我有多可憐。


 


若是從前,我可能會覺得不公,但現在有了許明光,我開始原諒一切苦痛。


 


就算我S了,那又如何。


 


反正我們蕭家總歸還是有血脈在這世上的,隻要她過得好,我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考題泄露的事足夠大,

卻也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既我承了這事,便也有發揮的空間。


 


三日後,兩份證詞交出。


 


許懷義和易遊川兩家幹幹淨淨,反倒是那兩個檢舉的學子因自己落榜而心生憤恨,故而誣陷。


 


證詞前腳遞上去,兩個學子後腳畏罪自S。


 


我在詔獄中盯著手底下的人處理,沒什麼波瀾。


 


這兩人本就是收錢汙蔑,自己做了,就得有落得一樣下場的覺悟。


 


屍體的細節都被處理幹淨,幾桶水下去,地上的痕跡都混雜成一團。


 


「處理幹淨些。」


 


我站起身來,揮了揮袖口上的灰塵。


 


片刻後,薛諒召我入府。


 


身邊常跟著我的錦衣衛欲言又止:「大人,薛大人這時候找您,定然是要發難的,您就這樣去嗎?」


 


他不說還好,

一說我就覺得手腕下意識地疼起來了。


 


薛諒心狠,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我剛跟著他的時候,也做錯過事。


 


頭一次,他把我和餓了很久的野狼關在一起。


 


第二次是領了一頓鞭子。


 


後來隨著我官位逐漸爬上去,他也換了更體面的方式,慣例就是讓我自己動手。


 


上次我犯錯,正是自斷的這隻手,哪怕接好了也總在雨天裡隱隱作痛。


 


我仰頭靠在馬車車壁上,有點想立地投胎。


 


最後也隻能嘆了口氣:「反正他還不會S了我,走吧,送我去投胎了。」


 


他把我送到提督府門口,駕著車先行離開。


 


今日府中很安靜,下人們都沒敢露面,想必是薛諒發了很大的火。


 


我認命地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


 


薛諒氣得很,當我是故意和太傅對著幹,好在沒氣到失去理智,還記得我要上值。


 


從提督府出來的時候,我頂著額頭上被砚臺砸的傷口,撕了袖口的衣裳捂著,狼狽得像個乞丐。


 


這副樣子肯定是不能被人看見的。


 


等我繞路回了府裡,眼睛已經被血糊了一片。


 


送我去的那個錦衣衛還等在院子裡,見我遊魂似的飄進來,嚇了一大跳。


 


虧他跟著我做了好幾年的差事,沒被我這副尊容嚇到,連忙給我包扎傷口,看得直抽氣。


 


「大人,您這要是弄不好,得破個相。」


 


我難得心裡一突,拿銅鏡看了半天。


 


那傷在額頭上,披發都遮不住。


 


完了,可別讓小丫頭們以後想起我都是這副鬼樣子。


 


說什麼來什麼。


 


第二天傍晚,我下了值,剛到家就被公主找上了門。


 


她隔著老遠就看見我,大叫一聲差點沒把我嚇得魂飛天外。


 


我頂著傷,她看得龇牙咧嘴。


 


「你這怎麼弄的啊,跟誰打架了嗎?」


 


平時天天罵我不得好S,這會兒第一次和顏悅色,我活像是見了鬼,往後退了幾步。


 


公主表情扭曲一瞬:「你太過分了,寧為鳶!我是來替明光謝你的!」


 


謝我啊,什麼都不帶,空手上門?


 


我嫌棄的眼神讓公主似乎感受到了屈辱。


 


她牙都快要咬碎了:「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謝禮下次補可以了吧,見錢眼開,你怎麼不去搶啊!」


 


我坦率地攤開手。


 


「我要有太傅那厚臉皮,我也去搶。」


 


公主被我氣得面紅耳赤。


 


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樣,三兩句話都沒有,又氣跑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對,別跟狗賊走太近啊,很容易被波及的。


 


8


 


太傅應當也被我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事風格氣得糊塗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