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我這前任太子妃和這任太子妃爭個你S我活。
她則一旁看戲，真是好算計。
不過，她倒是給我送了個機會到眼神來。
「就她這小身板？我怕勝之不武。」
慕容萱上下打量我，沒有絲毫興趣出手。
「哦？還未比便先認輸嗎？」
我放下茶杯，向慕容萱柔柔一笑。
慕容萱認定我這是在向她宣戰。
她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劍尖指向我。
「那可就別怪我手下留情，打得你哭爹喊娘。」
我施施然起身，向侍衛借了一把劍。
提在手裡掂了掂。
嗯……一般，勉強可以一用。
嘴角緩緩勾起，沉寂已久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
也不知道一會兒，到底是誰會趴在地上求饒痛哭。
10
慕容萱先發制人，手持長劍向我刺來，我側身抵擋，劍輕輕一勾，巧妙化解她的攻勢。
慕容萱攻，我守，幾番攻勢下來，我發現慕容萱的劍法花哨，軟綿無力，注重出招的姿勢，招式毫無章法，說是比劍，不如說是在舞劍。
「你隻會躲嗎？」慕容萱譏諷我，我未還手，她凌厲的攻勢打得我節節敗退。
我抬手挽了個劍花：「哦？我是怕一會兒太子妃連躲都躲不了。」
一時間，攻守逆轉。
我不像慕容萱那般花裡胡哨，迅疾的速度，凌厲的劍意打得慕容萱措手不及，她甚至連我第一擊都沒躲過去，被削斷幾縷青絲。
僅僅三招，我就打掉了慕容萱手中的劍，劍尖直指她的咽喉。
慕容萱臉色蒼白，
指尖顫抖，她有些忌憚地望著我，似乎想不明白我看似柔弱，為何這麼厲害。
我餘光落在太子身上，最後向上斜挑，挑落慕容萱的劍這招，我在面對山匪頭子時也曾用過。
果然，太子怔怔地望著我，眼底是復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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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那日斬S山匪的氣勢去哪兒了？怎會敗倒在我一閨閣女子手中？」
我手中還握著劍，笑意盈盈。
慕容萱聞言怒瞪了我一眼：「我那日與山匪一戰，受了傷，你贏我也是勝之不武！」
「那不如我讓你一隻手，單手與你比鬥如何？」
我這話讓慕容萱暴怒，她撿起地上的劍，還未握緊，便被我一劍打在手上，白嫩的手背立馬紅腫一片。
「阿萱！」太子急切地喊著，他從席上下來小跑到慕容萱身邊，握住她的手。
「輸了便輸了，你為何還要動手？」太子心疼慕容萱的傷，轉頭質問我。
我很無辜，「手滑。」
隨即，我手一松，手中劍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席間開始傳出竊竊私語，這話落到慕容萱耳中，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慕容萱不如我，我是實打實地贏了慕容萱。
偏偏太子是個瞎子，看不出來。
皇上誇我好身手，不愧是名門將後，大手一揮，賞賜了我珠寶銀錢。
慕容萱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12
宮宴過後，來我家提親的人快把門檻踏斷。
太子不要我時，我是整個京城的笑話。
如今他們又說我不僅才華橫溢，武功也還不錯，文武雙全，是京中女子楷模。
我爹將所有人拒之門外，一臉氣憤說他們配不上我。
秋後皇家狩獵，皇後娘娘邀我參與。
我身騎白馬，左側是慕容萱，她高高揚起頭顱，對這次的狩獵自信滿滿。
我聽說，宮宴過後慕容萱每日都在練武，一刻不敢松懈。
看來，她很迫切地想找回自己的面子。
狩獵一開始，慕容萱騎馬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出去。
我悠哉悠哉地跟在後面，太子緩緩追來，與我並行。
「姜檀，我和母後前去祈福那日，你有在上清山出現過嗎？」
躊躇半晌，太子還是問出了口。
「我那日就在上清山。」
太子松了口氣：「那你那日也一定瞧見了阿萱的身手，將她的招式學了去。」
看來太子還是忘不了宮宴我將慕容萱劍挑落的那一幕。
「我若說那紅衣女俠是我，慕容萱不過是冒充我，冒領了功勞，太子殿下可會相信？」
見我說得如此直白，太子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隨即他惱怒道：「你的意思是我認錯了人？」
我盯了他半晌，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人如此愚蠢？
「若殿下堅信她是紅衣女俠，今日便不會多此一問。」
「還是說，殿下不願相信救你的人是我，是你一直看不起的柔弱女子？」
這一問直擊太子心底，太子渾身一震，嘴唇微動，他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慕容萱，慕容萱仍舊一襲紅衣，肆意馳騁。
「姜檀，你莫要再損壞阿萱的名聲，否則別怪我將你問罪。」
說完，竟是一刻也不敢停留，策馬去追慕容萱。
13
我勾起唇角，拉弓如滿月，
三支離弦的箭飛出。
一箭打落了慕容萱的箭，一箭射中了她的獵物，另一箭飛出插在了慕容萱身下的馬兒前，馬驚慌失措地左右搖晃，把慕容萱嚇得花容失色。
我撿走了草叢裡的兔子，向他們二人揮揮手。
「謝了。」
身後傳來太子氣急敗壞的聲音。
「姜檀！給阿萱道歉！」
但是，無人理會他。
14
近日來江南水寇繁多，屢屢作案。
皇上頭疼，有人上書讓慕容萱去剿滅水寇，一來展示實力，讓大家對她的太子妃之位心服口服，二來她三月剿滅過山匪，已是經驗十足，小小水寇，自然不在話下。
皇上採納了這建議，當即派慕容萱去協助五皇子剿滅水寇。
而這上書之人就是我爹爹。
「爹爹，
你好壞啊！」
「哼，她既然要享受紅衣女俠的名聲，自然也要背負責任。」
慕容萱有再多不願都隻能埋在心底，領了聖旨前往江南。
爹爹把我安排在隨行隊伍中，跟著他們悄悄下了江南。
來到江南的第三日，慕容萱整日閉門不出，關於如何設計剿滅水寇，她是一個字不提。
對外宣稱，她已有了主意，實則躲在房間裡翻看兵書，絞盡腦汁想著辦法。
一開始大家都相信她紅衣女俠的名聲，對她信心滿滿，後來水寇猖狂，慕容萱卻不作為，這可苦了周邊的百姓。
在第七日時，慕容萱終於出了房門，竟然選擇強攻。
水寇水性極好，熟悉本地地形，而從京城來的將士還有部分不會凫水。
可想而知，此仗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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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萱帶領著人強攻，
武功平平的她最後還被水寇抓了去，作為人質要挾朝廷。
紅衣女俠的名聲被她敗了個徹底。
「救我！救救我！」
慕容萱渾身湿透，面色慘白，被水寇五花大綁在船柱上。
水寇握著尖刀，泛著冷光的刀刃劃過慕容萱的臉頰，輕輕一割，就割出條口子。
慕容萱害怕得大喊：「你不能S我，我是太子妃！」
水寇一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饒有興趣地盯著慕容萱。
「哦，太子妃啊？那還真是抓對人了。
「我可得好好講條件，不然白虧了你這尊貴的地位，你說對吧？」
慕容萱一動不敢動，平時的囂張跋扈勁兒全散了個幹淨。
她小心翼翼地點頭應和，「無論你有什麼要求，太子都一定會答應你的，隻求你放過我。」
「那就用三座城池來換你的命如何？
」
水寇獅子大開口，在場唯一能做主的五皇子不敢答應。
「我答應你！隻要你能放了阿萱！」
匆匆趕來的太子高聲呼道。
在得知慕容萱被擒後，太子心急如焚，快馬加鞭從京城趕來。
「你瘋了？」五皇子驚訝道。
「阿萱是尊貴的太子妃，我一定要救她！」
16
在他們談判時，我和爹爹給我的十個精銳潛入水寇的船。
當水寇得意欣賞著兩個皇子不顧臉面，爭來爭去時，我一個手勢落下，拉弓射箭，射中了挾持慕容萱水寇的心髒。
反擊戰由此拉開，五皇子很快反應過來，帶著人手前來支援我。
慕容萱被綁在柱子上大聲尖叫，向太子求助：「殿下，快救我！」
太子向慕容萱飛奔而去，
解開她身上的束縛，慕容萱腿軟跌倒在太子懷裡，臉上掛滿淚痕，我見猶憐。
「殿下，阿萱身上好疼啊！」
太子解下自己的披風蓋在慕容萱身上，緊緊抱住她。
兩人在戰亂中你儂我儂。
「滾一邊去！別在這兒礙事！」
我一腳踢開水寇，不耐煩地衝他們嚷嚷著。
太子看見我，愣在了原地。
我一襲紅衣，臉上未戴面具，劍法身形與當日上清山的紅衣女俠相重合。
慕容萱如雷擊一般，她小聲低喃著：「是你……」
太子恍了神，張張嘴巴想說些什麼。
慕容萱眼神一變，扭扭身子，肩膀衣衫滑落，露出一道猙獰的傷疤，那是上清山一戰，紅衣女俠為保護太子，以身擋刀留下的。
慕容萱又喚了一身疼，
暈倒在太子的懷裡，太子立馬回過神抱起慕容萱往岸上走去。
17
我和五皇子配合天衣無縫，聯手將水寇拿下，五皇子抓了活口要帶回京城審問，我脫離了行軍隊伍提前回到京城。
「嘶——」
揮劍用力過猛，牽扯到了舊傷。
我小心翼翼地褪去衣衫，給肩膀上的舊傷上藥。
京城裡關於慕容萱的事早已傳開，百姓質疑她的身份真假。
慕容萱躲在府中不敢出門，她攥緊了太子的衣袖，將在上清山的事翻來覆去講了個遍。
「太子殿下，你信我嗎？」
太子遲疑半晌還是點頭，將慕容萱擁入懷中。
我立了功，名聲在朝廷上傳開，皇上問我要什麼賞賜。
我說此戰與五皇子暗生情愫，
願嫁與他為妻，請皇上賜婚。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我與五皇子的婚約竟與太子大婚是同一天。
在賞賜完後，皇上提起慕容萱的事，龍顏大怒，下令徹查此事。
太子卻以命擔保下慕容萱。
卻在得知我要嫁與五皇子後，連夜來了將軍府見我。
「姜檀，你是否還在與我賭氣？
「氣我最後沒有娶你，所以你才嫁給五弟的是嗎？」
我緩緩喝了口茶，聞言差點不雅的一口噴出來。
18
「太子這是吃醋了？」
當初嫌棄我，覺得我配不上他，現在另嫁他人，他又來勸阻我，真是好話壞話都讓他說盡了。
太子緊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松開，偏偏他毫無察覺。
「我這是在勸你，莫要為了一時的衝動，
斷送後半生幸福。」
